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张月娥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道。
“知道什么？”我问道。
“天哥，你这两天可是出了大名！”陈雪说道。
“什么意思？”我有点懵逼。
“这两天惠子在圈里大肆宣扬，说你非常棒，很多富婆都和她打听你的联系方式！”
陈雪说道。
“草！”
我瞪圆了眼睛，爆了一句粗口。
我给这么多女星固本培元过，像惠子这么干的，我第一次遇到。
“她怎么想的啊？”
喘了两口粗气，我还是难以理解。
正常来说，像她这类女星，是不会把固本培元这种事往外说的。
一来是男朋友或者未来的男朋友会介意，二来是金主介意。
她倒好，不但说出去了，还大肆宣扬。
“惠子能怎么想？人家是觉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天哥哥，你怎么能怪惠子呢？一次两百万啊，你要赚大钱了，等那些富婆来找你，你不给惠子分点，你好意思吗？”
张月娥阴阳怪气的说道。
我嘬了嘬牙花子，我怎么就碰到惠子这么个奇葩。
关键是，我还没法对她做什么。
像琳琳、小琪她们，她们惹我了，我用鬼门十三针扎她们，对她们而言是惩罚，可对惠子，我到现在都记得，那天给她扎针之后，她那个样子。
我吐出一口气，对张月娥和陈雪摆摆手道：“你俩还有别的事吗？没有你俩走吧！”
“怎么，说不过就赶人？”张月娥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道。
“行，我不赶，你们自便！”
我摆摆手，有气无力的去二楼。
我要给祖师爷上香，去去晦气。
半个小时后，我下来时陈雪已经走了，张月娥则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悠闲的玩着手机。
“下来了，和你谈点正事！”
见我下来，张月娥面容一整，严肃了很多。
“什么事？”
我问道。
“追查那个姓周的！”张月娥说道。
“怎么查？”我问道。
“四太说他无女不欢，你还记得吧？”张月娥问道。
“记得！”我点点头。
“我这两天联系了两个鸡头，把姓周的照片给他们发了过去，让他们发给下面的人，一旦发现姓周的，立即通知我！”张月娥说道。
“鸡头？多大的鸡头？”我问道。
“这两个都是做平台的，一个在东南沿海，一个在云贵川一带，他们底下，多了不敢说，一千多个还是有的，而且大部分都是女学生！”
张月娥说道。
她说的这种，我有所了解。
前两年，有一个类似的平台被官方端了，涉及的女学生多达千人，嫖资上亿。
这种东西，有需求就有市场，这个被端掉了，另外一个又起来了，灭不掉的。
“你都做了，还和我说干什么？”我问道。
“娱乐圈里有几个知名的老鸨子，比如你手下的青莲，你和她们说一下，让她们也帮我们注意一下！”张月娥说道。
“行！”
我点点头。
“其实青莲那类的老鸨子不是重点，她们手下，大多是练习生和十八线小明星，接触的也是圈里的明星，和姓周的遇到的可能性很小，有一个人是重点，这个人需要你找王希去联系！”张月娥说道。
“谁？”我问道。
“博康！”张月娥说道。
“他？”
我有点意外。
博康是知名主持人，在央视和地方台都工作过，他主持的节目，我印象最深的是一档求职类节目。
“对，就是他！”张月娥点点头。
“他也当老鸨子？”我问道。
“他手上有两个大群，里面一千多人，里面全都是各大高校的大学生！”张月娥说道。
“他搞这么大，不怕出事？”我问道。
“群不是他建的，群主也不是他，他还不从中抽钱，能出什么事？”张月娥反问道。
“不抽钱？”
我有点意外。
“那些女学生把局伺候好了，他得到的好处，比那点份子钱大多了！”张月娥冷笑着说道。
第913章 混乱的圈子
“还有，群里这么多人，不是博康拉的！”
张月娥接着说道。
“不是他拉的？”
我有点意外。
“不是！”
张月娥摇摇头，说道：“最开始，那个群里只有几个常和他交易的女学生，后来这些女学生不断往里拉人，慢慢的人就多了！”
“所以，人都是那些学生互相拉的？”我问道。
“对！”
张月娥笑了笑，问道：“怎么，想不通？”
“确实有点想不通！”我点点头。
张月娥想了想，说道：“我这么和你说吧，如果你的好兄弟突然有钱了，你好不好奇？”
“好奇！”我点点头。
“想不想他带你发财？”张月娥问道。
“想！”我点点头。
“如果这个发财的路子需要犯罪呢，你加不加入？”张月娥又问道。
“我会犹豫！”我说道。
“但如果我兄弟一直劝我，说没有什么大问题，被抓住顶多关个十天半个月的，我多半会答应！”我补充道。
“你看，就是这个理！”
张月娥笑了笑，说道：“女生也是这样，而且女生之间的关系更复杂，如果一个女生下海了，她绝对会千方百计的拉身边的女生一起下海！”
“尤其是那些看起来清高，不食人间烟火的，或是骗，或是劝，总而言之，她们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把这种女生搞下海！”
“我不好，你也别想好，我是婊子，你也得是婊子呗！”我说道。
“对！”张月娥点点头，说道：“那种酒局，她们只要去了一次，就很难戒掉，来钱太容易了！”
“那些老板就喜欢学生妹，一场下来，少的时候能分三四万，多的十几二十万！”
“来钱这么容易，那些才十几二十岁的女学生，怎么可能拒绝的了？”
“就算拒绝了，带她去的姐妹，也会用一次是卖，两次也是卖，卖了一次，这辈子都洗不了卖的历史，反正都这样了，还不如趁着年轻多赚钱这种话术PUA她，这么一搞，她多半会继续，不但会继续，搞不好还会帮着拉人！”
张月娥冷着脸分析道。
她说的是事实，这就是人性。
“一千多个女学生，有那么多酒局吗？”我想了想问道。
“我的天哥啊，你是不是忘了博康是干什么出身的？”张月娥问道。
“什么意思？”我问道。
“博康靠着那档求职类节目，认识了很多大公司的负责人，有些公司搞团建的时候，对陪酒的，需求很大的！”张月娥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有的公司会集体出来干那个？”我有点惊讶。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吗？”
张月娥呵了一声说道：“很多公司的部门团建，就是集体出来的！”
说完，张月娥特意拿几个大厂出来举例。
她举的这几个大厂，全都是互联网里的顶尖公司。
“除了这些大厂，搞这种团建最多的就是一些金融公司，那些金融公司玩的才开呢，但给钱也大方！”
张月娥想了想，给我举了一个例子，说有一个金融公司搞团建，直接包了一个酒吧。
娱乐圈的很多恶臭事，是摆在明面上的，其他圈子的恶臭，是隐藏在水下的。
这么说吧，但凡圈子，就没有几个好的。
比如金融圈，比如骑行圈，比如驴友圈。
很多圈子看着还好，只是因为没有爆出来。
聊完这个，我和张月娥算是达成了共识。
接下来的两个月，有不少消息传来，有两个学民族舞的妹妹，更是笃定的说，服务过那个姓周的。
可惜的是，等我们抵达时，姓周的已经溜了。
我有些搞不懂的是，他为什么躲我们？
他叛出师门，早早晚晚会被清理门户，和我们合作，对他而言没有坏处！
除了抓他，固本培元的活，确实多了不少，有很多都是慕名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