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坐这里既很好,我都很久没见胡灵儿了,我坐在它边上怎么了。我觉得贞儿和小青都绝美,坐你边上不正好?现在生不上孩子了,坐一坐还是可以的。”
这两个小家伙哪里敢坐常九爷边上,扭动着身子去到了小刺猬那边坐着去了。
我笑着朝着贞儿和小青眨了眨眼,让两个姑娘别有什么心理负担,我是和大长虫常九爷生气,对这两位漂亮的小蛇姐姐可没有敌意!
大家嘻嘻哈哈的喝酒到了深夜。
眼看着带过来的酒都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大家都回了房间去休息,我也迷迷糊糊的往回走,一进屋就被常九爷按在了门板上。
下意识的想要挣扎,结果都不用我说,我要是能挣扎得过一条万年大长虫…就怪了。
那我还天天涉险做什么…
肩膀别扭得有点儿酸疼,我有些生气的瞪了一眼常九爷。
“放开我。”
常九爷俯下身子,有些无奈的看向我,看我气鼓鼓的,宠溺的说道: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发怒的老虎精。啧,小母老虎。”
东北女人,主打一个无所畏惧!
这房间的灯没有全开,视线模糊昏暗,我瞅准机会用力的咬住常九爷的嘴唇,在它吃痛的刹那我一个头槌,直接撞到了它的额头上。
让你拿话挤兑我!
让你说我是母老虎!
下一秒…
“啊…!!我的头!”
我发出了惊天的嚎叫声,酒也一下子就醒了,我就说喝酒误事喝酒误事!!
我怎么忘了这是一条万年大长虫,它怎么可能会害怕我的头槌!
常九爷揉了揉自己被咬得生疼的嘴,无奈的松开了我的胳膊,把我搂在怀里,轻轻给我揉着脑袋…
“你怎么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智商总是不怎么高呢。你要…撞墙自杀啊?疼不疼?”
我委屈,我不说。
我嘟着嘴就像是一个大冤种似的打开了所有的灯,坐在沙发里揉着额头生闷气。
咱们讲道理…
我是觉得我今天什么错都没有。
当然了,那句话是我说的,那它还接着我说了呢,这错只能二八分!八分错在它!
常九爷看我盘个小腿在那里一坐,有些宠溺的摇摇头,走了过来把我搂在了怀里。
温柔的拥抱让我感到一丝惬意,人也不自觉松弛了下来。
“今儿是爷我得寸进尺了,说了不该说的话得罪了姑娘,还请姑娘不要与我一般见识,我的心早就赠与姑娘,小生这辈子别无二心。若有二心,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
我白了它一眼,小声嘀咕道:
“可不能直接死无葬身之地,还得扒皮抽骨,好东西不能浪费得泡酒…一把年纪还玩cos,还小生呢…”
我嘀咕完自己也笑了,这好像就叫做小情侣吵架吧。
“笑什么?”
我看向常九爷那张绝美的脸,笑道:
“没什么,享受一下小情侣吵架的感觉,还挺有意思。爷,我有点困了,睡觉吧,明儿我让您体验一下什么叫做全国洗浴看东北,东北洗浴看奉天!”
说完以后我简单洗漱了一下就躺下睡觉了,在感觉到脖颈上的凉意时,心里似乎也被填得满满登登。
第二天一睡醒,打了电话从饭店定了早饭给大家,吃饱喝足以后大家就准备继续泡澡了,这个时候我从我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件好东西。
一个粉红色的搓澡巾。
这东西因人而异,有的人喜欢上面薄薄一层的,说搓起来带劲。
有的人喜欢里面带着衬布柔软一些的,觉得舒服。
我是怕第一次给仙家们展示搓澡这事儿大家不好接受,所以特意带了比较柔软的。
给所有的房间都分发完以后,我拿着粉红色的搓澡巾来到了常九爷身后。
常九爷回头看了我一眼,很明显没反应过来这是个什么东西,我给它简单介绍完以后常九爷嗯了一声…
然后转过身子准备让我开始搓背。
我深吸一口气扎起马步,开始忙活起来。
有一种宣扬东北洗浴文化的使命在身上的感觉。
大概五分钟以后,常九爷坐在泡池里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也越搓心里越没底,为啥我搓了半天啥也没搓下来,正经蛇…
蛇不用洗澡嘛?
退一万步说,它不应该是有蛇蜕的么…
为啥常九爷啥也搓不出来。
这皮肤也特别…没劲。
搓也搓不红…
就像是我在搓一块白色大理石,怎么搓都搓不下来什么东西。
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爷,你不是应该有蛇蜕么?为啥…”
常九爷一听蛇蜕脸刷一下就红了,有些气急败坏的拽过我的胳膊,把我直接拖进了泡池,强硬的把我搂在怀里…
咬了咬牙,在我耳边说道:
“那是只有夫妻才能看的东西,丫头你这么急?不怕死了?”
