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问向叶辰:“叶老大...这..这哥们谁啊?”
叶辰一听,一拍脑门,刚才忙着寒暄忘了介绍了,赶紧指着胖子介绍。
“这也是我们出生入死的哥们了,自己人,叫他胖子就行。”
胖子听见叶辰介绍完又忙着补充了一句:“我是跟着叶老大混的。”
老痒一听,赶紧伸出手,与胖子握在了一起:“兄弟..我..我羡慕你啊,我也想跟叶老大混,但是他不带我。”
众人一听也都哈哈一笑。
之后,众人便做了下来,二话不说,先开了一瓶茅台。
几人直接分完干了。
这几人多年不见,自然有很多31的话要讲。
回忆回忆以前的生活,再看看现状,都不由得有些唏嘘。
胖子虽然与老痒刚认识,但两人都不是矫情的人。
两三句话就拉上了关系,几杯酒下肚更是要去拜把子。
比亲兄弟都要亲。
酒过三巡之后,众人都喝的有些醉意朦胧。
就连叶辰也破天荒的喝的晕晕乎乎的。
“我说,老痒,你小子出来之后打算干什么?”
叶辰醉意朦胧的说道:“要是没有打算,跟我去四九城吧,在我的店里面帮忙,不说让你开豪车住别墅,起码吃喝不愁。”
叶辰所说的吃喝不愁自然不可能只是单纯的吃喝。
各种的娱乐消遣肯定也是不能少的。
叶辰从来不会亏待自己的兄弟。
这话一出,天真也跟着说了起来:“不想离开这里就来我吴山居,正好吴家有一摊子生意没有合适的人手。”
这条件听得胖子都是一阵的意动。
两人这是直接要管老痒后半辈子的温饱了啊!
但是出乎胖子意料的是,老痒竟然摆了摆手拒绝了!
“嘿..嘿..我可不缺发财的门路,这几年我..我也不是白进去的。”
老痒得意的说道。
天真一阵的好奇:“怎么,牢子里面还有什么发财的门路,你不会是把pi股卖了吧。”
“滚..滚你娘个蛋,到死那一天我也得是买的!”
老痒笑骂了一声:“你..你们还记得我是因为什么进去的吗?”
老痒因为什么进去的,他们自然记得。
不过,经过老痒这一提醒,天真顿时明白了:“你在墓里面倒到好东西,没有上交!”
“你说实话,你们到底倒了什么东西?你那老表直接被判死刑了!”
老痒听见天真的,顿时得意的笑了起来:“我倒出来的东西,那...那可邪门的很!”
“不..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就..就算我告诉你了..你也未必认识!”
说完老痒就面露得意的扣起了牙。
看那架势,确实应该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天真听完老痒的话,有些不满:“你就吹吧,老子现在可不是几年前了,唐宋元明清,只要不说出个形状,我就能知道是啥!”
“再说,我不认识,还有叶老大呢!”
老痒看着天真一本正经的样子,嘿嘿一笑,说道:“你说..说叶老大认识我信。”
“但是...就你这熊样,这东西..西,我保你不认识!还唐宋元明清,那..那都算个屁。”
“你..你看看这东西,你..你认识吗?”
说着,老痒一弹耳朵上面的耳坠。
众人一看着耳坠脸上顿时变了颜色。
酒都醒了一半。
那竟然是一个青铜六角铃铛!
就是能蛊惑人心的那种!
这老痒究竟是从那里得到的这东西。
就连叶辰也在纳闷,他知道老痒倒得是秦岭里面库国的墓葬。
但是,这与鲁王宫和海底墓中的青铜铃铛到底有什么关系?
难道都是汪藏海从库国墓葬里面挖出来的?
这时,天真突然历喝了一声。
“老痒!别动他!很危险!”
只见老痒竟然将那只青铜铃铛摘了下来,放在手里把玩。
老痒被天真这突然的一嗓子吓了一跳。
神情不解的看着变了颜色的天真,顿时哈哈大笑:“就你这..这小胆,是怎么下墓的,一个铃铛个你吓这样!”
天真一阵的无语,他果然不知道青铜铃铛的事。
这老痒真是不要命!
什么东西都不弄清楚就挂在耳朵上面!
真不知道这几年他是怎么活过来的!
随即,天真给老痒讲述了这段时间的事,还着重讲了青铜铃铛。
老痒听完叶辰的讲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显得有些迷茫。
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一脸后怕的看着青铜铃铛。
心有余悸的说道:“他乃乃的,幸好当时为了保存它在这里浇灌了蜜蜡,它不能出响了,不然我现在八条命都要没有了!”
老痒吓得连自己磕巴都忘记了。
听见老痒的话,众人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说是命大。
傻人有傻福。
阴差阳错的保了自己一命97^;5^&628841。
这时,老痒一脸羡慕的说道:“我..我本来以为我的事就够吹一辈子了,没想到跟你们一比啥也不是,你们这一抓住就得枪毙啊!”
“我们去的地方除了顶级的专业人士,其他人影都找不到!”胖子得意的说道。
这时,一直翻来覆去研究青铜铃铛的天真突然说话了。
“老痒,你是在那得到着青铜铃铛的?”
老痒看着天真,笑着说道:“怎么?你喜欢?喜欢就送给你,我还有更好的东西。”
“更好的东西?”天真疑惑的问道。
“没错!”
老痒神秘一笑,接着,用手指沾酒在桌子上画出了一副图。
那图画的十分的模糊,看上去有些像柱子,又像是树。
叶辰一看那就知道,老痒画的就是秦岭的青铜神树。
那是有史以来最大的青铜器,叶辰有些期待,想要去看看,那是何等的风采。
但是吴邪看了半天没有看出来这是什么东西。
“老痒,蹲了三年篱笆你怎么一点长进没有,这画的什么?棒槌?”
老痒笑骂道:“放屁!你..你就凑活看吧,你..你也只配看这种。”
天真仔细看了一下,实在是画的不知所云,对老痒说。
“鬼知道你画的是什么,你看这几个分叉,你的意思是花纹吧,画得和树叉似的,这画太次,我看不出来!”
老痒得意的一笑,压低着声音,很神秘的对众人说道:“你还别....别说,这就是树叉,手腕粗细的青铜树叉!”
天真听见他的话惊疑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东西的来头竟然这么大!
按照这上面的花纹与造型来看,这东西最早也是战国的东西!
天真一下子来了兴趣,询问起当年老痒的详细经历。
老痒对叶辰与天真很信任,也没有多隐瞒。
直接就将当年的事情讲了出来。
当年,着青铜树是他与老表在秦岭的腹地遇见的,
当时他们只挖出了一点。
那老表想要将整个青铜树挖出来,抗走。
但是,没想到,这青铜树竟然像是无限向下延伸一样。
根本挖不到头。
他两人挖了两天的时间。一直挖了十几米的深度。
但是,也只是露出一个树尖!
就推测,起码要有100米高!
最后,两人实在挖不动,只要敲下来一个枝杈带了回来。
两人回来之后,将树杈卖了了好价钱。
过了一段时间的花天酒地,奢华糜烂的生活。
但是,老痒的老表是个不长心的,喝多之后,时长跟人吹嘘秦岭的事。
结果,就这样,两人进了局子。
那老表也因为嘴大直接判了死刑。
老痒命好,嘴严,判了三年就出来了。
说道这,老痒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又接着说道:“叶..叶老大,天真,那里面可是还有不少的好东西呢!”
“我走之前留了个心眼,在那路上都留下了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