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快!!
快过时间的愈合速度!
快过因果律的追捕!!
“跑,林异,跑!!”
林异低沉自语,像神明为自己加冕,像帝王为自己颂唱神谕!
他的速度越发变得恐怖,像一道撕裂宇宙画布的伤口,他不再仅仅是奔跑,而是在时间织锦上强行刺绣自己的路径,每一次穿越,都留下一条灼热的、尚未冷却的时间疤痕,疤痕两侧的景象疯狂地试图融合、覆盖,却又因他的速度而扭曲变形,形成诡异的蜃景……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制造混乱,是否会扰动无数既定的命运线,但他别无选择,他必须要离开,必须要脱离这里返回自己所在的位置!
此刻他的躯壳所在位置,巨蛋之中的他,以及他身旁的老大,就犹如黑暗中的灯塔,在时间洪流的深处呼唤着他,而他就是那枚射出的子弹,目标已定,轨迹却要在混乱中自行开辟。
他深潜了太多太多,他似乎穿透了时间,又似乎在短短的刹那与永恒之间越过宇宙的便捷,他将回程的意志与信念催动到了极致……
他的身影在无尽的光怪陆离中,化作一道倔强的、不断向前延伸的裂痕,一个行走于时间夹缝中的悖论,一个为了拯救而不断撕裂时间本身的奔跑者
在永恒与非永恒之间,他狂奔不息!!
跑啊跑……
跑啊……
跑……
不知道奔跑了多久,他的周围又重新出现了那逐渐聚合的图层壁垒,那像是水管般的通道,那塑胶般的跑道……
他回来了。
林异慢慢地放缓了奔跑的速度与其说是放缓,不如说是因为他意志的变化而使得他被“时间”排斥了出来。
林异周围的这些变化,就像一个快速移动的屏障突然地放缓了它的速度……
他被现实追上了。
X023年5月12日,18:06,体育馆附属建筑「巨蛋」。
林异慢慢地放缓了奔跑的速度,最终在塑胶跑道上徐徐停歇了下来。
“呼、呼、呼……”
他缓缓地喘息着,却并不觉得自己有多累,似乎刚才那无休止的奔跑,根本就没有对他的身体造成多大的负担。
他赶紧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然后就被吓了一跳:“「18:07」?!我的天,我竟然跑了一整个下午?”
他抬头看看天空,巨蛋上方的天空,天色已然微沉,西方飘过来几缕幽光,与浮云薄暮一并悬浮那边,像清水里煮着的蛋花。
还没等他收回视线,他的视界就不受控制地扩展了起来,视角直接就像是出窍似的飘飞了起来,直接俯瞰起了整个体育馆……
他一下子拥有了两个视角,一个是正常的视野,另一个就像是自己的感知以被动的形态拓展出来的超界视觉。
林异像是想到了什么,收回视线,向着老大望去,只见老大还是在还在站在那边,似乎这几个小时下来都没有动过,而李慧鸢则是坐在一旁的绿茵上,身子后仰,双手撑着地面,剧烈地喘息着。
请假条
好像有点荨麻疹,手臂上出了点风疹块,白天就两个小块,现在好像扩散了一些……请假一章(字数不够发)。
我合计了一下,大概率就是1月底2月初左右完本了,出海那个剧情,其实也没几章,毕竟主要是S市大学的事情,现在接近尾声了,其实也是差不多了,剧情部份大家也猜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后的一些伏笔和结局了。
告读者书
首先,12.31的更新写好了。
其次,作者君的荨麻疹从昨天的两个点变成了两大块,又变成了今天的满背,急诊挂了水,但是还在扩散……所以,1月份的更新可能无法得到有效的保证了。
按照原计划,过年也就是春节前可以完本的,现在的话呢,视荨麻疹恢复情况更新,理论上还是春节前完本的,只是,小概率拖到节后(作者君本人并不希望年后完本)。
综上所述,1月份更新可能会不太稳定,如果不及时,就不特地挂请假条了,这最后一天的内容,无非就是收尾了,大家稍微忍忍吧……
最后,给大家拜个早年。
Orz,哐哐哐……
第726章 「第七天」
见林异看过来,李慧鸢也仅仅是多看了他一眼,便又接着大喘气了起来。
林异快步赶到了二女身边,询问道:“刚才那几个小时里,有没有发生点什么?”
