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杀:夜间偷窥,求求别再演了 第979节

  “好家伙,本来我是真没觉得你4号要构成狼人,但你都把我的衣服给穿上了?”

  “而且这4号说的几波盾人心路历程,基本上和我一致啊,前两天我没发动技能,其中有一天是因为血月使徒自爆了,然后我去盾住了7号,昨天我是自盾的。”

  “那现在就不用找了,最后一狼就是这张4号。”

  “我们现在已经出现3号、4号对跳了,你们甚至可以先出我,那猎魔人你晚上再去砍4号呗。”

  “昨天你没有发动技能,总不可能是你是一张狼人,猎魔人是那张8号吧?”

  “这不太合理呀,那你是猎魔人,昨天你没发的技能,那4号应该就是那张黑暗梦魇,把你的技能给封印住了。”

  “所以你才没有成功把4号猎杀对吧?”

  “今天你们甚至可以出掉我,然后晚上把4号出掉,或者说你们想让他再砍一轮也行啊,明天起来再出掉4号。不就好了吗?”

  4号貌似看到3号,突然跳出来一张守卫愣了又愣。

  他完全没有找到3号会是一张守卫,结果现在他这波起跳守卫,反而是把自己给赶鸭子上架,打上百分百的扛推位了。

  无奈之下,他也只得举起手宣布交牌。

  【4号玩家选择交牌】

  【游戏结束,好人阵营获得胜利】

第594章 我警上随便打的,反正你是不是预言家都无所谓

  在法官宣布胜负的刹那。

  天上的云层瞬间散去。

  阳光散落。

  原本化做黑影的人也重新复活在原地。

  一时之间,场上谁也没有开口,只是相顾无言。

  还是1号暗丞率先打破沉默。

  “还好3号你是守卫,不然这张4号牌跳出来一张守卫,最后还真不一定能继续打下去,谁知道6号是不是守卫。”

  4号墨渍也是叹了口气,回头看向3号:“你怎么是张守卫牌啊?我没在你身上看到一点守卫卦相,你藏的还挺好。”

  3号赤瞳笑了笑:“本来我是想直接把身份提前一天跳出来的,不过我跳身份也没什么意义。”

  “本身轮次虽然可能会聚焦在我身上,但问题在于,就算我保了你,其实你在外置位眼中的狼面,还是要比我高的。”

  “因此我是守卫,1号、8号必开猎魔人,7号、9号必开魔术师,5号是预言家。”

  “场上我不能明确的位置就是女巫,你总不可能是那张女巫。”

  “因此其他神职身份都跳出来了,我当然不能再跳出来,最后就藏起来了。”

  4号墨渍点点头:“确实被你给骗到了。”

  “而且这张6号牌,从发言上来说,我觉得他也有可能是一张守卫。”

  “尤其是7号发言的时候,我感觉他还暗示过6号要跳出女巫身份。”

  “但是6号这都没有把女巫的身份跳出来。”

  “其实他要是去出这张11号牌,他完全可以自己跳一个女巫,再把11号给放逐掉啊?”

  “他为什么还在不跳身份的情况下,在11号一张咒狐牌,有可能构成女巫的情况下,不拍出女巫身份。”

  “而且他也没有听到其他人跳出女巫身份,还要把这张11号牌给打死?”

  “那他一定就是不想让外置位的狼人再砍他一刀啊。”

  “因为他如果起跳女巫,把11号打死,我们又不知道11号到底是不是女巫。”

  “但11号被他打飞出局,我们是不是有可能就会一刀去砍在他这张女巫6号的头上?”

  “那他不想让我们砍他,一定就是他有着别的身份,所以我才猜测他有可能是守卫。”

  “而且他如果是守卫,他是不太可能去盾住自己的。”

  “我觉得他会尝试去盾住这张1号,毕竟1号是能够在晚上开刀的。”

  “但我判断错了,没想到你3号才是那张守卫牌。”

  6号春山空响马看向身旁的王长生:“我也听出来,7号想让我起跳女巫。”

  “但他毕竟没有这么说,我虽然get到了他可能隐隐有这种意思,但我底牌首先不是守卫。”

  “我当时这么做,也没有考虑到什么我要以平民的身份去假装守卫,而不起跳女巫,我只是单纯觉得11号就算是女巫,我们也可以把他给推掉。”

  “反正场上是不差神职的,前提是如果1号是猎魔人的话。”

  “不过7号也认下了1号是猎魔人,我觉得8号、9号就算有可能不开见面关系,但9号是狼,7号是神职,我听7号的判断,总是不错的。”

  “而且1号跟8号究竟谁才是猎魔人,在我看来,问题真的不大。”

  “相反,11号如果是咒狐,提前将其解决掉,才是更重要的事情。”

  王长生轻笑一声,没有说话。

  这时乌鸦倒是开口了。

  他直视王长生。

  “当时你是不是已经判断出来我是那张咒狐牌了?”

