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出马成名了 第132节

  小时候总听张大爷他们聊天,说这个弟马如何如何的威风,说那个弟马如何如何的威风,奶奶总是摇头说都是假的,现在想来奶奶说得没错。

  那个真是上了全堂香摇头晃脑的,真不一定就是厉害的。

  真和仙家关系好,你的动向仙家都是知道的,你要做什么的时候,仙家其实都会先你一步布局。

  等到得上全堂香来找仙家帮忙的时候,只能说明关系不到位,得靠这些外力。

  我坐在那里感觉总是缺点什么,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我是要和人家比化妆来着,似乎我应该搞一点化妆品装装样子。

  我平时也不化妆,只得拿过孙茜的包,在包里搞了个粉饼放在了桌子上。

  孙茜看了我一眼,尤其是在看我气定神闲的时候有些坐不住了,小声的说道:

  “小白,你拿个…拿个粉饼和人家比化妆啊?好歹…你等会,我给你拿个眼影盘,我有个小的,不然我给你买点去吧。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你拿个粉饼怎么比?和面啊?!”

  我看孙茜那个样子觉得可爱,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这事儿。

  不一会儿感觉到身体有些发冷,就知道正主来了。

  刘董带着两个漂亮女人走了进来,那两个人是带着杀意来的,结果在看见我的时候都定在那里。

  不。

  应该说是在看见常九爷的时候都定在那里。

  我笑着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笑着说道:

  “两位,来啊,坐。”

  其中一个穿着名牌logo的女人脸色惨白,一看就是刚刚被夺舍不久,也就两三个月的样子。

  稍微用一点儿能力去看,就能发现这女人的脸已经溃烂了。

  眼睑下垂,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就靠死人妆维持着呢。

  另外一个女人明显穿得没那么吓人,穿着工作服,马尾辫,脸色红润,只是她周身散发着鬼气,这女人应该就是化妆师。

  她们两个站在那里,被夺舍的女人转身就想跑,结果大门一下就被关上了。

  我依旧坐在那里笑着看着这两个人,想跑?

  在她们进入这个房子的那一刻,就已经掉入了我的局中。

  来都来了,就别走了。

  “坐吧,把事情交代了。”

  两个女人在看见常九爷的时候就知道打不过了,正经这个世界上能打得过常九爷的,目前我知道的是除了地府有正经官职的鬼差以外,就是腾蛇一族里它的母亲和哥哥们。

  鬼将军能不能打得过,这个还说不好。

  剩下的,都打不过它。

  两个女人颤颤巍巍的坐了下来,脸上都带着难以言表的复杂神情,我坐在那里叹了口气…

  “交代吧。”

  两个女人都是典型的东北老娘们,遇到这个事儿都吭吭唧唧的想要糊弄过去,我看了一眼坐在那里懵了的孙茜,这个时候好想装一下X,在自己熟悉的人面前展现自己的优势,真的…

  好爽啊。

  随手抓起一个水杯狠狠的砸在地上,常九爷也配合着我释放出威压,两个女人也不知道是真害怕还是给面子,啪叽就跪在了地上。

  这让我脸上差点绷不住,是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把心中的暗喜给压了下去。

  可得装住了!笑就破功了!

  我坐在那里不着痕迹的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吃痛后冷声问道:

  “叫什么,哪里人,什么工作,为什么搞这种事儿,我给你们一人一分钟,谁说不完,我就弄死谁。”

  夺舍的女人看常九爷实在是害怕,立刻哭泣着把自己的遭遇都说了。

  它叫柳雨,今年38岁。是一个普通公司的销售部职员,它为了签个单子就去陪人家老总喝酒,结果下雨了,自己女儿过来给它送伞的时候被老总看上了,它不停反抗最后还是被糟蹋了。

  它和它女儿是被坏人糟蹋以后扔进河里的,先奸后杀。

  为了能找坏人报仇,它就找到了眼前这个入殓师,想让她帮忙…

  尸油骨粉什么的就是它自己的,这个也只有入殓师能拿得到。

  “时间过了。”

第208章 丧葬的手段

  我随手掏出桃木剑,用力掷在女人的身上,女人的身上霎时间冒出黑气,在那里打起滚来,你说我同情这女鬼不,多少有点儿吧。

  先奸后杀这种事儿真是…挺惨的。

  而且不仅自己死了,女儿也死了。

  如果来找我,哪怕不留在堂口,哪怕没钱给,我也愿意无偿帮忙,把那个畜生大卸八块,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但是现在情况不同。

  你不能因为你被先奸后杀了,你就去夺舍别人,那和先奸后杀的罪犯有什么区别?

  多少横死鬼都有办法报仇,冤有头债有主,谁犯的事儿你找谁去,只要杀的人对,那杀一百个也不冤!

  跑过来夺舍个女人是什么意思?

  这女人参与了?

