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前两轮,我倒是更想去进验一下5号和10号的身份,看看他们的底牌是什么。”
“所以就只能把他留在第三警徽流了。”
“就像1号说的一样,如果外置位我出到的狼人直接开枪了,那我也没有办法,可能我就给不了三天的查验,只能给出一天或者两天。”
“甚至我一会就直接死了。”
“昨天其实我认为7号是不太能形成狼人的。”
“而且我也跟着7号的归票去归掉了13号。”
“且经过目前起来,截止到现在的情况。”
“我判断,13号有可能是种狼,现在两天过去,他估计也感染到了外置位,至于有没有可能把7号感染掉,这也不确定。”
“又或者说,他感染到了外置位的牌?”
“总归,眼下我就只能先归一手13号了。”
“这个13号有可能是种狼,毕竟昨天4号自爆,也不想让我归掉13号。”
“而14号是不是冻鹅,也都无所谓。”
“反正13号、15号其中一张牌是种狼。”
“若是15号现在手里只有一杆枪,他把另一杆给了13号。”
“今天我其实出谁,他们都会开枪,那我就先归到13号。”
“因为13号有可能是一张没有带枪的底牌。”
“毕竟其实一轮发言下来,14号有可能不是冻鹅。”
“这件事众所皆知。”
“而且,如果说14号没有给对信息。”
“狼人也知晓14号一定不是冻鹅。”
“不然其实也没办法解释为什么4号会在那个位置直接起跳一张冻鹅。”
“不就是想要去找真冻鹅的位置吗?这也是很容易就能够理解的事情,我就不在这里过多的赘述了。”
“那么基于此,其实13号还是有可能形成不带枪的狼人的。”
“如果女巫还有毒药的话,晚上就可以直接把15号毒杀掉,但是昨天你没有开毒,其实今天再开毒,多少也就有点晚了。”
“15号若是昨天被冻了,冻鹅也只能冻住一轮。”
“等于说今天晚上,他就算被女巫毒杀,也可以把一杆枪给发出去。”
“事实上,我是不太理解为什么8号会出局的。”
“我只能说,如果说8号是被猎魔人杀死的,猎魔人肯定杀对了。”
“但如果8号是猎魔人.那就没办法了,这就多少有点难受,而且最关键的是。”
“这个信息,狼人知道,我们不知道。”
第621章号都出局了,还不能找到我是冻鹅吗?
“如果8号是被女巫毒杀的,那我认为你这张女巫牌可能动手动的有一点过于快了,不太合适,也不太恰当。”
“最主要是没毒对人。”
“8号有可能是狼人吗?其实有可能。”
“但一轮发言下来,我是真没听到他有多少的狼人面。”
“本身他也是站边我的。”
“虽说狼人也有可能直接来倒钩我,但是让我直接在不进行查验的情况下,从站边我的人里找倒钩,我是不太能够做到的。”
“今天就归票13号。”
“过。”
【请15号玩家开始发言】
15号苔痕眯着眼,头脑风暴席卷而起。
他在这个位置,首先要做的事情,并不是直接把底牌交出来。
而是要继续去骗外置位的好人,因为在这个位置,若是坐视这张16号牌将13号归掉。
13号虽然昨天已经用过了技能,可是他单纯的出局,却不能给狼人人带来任何的收益。
这就是他们狼队不太能够接受的事情。
而且现在场上的格局,虽然16号的预言家面略微高一些,但也不能让外置位的所有好人都百分百的去相信对方是一张预言家。
而且在这个位置,他还给7号发了一张查杀,说明昨天魔术师的技能没有白费,起码让预言家给了外置位好人们一个略有些畸形的视角。
“首先呢,昨天我是直接冻住了这张14号牌的,他底牌必然是一张查杀。”
“开出的平安夜已经能够证明这一点了,而死掉的8号,明显是神职去杀的。”
“你们都认为,不管是猎魔人也好,还是女巫也罢,都找不到8号的那个位置,可是凭什么呢?”
“你们凭什么认为16号就一定是预言家呢?14号起跳的是冻鹅吧。”
“他是不是跟我对跳的?我是不是第一个起身把动物身份拍出来的?”
“如果我是狼人,我为什么要直接告诉你们平安夜的信息,让14号跟我对跳?我就算起跳一张守卫,你们又能拿我如何?”
“我或者不能直接在警上起跳预言家吗?”
“我的底牌是一张冻鹅,警上我不想拍身份,但警下都有可能都已经要出到我了。”
“我不得不拍身份,14号是不是起来跟我进行对跳的一张牌?”
“你们现在认为14号是一张冻鹅吗?”
“如果你们认为他不是冻鹅,他凭什么能够成为好人?”
