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成为玩家的标准是什么。
对此,他也向獬豸询问了一下往年的内测信息。
有类似于自己此前那般给一众杀人犯成为玩家的资格;有将一群素食主义者发放资格道具的情况;更有将资格道具发放到各个游戏领域得到不菲成就的人手中。
由于每次的跨度以及选择标准过于离谱。
目前来看没有人能够得到正确答案。
唯一能够确定的是
被选中的人不会有老人和小孩。
这里的小孩指的并不是华夏的法定成年岁数,而是十岁以下的孩子。
当然,还有一个勉强算是共同点的方向那便是
在成为玩家前,他们的身体素质或者在某一种属性方面比较突出。
哪怕只比正常人突出一点点。
那么被选中的概率也会大一点点。
或许异事局是打算统计好国民是身体机能数据。
以便于锁定哪些人更容易被选为玩家。
他们一旦真的被选中,异事局便能够第一时间察觉。
将其记录进档案或许邀请加入异事局,化为维持社会秩序的有生力量。
“聪明的做法,将自身的优势最大化了。”
“果然,你们也认为公测之后,世界上会出现更多的玩家。”
吴亡不得不承认异事局这种做法很聪明。
玩家的增多就意味着各大组织都会开始抢人壮大自身。
这种如同普及全国人口数量般的体检记录数据方法。
看似很蠢,跟大海捞针似的。
实际上却是除了异事局这个背靠国家的组织以外,没有任何一个组织能够完成的方式。
这是异事局的绝对优势。
吴亡甚至现在就能够想象出。
公测一旦开放玩家数量激增后,只要不发生什么意外情况。
或许灵灾游戏就不是异事局、塔罗会以及秩序之塔三足鼎立了。
而是异事局一家独大,成为顶峰。
至于国外的组织嘛……
目前秩序之塔已经是国外组织的极限了。
是的,秩序之塔本质上来说是国外组织。
此前【遗物争夺战】中之所以大部分都是国内面孔,主要是因为名额是异事局发放的。
导致进入【遗物争夺战】的大部分都是华夏的人。
如果秩序之塔派出的人全是西方面孔,容易在这种情况下吃语言不通的亏。
毕竟不是每个玩家都精通各国语言的。
话又说回来。
二姐的身体机能数据估摸着已经被提选为重点关注目标了。
毕竟【阴躯体质】可不是盖的。
吴晓悠的身体素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和自己成为玩家前夜以继日的自杀式锻炼差不多。
甚至于除了精神力这方面,其他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一点吴亡是从什么地方判断的呢。
因为在成为玩家前自己和二姐掰手腕从来没赢过。
导致吴亡甚至还有一段时间怀疑过
为什么女人的力量如此强大还会被社会认定为弱势群体?
结果后来精通医学后才发现。
原来特殊的只是二姐一个人。
很难想象她那纤细白皙的手臂能够爆发出超过拳王泰森的力量。
而自己嘛……
吴亡想到这里不禁嘴角露出笑容。
仪器给出的判定应该是合理范围的普通人。
身体数据应该是平平无奇的。
因为在做体检的时候,吴亡用【假笑面具】改变了自己的体态和身体机能。
不然的话,经过加点而导致远超常人的数据,会让异事局立马发现自己是玩家的。
至于精神力这方面那就更简单了。
吴亡在体检前,凝视手腕上的渊神印记。
承受大量的精神污染后。
一直到精神力被影响到正常人的范畴,他才去进行体检的。
体检完只需要小小的自杀一下,状态便能刷新回来了。
做完现实中的麻烦事儿后。
吴亡在家里和二姐过了几天悠闲的日常。
最后,迎来了进入副本的日子。
这场被【欲海灵尊】调整过场地,由【希望】构筑的世界副本。
前置条件吴亡倒是不用愁。
毕竟和小丑有关的装扮,他可是随时戴在脸上的【假笑面具】。
“来吧!渊神!启动!”
伴随着吴亡的调侃。
他的身体也在卧室中凭空消失。
周围的环境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
系统古怪的提示音也开始回荡在颅内。
【噩梦级团队副本已匹配】
【欢迎来到404号公寓】
【副本名称微笑避难所】
【副本人数:6人】
【副本简介:这是一栋平平无奇的公寓,坐落在一座随处可见的城市中,住户们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淡生活,直到某天,一队马戏团的到来,为一成不变的生活平添了许多乐趣,也带来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夜晚上锁的天台回荡着女人幽怨的抽泣声、空旷的小院中出现激烈弹奏的钢琴、深夜水龙头内流出的红色液体和鬃毛、楼梯间邀请你打皮球的无面孩童、喜欢用小刀在脸上划出笑容的小丑……】
【每个人都知道,它们潜入了公寓,但却无人知晓真正见过它们的面容】
【此后,公寓管理员也制定了不少令人费解的楼规】
【凡是不遵守楼规的家伙,尽皆成为了它们中的一员】
【咚咚咚】
【你的房门被敲响了】
【你是选择开门迎接客人?还是闭门假装无事发生?】
【对于你来说这里是避难所?还是绝命之地?】
【主线任务:#%*&%#*】
【支线任务1:调查公寓内的住户在玩家抵达时还剩下几户,并将其确切户号汇报给公寓管理员】
【支线任务2:消灭公寓中存在的异常】
【支线任务3:找到绝望的种子】
【基础通关奖励:10000祸币,一件史诗装备、一张万宝拍卖会入场券、一次觐见契机】
【隐藏奖励条件未知】
【祝您找到属于自己的死亡】
主线任务一如既往的是乱码。
吴亡已经习惯了渊神对自己的“偏爱”。
当提示音结束的瞬间。
他也缓缓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眸。
随之而来的还有宛若被重击过,导致轻微脑震荡的刺痛和晕眩感。
困意和头疼二者都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和扭曲。
耳边萦绕着嗡嗡的鸣声,致使他连近在咫尺的敲门声听起来都忽远忽近的。
咚咚
不远处的防盗门再次被敲响。
额外的声音也让吴亡稍微更清醒了些。
也听见了更多的声音。
但大部分都是莫名其妙的嘈杂交谈声。
那交谈声听起来音质极差,就像是七八十年代的收音机信号不好时传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又夹杂着滋滋作响的电流感。
勉强伸手按在沙发两侧支撑着疲惫的身体站起来。
一个还装着些许液体的罐子,因为他那像蛆虫似扭来扭去的动作从侧面滑落。
哐当
罐子落在地上摔出的液体将地板浸湿,微黄色的存在渲染开来就像是窗外的黄昏。
令人陶醉又令人作呕。
“艹!不是陶醉!老子是真的醉了?”吴亡骂骂咧咧地甩了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