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悚领域:从精神病院进入诡世界 第104节

  陈极想了想,提起之前许三道给他看的那张内部资料:

  “「公司」的诡物清单中,我对其中一个有很深的印象。”

  “名字叫【一线牵】,外形是一根红绳。”

  “具体几级我忘了,但能力,大概就是:使用者可以短时间内,将鬼的注意力换到另一个人身上。”

  “代价是,在下一次面对鬼时,他被袭击的概率会极大程度增高。”

  “同时,这个能力一次域最多能连用两次。”

  “当第二次使用之后,鬼会.....产生一些异变?”

  陈极皱了皱眉,概括地将自己记忆中的文字复述了一遍。

  “你是说,上香原本诅咒的人中,并没有你?”

  “是有人把诅咒转嫁到了你的身上?”

  杜听风皱眉道。

  “能确定么?”

  陈极点了点头:“我后来偷看过六子的手腕,一切正常,这证明红线的出现,和上香无关。”

  “那么,就是另外四人之一,搞的鬼。”

  菲儿忽然道:

  “我没有在这几个人身上见到红绳。”

  除了慧慈,其余三人都穿着短袖,胳膊光秃秃的。

  陈极说道,倒是很平静:“只要确认这一次的入域者里有「公司」的人就行。”

  “还有,虽然李波,徐元霜和慧慈的嫌疑更大,但田清禾也不能排除。”

  “我本来觉得他是「十三局」的人,但后来想了想,或许是「公司」的中高层也说不定。”

  陈极没有忘记唐琴当时模仿医院医生的样子,知道对一个人的判断不能仅靠表面判定。

  他手里拿着钢笔,又对着杜听风二人耳语了几句。

  片刻后,两人都点了点头。

  陈极将钢笔别在自己领口边,没再继续讨论红线的事,而是拿出了那本初稿。

  他打开这本更像是灵感集的本子,慢慢地跟着前面的人走,若有所思。

  在出发去警局之前,八人已经初步看过了初稿。

  这里面没有故事!

  而是杂乱无章的标题、符号,和一些大纲。

  只有第一页,草草写了【嫁衣】的故事,是李波手里那个版本的草稿。

  第二页,则潦草地列了十几个标题:

  【异常】【红伞】

  【遗照】【电梯】

  【土里的玩笑】【看见你了】【异度空间】……

  这些标题的信息量非常大!

  因为,【异常】和【遗照】,已经确认是发生过的诅咒。

  那么,入域者们未来会遇见的诅咒,就在剩余的故事之中。

  不过,陈极也有些猜测。

  这些故事,并不一定全都会出现。

  一是因为入域者的人数根本没有这么多。

  二是,在一些标题旁,作者梁明或是画x号,或是标注了个?号。

  但,真正让这次任务发生了大进展的.....

  是这张初稿上的最后一页!

  一张被撕掉大半张的一页!

  这一页只剩下了一行标题。

  【梁明的故事】

  就是这一页,让所有人都对生路,隐约有了想法!

  他们已经知道《每天一个鬼故事》的作者是谁,但域河的出口并未出现。

  但,在初稿第二张,所有单独的标题,都被笔一起圈了起来。

  而这个大圈下面,出现了一个箭头,旁边的标注,正是:

  【梁明的故事】。

  也就是说,【梁明的故事】,包含了所有单独的鬼故事。

  这或许就是域的指引所说的,【恐惧的源头】。

  陈极合上书,现在众人的目标,就是找到【梁明的故事】,看看里面到底讲了什么。

  他微微眯着眼,踢了脚地上的石子,跟着田清禾拐到外面的大道上。

  那片狭小脏乱的街区被甩到几人身后。

  阳光,从大厦玻璃反到整洁的马路上,如同照进了一个新的世界。

  大浦区警署外。

  陈慧琳穿着一身利落的制服,朝几人走来。

  “我找到阿香的报案记录了。”

  她手里拿着几张纸,陪伴入域者们进入警局。

  “挺好的。”

  田清禾心不在焉地说道,不停张望着四周:

  “钟sir在哪?”

  陈慧琳指了指前方的一个办公室,脚下不停,继续说道:

  “阿香声称,她丈夫郑忠山在忽然失踪之前,曾经购买了去内陆的船票。”

  “还有,我仔细研究之后,发现郑忠山的失踪案有些蹊跷之处。”

  “他前一个小时还在阿香身边睡觉。”

  “之后”

  “陈警官。”

  徐元霜皱了皱眉,打断了陈慧琳的话。

  她的语气有些不耐烦,有些冷淡:

  “阿香的案子已经结束了,你的调查方向是错的。”

  “我们现在已经有别的进展了,需要和钟sir说一声。”

  陈慧琳愣了愣。

  她有些无措地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还想说些什么,但田清禾已经带着几人进了办公室。

  在队伍的最后段,一个棕色头发的男人却停在她面前。

  杜听风和陈极对视一眼,开口说道:

  “陈警官,可以麻烦你把阿香当时的报案记录,复印一份给我们么?”

  陈极接话道:“还有,我们想知道郑忠山的船票有没有使用过。”

  陈慧琳勉强地笑了笑:

  “行,等会我给你们拿过来。”

第102章 【域悚】慧慈

  钟警官正坐在桌前,眉头深深地拧着,面前的烟灰缸几乎都快满了。

  他没有多余的寒暄,直入正题:

  “我查过局里的系统,叫梁小宝的人很多,但应该都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说着,他将一张打印纸推给田清禾:

  “户籍在大浦区,又是四十岁上下的梁小宝,只有两个。”

  “一个十年前就回大陆了,一个去了外国生活。”

  田清禾摇了摇头,时间对不上。

  他们找的梁小宝,今年年初还在大浦区活动。

  钟sir又点起一根烟,很坦诚地说道:

  “我认为你们没必要去再找这个人了。”

  “这很有可能是梁明的化名,他家境贫寒,或许是不想归还衣服才这样的。”

  说着,他从抽屉里掏出一份文件:“你们可以看看梁明的资料。”

  田清禾接过文件,缓缓地念道:

  “梁明,1959年于大浦区家内出生。未由医院接生。”

  “父亲早逝,母亲将其养大。”

  “中学成绩优异,获得过数次征文比赛冠军,但后因家穷,中途辍学。”

  “1980年至1990年,在杂志社当临时工,后被解雇。”

  “此后一直为无业游民,直到一个多月前人口普查,被划定为失踪人口。”

  这就是梁明的经历,一个普通人的一生。

  “他或许已经死了。”

  陈极说道,将在甲乙街44号遇见梁明母子鬼魂的事复述了一遍,又问:

  “你有张昭娣的资料么?”

  钟sir点了点头:“有份病例。”

  “张昭娣一年多前被确诊为肺癌,没有去医院治疗,后来就去世了。”

  他叹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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