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大嘴,操爷为什么不在会所过夜?
大嘴说,除非有大佬在,否则的话,操爷很少在外面过夜。
她说操爷虽然玩的很疯,但其实很谨慎。
“嗨,操爷?”
片刻后,就在操爷拉开车门的一瞬间,我出声喊了一嗓子。
操爷一怔,转头看向我,看到我的一瞬间,他那双被厚重眼袋挤着的眼睛猛然睁大,转身就想往车里钻。
“血眼!”
我呲牙一笑,吐出两个字,血眼自我肩膀上往前一蹿,直接撞入了操爷身体,操爷一滞,缓了片刻,转过身道:“天哥,这货的身体太弱了!”
“弱还不好?”
我笑了笑,和二叔还有老葛走到车前,我上了驾驶座,二叔和老葛则在血眼的配合下,把操爷弄到了后排。
发动车子后,我放下车窗,对隐藏在侧后方的大嘴摆摆手,示意她走,剩下的和她没关系了。
凌晨三点,到家之后,我们直接去了地下室,然后左转,进了二叔和老葛的修炼室。
不同于我修炼室里的淡淡檀香味,二叔和老葛这里的味道很奇怪,有血腥味,有苦味和涩味,还有臭味。
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直冲脑仁,让人有一种吃了一管芥末的感觉。
进来后,血眼自操爷的身体中退出,一溜烟回二楼了,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里。
用血眼的话来说,它怕它多待一会,老葛把它当材料炼了。
血眼退出后,操爷还有点迷糊,我把他架在一个改良版老虎凳上,绑好后,我拍了拍他的脸,道:“哎,醒醒!”
操爷茫然的睁开眼睛,神智还有点不清。
“大侄子,你起开,我来!”
老葛阴阴一笑,拿出一个烟袋锅。
我一看老葛这架势,往后退了退,递给操爷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老葛没急,慢条斯理的往烟锅里续烟丝,然后点火,吸烟嘴。
两口之后,待烟丝烧红,他拉开操爷的衣襟,对着操爷的胸口怼了下去,只听滋啦一声,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弥漫开来。
“啊!”
本来还不清醒的操爷嗷的一嗓子,往上蹿了一下,眼神瞬间清澈。
老葛挪开烟锅,笑呵呵的问道:“清醒了?”
操爷没回,就在那干嚎。
“还是不够清醒,还得来一下子!”
老葛嘬了一口烟嘴,待烟锅里面的烟丝烧的通红,再次印向操爷胸口。
“清醒了,清醒了!”
看着距离胸口越来越近的烟锅,操爷不嚎了,连连点头。
老葛一顿,操爷松了一口气。
“不,你还不够清醒!”
下一刻,老葛阴阴一笑,烟锅印了下去。
又是滋啦一声,操爷白眼一翻,就要晕过去,二叔这时一针扎上,操爷又醒了,于是又是一阵嚎叫。
“清醒了没?”
片刻后,老葛挪开烟锅,笑呵呵的问道。
“清醒了,清醒了!”
操爷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
“清醒了好!”
老葛点点头,嘬了一口烟嘴,吐出一口烟后,问道:“我问你,知不知道我们爷仨为什么把你弄到这来?”
操爷看看老葛,又看看我和二叔,刚想摇头,可当他看到又被老葛嘬的通红的烟丝,立马点头道:“知道!”
“那就说说吧!”老葛淡淡的说道。
操爷咽了咽口水,似乎是有顾虑。
老葛二话不说,烟锅直接印了下去。
操爷和刚才一样,又被烫的翻起了白眼,可有二叔在,他想晕也晕不过去。
“我说,我全都说!”
这次过后,操爷彻底服了。
“说吧!”
老葛淡淡的吐出两个字,又开始嘬烟嘴。
“是黄萍,是黄萍想要弄死你们!”
操爷喘了一口粗气,盯着又开始泛红的烟丝,忙不迭的开口。
“黄萍?”
我沉吟片刻,问道:“江五爷又是怎么回事?”
