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环顾,挠了挠头,他将目光落在身旁的11号身上。
开牌环节的时候,他先是去看了王长生的卦相,但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随后他又看了看自己手边的卦相,这张9号跟11号,他都觉得稍微有一点点的卦相在。
考虑到上一把的配置与选手们的操作,10号弈星顿了顿,稍作沉吟,最终他向法官给出手势。
【你选择查验的对象为】
【11号】
【他的身份是】
【好人】
【确认请闭眼】
看到这张预言家所要查验的对象王长生躲在面盔之后,透过盔上的大洞,亲眼见到这一幕不由微微一顿。
这是干啥?
女巫一瓶毒把一个平民给解决了,然后预言家还去查验了这个已经出局的平民。
最后结果却是一张好人牌,而且第二天起来还要死了,等于说查验完全没有任何用处,而且女巫的毒药还被浪费掉了……
这是揍嘛啊?
王长生眨了眨眼。
乌鸦这是在干什么?刻意营造出自己好像有身份的卦相,就是为了蒙好人一波,把这些好人们给打傻?
这……
真是有点难绷啊。
【猎人请睁眼】
“请确认你当前的技能状态。”
【可以开枪】
【确认请闭眼】
【天亮了】
【现在开始警长竞选环节,请想要竞选的玩家举手示意】
【本局游戏共有8名玩家上警,上警的玩家分别为1号、2号、5号、6号、7号、9号、10号、12号,共有4名玩家待在警下,分别为3号、4号、8号、11号】
【根据现场时间,请7号玩家开始发言,9号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看到这个发言顺序,王长生不动声色的与9号对视了一眼。
他们两只狼人在警上高置位率先发言,如果这把真的要打怂狼局的话。
他们是完全可以混过去,尽量不吸引外置位好人的视野的。
当然,他们如果真的决定不跳的话,也要看场上的局势如何。
虽然王长生现在知道这张预言家查验了11号是一个好人,但是外置位的其他狼人又不知道。
所以他们会不会在看到10号起跳之后,选择有其他的操作,王长生并不知道。
不过呢,他跟9号在发完言之后,紧跟着就是10号一张预言家牌要发言。
所以留在后置位的12号跟那张1号牌,是可以听到这张预言家会聊些什么的。
在看到一个11号金水被发出来之后,他们或许就直接会选择打一把怂狼局了。
“首先呢,我是高置位发言的一张牌,目前我没有太多的信息能给到各位。”
“我比较认为在场的选择上警的人中,有可能会有买一到两只。”
“至于警下的四张牌,我必须要说的是,我没有怎么去判断他们的卦相。”
“因此这个位置,我可能给不到什么太多的信息。”
“也别说因为我没有聊到外置位的身份,去认为外置位的底牌卦相如何,我就怎么怎么样。”
“我是高置位发言的一张牌,我不是预言家,警下我认为应该是有狼人存在。”
“不管是给自己的队友投票,还是说去打倒钩,这都是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不管如何呢,在这个位置,我确实没办法给到各位更多的信息。”
“我想听一听对跳预言家的对比发言,警下再给出站边,和我能看到的视角。”
“目前我就暂且聊到这些吧,实在也没办法聊出更多的内容,聊的再多就完全像是在尬聊了。”
“万一这张9号是预言家,或者说他起跳预言家,你们指不定还会认为我是在帮着9号拖延时间,给他更多的思考与发言的时间。”
“这个锅我并不想背,所以呢,我就直接过麦了。”
王长生的嘴角微微勾起,而后选择了过麦。
【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
9号象限扫一眼王长生。
“不太清楚这张7号牌什么意思,是在点我有可能是一张预言家还是怎样的。”
“难道你是想让你的狼队友直接自爆吗?不过我的底牌并不是预言家。”
“所以这张7号牌的发言,我也是有点摸不清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总归在这个位置,我认为7号本身是我看过卦相的一张牌。”
“我没有瞧太出来这张7号是一张什么身份,不过听他今天在高置位的发言。”
“他似乎没有什么操作,只是来点我有可能是一张预言家。”
“但我的底牌并不是一张预言家。”
“那就除非说他在向外置位的狼人递话,觉得我是一张神职。”
“只是用预言家来代替了。”
“毕竟就算我不起跳预言家,那也完全能来暗示我是一张神职牌,这总没问题吧?”
