獬豸不语,只是一味的靠近。
这让他有些疑惑:“嗯?樊花?咋了?”
“不说话装高手?你倒是吱一声啊?”
终于,在来到他面前的时候。
獬豸如其所愿开口了
“审判庭!断罪枷锁!”
男人:“!!!?”
呼
刹那间,其身边浮现数不清的符纸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
双目也泛起一抹刺眼的金色光芒,仿佛能够看破一切秘密和罪恶。
还没等男人反应过来。
那些符纸便将他围绕起来,那幽蓝如同一双双明亮的眼睛将其死死盯住。
当他想要向后退去时,却发现自己的手脚动弹不得。
低头猛地看一眼。
赫然发现上百根模糊的锁链从符纸中延申出来,将自己全身上下都牢牢铐住。
恍惚间自己好似并非在荒郊野外。
而是作为罪大恶极的嫌犯被押上了判决生死的法庭。
周围的环境也开始产生改变。
他甚至感觉自己看见了法官和辩护团。
那双眸闪烁金光的法官正缓缓落下手中的木槌。
威严极具压迫感的声音缓缓说道:“草菅人命,冤人清白。”
“你,认罪与否?”
当判决出现的瞬间,幽蓝色的枷锁上也开始浮现出金黄色的利剑。
剑尖纷纷指向他的头颅随时准备落下。
男人心中竟然莫名其妙的升起一股不想反抗的念头。
打算就这么任由利剑斩落。
“妈的!什么鬼能力!”
他一狠心将自己的舌尖咬破。
剧烈的疼痛感和口腔中浓郁的血腥味顿时让其清醒了不少。
强行站起将手中的枪械对准身后。
砰
伴随着枪响的瞬间,原本被困在【断罪锁链】中的男人也消失不见。
再次出现时,已然退至百米开外。
【子弹替身】!
这是男人紧急时刻才会动用的逃遁技能。
能够从枪械中射出一发特殊子弹,自己能够转移到子弹的落点。
可惜,要不是那链子捆得太死,角度上不好进行调整。
自己这一枪还能够逃得更远才对。
该死的!樊花果然失败了!
獬豸压根没有被夺舍!
这个消息得快点通知其他人!
然而,还没等男人拿出通讯道具。
其脚下以及头顶再次浮现出幽蓝色的光芒。
吓得他扭身勉强躲开。
整个人开始在树林中和一根根锁链玩起捉迷藏。
那模糊的锁链好似如影随形的鬼魅。
无论他躲闪得有多快跑得有远。
总是会在下一个呼吸间从刁钻的角度蔓延出来。
“你的罪恶无处遁形,伏诛才是你的归宿!”
獬豸的声音更像是夺命的无常在催促他上路那般。
每次回头的时候都能看见对方距离自己几乎近在咫尺了。
“该死!该死!老子就说这任务不该来的!”
男人骂骂咧咧地又闪开一根锁链和从天而降的金色利剑。
从背包中取出一把形似狙击枪的玩意。
身子还没站稳,枪口便已经对准獬豸所在的方向了。
透过狙击镜看着那双眸冰冷的阎王死死盯住自己一步步走来。
他冷汗直冒立马扣动扳机。
【枪斗术穿魂】!
自己这发子弹没有实体,不会被任何障碍物格挡。
命中目标时能够破坏对方精神力。
严重的话甚至会直接被打得灵魂溃散。
獬豸是精神力的专家,多半不会被一枪打死。
但只要能够阻拦他的步伐。
让这些该死的锁链和利剑能够消停片刻。
就足够自己联络同伴以及使用撤离道具了。
“咆哮公堂,罪加一等!”
然而,面对那无形的子弹。
獬豸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只是口中平淡地说着。
身侧也凭空出现一本如同账簿的东西。
一根通体墨黑唯独毫毛白如雪的判官笔在账簿上书写着什么。
下一秒,空中那无形的子弹竟然偏离了方向。
直接落入书中被吞没消失不见。
而男人也在这时候感觉肩头一重,好似有座泰山压在自己两肩。
又像是古时在公堂判罪时两侧有人拿板子将自己压住下跪那样。
脚下一阵踉跄差点儿摔倒。
噗呲
也正是这一下踉跄,让握枪的手掌被金色利剑贯穿。
死死地将其钉在了树上。
那撕心裂肺的痛楚让他忍不住张大嘴深呼吸,浑身颤抖宛如遭受酷刑。
诡异的是扭头看过去,却发现自己手上没有任何伤口。
只是像装了磁铁似的死死贴着树干放不下来。
“嘶……还公堂呢……这位包青天……”
“咱们现在谈和还来得及吗?”
男人苦笑着看那无常身影步步逼近。
走到自己面前的时候,裹挟着漫天的幽蓝色锁链。
遮天蔽日,逃无可逃。
就像是在印证那句话一样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自己也不是弱者。
作为24级的玩家自然也有不少的手段和装备道具等。
但战斗的节奏实在是太快了……
每一步抬腿落地的瞬间,每一次伸手和转头的间隙。
獬豸的【断罪锁链】都已经逼近到快要缠住自己的距离。
这让自己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甚至连从背包中取出道具的时间都没有。
只能狼狈的逃窜一刻也不敢停留。
好似被猎豹盯上的羚羊。
除了迈开腿拼尽全力的躲闪和狂奔,多一秒的停滞和呼吸都会命丧黄泉。
一开始大家在谋划设计的时候将獬豸谈论得好似笼中鸟一样随意拿捏。
直到正面遇上他。
自己才知道什么是压迫感。
原来高级玩家之间的差距真的能这么大吗?
嗦嗦嗦
獬豸不语,只是一味地上锁。
这一次,锁链将男人绑得如同粽子那般。
除了双眼以外,没有任何地方裸露在外。
金色的利剑从各个角度洞穿他的躯壳。
别说动动手指搞小动作了,就连肌肉脉络间都仿佛被锁住似的,完全提不起任何的力气。
整个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口中发出了“呜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