李慧鸢想要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还是先看向了老大。
老大便道:“并没有发生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总结一下就是你跑到了图层的深处,一直跑,直到刚刚才重新跑回来。”
“至于你到底奔跑了多久,其实并没有多少实际意义。”
“你是朝着「锚点」奔跑回来的,来到的就是这个时空上的点位,这其实是属于时间层面的偏移,往大了说可能会是很久,往小了说可能也就是一两分钟之后。”
“真正在流逝的不是我经历的时间,而是你所穿越的那部份时间。”
林异若有所思。
老大又上下打量了一番林异,然后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你这一次,恢复得应该差不多了,我想大概率今晚就可以启程了。”
“我去洗个澡,准备一下。”
“你呢……也去跟你的伙伴们合计合计出发的事宜吧。”
老大说罢,转身便要离开。
“你才刚洗过,这么快就要洗澡了?”林异下意识地诧异道。
“你还管我洗几个澡?”老大哼哼一声,“难道我洗澡还得找你报备?到底你是老大还是我是老大?”
“呃……你是你是……”林异连连说道,赶紧抹了抹汗,心说老大好端端地怎么突然噎我一下,但他也是这时才发现,老大的胸膛其实也在微微地起伏着,身上似乎香汗淋漓。
看到老大有些走远了,李慧鸢这才小声地凑到林异的耳边说道:“老大刚才为了帮你稳住锚点,其实废了很大的力气,不然的话你可能都没办法在这个时候回来……你回不来的时候,老大其实都有些急了,所以你回来之后她才有些不太开……”
“李慧鸢。”
清清冷冷的三个字,从不远处飘过来,强制打断了李慧鸢的话。
“丸辣!”李慧鸢缩着脖子吐了吐舌头,“还是被老大听见了……”
李慧鸢说着露出一副“得罪了方丈还想跑”的欲哭无泪的表情,垂头丧气地拎着小碎步跑向了老大。
但没跑多远,她就换上一副汤姆猫的小表情,凑到老大的身边,谄媚道:“老大我刚才的表演怎么样,是不是恰到好处的把你对林林子的关心给透露给了他?”
“你……”老大也是有些无语,本就没有几分的羞赧之气瞬间被李慧鸢给冲了个粉碎,“算了,走吧。”
林异看着李慧鸢的表演,心头的不语不比老大少多少。
慧慧子啊慧慧子,我看你才是双料间谍啊,一手抓两手吃,弹完棉花炖鸡汤,愣是左右都不耽误嘛……
轻轻地甩了甩脑袋,收拾了一下心情,林异也是迈开了步子,向着「巨蛋」的安全通道走去。
有一点老大说的没错,随着他从时间流归来,他也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清楚地预感到了一件事情出海之日,其实就是今天。
“田公子、蒯蒯、韦桑、毛子……”他一边走,一边在心中呼唤。
“都在体育馆,等你碰头再说吧。”田不凡的声音,在他的心中徐徐响起。
一心通,他心通。
所有人,都在这一刻预感到了这一件事情。
林异幽幽地吸了一口气,一股复杂的情绪在他的胸腔里缓缓酝酿,整个人也是慢慢地凝重了起来。
他走出安全通道,回到了体育馆。
田不凡等人已经在篮球场上等着他了。
他注意到韦山的手中真的多出来了一条泛着绿色的水晶球棒,像是找来了一条表层嶙峋的翡翠原石,而蒯鸿基的手中也是多出了一只银色的怀表那是「校医」手中的那只表!
