“你少说了一个,还有仙儿!”我提醒道。
“香姐和你说的吧?”琳琳问道。
“对!”我点点头。
“她没少说我的坏话吧?”
琳琳沉默片刻后问道。
“除了说你心狠手辣,别的没说!”我说道。
“心狠手辣!”
琳琳重复一遍,呵了一声,抬头看向我道:“天哥,我不心狠手辣,能在圈子里混下去吗?”
“打从我在港岛,被强逼着陪人开始,我就知道,心不狠手不辣,是个人都会踩你一脚,这个圈子就是这样的,心善的人,活不下去!”
说到最后,琳琳有些激动,眼角隐约有泪花。
我没打断她,能看出来,琳琳的情绪不对,但也不排除表演的成分。
在圈里混了这么多年,琳琳可谓是见多识广,单单一个香姐,还不至于让她如此激动。
我觉得,根子在降头上,她怕我因为这个对付她。
如果是这样,她就想多了。
她们怎么争斗,和我没关系,人脑子打出狗脑子才好呢!
她们不争不斗,我上哪赚钱去?
“你找的哪个降头师,给明哥下的降头?”
等琳琳的情绪恢复一些,我开口问道。
“天哥,你给明哥解降,和那个降头师斗法时,没受伤吧?”
提起那个降头师,琳琳一下子紧张起来,看着我问道。
“你看我像是受伤的样吗?”
我没好气的说道。
“没受伤就好!”
琳琳看了我一眼,喃喃道。
旋即她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说道:“我找的那个降头师,很有名的,他在南洋被称为槟城鬼王!”
“是他?”
我皱皱眉,这位确实很有名,不过明哥身上的降头说明,他给明哥下降头并没有用心,只是用降头粉糊弄了事。
想到这,我问道:“你找他给明哥下降头,花了多少钱?”
“五千!”
琳琳迟疑一下,伸手比了比。
“多少?”我以为听错了。
“五千!”
琳琳重复道。
“五千美金?”我问道。
“人民币!”琳琳说道。
“草!”
我没忍住,爆了一句粗口,这不是扰乱市场吗?
我头一次听说,给人下降头只要这么点的。
关键是,槟城鬼王的名头很大,这么大的名头,这么便宜的收费,他怎么想的?
“天哥,我说的是真的,我没撒谎,他只要五千,只要给了钱,谁找他都可以!”琳琳忙解释道。
“还有,他不止下降头,还给人解降头,只要是他下过的降头,再找到他解,他也给解,解降也只要五千!”琳琳又说道。
一般来说,降头师下了降头,是不会给解的,尤其是那种注了灵的。
原因很简单,注了灵的,解降是要受到反噬的。
我有点明白槟城鬼王的操作了。
他下的降头没有注灵,用的是降头粉,这样一来,解降便不会受到反噬。
他这是把定制品搞成了批发品,品质下来了,价格自然也就下来了。
他走的是薄利多销的路子。
第618章 真真与晶姐
槟城鬼王这个做法,有点不讲武德。
他可以薄利多销,别的人不行,尤其是那种只下注灵的降头的。
原因很简单,槟城鬼王的名头大,知道他的人多,找他的人也多。
那些不那么知名的,想要薄利多销根本没门路。
他们要是也五千一次,得把自己饿死。
他这一招,对其他降头师简直是降维打击。
不过他这么做,也代表着,稍微有点修为的,就能解掉他下的降头。
这对他的名声,多少都有点打击。
不过这些与我无关,我之所以想要知道是谁下的降头,是为了防备对方因为我解降报复我。
就槟城鬼王这个搞法,他根本不在乎谁解他下的降头,这样一来,我自然没必要担心。
“天哥,我知道的就这些,再多的,我也不知道!”
见我还想再问,琳琳略有些畏惧的看着我说道。
我深深的看了琳琳一眼,在她肩膀上按了一下,道:“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我转身上楼。
五分钟后,琳琳收拾妥当,上来把调理费转了过来,然后离开。
可以预见,下次再出现对她有威胁的人,她还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琳琳走后三天,我接了一个针灸的活。
这次的事主,是棒子国的,叫真真。
真真的经历非常坎坷,她生在重男轻女的家庭,
因为没有生出儿子,真真的父母经常吵架,甚至因此迁怒于她和妹妹。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真真和妹妹是彼此的精神支柱。
十岁那年,妹妹溺亡,真真母亲因为伤心过度,得了精神分裂,并因此把妹妹的死归咎于真真,甚至说出你怎么不替妹妹去死这样伤人的话。
高中的时候,真真的父母离婚,母亲去了扶桑,父亲对她不闻不问。
大学以后,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真真得到了一个来中国发展的机会,就此留在了中国。
真真来我这里针灸,是因为老公出轨,她抑郁了,有自残的倾向。
国内的明星,来我这里看事,多数是既敬又怕,真真不同,她是虔诚。
可能是生活环境与文化的不同,真真对我,不像是对大师,反而有点像是对待神佛。
针灸以后,我只是随便问了一句,小时候过的是不是很苦,她便竹筒倒豆子一般,说起了自己的经历。
她来中国,一是当初确实有那么一个机会,二是棒子国的娱乐圈非常残酷,圈里的女星,不过是财阀等权势人物的玩物。
棒子国的娱乐圈不同于内娱,在内娱,你不想被潜规则,顶多是被冷藏,而在棒子国,你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
那边的财阀是真的能让人消失的!
来到中国以后,真真努力工作,努力学习中文,因为太过努力,同剧组的导演都劝她休息,担心她因为过度劳累而猝死。
再后来,真真认识了她老公。
真真说她老公是很暖的人,让她体会到了家庭的温暖,尤其是她老公的家人,对她很好很好,让她感受到了从没感受过的父爱和母爱。
“他出轨了,这不是第一次了!”
说着说着,眼泪自真真的眼角滑落。
“我们结婚前,他就有过前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和我说,他错了,他再也不会犯了,可他食言了!”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一次又一次骗我!”
“为了他,我拼着命,生了孩子,他为什么还要骗我?”
真真用带着一点口音的普通话倾诉着,情绪波动看着不是很大,但我却从她眼里看到了一句话:哀莫大于心死。
我没打断她,只是一边倾听,一边针灸。
二十分钟后,真真睡了过去。
我没叫她,而是默默点燃了一根安神香。
一个小时后,真真醒了。
“陈大师,对不起!”
睁开眼睛后,真真第一时间和我道歉。
“没事,来我这里针灸的,十个有九个都会睡着!”我笑着安慰了一下。
即便如此,真真还是有些愧疚。
穿好衣服后,真真和我约好下次针灸的时间后,告辞离开。
看着真真的背影,我叹了一口气,她那位老公,是真的该死啊!
我没和真真说什么你怎么不离婚的话。
因为我知道,真真是不会离婚的。
真真很缺爱,家庭对她而言,就好似救命稻草一般,她只会越抓越紧。
真真走后没两天,又来了一个活。
这次的事主叫晶姐,晶姐来我这里看事,我是有点惊讶的。
晶姐这个人,有点传奇。
她在最红的时候结婚息影,她老公也是圈内人,曾经得过影帝。
前年的时候,晶姐和小宇合作的那部剧大火,小宇因此获得了夫哥的称号,晶姐也因此翻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