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他的底牌是一张丘比特,在他不是狼人阵营的情况下,预言家查验他,只能验出金水。
而12号如果验他是查杀,那他就只能选定两张狼人成为自己的挚友。
那反推过来,12号不就只能形成一张狼人身份了。
但是现在,12号给他发了一张金水。
这其中就有很多种可能性在。
一个是,12号有可能是一张真预言家,给他发金水,有可能是12号是预言家,7号是狼人。
他们现在是第三方。
那12号本身验出他11号也就该是一张金水。
一个可能是,12号是预言家,7号也是一张好人牌,那他现在就是一张好人。
等于说他是12号的纯种金水。
另外一种可能性则是,12号其实是悍跳狼人,给他发金水,纯粹是为了在警上博个力度。
因为他不害怕后置位的牌突然起跳预言家,把他自己打飞出去。
那他的底牌是不是有可能构成一张狼王呢?
当然,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女巫说不定会在晚上把12号毒杀。
可是万一12号的底牌是一张小狼,他就是故意起来这么去操作的呢?
只要女巫的毒药废掉,外置位的狼人首先还能再开出两刀。
以及如果外置位的狼王还能开枪,那就能占据更多的优势了。
当然,这种可能性所带来的收益其实也并不是太高。
毕竟这个板子只有三张狼人,如果说有四张狼人,那打一打还能玩,大不了就两狼自爆,把警徽吞掉,场上又没有守卫在,预言家肯定是能被砍死的。
但现在只有三张狼人,如果说再要自爆两只狼人,就为了砍个预言家,那就不太妥当了。
不过女巫的解药第一天应该也有可能用过了。
没有守卫的情况下,一个狼人自爆,预言家也就死掉了。
总归不管如何,12号既然给他发了一张金水,他又是一张丘比特,还拉了12号组队。
接下来,多多少少都能更好的配合下去。
“我是一张好人牌,不是预言家。”
乌鸦转头看向12号无序。
“这张12号起跳预言家,就发言来说,大毛病是没有的。”
“小毛病的话,对我来讲,可能是有一些小碎话,我觉得有点多余。”
“但似乎也正是因为这些比较碎的话,显得他可能会像是一张预言家牌。”
“当然,这种状态,狼人想演也是可以演的,但我就把事实说出来,事实就是如此。”
“那么我也不过多的去妄加揣测,而且现在我是接到了12号金水的,其实12号的这波操作力度是蛮大的。”
“因为他看出我可能有身份,如果说他是一只狼人,在知道我有可能是有身份的情况下,还敢来给我发信息,我总不可能是跟他配合的两只狼人吧?”
“本身场上就只有三张狼人牌,两张狼人站起来,打个配合。”
“一个搞不好,就直接全军覆没。”
“那到时候,全场就只有最后一只狼人,狼队还打什么?干脆直接交牌算了,让第三方阵营跟好人们去打架。”
“而且第三方阵营有可能都不存在,那是不是狼人都可以直接交牌认输,游戏结束了呢?”
“所以12号起跳预言家,我个人认为还是有一定的预言家面的。”
“甚至在我看来,他可能会比较像是一张预言家。”
“而且我的底牌也确实是一张好人,我目前来讲,在没有听到后置位预言家的起跳发言之前,我目前可能会想要去站边12号,。”
“但不是说我就要把边给站死,毕竟他给我发金水,也有可能是看出我有身份,但觉得我可能不是预言家,所以想来博我的好感,同时博外置位人的好感,博他的预言家面。”
“这都是狼人有机会打出来的操作。”
“但总归他在这个位置考虑我有没有可能是第三方阵营,或者是丘比特之类的。”
“我在这个位置也会考虑他有没有可能是狼人在骗我,目前没有太多别的信息,听一听后置位预言家的发言吧。”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10号弈星的底牌只是一张平民牌。
听到前置位的发言,他轻轻歪了歪头。
“12号跟11号的发言,我个人觉得,可能是两张不认识的牌。”
“但是11号自己起来聊,自己跟12号不可能是两只狼人在打板子,不可能是两只狼人在配合,我觉得是不是有点奇怪。”
“我认为这句话,可能不该由你来说。”
“如果由我来说,或者后置位的人说,反而会合适一些,但是你自己把这话说出来,我觉得多多少少显得你有一点的刻意了。”
“当然,我也只是在聊可能性,不会轻易下定义,我底牌同样不是预言家。”
“11号总归是没有跟12号出现金水反水,爆扣给自己发金水预言家的情况。”
“我是觉得,11号既然没有起来把12号打死,那11号应该不太是丘比特吧,我认为。”
“当然,丘比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拉拢的挚友到底是好人是狼人。”
“他自己到底是什个什么阵营,他自己也不太清楚。”
“这个需要他自己去思考,如果他能直接确定自己拉拢的两张牌,能够带着他一起形成第三方阵营,他起来不就直接把12号打死了吗?”
