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明知道对方知道,还装作对方不知道。
两人在这演上戏了。
“二叔是个渣男,你也好不到哪去,别以为你在李家别墅里干的那些事我不知道!”张月娥直接回怼。
怼完又道:“来的时候,我已经自报山门了,是你二叔在那装深沉,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既然他愿意装,那我就陪他装喽!”
说来说去,都怨二叔。
“二叔,你说你何必呢,不就是一点情债吗?一个大男人,该承担承担,你装什么不认识啊!”我也附和着来了一句。
二叔没管怼他的张月娥,却将目光对准了我,然后舌顶上牙床,吐出一个字:“滚!”
“滚就滚!”
看着二叔那双好似要喷火的眼睛,我嘀咕一句,没多做停留,转身就走。
至于张月娥,她留了下来。
从书房出来,我看着门叹了一口气,二叔隐藏的是真深啊!
当初采鬼参,二叔说鬼参的位置,是他无意间发现的,这个慌,撒的有点大。
也不知道二叔是不是把张月娥的师叔始乱终弃了,从张月娥的样子来看,不太像,她那位师叔,好像还在惦记二叔。
这一点不得不服,二叔确实牛批。
能看出来,张月娥那位师叔,有话给二叔。
我故意激怒二叔,就是为了给他俩留点空间,让张月娥把该说的话说出来。
两人谈了半个小时,张月娥才出来。
出来的时候,她的眼圈红红的。
“渣男,让开点!”
可还没等我说话,她便一把推开我,从我身边穿过。
我有些无奈,无端端给我安个渣男的头衔。
我根本就没渣过人!
我和那些女明星,讲究个你情我愿,我从来没用术法威胁过他们,更没说过,你不和我上床,我就不给你看事。
她这是把对二叔的怨气,全都放在我的身上了。
我摇摇头,打开书房的门,就看到二叔背对着门坐在窗边,不知道在那看什么!
“二叔,缅怀过往呢?”我带着一丝调侃道。
“小犊子!”
二叔骂了一句,转过了身。
“二叔,说说,怎么回事,这咋又冒出一个云清,你不是只有红姐吗?”我嬉皮笑脸的问道。
“小犊子!”二叔又骂了一句,不过这次,声音小了很多,看二叔的样子,对于这位云清,已经释怀了。
“我和云清,分不清是对是错!”二叔想了想,和我说了一下当年的往事。
二叔说,他当年闯荡江湖,义气为先,因为义气这两个字,办了很多错事,但也结交了不少人。
九十年代那阵,在术士眼里,是蛮荒时代。
很多山林还没有开发,野生药材多得很,即便是灵药,也能寻见。
斗法事件层出不穷。
各类古墓接连现世。
憋宝人大行其事。
那会的情况是,术士多,各类车匪路霸也多。
建国以来闻名的悍匪,都出自那个年代。
二叔是在和红姐分手以后,遇到云清的。
当初两人是因为一个憋宝人聚在一起的,说白了,就是三人联合探险,所得宝贝,按照事先约好的分配。
那次憋宝的地方,位于川藏交界处。
本来都挺顺利的,可就在得宝后,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几个修密宗的,两方没谈拢,大战了一场。
结果是,憋宝人死了,二叔重伤,云清不但受了重伤,还中了对方的合欢散。
然后,二叔以肉身替云清解毒,还把所得的宝贝,用在了云清身上。
云清本就对二叔有意,两人又有了肌肤之亲,就想和二叔在一起,结果二叔不同意,说和云清发生关系是事急之策。
说当时云清本就受了重伤,还中了合欢散,如果不和云清行夫妻之事,云清必死无疑,对云清没有那种意思。
云清一气之下,便和二叔分道扬镳。
为了分割清楚,不欠二叔的,便把鬼参的位置,告诉了二叔,以作补偿。
“事,就是这么个事!”二叔说完,敲了敲桌子。
我撇撇嘴,嘟囔道:“还挺狗血的!”
“小犊子你说啥呢?”
二叔脸一黑,差点从桌子后面冲出来。
“没啥!”
