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意味着小丑套装的副作用是随时会产生的。
至于外表的奇特打扮嘛。
有【海澜之家胸针】可以改变。
这才不会让吴亡随时挂着金色卷发和红鼻子惹人注意。
他将金色卷发改变成正常的发色和长度,红鼻子改变成创可贴的样式横着贴在鼻梁上。
但表演默剧、全裸热舞以及香蕉皮摔跤就没办法了。
好在自己现在在家里。
也不会有人看见……
砰
“阿弟!楼下新开了一家蛋糕店做得好好吃!”
卧室门被猛地推开。
吴晓悠的声音兴高采烈由远及近的传来。
当吴亡想要去关门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当看清楚眼前的画面后。
二姐的声音开始变得缓慢。
表情也愈发僵硬和迟钝。
“你要不去偷学一下……回来……做……蛋糕……”
砰
门再次以一种难以言说的速度被关上。
吴亡正好跳完热舞。
毕竟这个副作用也就持续十秒钟。
鬼知道有这么巧啊!
他一边套上裤衩子一边狡辩:
“不是哥们!你听我说!”
“我……我……”
“我觉得这么做能够放松心情!”
后面这句话,很显然又是被【社交自杀】给篡改了。
只要吴亡产生解释刚才行为的心理反应。
他说的话就会被替换。
然而,更令他难以接受的是。
听到自己说出这句话后。
门那边传来的竟然是二姐喜极而泣的声音。
“太好了!阿弟终于不想死!想做别的了!”
“虽然爱好有些独特,但症状明显是在好转啊!”
“阿弟!你还想做什么就大胆去做吧!阿姐尊重你的任何决定!”
正常人家来说早把老子抓去精神病院了吧!
你竟然管着叫症状好转?
我以前在你眼里是病得有多严重啊!
吴亡有些牙痒痒。
一把将整个套装收回自己的【背包】中。
毕竟在家里也不需要掩盖容貌之类的。
门外的鼓励声还在持续
“快!告诉阿姐!你现在想做什么!”
咔
吴亡打开门,看着蹲在门口泪汪汪的二姐。
从牙缝间一个字一个字的挤出来:
“我想死。”
“比以前任何时刻都想。”
在二姐哭得更大声后。
还是吴亡去厨房给她做了份蛋糕才安抚下来。
然而,在吃东西的时候。
二姐指着吴亡的上半身,嘴里嚼着蛋糕含糊不清地问道:
“泥圣魔时候去瘟神的?夜不庚窝商量一下。”
她已经不怎么在意刚才看见的社死场面了。
毕竟吴亡发癫的次数从小到大也不少。
或许说他偶尔正常一下才是常态。
同样的,也就朝夕相处的吴亡能够听懂她在吃饭时间说的话了。
皱眉有些不解:“纹身?我哪儿来的纹身?”
咕咚
将蛋糕咽下去后。
二姐走到吴亡后面,刷一下将他上衣掀起来。
举起手机咔擦拍了一张后背的照片。
递到他面前说道:“诺,刚才你跳舞的时候我看见的,还挺非主流。”
看着照片里自己后背上。
有两道诡异的线条分别以脊椎骨为中线,左边形成宛如天使翅膀的纹路,右边则是不规则好似乱码的复杂图案。
翅膀是金色,乱码是紫色。
也难怪二姐会说看起来有些非主流了。
“这……这是!”
吴亡有些诧异地冲回自己房间。
对着镜子反复打量那两道纹路。
当初自己被黑心企鹅标记上后,用来隐藏自己的办法是用【欲望圣子】的标记气息掩盖过去。
那是一个灰白色波浪形状纹路。
所以,现在他相当确定左边的金色翅膀纹路是什么
“这是【希望】的象征!?”
或许正因为才体验过【希望】的力量。
所以他从这个纹路上立马感受到了相同的气息。
可右边的紫色乱码又是什么情况?
它能够和【希望】平起平坐。
那证明肯定也是某个尊者的印记。
除了【欲望】和【希望】以外,自己没有体验过其他尊者的气息啊!
它俩应该就是自己刚才后脑勺和脊椎骨发痒的原因了!
正当吴亡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之前看见【黎明之光】的道具简介再次被他回想起来
【黎明之光(未知):由五大尊者之一,掌控【希望】权柄的那位存在所缔造,其中却蕴含着大量【扭曲】的气息】
【扭曲】!
这紫色的乱码纹路莫非是【扭曲】的气息!
该死!大老板你善后工作怎么做的!?
【黎明之光】确实从自己脊椎骨上拔出来了,但它在自己身上残留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啊!
这他妈算工伤吧!?
快放老子回觐见空间!我要索求应有的赔偿!
劳动法呢!救一救啊!
一个尊者就已经够让吴亡头疼了。
更何况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还有【苦痛】对自己气得牙痒痒。
本以为去【希望】那边干完事儿拍拍屁股就跑了。
现在人家也来打检疫标签了。
还顺带叫上了不知道为什么来的【扭曲】。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全灵灾游戏里能同时和这么多尊者扯上关系的。
应该只有自己了吧……
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下副本……
“怎么跑这么快?你咋了?”二姐探头进来疑惑道。
吴亡打开电脑假装查阅资料随口道:“没什么,做个实验呢,你先出去吧。”
对于他的古怪行为二姐也见怪不怪。
关上门就继续去餐桌那边吃蛋糕了。
吴亡认为自己现在需要处理的事情有两个
一是打听关于消除装备副作用的道具;
二是想办法和【塔罗会】的人搭上关系。
小丑套装的负面效果太抽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