见我提及江五爷,操爷眼里闪过一丝意外,明显没想到我知道江五爷。
“你不老实啊!”
老葛嘴角缓缓咧起,露出一口黄牙,烟锅又印了下去。
“我说,我全都说!”
这一下,操爷眼泪飚出来了。
“说吧!”
这一次,老葛特意把烟锅多留了三秒。
“是黄萍联合京圈的一些大佬,指使江五爷,让江五爷对你们动手的!”
烟袋锅挪开后,操爷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
第829章 种蛊虫,立榜样
“黄萍?”
听到黄萍这个名字,我们爷仨相互对视一眼,谁也没想到,幕后主使是她。
“你确定是她?”
我有点不太相信。
“是她!”
操爷猛地点点头,说道:“黄萍手上有那几位大佬在天心会所开无遮大会的证据,她用这些证据胁迫那几位大佬对你们出手!”
“那几位大佬担心出差错,不太敢对你们几个动手,就联系了江五爷!”
“江五爷人在海外,就算出了岔子,查到最后,你们也只能查到江五爷身上!”
“江五爷虽然落魄了,但手上还是有一些人脉的,他知道后找上了黄萍,两人谈了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已经决定,要对付你们了!”
可能是老葛的那几下起了效果,操爷这次没用我们问,就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了。
他说黄萍不只是把那些大佬玩女人的证据给了出来,还卖了在国内的多处房产,用于支付酬劳。
可以说,黄萍为了对付我们爷仨,下了血本。
至于江五爷,他在国外的根基薄弱,可能是想借着黄萍这道桥梁,搭上暗黑会。
不同于国内的那些大佬,江五爷完全不怕得罪我们,他的想法很简单,我们反正不可能追出国,得罪也就得罪了。
“天哥,陈师傅,葛师傅,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说完,操爷一脸哀求的看向我们。
“嗯!”
老葛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想了想后,又嘬了一口烟嘴。
看到烟丝再次泛红,操爷咽了咽口水,眼里闪过一抹深深的畏惧。
“这样,你回去和你背后那些大佬说一下,这次就算了,要是让我知道,他们下次还敢招惹我们爷几个,我豁出去这只手不要了,也要咒死他们!”
半晌后,老葛吐出烟嘴,阴声说道。
“哎,我肯定把话带到!”
操爷面色一喜,连连点头。
老葛呵了一声,摇摇头道:“你带话我相信,但我担心那些大佬不信我有能力咒死他们,正好我最近新研究出来一种蛊虫,你先试试水,等你后面那几位大佬看到你的情况,自然信我能咒死他们!”
操爷眼睛一缩,连忙说道:“葛师傅,他们真的能信,我和你说,他们那些有钱有权的最怕死了,这次要不是黄萍有他们的证据,他们绝对不会掺和进来的!”
“我说他们不信,就是不信!”
老葛哼了一声,转身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下一个拳头大小的黑罐子。
打开罐口后,里面是一些酱色的粉末。
老葛拿出一张黄纸,在黄纸上倒了一些粉末,又往里滴入一些尸油,将这些粉末搅拌成糊糊。
搅拌好后,老葛走到操爷跟前,小心翼翼的将这些糊糊涂抹在操爷刚刚被烫出的伤口上。
“葛师傅,葛爷,我求你了,别拿我试药!”
涂抹的过程中,操爷一直在求饶。
老葛不为所动。
我看看老葛,再看看操爷,悟了。
打从一开始,老葛就打算用操爷来试他新研究出来的所谓蛊虫,正因为如此,他才会用烟锅烫操爷。
这个事,是一环套一环的。
涂抹完毕后,老葛呲牙一笑,问道:“怎么样,是不是不疼了?”
“是!”
操爷一怔,点了两下头,说道:“真的不疼了!”
我有点意外,这玩意还有止疼的效果?
“那行,天也不早了,你先睡一觉,明早我们送你回家!”
老葛拍了拍操爷的肩膀说道。
转过身,老葛给我和二叔使了一个眼色,道:“行了,咱们爷仨也上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