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很有可能本身就是知道我是一张好人牌,然后看到我与2号的对话如此有底气,所以觉得我一定是一张能够被外置位的好人认下来的好人。”
“所以他来站边我,从而抬高他自己的好人面,这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说这张6号牌,我会暂且放在这里看一看,他在10号一张预言家的视角中的情况如何。”
“还有就是,归票肯定是要跟着10号归的。”
“只要你10号没来投在我身上,外置位的牌你出谁,我也就无所谓了。”
“因为我明确的知道我是一张好人,你又是一张预言家,两张好人出局了。”
“场上还有4个狼人,甚至还有一个觉醒孤独少女。”
“我们现在不知道觉醒孤独少女的位置,我只能说,希望11号不是觉醒孤独少女。”
“因为觉醒孤独少女如果崇拜到了一个神职,还是有机会再次拿起神职的身份。”
“甚至是神职的技能,帮我们好人操作的,甚至哪怕觉醒孤独少女成为一个平民,也是没问题的。”
“只要不成为狼人,总归对我们好人来说是有利的事情。”
“所以好人现在其实并不算是偏多的,我们外置位直接去找人出,总是没问题的,都不是1/2的概率了,甚至要更高,我们就能找到狼人。”
“目前我的视角可能会放在6号、8号以及9号身上,至于这张7号,不太确定……”
第662章号如果能放,那6号也放不了
“因为这张7号牌起来聊的内容,本身没什么太多问题。”
“要是你觉得7号是狼人,他在警上高置位发言,就算打算去打怂狼局。”
“可他都已经是高置位且首置位发言的牌了,为什么不直接往后置位丢一张查杀呢?”
“本来就是个全小狼的板子,”
“其实狼人起跳逼迫神职现身,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为什么我们没看到这样的操作呢?”
“所以我是觉得,7号究竟是什么牌,”
“很难说清楚,但我认为6号不太好,所以我可能会觉得7号在这个位置还可以。”
“当然他是什么身份,我肯定没法确定,我是觉得狼人现在在打怂狼局,四个狼人本身可能也会表现得互不认识,不可能拉帮结派了。”
“但他们起跳神职身份、跟神职悍跳,我认为是应该能做到的。”
“所以暂且先看看你10号想归谁吧,归掉之后,看看那张牌能不能跳出什么身份。”
“要是归掉的只是张平民,其实我倒不觉得他是平民的概率会大你就算随便放逐一张牌,也有可能是神职或狼人,平民的概率是很小的。”
“过。”
【请4号玩家开始发言】
4号潮汐有信作为觉醒孤独少女,本身就崇拜这张2号牌。
现在2号又直接在夜里死了,他按道理应该能在夜里重新成为一张女巫牌。
不过这个信息,他觉得没必要在这里聊出来。
等他夜里变成女巫之后,看看谁比较像狼人,然后把一瓶毒撒下去就行。
而且要是他不在这个位置暴露身份,其实拿到毒药后,他完全可以选择压毒,仔细观察场上的情况,到后面再确定谁更有可能是真狼人。
而不是在今天只听一轮发言的情况下,就很有可能毒错人本来现在好人的轮次就不太美妙。
而且更关键的是,这个位置的女巫出局后,他肯定会成为女巫,也就是说他肯定会是一张好人牌。
这就很简单了,既然他肯定是一张好人牌,那他就一定要为好人阵营玩。
既然要为好人阵营玩,那他自然没必要在这个位置把自己觉醒孤独少女的身份拍出来。
万一有人想穿他的身份衣服,而他却是女巫,那他首先可以直接对跳,把穿他衣服的人打死,然后夜里再继续毒杀外置位的牌。
到时候狼人来刀他这个女巫,也没什么问题,他还能再多帮好人扛上一刀。
“首先呢,我的底牌肯定是一张好人牌。”
“至于前置位的这些牌,5号攻击6号,而6号本身聊的那些点,其实我个人觉得没什么特别大的问题。”
“因为我们听9号的发言,他本身就是在警下首置位发言时,聊了11号这个纯金水的发言不太正确。”
“我必须承认他敢提出这一点很好,可我不觉得他提出这一点后就该就此打住。”
“也就是说,我认为他起码应该多给出一些其他观点,比如他觉得谁可能带狼人卦相、谁可能是狼人。”
“哪怕他没听到警上发言,也该对自己的视角有个基本交待。
然而他告诉我们的是。”
“就算他认为警上警下开狼人的格局和概率没法明确得知,我们没办法完全认下警下的牌,也不能把警上大部分的牌都保下。”
“这一点合理,可你聊出这一点后,是不是该给出更多信息呢?”
“但我没听到,所以我认为8号聊9号这一点,不能算是无中生有。”
“然而6号对8号和9号的判断,首先是基于7号的发言来聊的。”
“7号对他们是一个巴掌一个甜枣,而6号暂且把7号先放下了。”
“5号起来对6号的发言也不满意,这也就是说,他觉得6号和7号可能有认识的概率?”