田不凡似乎是没在意林异眼中的诧异之色,微笑道:“时间差不多了,大家最后再一起去吃个饭吧,然后……启程。”
韦山、蒯鸿基、毛飞扬三人,也都是面带着一丝淡淡地微笑看着林异。
不知道为什么,林异心中的复杂之色里泛起了一丝酸意,他的鼻子微微一酸,一种难言的酸楚感悄然涌上心头。
“干啥呢干啥呢,怎么还多愁善感起来了?”毛飞扬狗叫连连,“我看你跟老大气氛都烘托起来了,要不要趁她去洗澡的功夫,我给你肚子上画个魅魔纹,把你绑好了丢到女更去?”
“滚滚滚!”好好的悲伤氛围一下子就被毛飞扬给打破了,林异抬起脚就去踹毛飞扬的屁股。
毛飞扬灵活的闪开。
“福生魏亮天尊怎么还没来?”田不凡道,“算了,该等还是要等的。”
“嗯。”蒯鸿基微微点头,“好不容易聚一聚,是得像模像样吃一顿再走。”
毛飞扬一脸坏笑:“不过,要是我们六个人放开了吃的话,待会儿只怕有点费小绿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该吃还是得吃的。”韦山微微耸肩,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吃饱了,好上路。”
田不凡道:“最后的晚餐。”
众人一愣,随后,却也都一个个笑了出来:“对,最后的晚餐。”
一听“最后的晚饭”的这几个字眼,林异忽然是愣了一下,然后陡然意识到,满打满算,从他“回到”巨蛋、时间的指针越过18:00的那一刻起,他就真的来到了“进入S市大学”的第七天。
严格意义上的,真正的……「第七天」。
就在林异愣神之际,一道略微带着些懒散气息的声音响起:“什么最后的晚餐?”
他循声望去,刚好见到魏亮揉着个黑眼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打了个哈欠看向了几人。
林异诧异地看向魏亮:“我去,亮子你干什么去了?黑眼圈这么重,跟一夜七次郎似的?”
一听到关键词,魏亮哈欠也不打了,人也是瞬间精神了起来,他忽然挺直了腰板,正色道:“还是老林你懂我,没错,我刚刚其实战斗到了天崩地裂。”
“……”魏亮一句话就给林异干语塞了,但林异就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看向了一旁,“呦,夏莲来了。”
“哎呦,哎呦哎呦哎呦……”魏亮腰板瞬间软了,赶紧扭头看了过去,接着勃然大怒,“我靠老林你晃我?!”
“这么简单就把你晃了,我也是没想到。”林异无奈地摊了摊手。
魏亮依旧大怒:“什么叫这么简单,就你刚才那个操作,换詹猩师来也得被你晃开!我说的是那个詹猩你应该懂吧?”
林异扶额:“别黑了,让你没事少看猩球大战……”
“好了好了,我只想听听最后的晚餐的事情,今天是我们在学校里的最后一天了,的确是该吃顿好的了。”魏亮嘟囔道,“但说到吃顿好的,我想我们有必要搞点食堂的隐藏菜色了。”
田不凡饶有趣味地看着他:“说说。”
魏亮道:“我突然想起来,上次来的时候,最后两天我虽然迷迷糊糊神志不清,但是好像发现食堂那边有些好吃的东西,我们可以过去吃上一顿……”
“哎呦,哎呦哎呦哎呦……一说到这个,我这该死的记忆忽然清晰了起来,黑色围兜厨师那边好像有什么好吃的,我是说,正儿八经人能吃的,好吃的东西。”
魏亮一副大梦初醒的样子,但林异越发感觉有些古怪古有魏征梦中斩龙,亮子这家伙,该不会是梦中做菜去了吧?
“那……我们就去尝尝这个好东西咯?”林异试探性地说道。
“走走走走走……我忽然有些等不及了。”毛飞扬哈喇子好像都有点流出来了。
“真是越说越饿了呢!”韦山也是憨憨地笑着。
但就在几人打算离开的时候,一道慵懒之中带着几分清冷之色的声音,不合时宜却又恰到好处的,出现在了众人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