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出马成名了 第16节

  老头子面子上一下子挂不住了,上手就要打人,我本来不想掺合,现在倒也不能走了。

  一伸手就握住了老头子要打下来的胳膊,厉声道:

  “老爷子,我也给你点面子,你现在走我明儿就不来了,你若是非要搞事情,咱们就比一比。”

  “小崽子,爷爷我还怕你逃走了呢!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爷爷我的厉害!”

  老爷子哼了一声,蟒仙立刻从老爷子身后爬了出来,附着在铁链上,老爷子双手放上去撸了半天,手都不见红。

  倒是那蟒仙已经被烫得有些龇牙咧嘴了。

  “天灵灵地灵灵,蟒天霸大人快显灵!哇呀呀呀呀呀!”

  这一股劲喊出来,蟒仙鼓足了劲似乎还要再挺一会儿。

  莽仙疼不疼的我倒是不在乎,可是一想到常九爷要是在那上面烫着,心里就有些过不去了,说白了,我继承了我奶奶的性子。

  护短得很。

  “九爷,这…我不想…万一烧伤了你…这老疯子…”

  “这小长虫还想和九爷我较量,不自量力。”

  九爷说完这话,只见炉子里的火突然泛起了光,那铁链都有被融化的趋势,蟒仙嗷地一声被烧得差点神魂俱灭,赶紧跑了。

  老头子就更惨了,手没来得及收回来直接被烫熟了。

  空气中散发着一种异香!

  还没等我说话,城管人员出现了,看了看老头子,又看了看我,旁边的卖菜阿姨眼疾手快立刻把地上的纸收了起来,把我护在身后说道:

  “同志,这老头儿跟疯了似的跑过来,唱了好一段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就拿个铁链子乱来。看把我这侄女给吓得,我侄女就是过来陪我卖个菜,不知道怎么就得罪了他。你们快把这个人给抓走吧!得送精神病院啊!还有后面那两个红衣服的小子,他们都是一伙儿的!别让他们跑了!”

  卖菜大姨常年在这里卖菜,和城管人员早就混熟了,城管人员一听也不怀疑。

  老头子哎呦哎呦的叫了好几声,想着把我也拖下水,无奈双手实在是太疼了,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直接被架着带走了。

  那两个红衣小子趁乱跑了,城管带着老头子走了以后,我松了口气准备离开,被卖菜大娘拦住道:

  “丫头,你下次来就别带这个纸了,你名声也有了,每天都能来几个人找你,你也就算一卦不是?你就在我边上呆着,不然小心城管给你带走,再者我也怕这个老头子使坏。据说他当时骗了不少人,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被他缠上我怕你应付不来。”

  我心里自然是感谢的。

  这卖菜大姨从我第一天过来,就劝我要好好读书,不要搞这种骗人的东西,要相信科学!

  后来看我真有两把刷子才放心不再劝我,有时候看到别人因为算不上第一卦而吵嚷时,还会帮我说上两句话。

  谢了好几句,又买了好些菜才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离开前只觉得暖意上涌便知道是九爷上身。

  “你这两日小心明火,不然会有灾祸。”

  卖菜大姨被突然而来的提醒弄得愣了一下,随即赶忙点头要拿钱。

  “九爷心情好,不必拿钱。以后护着点儿这丫头。人情世故,她还欠火候。”

  我恢复意识以后便看卖菜大姨一个劲儿的点头,有点尴尬的也跟着点了好几下头。

  九爷哪里都好,就是有时候占窍不提前打声招呼。

  回到家以后我烧了几个拿手的素菜,只不过大古和九爷都不爱吃。

  大古虽然现在是个粑粑球,但能吃东西,也还是和黄皮子一样,喜欢吃鸡。

  而九爷除了喜欢吃鸡以外,还喜欢吃老鼠。

  老鼠我自然是不能给他吃,不过鸡倒是每日都会挑两只,一只给大古,一只给九爷。

  大古一边吃着鸡一边笑道:

  “今儿九爷可是厉害了,老头儿词儿还没唱完呢,估计后面还有几句,然后要上演一个蟒仙上身之类的。那蟒仙看样子不聪明,咱九爷是什么人物,什么修行?它愣是看不出来?还要往上撞?不要命了…”

  九爷咽下嘴巴里的鸡肉,哼笑道:

  “它那是保家仙,势必要保护自己家的弟马,我听到那小子和他家蟒仙说了好多恭维话,无聊至极。再者九爷我现在也不过就是个常仙罢了,没什么厉害的。”