  说白了,还是想用歪门邪道找个办法活过来。

  桃木剑在正常人看来是连皮肉都没扎进去,但是其实我已经伤了女鬼的根本,它疼得满地打滚,一时间是什么都说不来了。

  这个世界的冤死鬼太多了,不能因为自己冤枉就在阳间胡作非为。

  我看向跪在那里瑟瑟发抖的姑娘,冷笑道:

  “你应该知道规矩的,干我们这行的,不能干这种事,你现在帮这个女人夺舍,是犯了行业大忌。你准备好受罚了么。”

  姑娘知道打不过我,已经放弃了抵抗,跪在那里认命的点了点头。

  这事儿是在丧葬这行当里的规矩,做这行的多多少少手上有点功夫,就比如平时跑丧葬一条龙,开着寿衣店,打个电话就24小时能去给死人穿衣服的那帮人…

  要么八字硬,要么身上有宝贝,镇得住烟魂恶鬼。

  不然衣服穿一半,看见死人睁眼睛,或者看见死人诈尸什么的,不得吓死?

  不管是遇到哪种情况,手里的功夫都得能应对才行。

  你看那个天天感冒发烧动不动就进医院挂吊瓶的,谁敢干这个活儿。

  没两天就得送命。

  再看那个开灵车的,白天好像真是没什么,就是拉尸体和那种纸棺材呗,但人不可能都是白天去世,更多是夜里去世的。

  那换个场景,如果是半夜一个人运着尸体,真是得艺高人胆大的人才能干这个活儿。

  有时候尸体诈尸似的,车开一半吧唧坐起来了,你得知道怎么办才行。

  奶奶和我讲过这里的缘由。

  早年间到处都是地痞流氓的时候,这行里也没什么规矩,好多地痞流氓就入了这行,学了不少门道害人,后来时间长了行业总是在不断进步的,慢慢也有了几条不成文的规矩。

  其中一个规矩就是见到自己同行干了错事儿,是不能包庇的。

  要当场惩罚…

  我一个顶香弟马自然和他们没什么关系,我大多数看事看的还是活人,要么就是烟魂恶鬼,尸体这事儿不是我的工作范畴。

  但是我收了钱就得办事。

  聊两句就把人放了,多少有点儿儿戏。

  那姑娘一边哭一边说道:

  “我叫赵晓月,我…我是看它女人实在是太可怜了,真的太可怜了…所以我才…那个女人的老公就是凶手,所以…所以我就帮了它这个忙。”

  太水了,这个回答太水了。

  比柳雨的话说得还水。

  人家好歹是交代了性命事件和动机,这赵晓月就…说了一个太可怜了?

  我看了看时间,一分钟过了,我开始找能打人的东西,那姑娘吓得连忙趴在地上说道: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有别的心思。”

  我本来没怎么生气,结果这赵晓月开了口以后给我气笑了,什么叫做没有别的心思?

  她干的这两件事儿,都是带着大心思的。

  随手指了指刘董说道:

  “那你直接带着母女两个报仇去就得了呗?两个横死鬼弄不死一个老爷们?不管他有多重的煞气护身,凭你的手段应该都有办法,你帮它夺舍做什么,不还是想要让它借这个身体活下去么?本来柳雨是有大冤屈的,到了地府可以投个好胎,你这直接让它无处可去啊。再者说,你吸人家的寿命是怎么回事。五年的寿命你用来做什么了。”

  这事儿说白了其实和胡荼帮尔紫是一个意思,但是尔紫只是想让自己的孩子有个地方呆,又或者说单纯就是要报复刘子昂。

  胡荼本身没什么私心。

  但是现在赵晓月不一样,她是带着私心办事儿的,说白了…

  遇到这种烟魂饿鬼肯定是要加以引导的,她这就是罪上加罪。

  赵晓月被我戳穿了谎话,低着头半天没说话,看我没了动静,偷偷的用手往后摆了摆,手里放到口袋里抓出一把符纸,似乎想靠这东西跑路。

  我看准时机随手抄起一个水杯就甩了过去,直接打在了赵晓月的脸上,她的鼻子瞬间开始飙血,捂着鼻子疼得说不出话。

  那符纸也散落到了地上,我定睛看了看…

  呦呵。

  都是迷魂符,这东西一旦用了,大家都会被短暂的幻境所迷惑,想靠这个跑路?

  还是太嫩了点。

  拿起孙茜的水杯,直接把里面的水扬在了地上,赵晓月的迷魂符全部都不能用了,赵晓月看到符纸沾了水全部失效以后面如死灰的跪在那里。

  我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没了耐性…

  “我最后问你一遍,这五年的寿命你用来干什么了!为什么要夺舍!”

  刘董是个懂事的,她看我就扔杯子,不知道从哪里又拿来了好几个水杯放在我手边,赵晓月还是不开口,我就把水杯一个个蓄力砸了下去。

  面对耍阴招的人,没必要给留情面。

  每一个水杯都必须听着响,刘董既然花了钱,我得让人家心里舒服。

  不一会儿地上就布满了玻璃茬子。

  “我说…我说…我…我给我妈妈续命,所以…所以才…”

  我把最后一个水杯狠狠的砸在了赵晓月的脸上,她哀嚎了一声缩在了那里,脸上已经眼泪血液和鼻涕混在了一起。

  我丝毫没有同情她的意思。

  我最讨厌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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