我嘿嘿笑了笑,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二叔,我有种预感,二叔身上的事,绝对不止这点。
“你看什么?”二叔见我看他不吭声,可能猜到了我没憋好屁,脸更黑了。
“没看什么,我是想问,邪僧是怎么回事!”我忙说道。
“邪僧的事,稍稍有点复杂,也有点残忍!”二叔说道。
简单点说,那位密宗邪僧,精通双修之术,张月娥的师妹,也精通双修之术,只不过一个是密宗传承,一个是融合了道狐两家的传承。
两人约定斗法,谁输了,谁以对方为主。
不止如此,这两位,好像还有点感情上的纠葛。
斗法开始之后,两人以双修之法争斗,据说,前后双修了七天,结果张月娥的师妹不敌。
输了就输了,按照约定办事就好,结果那位邪僧,把张月娥的师妹吞了个干净。
这个吞,是字面上的意思。
他吃了张月娥的师妹。
不止如此,他还用张月娥师妹的头骨,制了一件法器。
所谓愿赌服输,你赢了,让张月娥的师妹为奴为婢都不是问题,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把人给吃了。
吃了也就罢了,还用人的头骨制了法器。
这就让人不能忍了。
第137章 血莲
把人吃了,还把头砍下来,把头骨制成法器,这种事,换做谁,都忍不了,更何况,闾山狐仙一脉,不是寂寂无名的法脉。
泥人都有火气,更何况这种大教。
“吃了?还把头骨制成法器?”
我以为听错了,但一想到被当做肉莲法器祭炼的陈玉,我又觉得,这是真的。
“没错!”
二叔点点头,继续往下说。
那位邪僧,原本是在五台山修炼,还有专门的道场,这事过后,道场被毁,他本人也受了重伤,门下的弟子,更是死的死,散的散。
虽然如此,但其核心的五大弟子还在。
这五大弟子中的四位,入京发展,还有一个,陪侍在邪僧身边。
如今入京的四个弟子,已经废了两个,还剩另外两个。
按照张月娥的说法,邪僧的伤还没好,随侍的那个弟子,是女弟子,被邪僧当做鼎炉用,结果不会很好。
在京的另外两位弟子,在发现“上师”死后,估计也会潜藏起来,所以短时间内,邪僧以及他剩下的那几位弟子,不会骚扰我们。
“那张月娥是什么意思?一直和我们在一起吗?”我问道。
“没采摘她那株灵药之前,一直和我们在一起!”二叔回道。
至于对付邪僧这事,主要由她的师门长辈主持,按她的说法,她的长辈,一直在追杀邪僧。
这也是邪僧,没和进京的这四大弟子汇合的原因。
而桑杰等人,张月娥的师门长辈,不是没发现,而是发现了,但投鼠忌器,不敢动手。
说白了,和桑杰搞在一起的不是富婆,便是明星,这些人的能量太大,一旦动手,出了纰漏,张月娥背后的师门,扛不起这么大的事。
这一点,和三爷不同。
以三爷的能量,不用担心出现纰漏,即便出现了,他也能扛下来。
“你不用在意她,有她在,咱们爷俩出门办事,不用担心陈玉!”二叔似乎猜到了,我不太愿意张月娥在这待着,跟着说了一句。
“行吧!”
我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大佬的堂弟,恢复了正常,不再做梦。
我和二叔,也恢复了以前的节奏,每天不是修炼就是画符,偶尔有个小活,也不费什么劲。
打破平静的,是大佬。
他表弟的事情了结后,大佬特意跑来二叔这里,问了一下供养符牌的事。
大佬着重问的是,如果在我们这里,供养一块平安符牌,能否真的保证他的平安。
我实话实说,供奉平安符牌,保证不了他的平安,顶多能阻拦一次攻击,并且达到预警的目的。
比如说,如果有人要以邪术害他,符牌会从供桌上掉落,或者断裂,这样一来,我们便能及时发现,也就能够有相应的措施应对。
大佬二话不说,就要供养一块平安符牌。
对大佬这种早就实现了财富自由的人来说,能够抵挡一次邪术攻击,并且预警,已经足够了。
我本来想给大佬一个优惠价,比如每年二十万。
可大佬就是大佬,主动涨价,每年一百万,唯一的要求便是,符牌的材料一定要用最好的。
比如制作符牌的桃木心,最少也要二十年以上的, 而且要雷击木。
不但主动涨价,大佬还说,材料的问题,如果我们解决 不了,他负责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