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唯一一个没有送出去收音机,带着部分幸存的人类创建了个避难所】
【仿佛这样就能填补他内心的空虚】
【这个避难所名为404号公寓】
妈的,疯子!
这是书童看向团长的唯一想法。
从日记中以及团长的表现能够看出来。
其实真正绝望的人一直都是团长自己。
在幼年懵懂无知时,他尚且没有察觉自己的能力,在没有组建马戏团之前。
作为弟弟的团长在小镇上承受的是真正的无妄之灾。
他什么都没有做。
只知道从懂事以来所有人都厌恶自己。
仿佛全世界都在针对自己。
他的绝望甚至还在哥哥之上。
因为,他同样憎恨带来这种无妄之灾的哥哥。
“我帮他认清自己了啊!”
“他凭什么让我遭受这一切后,自己又要去原谅这个世界!”
“我们共同坠下深渊,谁也别想独自逃离!”
团长的声音愈发嘶哑。
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扭曲起来。
这种诡异的伟力让书童意识到这家伙正在变得愈发恐怖。
收音机上【亡】的气息正在变得愈发纯粹。
仿佛正在从虚空中得到更多的力量。
以及,更多的绝望!
“这小玩意既然能收取【希望】,自然也能收取【绝望】啊!”
“今夜过后,404号公寓会在我的帮助下,彻底被【伪人】攻陷!”
“我会在所有人的绝望中让那枚种子彻底茁壮成长!”
“谁也别想逃离这个地狱!”
“当然,也包括那个女人。”
团长走到桌椅旁边,从底下拉出个箱子。
将其踢开后,从中展露出来一副秀丽的金色卷发。
这东西让书童感到有些熟悉。
随后立马想到了刚才那个神秘女玩家的发型。
这是她的头发?不对啊!
这东西看起来像是假发啊!
“带着【绝望种子】逃走这些年,我走访各地也没有找到那女人口中的古老国度。”
“终于意识到,她不仅是知晓将收音机送去其他世界的方法。”
“她本身就来自于其他世界!”
“只留下这顶小丑头饰和一张写着【好好保管,天命人自会上门取之】的字条。”
“真是狂妄自大的女人啊,想必她这样的存在从来不知道绝望为何物吧?”
“待这个世界彻底毁灭后,我会借助【绝望种子】的力量去她的世界,让她也尝尝【绝望】的滋味。”
“毕竟我曾偷听到她和哥哥的交谈,知晓她在另一个世界藏身何处。”
嗡
当团长说到这里的时候。
书童头上的问号礼貌摇晃了一下。
就像是有人发出了不解的问号被具象化一样抽象。
绅士企鹅的作弊代码被开启!
书童瞬间化为一张没有厚度的纸人。
在收音机的气息压迫下被撕成碎片。
团长的目光却是看向办公室大门。
很显然,这小子没有死。
他只是承受不住精神污染,想办法离开了。
撕碎的纸人不过是某种代替他承受后果的能力而已。
团长丝毫不在乎书童的逃离。
毕竟在他看来这个世界无论逃去何处都没有意义。
毕竟剩下的只有绝望而已。
他现在只想快点解决完之后,去找到那个女人,当面好好“感谢”一下她。
毕竟,不是她出现的话。
哥哥也不会燃起如此强烈的希望。
“哼!冥王星研究所!”
“你就藏在这里对吧?”
“我很快就会来找你了……”
第289章 战前动员,为了希望!
啪
冥天看完公寓管理员给的【灾难日志】后将其盖上。
深呼吸一下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这位早已身心疲惫的哥哥。
对方只是用讥讽的语气问道:
“现在呢?你认为如何?”
“我回去跟那群啥也不知道,只能靠着所谓‘楼规’勉强过活的正常人说‘今晚上大家都得死,快逃命去吧,反正也逃不掉’对吗?”
“这是一种多残酷的希望,不如让他们在睡梦中悄然离世。”
“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有多绝望,他们也就不会有这么大的希望。”
“这是我最大的仁慈了。”
他的话让冥天有些无法反驳。
因为站在她身前的这位可是能够看见灾难发生的存在。
或许在从7楼下来之前。
他早就看见了公寓楼那些正常人逃走后也会被【伪人】赶尽杀绝的未来了。
也是,如果日志中的记载没有胡编乱造。
那现在整个世界就算还存在类似404号公寓的避难所。
他们也绝对不会接受任何外来人员的加入。
就算如此,这些避难所被攻破也是时间问题。
甚至还有没有其他避难所都不一定。
毕竟人类和【伪人】的数量差距已经太大了。
这是无法挽回的局面。
“你他妈说得倒是轻松!”冷雨轻抚骂骂咧咧地说道:“这种情况下,真的有人能睡着吗?他们难道被【伪人】吃掉都不会醒过来吗?狗屎的仁慈!”
听到她的谩骂。
公寓管理员那讥讽的表情也回归平淡。
从冥天手中将【灾难日志】接过来。
弯下腰慢慢将其收回行李箱中。
一字一句地说道:“能睡着,不会醒。”
“他们会走得很安详,没有希望,没有绝望。”
下一秒,冥天就像是想到了什么。
猛地一把冲上前。
双手将公寓管理员的衣领拽起来,两个人的脸几乎快要贴到一起了。
看着那张云淡风轻没有波动的表情。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做了什么!”
冷雨轻抚和包租婆还有点儿懵逼。
不明白冥天为什么突然情绪起伏如此严重。
可随后公寓管理员的话就让她们也感到一阵后怕。
“当然是帮助睡眠的药啊。”
“过了12点,会从我房间中释放出足以让整栋楼的人陷入沉睡的药粉。”
“人类在这种剂量下是不可能保持清醒的。”
“所以,没人会察觉到【伪人】12点过后可以无视一切规则,进屋将他们全部取代。”
“这东西是那个东方女人赠予我的离别之物。”
“本是让我在坚持不住的时候,用来一睡不醒的。”
“她称之为史诗道具。”
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
在场的三个女玩家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很显然,日志中记载的女人同样是个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