  我从小到大虽然是在奶奶身边长大的,却正经是没见过盘道的,村子上只有奶奶一个地马,小时候听村长说过,奶奶年轻的时候也是和人盘过道的,从来就没输过,所以后来就没人敢来找奶奶麻烦了。

  今儿我算第一次碰见,看见仙家盘在铁链上的时候我心里都一揪,那得多疼啊。

  为了自己的虚荣心,让护着自己的仙家去做这种事儿,真是有些过分。

  自己的道行不行就好好修炼,靠这个算是什么本事,让仙家也跟着遭罪!

  盘道赢了又能怎么样呢。

  “小丫头片子,今天你倒是个正义的,看来你奶奶把你教育得不错。”

  自从常九爷到了我的身上,大古就一直想和常九爷处好关系,听到常九爷这么说,大古赶紧接话道:

  “那是!我给您讲讲这丫头的奶奶吧,那可是个英雄人物来的,您听了一定喜欢。”

  我也没听过这些事儿,小时候奶奶确实给我讲过很多故事,只是跟她有关系的很少讲。

  今儿有这个机会,我肯定不能错过,坐在那里和九爷一起听起了故事。

  “小白的奶奶叫王宝兰。年轻的时候可漂亮了,大眼睛小细腰,要不是那个泼辣性格,得有老了追求者了!我那时候还是还小,总在姑姑身边,自然是知道她的事儿。那时候战乱年代,有一次村子里来了坏人,她奶奶和我姑姑杀了好些敌人呢。她奶奶那个大砍刀使得是虎虎生威!后来听说是嫁了个白家的小子,才改成了文堂。想当年你奶奶的武堂那是相当厉害了!”

  我坐在那里震惊得四分五裂,回想起奶奶坐在那里慈爱的笑吟吟的样子…

  我奶奶最开始不是文堂?最开始是武堂?能唱腔打把式那个?

  还能耍大砍刀,虎虎生威?!

  我奶奶?

  虎虎生威?

  啊?

  谁?

  我奶奶?

第25章 爱情这条船会变质。

  “我还记得有一次有个盘道的去你奶奶的武堂,结果直接命都没了,说是先比了撸铁链和探油锅,都没分出胜负,最后比了吞铁球。对方的仙家不过是个刚修炼成型的狐仙罢了,脑袋直接被铁球给烫穿了。不过这都是你奶奶结婚前的事儿,结婚以后…尤其是你奶奶生了你爸爸以后,紧接着你爷爷也失踪了。大概是那时候改的文堂。按照我姑姑的话说,婚前你奶奶就像个小辣椒,婚后更像一朵芙蓉花嘞。”

  大古说完以后停顿了一下,表情有些奇怪。

  “你父亲从小就淘气,当时惹了不少祸呢,不过胜在脑瓜聪明,初中毕业以后开始开货车,把村子里的山货拿出去卖,后来认识了你妈妈。你出生的时候啊…可吓人了,村里有一颗千年老松树,都已经修炼成精了,愣是被天雷劈成了两半。具体是怎么老子也不是太清楚。回去还是得问你奶奶。姑姑讲的基本都是你奶奶婚前的故事,婚后有了你爸爸以后…似乎就如同枯井一般,再掀不起波澜了,不过堂口上的仙家倒是无所谓,坎坷的日子有天机,平淡的日子能修炼,都挺好。”

  我点点头,有时间是要问问奶奶从前的事儿。

  猛的想起那老头子唱的东西…

  “大古,那老爷子嘴巴里唱的是啥呀?偶尔我也听过张大爷唱神调,不是这样的啊。”

  奶奶一般只有看大事儿的时候才会去请村口的张大爷唱神调,

  张大爷左手文王鼓,右手赶神鞭。

  文王鼓一般是驴皮幔,里面八根弦,四朝北安天下,四朝南来定江山,上面还有一串铜钱。

  赶神鞭上面拴着五彩飘带。

  那唱词铿镪顿挫,有力非常。

  每次我听着的时候都觉得特别喜欢,而且每次唱词儿都还不一样,特别有趣。

  记得有一次老爷子被老婆打破了头,编成了词儿还吐槽呢。

  什么仙家看我破了相,心里一定把我怜,可怜俊俏的老汉娶了恶婆娘,辛酸泪儿能从东说到西,唐僧取经骑白马,老汉度日畏悍妻,取经历劫八十一,老汉我不久就得命归西。

  当时仙家出来的时候,看他那个眼神都是同情。

  早市的这老爷子唱的东西就有些奇怪了,哼哼唧唧让人听了头疼,像是五音不全似的。

  “你这就不懂了吧。正统出马弟子和只有个保家仙的那能一样嘛,就比如你奶奶的堂口,平时只看病的时候,常驻的白仙就能看,自然不用唱神调。但是真有大事儿的时候,要请神自然要找帮兵。你奶奶这还是一个,你要立堂口破关的时候,是要大神二神都来的。”