“凭什么你们能够在相信14号是一张好人的情况下,哪怕他不是冻鹅,他也是一张好人呢?”
“这个逻辑是从哪里来的?只是因为他敢跟我悍跳?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可笑了?”
“昨天是4号自爆的,4号是带走了6号的。”
“你们认为6号有没有可能是一张神职呢?如果说你们认为6号有可能构成一张神职的话。”
“4号自爆带走6号,不是最赚的一件事情吗?他不但可以抬高16号的预言家面。”
“还能在白天无痛带走一张神职牌,那张神职还有可能是守卫,或者任何一张除了已经跳出来的神职。”
“如果说我是狼人,13号也是狼人,我们若是找到了6号是一张神职,为什么不晚上去杀掉他?”
“因为我们就算找到6号是神职,也不能确定对方是一张什么神职吧?他想来也不会料到我们会去杀他。”
“因此13号起跳预言家,他手里肯定是要带有枪的,他才敢起跳吧。”
“他手里一杆枪都没有,凭什么起跳呢?那么13号手里有枪,为什么16号都要去归13号了。”
“最后不是13号出局开枪,而是由这张4号开枪?”
“4号你们难道能够百分百的找到他是一张狼人,晚上直接把他给解决掉吗?所以肯定是13号,先起身开枪,这是最合适的。”
“16号昨天如果硬说13号是没有接到觉醒狼王技能的种狼,非要出13号。”
“也勉勉强强说的过去。”
“你们不就是要把14号硬聊成一张帮助冻鹅起跳冻鹅身份,跟我一个狼人对打的平民吗?”
“那么外置位存在冻鹅,还是有可能冻到13号的冻鹅。”
“虽然这种解释已经相当勉强了,我其实都不认为会有多少人去相信这一点。”
“但总归我退一步来讲,今天这张16号,还要去出这张13号,是不是就已经很难形成预言家了?”
“他对7号的判断,他有怎么去聊吗?”
“没有,其实他在这个位置已经能够直接认下7号一定是一张好人了。”
“毕竟16号要去出13号,而这一点还是7号提出的建议,16号是顺从了。”
“所以我们不是能够很明显知道一件事情吗?”
“16号有没有可能跟7号认识呢?”
“他们先把14号打造成一张好人形象,就算他不是冻鹅,也是一张好人,不敢来归我一张真冻鹅。”
“只能去归那张13号预言家,争取骗到外置位好人的视野。”
“今天我会直接去冻7号的,因为我认为,7号不太可能构成好人牌。”
“16号甚至都没把7号留进第一或第二警徽流,只是将他留进了第三警徽流。”
“我就更奇怪了,你确定你如果真是预言家,你能活到那个时候吗?”
“明显不能好吧,那么你把第三警徽流留给7号还有什么作用呢?”
“你不如直接认他就是一张好人算了,他就是被魔术狼换掉的一张牌。”
“但你又去聊,他有可能是被种狼感染的狼人,这不是完全的自相矛盾吗?”
“所以总结来讲,16号是狼,7号是狼,14号是狼,4号是狼,8号也有可能是狼。”
“8号是被站边13号的猎魔人或者女巫解决掉的。”
“毕竟昨天8号也是要去站边16号的,那么不管是女巫还是猎魔人,在考虑到16号构成狼人的情况下,他又不想去担风险,直接把16号解决。”
“所以就把8号给解决了,因为8号的发言也有可能是一张平民,所以解决8号总归是最划算的。”
“我不归票了,听13号归票吧。”
“过。”
【请14号玩家开始发言】
14号无序摇了摇头:“你也是真能聊,但我觉得你应该掰不回来了吧?”
“首先承认一个不算错误的错误吧,我底牌确实不是冻鹅,真正的身份只是一张平民牌。”
“不过我觉得,我就算作为平民,起跳一手动鹅,在昨天那个轮次里,也不应该有什么毛病吧?”
“因为15号是明显的狼人,他跟发我查杀的13号是一伙的,总不可能我跟13号是一伙的吧,这也不可能啊。”
“因此16号就只能是预言家,那么15号起身跳出一张冻鹅,身份在我一张好人看来,他不就是想骗外置位的冻鹅起跳吗?”
“外置位的冻鹅凭什么把身份给他拍出来。”
“我一张平民,我把身份拍出来不就好了。”
“当然昨天我考虑的是这张15号有可能底牌不会构成一张带枪的牌,所以他才没有起跳。”
“又或者说他手里有着技能捏着没有发动,就等着晚上用出去,所以也不想被扛推出局。”
“因此并未起跳,预言家没有跟16号进行对抗,而是跳出了一张冻鹅身份,试图跟16号进行抗争。”
“起码帮助13号拉回预言家面的同时,也能把自己藏到警下,活过一个晚上,争取把技能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