第238章 我想拒绝
我后背磕在了边沿,疼的我龇牙咧嘴,下次我得和常九爷商量一下…
咱们是不是稍微温柔一点儿,这两天我已经受了不少伤了。
再下去我容易…年纪轻轻就英年早逝了啊…
我哪里知道那是夫妻才能看的东西,谁也没和我说过蛇蜕皮是个特别私密的事儿啊。
在我的认知里,好像爬行类比如守宫啊,面包娃这种都是要蜕皮的,谁知道蛇蜕皮还是个特别隐私的事儿啊。
我的耳朵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觉,有点儿不好意思的捂着后背往边上躲了躲,结果又被常九爷拽了回去,它好像也知道把我弄疼了,有点心疼的把额头抵在我的肩上…
“我们赶紧把事情完结掉,两年以后我要带你去找能破解这事儿的办法…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懂?小家伙,你的身体承受不住,我也知道你打心底里不想生蛋,我们总得有破解之法才能…”
我听到这里的时候没再反抗,乖乖的坐在那里没动,常九爷说到这里我就明白为什么它总是装傻充愣了。
它说的没错,我是喜欢常九爷这条大长虫,但是我还没喜欢到要搭上自己的性命,然后还得生个蛋出来。
还不到那个地步呢。
“爷。那个…”
“闭嘴,抱一会。”
东北女人…永…呸,那也得适当的温柔一下。
我窝在常九爷的怀里不一会儿打起了瞌睡,常九爷的体温很低,温泉水的温度有很高,有那么一点儿…在暖气房里吃雪糕的意思。
舒坦得我直接睡了过去,再醒过来时已经躺在床上,抓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了。
常九爷坐在沙发里看着书,睫毛翘起的弧度,下颚线勾勒的角度…
让人一看就被吸引住了。
“醒了?刚刚睡得都打呼噜磨牙了,从前怎么不知道你睡觉这么不老实。”
果然,浪漫这个事儿在我们两个身上就不太合适,就像是当年的一个很经典的问题,为什么霸道总裁没有东北人。
东北的就得叫企业家了。
大概是天生就是对浪漫绝缘的体质吧…
我挠了挠头…
这两天的温泉大家泡得是都很开心,胡荼和大古那里我除了送搓澡巾之外都没去打扰,毕竟人家是一家好几口在那里玩水…
家庭温暖的享受时间我就别打扰了。
陆尘那边是苗凤舞苗乐仙外加孙茜在那里斗地主,另外几个男生打麻将。
玩得也是不亦乐乎。
中间孙茜给我发了消息,打听了一下任响和苗乐仙的关系,说苗乐仙对任响不是一般的好,他们最开始是两男两女打麻将…
苗乐仙恨不得把自己牌摊开,问任响要胡哪个了。
是苗凤舞实在是看不过眼,怕扰了大家的游戏热情,才带着苗乐仙去打斗地主去了。
后来我又偷偷问了陆尘以后才知道,雅思最后还是和任响分手了。
当初和任响在一起的时候就有点半推半就的意思,现在在威宁市找了一份稳定的工作以后…
就不想和任响在一起了。
大家从昆仑山一回来,她就立刻提出了分手,任响倒也洒脱,雅思说完以后任响就同意了。
这事儿我能理解,干我们这行的啊…被人嫌弃惯了,上一秒你是大仙,下一秒你就是神棍。
感情亦如是。
雅思嫌弃他这份职业,那真没什么好挽留的,现在分开也是好事儿。
真是到了结婚那一步再分开,受的伤可比现在深。
这两天下来,最后只有我受伤的世界达成了,脑袋撞起了一个包,胳膊也扭了一下,带着澡巾想要弘扬一下东北的洗浴文化,结果在常九爷的身上一点泥儿都没搓下来…
导致我也不敢在自己身上搓。
怕常九爷看了以后就不叫我母老虎改叫泥娃娃了。
三天一晃而过,到了大家要分道扬镳的时候,大古和黄漂亮带着众仙家乐呵呵的离开了,反正堂营里也能见,没必要恋恋不舍。
这时候苗乐仙和苗凤舞也和我说了这次来的主要目的。
她们打算在这里生活一段日子。
还没等我细问,苗乐仙就全盘托出了…
她们觉得跟着我能认识更多有钱有势的人,她们姐妹两个的蚕蜕也能有个销售途径。
蚕蜕是从金蚕身上脱落下来的,和常九爷它们的蛇蜕差不多是一个意思。
蚕蜕是两年蜕一次,苗凤舞和苗乐仙两姐妹一共有十只金蚕,算是父母传下来的。
现在算起来积攒了将近50片蚕蜕,最近确实是卖出去一些,外加我早就预定了一些,那也还有十几片将近二十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