  常九爷听大古这么说,哼唧了一声道:

  “黄家小儿你才活了多少个年月能知什么?那是萨满的仪式,最早的时候人们对我们很敬重,每词请神都要唱着神调请神来。我们也都爱听这个,唱起来的时候也愿意去帮着忙活忙活。如今像你们家这样和仙家处得跟朋友似的堂口倒是不多。”

  “听你这么说,大概是年头长了,一点一点简化来的。原本都还是要穿着祭祀用的服装,多则要跳上一两天,少则也要半日。到时候最少也得给爷唱一个时辰,听过那正经的调子,再看那个老头子胡乱哼唧,真是要九爷我老命。你立堂口的时候,可得找两个正经帮兵,不然…”

  大古一听这话紧接着道:

  “您放心,老家正经有两个味儿正懂礼的帮兵,保证不出乱子,那调子绝对让您老满意。他们的儿孙也干这个,以后自然差不了。”

  吃饱了饭,九爷在阳台的大水盆里晒太阳,嘴巴里哼着不知道哪里的调子,沧桑古朴。

  大古在沙发上看电视剧,入迷的看着臣妾告发熹贵妃私通那集。

  我则是进入冥想状态,巩固自己的修为。

  一日无话。

  第二日睡醒后我便又去了早市儿,这次就坐在买菜大姨身后,不一会儿昨儿那个身材臃肿的女人就带了两瓶好酒来到我面前。

  “白大仙!多亏了你!我家那个老头子终于被我抓到了现行!他和那个狐狸精就在办公室里呢,衣衫不整的,我也没说话,当场录了视频。哼…这两个王八蛋,谁都别想好,这是我送您的礼物,今儿还想找您算一卦,看看以后这个事儿我应该怎么处置。这是五百块钱,就当我孝敬您的!”

  好酒?

  自从把大古害成那个样子以后,我心里就决定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不过常九爷肯定是喜欢喝酒的,大古指不定也能来两口。

  收下孝敬它们也好。

  “行。今儿的卦也给你吧,正好我可以早点儿回去休息。至于这五百块钱就算了,之前已经收了你500,这两瓶白酒看上去也不便宜。”

  两瓶酒放在一边,常九爷乐呵呵的占了我的窍。

  我能感觉到常九爷心里是高兴的,估计是因为这两瓶酒的缘故。

  在看到很多片段以后我觉得有点儿头疼,摆了半个月的算命摊子,基本上来算命的大多数都是情感纠纷,也有那么两个算财运的,不过结束后都准备去庙里拜一拜。

  庙里都是求财的,算命摊子都是抓小三的。

  “您回去以后好好谈谈,毕竟这把年纪了,有时候电器坏了不一定要换,也可以修一修。晚上两个人不要分居,哪怕分床也在一个房间嘛,感情不睡在一起迟早要淡掉的。还有,保姆也可以换一换,这个有点儿偷懒。”

  其实这两个人再在一起会如何我不知道,我只是看见夜里女人心脏病发,身边没人。

  弄出了些动静,但是保姆听见以后并没有起身。

  这女人就这样死了。

  如果这保姆能第一时间发现,估计也不是这结局。

  男人后来知道以后很痛苦,再也没联系什么妖妖艳艳,就一个人孤独终老,最后死在了医院。

  孩子也因为这个事儿对父亲心里有了隔阂,不再来往。

  不说别的,如果两个人不离婚,最起码床边有人,换个勤快的保姆也能第一时间发现问题,爱情不爱情的我管不了,我也不懂…

  但是性命是重要的。

  再者,为什么很多算命卜卦的老头都哼哼唧唧磕磕巴巴的?

  那是因为很多时候你卜算的东西是天机,也叫命运的权重。

  有的人,哪怕是亿万富豪,他的举动也改变不了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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