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怀疑是不是自己精神出问题了。
吴亡却目不转睛地盯着。
赫然发现绅士企鹅蹦哒的身影越发模糊，似乎随时都会从自己视野盲区消失那样。
有种在路边恍惚间看见一个熟人，但对方立马就淹没在人群中不见踪影，最后你也想不起刚才见到的是谁那种感觉。
啪
只差一点吴亡就快遗忘掉绅士企鹅的时候，他停下来了。
“明白了吗？就是这种感觉，润物细无声。”将红鼻取下来放在吴亡面前。
吴亡眉头一皱问道：“一定要变成小丑吗？有其他东西能做到清理记忆没？”
毕竟没有谁会早上洗漱照镜子的时候，发现镜子里的人是个小丑。
“当然了！在下可是什么都能卖的万宝商会拍卖员啊！”
绅士企鹅拍了拍胸脯。
问号箱子中再次弹出两个形状古怪令人难以启齿的道具。
一个是某种塞子的形状。
一个是紫色心情同系列玩具。
他却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两个东西效果是一样的，只要您把它们放在目标特定的身体部位上，对方就会翻着白眼失去有关于您的一切记忆，使用时间越久消除内容越多，但太长的话容易导致大脑宕机，建议节制。”
吴亡：“……”
他沉思片刻后叹气。
“咱们还是说说小丑的事情吧。”
“我突然觉得红色还挺喜庆。”
卧槽！你丫的在拿什么东西啊！
哥们当初从问号箱子里掏出【粉红色花茶】绝对不是巧合吧！
你这只企鹅脑子里黄色废料怎么这么多啊！说好的绅士呢？
原来是这个绅士啊！
看着他这副无奈的模样。
绅士企鹅微微一笑，从剁椒鱼头盘子下面抽出一张金色的纸条。
上面清晰写着【交易合同】。
他就知道吴亡会选择那个小丑红鼻，因为这是自己精心挑选的。
人的欲望就像是高山滚石。
一旦开始就再也止不住了。
现在对方只考虑消除存在感的效果，但以后呢？他想要得到【小丑系列套装】的【传说】效果呢？
那他就必须去找到红色触手小偷了，因为空缺的面具在对方手上。
变相等于雇了个欲望圣子当打手。
绅士企鹅不会强迫别人做任何事情，他是个有原则的商人。
这一切不过都是对方自己的选择而已，他只负责提供交易。
“这是什么东西？”
吴亡有些好奇地看着金色纸条。
接过来上下打量一番。
绅士企鹅解释道：“正经交易当然需要凭证，这是【万宝交易合同】，由在下亲自打造，一旦出现合同上的问题您完全可以呼唤在下来进行售后服务。”
“？”
byd那之前你怎么没拿出来过？
搞了半天哥们以前和你做的就不算正经交易是吧！
“请在此签下您的名字，一定是被灵灾游戏认可的名字才行哟～”
看着绅士企鹅的笑容。
吴亡哪儿还没懂啊。
这家伙原来还是不放心啊。
灵灾游戏认可的名字，也就是玩家ID，如果自己填报虚假的昵称上去，这东西很有可能读取不出来。
到时候可就百口莫辩。
对方就有可能抓住把柄查出自己就是红色触手小偷。
可惜啊可惜……
渊神的手段还是很强的。
起码【燕双赢】这个名字是完全符合灵灾游戏认可条件的存在。
看着吴亡检查完合同内容，发现其中并没有什么文字游戏后，这才提笔挥动，金色纸条上也浮现出相对应的流动洒金。
绅士企鹅也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来对方没有撒谎。
他确实叫【燕双赢】。
自己没有说的是这张纸条可是得到过灵灾游戏的管理者能力加持。
对方如果写下的名字是玩家ID，但却不是他本人的，同样会被检查出来。
“说起来，您之前和我徒弟做交易的时候，为什么没有用这个。”
吴亡突然开口道。
这让绅士企鹅一愣。
自己什么时候接触过他徒弟？
看着他这副模样，吴亡咧开嘴角笑道：“我徒弟的名字叫做未亡人，他说在一场名为【荒村志】的副本中见过您，还从您这儿得到过一本无用的技能卷轴，不知可否有印象。”
“！？”
绅士企鹅脑子里立马浮现出当初敲自己竹杠的家伙了。
卧槽！那家伙是你徒弟！？
吴亡内心深处也有着自己的算盘。
他现在要开始为【未亡人】这个身份造势了。
以方便后续计划的进行。
别忘了，除了灾教的人以外。
楼上还有其他玩家啊。
自己也要从他们身上挣点……
第144章 您有想过来当拍卖员吗？
“哈哈哈，那是因为当初的生意是一次性的，不需要任何的售后服务，所以在下就没有使用【万宝交易合同】了。”
这种合同与【平等契约】类似，一旦生效，某一方违反内容过后将会引起灵灾游戏系统性的打击。
只不过洗号变成了违约金。
比如在交易合同上明确写着吴亡提供的交易物是【遗物】以及那个收音机，但他却悄悄调换了一个其他东西。
那么他身上的一切东西不是被灵灾游戏收回，而是会直接归绅士企鹅所有，充当违约金内容被系统判罚。
反之亦然。
这也是为什么绅士企鹅的交易在各大世界都响当当的原因。
他要是违反契约，整个万宝商会仓库内的东西全部会充当违约金。
有这个做保障，他的信誉确实响彻寰宇之内各个副本世界。
想到这里。
绅士企鹅也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
卧槽！还好当时懒得用合同之后也没有做什么黑心生意。
不然这要是传出去。
自己的名声往哪儿放啊！
“对了，我在那些降临者面前用的是我徒弟的身份，还请尊贵的会长不要在他们面前拆穿我。”吴亡笑道。
打量着手中的合同。
心里面升起一抹别样的想法。
“当然，在下对于客户隐私的保护那可是寰宇闻名，您的伪装也很完美。”
“除了浑身欲望气息以外，您伪装出来的这种弱小无力，就连在下也没办法看破，看来【欲海灵尊】真是给了您不少好东西呢。”
吴亡：“……”
一时间竟然分不清楚他是在夸赞自己还是在嘲讽。
谢邀，没有伪装弱小。
哥们真的就是这么垃圾。
盯着纸张看了看。
吴亡岔开话题问道：“您这种【万宝交易合同】空白的版本能交易吗？我想要几张，方便用来和其他人交易。”
听到这话。
绅士企鹅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随手用拐杖敲了敲问号箱子说道：“当然没问题！您可算得上大客户了，这点小要求权当是添头了。”
四张内容空白的【万宝交易合同】轻飘飘地飞出来落在其手上。
把它们递给吴亡之前。
绅士企鹅还提醒道：“在下的交易合同尊重人格完整性和交易公平性，您如果用它和别人做交易，双方违约的条件不能涉及到灵魂或者生命的责罚，并且不能交易某一方无法负担的内容。”
这就像是你没办法用一张交易合同，就逼迫一个乞丐去偿还上亿元的债务。
因为这种事情对方根本做不到。
完全违反了交易的公平性。
并且也不能真的跟地狱恶魔似的，动不动就是要赌上别人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