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杀:夜间偷窥,求求别再演了 第1047节

  “因为我们知道7号是变票,或者说是反水的一张牌。”

  “7号有可能是好人,也有可能构成丘比特。”

  “但是目前来讲,没有证据能说明跟8号有关连的人之间,有谁会形成丘比特吧?”

  “所以我其实倒是觉得,这张8号牌或许会形成一张预言家。”

  “毕竟本身9号警上的发言,我就没听出有什么太大的狼面,可是警下7号却说9号,包括我,包括11号关系会很复杂,应该吃上8号的一次查验。”

  “甚至就因为8号没有给我们查验,就能如此坚定的认为8号一定不是预言家,我认为过于笃定了。”

  “不过呢,反过来再稍微想一想,7号牌之前的操作也挺神的。”

  “他的一些做法也都非常笃定,这似乎是他个人的风格。”

  “出于这一点,我倒是不能说7号一定会构成丘比特,总归目前因为站边8号的人几乎没有。”

  “1号和9号,我都没听出狼人面。”

  “其他的牌我很难找到,有谁是8号的同伴。”

  “所以如果8号不是狼人,那么是不是就只能是真预言家了呢?这是我目前的看法,所以我可能会暂且先去站边8号。”

  “然后再听听这张12号一会儿会怎么聊,等到投票环节我会给出我的投票的。”

第641章 我管我到底是不是第三方呢,就是出人!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

  11号乌鸦在看到王长生的操作后,虽然有点过于惊奇这张小小7号到底是怎么直接要去站边12号的。

  究竟是觉得12号是一张真预言家,是他自己本身对预言家的身份底牌判断错误了?

  还是说他已经提前察觉到可能12号是那张被丘比特拉住的牌,或者说他觉得12号才是丘比特?但这也不可能啊,因为场上只有12号跟这张8号牌对跳预言家。

  所以12号要么是预言家,要么是狼人,不可能成为丘比特。

  如果说场上有三张对跳预言家的牌,那还可以往那方面考虑,但现在的情况,明显不允许他们往那方面思考。

  不过不管如何,7号总归是要去站边12号的,他是不是也就可以在这里稍微提醒一下7号,跟12号他才是那张丘比特?

  “不,我不需要这样做,因为7号的操作已经让他们这两张牌摆在台面上了。”

  “外置位的人都会去怀疑他们之间的身份关系,不管是狼人,还是好人,毕竟第三方在这张桌子上,可以称得上是人人喊打的对象。”

  队友已经暴露,他自然要藏得更好一些。

  “警上我接到12号的金水,并没有直接喝下,其实我认为我的这个操作,就已经足以说明我是一张好人牌了。”

  “因为我如果跟12号见面,我是12号的同伴,那我为什么不直接起身把金水给干了?在发言上去站边我的同伴呢?”

  “我对12号的发言,甚至还保持着一定的质疑,只是毕竟他是前置位,是高置位,是首置位起跳预言家的一张牌,还给我发了一张金属。”

  “我又是在警上的一张牌,我确保我跟他是不认识的,我的底牌是一张纯种好人。”

  “所以他能在警上往后直接丢金水,而不是丢查杀,哪怕单纯从力度而言,我是不是也该去站边他。”

  “更别说他的发言本身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以及他在第一张牌的位置发言,也很难聊出什么问题。”

  “于情于理,我直接在警上站边他,哪怕警下我说我可能会改变站边,亦或者说我在警上站边他,警下我在反手直接把他踩死,我也是一张他给的金水。”

  “你们是不是也会认为我跟12号起码是绝对不认识的呢?”

  “当然,场上本来就已经有人聊到说12号跟11号这两张牌不见面,对此我还是很欣慰的,现在警下有三张牌投票给12号,看起来他吃到了大票型,拿到了警徽。”

  “可实际上,本身排除掉那张投反票的7号,如果说7号按照正常逻辑去投给了8号,那不就是平票pk吗?12号等于没有吃到大票型。”

  “所以就因为这一点去聊12号有可能不是预言家,我是不太能够接受的。”

  “当然,我在这个位置也不是说我要去站边12号。”

  “只是呢,总归我作为他发的一张金水,我要更客观的表露出我的视角。”

  “基于这种情况,今天听完8号的警下发言,实际上,我是仍旧没办法直接找到8号是预言家的。”

  “因为8号很诡异的,要去放逐掉2号。”

  “2号虽然警上说想要去站边12号,可是他警下的发言,不是也在一定程度上抛开了自己与12号的关系吗。”

  “而且他还去聊了这张1号牌,甚至跟1号有种互相化解恩怨的意思在。”

  “那1号又是投票给你的,你说你一定不会去出1号,你又凭什么要去出2号呢?”

  “这是我不太能够理解的,前置位甚至还有人聊,正是因为8号没有去奔着12号出。”

  “而是要把那张2号牌给出掉,所以他有可能是预言家,这一点聊的我更是不太能接受,这其中有什么必然的逻辑在吗?”

  “所以在看到票型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倒是在考虑这张8号有没有可能是预言家。”

  “但是后续,不管是听了一圈的发言,还是听这张8号单独的发言。”

  “我都不太能完全的把12号舍弃,去站边这张8号牌。”

  “更别说本身被他发金水的7号,起身是坚定的不认为8号会开出预言家的。”

  “而他只能是一张狼人,如果说7号是一张第三方,他是不是也该在警上引导着12号告诉他该去出外置位的谁呢?”