  王长生眨了眨眼。

  “倒不是说判断出来了吧,只是我觉得你不太可能构成女巫,当然,我之所以有这种看法,不是凭借我们作为同一战队的队员,我对你的熟悉度。”

  “而是,你如果是女巫的话,我觉得你甚至在第二天就可以起跳了。”

  “毕竟血月使图已经自爆的情况下,你的毒药是百分百能够开出来的。”

  “你起跳,不但能告诉我们银水的位置,同时还能排掉坑位,明确场上的视角。”

  “因此你起跳的实在是太晚了,我觉得你很大概率是在看到15号死在夜间后,分析出狼人有可能杀掉了15号。”

  “而且狼队就是奔着女巫,或者守卫去杀的。”

  “同时,如果你想起跳守卫,守卫晚上终归是有机会开出平安夜的。”

  “你显然开不出来,除非狼人来砍你,但这显然也不可能。”

  “那么你起跳女巫,女巫是完全没有可能,再继续验证自己的身份的。”

  “因此相比于已经没有技能的女巫来说,你自然也就不会去选择有机会能够证明自己身份的守卫去悍跳。”

  乌鸦顿了顿,微微叹了口气:“你说的没错,我当时确实是这样考虑的。”

  “不过我若是起跳一张守卫,难道你们不会更加觉得我是那张咒狐牌吗?毕竟咒狐想要把身份藏起来,其实起跳守卫才是最正常的。”

  王长生耸了耸肩:“正常又不代表一定要这么做,终归选手的操作,不还是要跟着场上发展的局势走吗?”

  乌鸦轻轻颔首:“也有道理,看来,我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这时,12号弈星环顾四周,最终将目光锁定在15号身上。

  “所以我们狼队最后也没有砍错吧,你15号应该就是那张女巫?”

  15号苔痕嘴角一抽:“我都不知道你们怎么找到我的,我身份藏的也还行吧?”

  “还好那天我没压毒,本来我是考虑想着压一波毒的,我觉得你们应该找不到我的位置。”

  “但我又想了想,就算留一天的毒药,明天起来,如果还是分辨不清魔术师的位置,结果也白搭。”

  “而且,实际上9号在那里真的已经很难形成魔术师了,与其拖延一天,还不如尽快动手。”

  “免得迟则生变。”

  “所以我当时就把9号给泼掉了,也幸亏我直接动了手,否则直接被你们砍死,我毒药又得白费了。”

  15号苔痕摇了摇头:“到时候,你们狼队可就能追出来不止一波轮次。”

  9号雾切呵呵一笑:“是啊,你如果那天没有把我毒死,我觉得我还是有机会跟7号再碰一碰的。”

  “我凭什么就一定能是狼人呢?就算我是狼人,你们为什么又认不下8号,8号跟我是怎么被你们打成双狼的?”

  8号玻璃海瞟了眼王长生:“还不是这张7号牌,就算我打你,他也要来打我。”

  “我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才能让这张牌别来打我。”

  “最后我起跳了一波猎魔人,也没把1号扛推在白天。”

  “晚上7号也不来守我,我只能出局了。”

  “现在想想,我其实应该直接起跳一波守卫的,没必要起跳猎魔人。”

  “但是起跳守卫,我没有力度,还不如其他猎魔人,力度会更大一些。”

  “反而有可能会让外置位的好人更能认得下我,反手直接把1号打飞出局,那我们就一定是赚的。”

  8号玻璃海身材魁梧,坐在那里,微微一叹:“确实,我打的有点激进了,不过这也没办法,当时的情况,也不允许我磨磨蹭蹭的打下去。”

  9号雾切摇头:“你起跳的没有任何问题。”

  “你那个位置起跳守卫有什么用?最后你不可能把1号打飞,你只能把你自己打飞。”

  “你只有跟1号对跳猎魔人,才有机会把他打飞,不是吗?”

  “你当时起跳守卫,是完全没有用的,你只能说,你可以先不把1号打飞,暂停一天。”

  “等场上的情况明了,你再彻底跳出来,而不是直接被1号砍死在晚上。”

  “那个时候,你再跳一张守卫是可以的,不过1号也就要被当成一张好人牌放在场上了,毕竟没有人跟他对跳了。”

  8号玻璃海也摇摇头:“没办法,局势所迫,也只能这样了。”

  1号暗丞看向王长生:“这回也多亏你了,就不说你把16号垫飞的事情。”

  “你能直接来保下我,我当时都有些意外。”

  “毕竟不管怎么说,9号既然跟你对跳魔术师,打过9号的8号,在你眼里一定比我一个要站边悍跳狼人的牌好吧?”

  “没想到你晚上竟然来守了我。”

  王长生摆了摆手:“本身我就觉得8号跟9号打的莫名其妙,9号就算有狼人面,8号起身对9号的态度也是不清不楚。”

  “又没说要把9号打死,也没说9号要构成好人。”

  “只是聊了聊,9号有可能是好人的点,又聊了聊他可能不是好人的点。”

  “这种聊法在我看来,很难构成一个好人的发言与视角。”

  “所以我觉得8号不是太能拿得起一张好人牌。”

  “而且在你起跳猎魔人之后,我是基本能够确定你是猎魔人的。”

  “毕竟如果你不是猎魔人,而是一只狼人,你完全可以起跳守卫,凭什么要起跳猎魔人。”

  “本身你在轮次上,你起跳什么都可以,最后你反而起跳了一个能在晚上证明自己身份的猎魔人。”

  “基本上,你聊到这里,我就能把你给保下了。”

  “我觉得你是狼人,不太可能会这样做,而这张8号绕一圈过来,竟然也起跳了一张猎魔人,要跟你对跳,想把你打飞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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