“目前更外置位的卦相,我不太清楚。”
“10号我觉得稍微有一点点的卦相在,场上一共有八张牌上警,带上我跟这张7号,就已经是两个人了。”
“除此之外,六张牌,起跳两个的话如果这张10号起跳,那我可能会考虑一下是否要来站边他。”
“因为本身我就觉得他有一点卦相,且不太像是一个狼人卦相。”
“当然,究竟具体我要站边谁,肯定还是要听完两张预言家的对比发言再去讨论的,我不可能因为一个卦相。我就指定我要去站边谁。”
“甚至10号都不一定会起跳预言家。”
“我去站边这张10号,结果10号不起跳预言家,那我不是成小丑了吗?”
“因此我在这个位置就稍微点一点7号吧,其他的底牌我也没有过多的判断。”
“过。”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10号弈星叹了口气。
“11号金水,第一警徽流开3号,第二警徽流开8号。”
“11号作为我的金水,现在是待在警下的一张牌。”
“我不是说我看到他在警下,我才给他发一张金水,让他来给我投票。”
“我的底牌是一张预言家,我查验到了11号,自然也就只能给11号发身份。”
“其实我对我查验出的这个金水结果,是比较不满的。”
“因为本身我先去判断了7号的卦相,我不确定这张9号牌的底牌是什么。”
“但是呢,他有一点我是认可的。”
“我也去判断了7号的卦相,我也并没有判断出7号究竟有什么卦相。”
“所以呢,除了7号手边的9号跟11号,我对于9号的卦象是没有太多判断的。”
“但是我除了这张7号,也就去着重判断了这张11号有可能会是什么底牌。”
“因此这张11号,我认为他稍微带有一点卦相的,我就去把他给摸了。”
“没想到摸出来却是一张金水牌,我觉得还是挺遗憾的。”
“因为第一天我很想摸到一张狼人。”
“本身这个板子算是比较正常的板子,只是存在一个觉醒孤独少女。”
“如果我直接摸到了狼人,肯定对方就不可能是觉醒孤独少女,但我如果摸到了一个好人,这张好人却有可能是觉醒孤独少女,各位能够理解我的意思吧?”
“所以相比于金水,我自然会更倾向于在第一天摸出来一张查杀。”
“也只有摸出来一张查杀,这场对局对于我们好人而言,才能有一个比较好的开头。”
“但很可惜,既然摸出来了一张金水,那自然也就只能这么去打了。”
“11号如果你是觉醒孤独少女的话,我觉得我是坐在你手边的一张牌,我看了你的卦相,你也看了我的卦相。”
“我认为你可能有卦相,你是否认为我有可能有卦相,那么我是不确定的。”
“但是呢,希望你可以作为觉醒孤独少女,来崇拜了我。”
“那么这样一来,你还是很有机会继承我的职业,帮助在场的好人们来打的。”
“当然,如果你不是觉醒孤独少女,只是一张纯正的好人牌的话。”
“那么你就认定我是预言家就可以了。”
“警下来站边我。”
“我确实是一张预言家牌,而不是悍跳的狼人。”
“我想我在这个位置,也能够凭借我的发言,让你们来找到我究竟是一张什么底牌。”
“对这一点我还是很有信心的。”
“至于警徽流为什么去留3号以及8号。”
“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因为前置位的7号跟9号,首先这两张牌我认为可能不太认识。”
“那么除此之外,我也没有从他们只言片语的发言中捕捉到什么关键的信息。”
“因此7号虽然我不确定他是什么底牌,但他有一句话说的也没错。”
“那就是,肯定是有狼人躲在警下的。”
“不管是冲锋也好,还是倒钩也罢。”
“那也是他们狼人看场上的形势见机行事的事情。”
“所以说对于我而言,我肯定是想把警下稍微排干净一些的。”
“而且本身四张牌待在警下,我还查验出了一个11号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