“反正这板子,就算他两个挚友中的牌死了一个,也不会牵扯到另一个人,他们不是情侣,还会殉情。”
“所以我是觉得,第三方阵营如果形成的话,第三方阵营之中的底牌应该会选择起来去操作。”
“哪怕最后藏住一张牌,也能够打。”
“但是目前来说,他们可能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第三方,因此12号你是狼人,你给11号发金水。”
“他可能不确定你是什么身份,你是预言家给11号发金水,他可能确实觉得你是一张预言家。”
“总归他也是没有什么操作的,只是现在站边了你对吧?”
“所以他有可能是好人
第636章 预言家:我相信我的金水7号一定能给我投票
【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
9号象限轻轻摇晃着脑袋。
作为一张狼人,前置位的这几张牌,首先12号是他的队友,而且还是一张狼王。
以及12号给11号发金水,可10号跟11号都没有起跳预言家,他更不用说,更不可能形成一张预言家。
也就是说,真正的预言家还要开在后置位。
即2号、5号、6号、8号这几张牌之间,其实早知道这样,他还不如在这个位置起跳,给后置位甩查杀呢。
不过不管怎么说,前置位的12号,到底都是在首置位发言的一张牌。
他的底牌又是一张狼王,选择直接在高置位起跳,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而且从现在的结果来看,10号是没办法直接把12号的预言家面否定掉的。
11号又接了12号的金水,虽然没有完全喝下,可通过11号本身的发言来判断,他似乎是有意想要去站边12号的。
当然,这其中的情况也要分为很多种去考虑,不过他没有必要在这个位置去思考那么多,包括11号到底有没有可能是丘比特之类的。
因为即便他的队友12号跟11号形成共边关系,本身他们狼人的位置就很少,哪怕知道12号有可能存在为第三方阵营中,他也不可能在这里起身把对方打死,那只会把一张狼王牌推得更远。
“对于12号的发言,我个人认为还是能够接受的。”
“但我的底牌首先不是预言家,而10号认为11号跟12号似乎不太认识,12号给11号发金水,11号是比较认可12号的这碗金水的。”
“只不过没有完全的喝下罢了。”
“10号认为11号有可能是好人第三方,但不太可能是丘比特。”
“那么其实对于12号而言,如果他真的是一张预言家,那是不是就能直接把这张11号牌给认下来了?”
“从这方面,我认为10号的发言是能够让我比较容易去接受的。”
“所以我可能会认为10号的底牌会略微偏好一些。”
“当然,现在没有出现对跳预言家之前,我肯定不会在这里直接去站边这张12号。”
“我只是认为,10号有可能是一张好人,而10号对于12号的态度则是,他不一定是一张狼,所以我觉得警下我再站边,会比较合理一些。”
“当然,其实10号也没有认12号为预言家,但他觉得11号跟12号是两张不认识的底牌。”
“对于12号的发言,他认为稍有奇怪,有些话不该从11号的嘴巴里说出来,应该从外人的口中聊出来。”
“这也是我很能理解的事情,同时也是我认为10号会比较偏向于是一张好人牌的原因之一。”
“对于11号跟12号的态度,我可能会暂且保持观望。”
“但其实12号如果是预言家,11号也就只能是一张好人了。”
“如果说12号是一张狼人在悍跳预言家11号也很难不是好人。”
“目前就没别的可以聊的了,听听后置位的发言吧。”
“过。”
【请8号玩家开始发言】
8号失重的目光从9号身上收回。
“7号金水,警徽流开一张1号,一张3号,一张4号吧。”
“警徽流没什么可聊的,警上的牌我不想去验。”
“12号是悍跳,11号起身想要站边12号。”
“10号认为11号跟12号不认识,9号起身认为10号有可能是好人。”
“对于前置位这些牌,他们的发言对我而言,是没有过于表露身份与信息的。”
“所以我不太想去往警上甩出警徽流,以及我肯定是要警徽的,12号都没有留一张警上的牌,我也就不留了。”
“当然,不是我要跟12号的操作去操作,或者说,我也确实需要根据他的操作来操作,只不过作为真正的预言家。”
“哪怕是跟悍跳狼人争锋相对,也要考虑策略。”
“他总归既然已经想要要这个警徽了,我如果留警上的牌,很有可能就少吃一票警下的人给我投的票。”
“这是我不愿意接受,也不想看到的事情,那么其实我留出这样的警徽流,各位应该也就很容易能够理解了。”
“我希望能够拿到警徽,而且我已经验出7号是一张金水了。”
“我总不可能说7号现在是一张第三方阵营中的好人吧,这未免过于潦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