  “但他没有这样聊,他只是聊了一句,他想要让12号外置位去出。”

  “如果说他是第三方,12号是狼人,其实他直接出了你8号不是更妥当吗?因为你是一张神职。”

  “当然,他让女巫毒杀你,可能也是觉得你自己死在晚上,碍不着别人的事情,你到底是狼是预言家,外置位也判断不了。”

  “这也确实是有可能的事情,那就看12号一会要放逐谁,并且这张8号,或者说12号会不会被毒杀在晚上。”

  “也就是说,无非就是看最后女巫要站边谁毒杀谁。”

  “我目前仍旧不会说要去站边12号,虽然我不觉得8号一定是预言家,可是12号的更新发言,我仍旧没有听到。”

  “以及8号警下对7号的回应,虽然不能说尽善尽美,可……倒是挺诚恳?”

  “这个理由……虽然前置位有很多人这样聊,我个人是想着听从逻辑比较重要。”

  “但有几个,我认为不太像是狼人的底牌,也聊了这种理由。”

  “那本身从逻辑而言,我也没有能直接打死8号就一定是一张狼人的点。”

  “只是听这张7号的发言,他是很果断的一张牌,果断的投出很关键性的一票,果断的要站边12号,果断的要打死8号。”

  “如果说7号是第三方,他的发言如此之激进,从逻辑上来讲,是不太合理的。”

  “因此对于站边,我这个位置还是有些纠结的。”

  “但毕竟8号都要去出2号了,这一点在我看来也不太符合逻辑,那我就听一听12号会归谁吧。”

  “反正我是他的金水,他总不可能一票挂到我头上吧,场上有可能的第三方,本身也就是他和7号。”

  “当然,7号说,9号跟10号有可能是第三方,这一点……我也不能肯定。”

  “因为我听10号其实不太像一张狼人在发言,但如果他是第三方,本身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

  “所以我可能会觉得说,听一轮12号的发言,我最终给出我的站边。”

  “过。”

  【请12号玩家开始发言】

  12号无序微微凝神。

  在这个位置,他已经听了一整圈的发言。

  7号的态度他也感知到了,非常坚定的想要来站边他。

  其实如果说他是一张预言家的话,7号这样的站边,他当然会感到很欣慰。

  可是7号来站边的却是一张狼王,那么他又如何能笃定他12号就一定是一张预言家呢?

  只是单纯听7号所聊的8号不是预言家的那些点,虽然逻辑上来讲是过得去的。

  可是从他本身的视角出发,他是有些不太能接受的。

  就是总觉得差了那么一点意思。

  当然,这是对他一张狼人而言,他毕竟有着清晰的视角,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觉得7号的站错边显得有点奇怪。

  那除了这个解释,不就只能说明7号有可能是一张丘比特,而且还来连了他们。

  只是他没有去点外置位的一张牌,有可能就是让他们两个在场上明摆着跟好人与狼人冲锋,因为他12号是一张狼人的情况下,跟7号一起打他的两个队友,晚上他还能进行沟通,看看到底是否要由他们进行配合,解决掉外置位的好人。

  尤其是,其实他们现在也不能明确的保证7号就一定是一张丘比特。

  他就一定是一个第三方阵营的。

  所以他的两个小狼队友,或多或少,肯定还是更倾向于他这个狼大哥没有被丘比特拉拢过去的。

  这就是很绝妙的一点了。

  7号的身份就像薛定谔的猫一样。

  是未知的,是摇摆的,是可变动的,是能够随时随地因为任何一个人的想法,而潜移默化的转变的。

  当然,对他而言,他虽然很纠结于自己的视角,自己的身份,自己的阵营。

  可是呢,再退一步,不那么激进的,缓下来想一想。

  他不管是第三方阵营,或者是一张单纯的狼人,一张狼王。

  7号一个被跟他悍跳的预言家发出的金水倒头来倒戈塌了。

  其实他是应该感到欢喜的,因为他是第三方,那就可以先去解决到外置位的好人,他是狼人,那也可以先去解决掉外置位的好人。

  总归先把外置位的好人解决掉,这是重中之重。

  “归票归6号。”

  “其实我是想在6号和10号之间选一张去归的。”

  “但是9号跟10号之间的关系,我不能够明确下来。”

  “因此我先尽可能的找狼人去归,至于第三方阵营,也可以把狼人解决之后,再去处理。”

  “我第一警徽流就留到这张10号牌的身上,第二警徽流则是去进验一手这张1号牌。”

  “先聊一下为什么要归票这张6号,因为6号的发言,其实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他在警上警下的两轮发言,我都没有听出,他到底想要做什么警上,聊不出个所以然。”

  “我可以接受,警下为什么还是聊不出来呢?”

  “其实回忆一下6号在警上的发言,他是想要偏向于认为8号有可能会将是预言家的。”

  “我是期待他警下给出些什么新的想法或逻辑,结果警下他甚至连想要站边8号的说法都没有了。”

  “因为8号发出的金水,警下是没有投票给这张8号,反而投票给了我的。”

  “那么这张6号牌警上的操作,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本意是想给自己的狼同伴稍微的冲上一冲。”

  “但也不是头铁的,直接站起来就要死站边在8号的身边。”

  “而是浅浅的聊了一下这张8号牌的各种预言家面,最后也没有给出明确的站边。”

  “警下呢,他又看到7号一个自己队友发出的金水都反水了,他再继续站边8号,有可能会被打的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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