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易副本被污染当场就会受损报销;中等副本被污染后难度瞬间比肩困难副本;而困难副本被污染则直接成为噩梦级。
这也让近期异事局的人员折损情况直线飙升。
“你说的新人如果真进的噩梦级副本,那就不需要继续关注他了,关注新闻就行,看看明阳市哪里有人猝死,多半就是那个新人了。”
一个声音突兀的从身后传来。
百里刀猛地扭头过去。
发现是自己的直属领导,也是异事局明阳市分部的最高负责人。
如此评价,让他眼神暗淡了不少。
确实,如果亡小哥进的真是噩梦级副本。
那就准备好给他收尸吧。
“先把注意力放在污染副本的任务上吧。”领导说道。
自从三天前去总部开完会见到青龙局长之后,他就对污染副本异常的上心,
这时候,百里刀脑子里又浮现出一个奇怪的东西。
不自觉地问道:“您说,要是噩梦级副本被污染了,会是什么后果?”
领导:“……”
整个办公室沉默许久。
最终传来领导叹气的声音:“后果就是你只能跪地上柱香,祈祷自己的死相不要那么难看吧。”
污染性噩梦级副本。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噩梦级本就是通关率不足1%的副本。
再加上污染的话。
那基本上就是0%的通关率了!
谁遇到谁死!
“嘿嘿嘿,村长爷爷,我会不会死啊?”
吴亡傻兮兮地朝老村长痴笑道。
现在整个广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准确来说是在那块缺失了一部分涂鸦内容的木牌上。
时间回到开席之前。
老村长如同往年的阴缘大祭那样,邀请全村人上前来感悟木牌的气息。
伴随着每个村民依次与木牌上的眼睛涂鸦直视进行洗涤。
每个人都感觉灵魂得到了净化。
沐浴在那伟大气息之下,渴求着阴缘大神给予他们风调雨顺。
直到某个小疯子上台。
吴亡一眼望过去。
自己手腕上的红色竖瞳也同步睁开眨眼。
仅仅只是三秒钟。
木牌上的精致竖瞳就消失了五分之一。
吓得老村长连忙把吴亡拉到一旁,并且让人找来块黑布盖在木牌上。
这谁家倒霉孩子?
他做了什么?
“你是……哪家的娃?”
李婶连忙上前搭话:“村长,他就是张三疯啊,后天就是要用他来祭拜阴缘大神。”
老村长眼中精光一闪。
默默地点头道:“原来是他啊……上前一步让爷爷看看。”
吴亡低着头缓缓走上前。
他几乎能够闻到老村长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尸臭味了。
那厚厚的大棉袄之下,藏着的可是令人作呕的骷髅鬼。
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把人皮缝合起来的。
从外表上确实看不出来有任何问题。
“来,让村长爷爷看看你的眼睛。”老村长的声音就像是地狱中恶魔的低语,传入吴亡耳朵时竟然让他恍惚了一下。
本能地就朝对方走了过去。
没想到这骷髅鬼还能蛊惑人心!
可惜,恍惚只持续了一瞬间。
那蛊惑人心的诅咒就被红色竖瞳吞掉了。
渊神印记就像个蛊王。
每当吴亡遭受其他类似诅咒等污染的时候,它就会跳出来将其吃掉。
仿佛在宣誓自己的主权。
这个家伙!只有我能污染!
噗呲
走到老村长面前的那一刻。
一把骨刺狠狠地刺破了老村长的棉袄。
从心脏位置由前往后捅了个对穿。
在对方难以置信的眼神下,吴亡将嘴凑近他的耳朵说道:“老村长,你有东西掉了,现在我物归原主。”
“嘘~别出声,你也不想让村民知道自己是鬼吧?”
白天的我唯唯诺诺。
晚上的我万众瞩目!
有本事你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自己的鬼身啊!
看看这场阴缘大祭还能不能进行下去?
吴亡微笑着用手攥着那跟骨刺,用身体挡住它和村民之间的视线。
拧了又拧,转了又转。
老村长的脸已经狰狞扭曲得不成样子了。
因为某种原因。
它还真不能暴露。
只能憋屈的受着对方凌辱!
“放心,哥们从来不记隔夜仇的。”
“有仇我当天就得报!”
第40章 老东西!你的替身最没用了!
“呼哈!呼哈!”
“咚隆隆~咚隆隆~”
广场上,木牌前。
两个赤裸着上半身的壮汉正人手一个火把拿着,随着他们狂野的舞蹈动作,再加上时不时喷火的杂耍,夕阳西下的红光呼应着火花,让整个广场的地面和村民的脸都染上一片赤色。
热烈的氛围被调动了起来。
旁边敲锣打鼓的声音震耳欲聋。
就像是要全天下都知道这场祭祀的存在那般。
阴缘村的大祭十分壮观。
在酒足饭饱之后村民们请来表演的戏台班子也在一旁当啷作响。
原本就能容纳上千人的巨型广场上热闹非凡,宛如一场声势浩大的游园会。
足以看出阴缘村确实和副本简介中说的一样衣食无忧。
甚至可以说相当繁荣。
吴亡和老村长两人并肩坐在最高的看台上。
他时不时的剥着桌上的瓜子细细品尝,下面的表演在精彩之处时也会鼓掌高呼。
“你到底是谁?张三疯被你弄哪儿去了?”老村长的声音不大,周围的热闹完全将其覆盖了过去。
理应完全听不到的吴亡转过头来,朝他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道:“你觉得我应该是谁?你们又为什么需要张三疯?”
此前他用骨刺报复完老村长后,对方迫于万众瞩目之下不好发作。
但又不能让自己就这么跑了。
毕竟骷髅鬼很清楚自己可以改变容貌和身材,只要混入人群中一眨眼就能消失得无影无踪,尤其是今天全村人都在这里,实在是太乱了。
所以他安排了一个位置让自己看台上。
似乎有交流的欲望。
两人附近的村民也都被赶去参加大祭酒席,为的就是避免其他人听到他们的交流。
“告诉你也无妨。”老村长端起桌上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道:“张三疯是某一任阴缘圣女大祭前生下的孽种,他的命可以替村子偿还债务。”
“债务?现在高利贷可是违法的哟。”吴亡讽刺道。
他当然知道对方说的债务不是金钱等身外之物。
而是另一些玄之又玄的东西。
老村长细细解释道:“万事万物都是相对的,阴缘大神赐予村子繁荣昌盛,我们也得给予对方满意的回报,素来喜爱至阴的女子,每年都要呈上一位。”
“但去年出了意外,阴缘圣女在大祭前夕自缢了。”
“我们欠了一个圣女,今年又没供奉的话,阴缘村的气数就走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