“这一点我也不确定。”
“总之,7号对8号和9号的分析中规中矩,6号认为7号可以放下,但8号和9号不能完全放下。”
“5号起来针对6号,也就是说他其实对8号和9号的身份也完全没给出太多说法。”
“只是会把视角放在6号、8号、9号身上。”
“但到了7号这里,他又不确定了,还聊7号有可能是张好人牌。”
“所以我是觉得现在前置位的视角有些古怪,我没法说在这个位置认为哪张牌是好人。”
“因为5号是顶住2号的压力才去针对6号的,认为6号在警上只是顺着他的发言聊,没给出自己明确的观点,有可能是狼人在藏身份。”
“但我对这件事没有主观视角,而且我的底牌是张待在警下投票的牌,我只能明确说我肯定是张好人牌,且11号是张好人牌。”
“按理来说,如果警下一定开狼人,我肯定会更倾向把视角放在3号和8号身上,可他们首先是跟着我投票的”
“其次,找倒钩狼不是外置位好人的工作,应该是预言家的工作。”
“8号针对9号,9号又在聊还是可以把视角放在警下,所以8号其实对这一点是不赞同的。”
“一个待在警下的牌,却不想让警上的人把视角放在警下,我只能说你们自己考虑一下8号是什么身份吧。”
“当然,我也不觉得8号聊了这一点就一定是狼,因为前置位的5号、6号、7号里。”
“5号我可以暂且稍微放一放,6号把7号放了,那如果我们认为7号是狼人,肯定要先打6号。”
“因此,在没听到3号发言的情况下,我可能会把视角集中放在6号和8号身上。”
“因为本身11号想把视角往警上拉,而9号想把视角往警下拉。”
“我作为一张警下的牌,不认为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利益上的损害。”
“因为我本来就是张好人牌,我不怕他们把视角放在我身上。”
“那接下来就听一听这张3号牌的发言吧。”
“过。”
【请3号玩家开始发言】
3号墨渍只是一个再纯粹不过的普通平民,他目光环顾一圈,而后沉吟思索着说道。
“这才刚过半圈发言,我就听见了不少奇奇怪怪的观点。”
“首先,4号聊到的关于8号的那一点,我不能说8号是反应过激。”
“因为8号在那个位置发言时,前置位就只有9号一张牌发过言。”
“他着重去聊9号的发言,我认为没什么问题。”
“而且8号聊到的可能性、梳理的逻辑,我们肯定能看出来不是强行硬聊的,对吧?”
“既然这张8号牌能聊出逻辑、输出逻辑,我是觉得没必要追着8号打。”
“你们可以说,他作为警下的一张牌,本身觉得狼人可能在警上开得多。”
“所以赞同11号这个纯金水的发言,也不想让好人把视角分散到警下来。”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其实他对我和4号都是比较抱有善意的?”
“不然他要是狼人,顺着一个好人的发言去聊总归是没错的,所以我在想,8号有没有可能是一张好人。”
“只是在针对一张‘有可能是好人、也有可能是狼人’的牌的发言呢?”
“这是我的看法。”
“其实我觉得,我作为警下的一张牌,11号又是金水,剩下的4号和8号。”
“听完这两张牌的发言,我没太听出他们有什么狼面。”
“你们觉得8号攻击9号是为了保全自身,这点有嫌疑,我能理解。”
“可要是他是好人,单纯觉得警下不开狼,我们是不是也能接受这种可能性呢?”
“当然,本身在没听到我3号和4号发言的情况下,8号就在前置位把我们保下来,这明显不太合理。”
“但要是他觉得我们的卦相看着像好人,而且他认为警上可能是多狼格局。”
“所以想让外置位好人把更多视角集中在警上,那我也能接受他这个选择。”
“再说说6号、7号和4号。”
“首先4号的发言,我没太听出他有狼面。”
“7号既然被6号暂且放下了,我首先认为7号起身的发言还算中肯。”
“他对8号和9号的分析,我没看出有什么偏颇的地方。”
“那么要是8号和9号里真的要开狼,7号可能不开狼,但也不一定。”
“毕竟狼人肯定要打互不见面的关系,所以7号的身份先放一放不管。”
“6号既然有想把7号认下来的意思,我们肯定要聊。”
“就算7号是狼,也要判断6号有没有可能是7号的狼同伴。”
“或者6号和7号里有没有可能只开一狼,而且是6号不是7号。”
“5号本身是针对6号的,4号起来说觉得5号聊得还算妥帖,那我起身认为4号不太像狼人。”
“或者说,我觉得警下的牌不太像有狼人,视角应该更多放在警上。”
“其实警上的底牌也不算多,这几张牌里,10号你一会儿随便出一张,我觉得都有可能出到狼人。”
“当然,我肯定是好人,我现在的视角完全是好人视角,所以希望你一会儿出人的时候别出到我身上。”
“就算真要出我,也给我安排一个平票PK的机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