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极浑身冷汗直冒,一旦证实这个猜测,他们就不能只保自己的命,而是要想尽一切方法,阻止这里的NPC被鬼杀!
也就是说.....
他们必须尽快找出这些鬼的禁忌。
但现在,很有可能已经有:
5名已死的矿工+张向东+媒婆痣女人,一共7只鬼。
这还是不算那三名失踪工人的前提下。
这些鬼,是各有各的禁忌,还是有什么共通点.....?
忽然,陈极听见对面的老阳,将餐盘往外推了一点。
陈极低头一看,胃里忽然一阵上涌
面前原本香喷喷、白胖胖的肉包,突然变了个样子
上面全是霉点,起了一层白毛,散发着强烈的腥臭味,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馅!
而那碗肉汤.....
陈极不愿去猜想那黏糊糊、恶臭无比的液体到底是什么。
他只知道,里面的肉末,变成了一根手指头,上面还带着一只银戒指。
那个女人忽然开口说道:“汤要凉了。”
这饭谁敢吃?!
三人都全身僵硬,一声不吭。
一分钟过去了.....
场面无比僵持,明明室温很冷,但老阳的脸上,已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也就在此刻,陈极忽然发现,女人脸上的微笑消失了。
她的表情,在一瞬间之内,变得无比怨毒!
“你们......为什么不吃?”
与此同时
一道已经许久未出现过的红光,在陈极眼里浮现。
钢笔的死亡预警出现了!
陈极全身悚然,他再也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舀了勺肉汤!
死字随即消失。
陈极的手微微颤抖着,看见老阳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他,就好像陈极疯了一般!
而许三道,在此刻面色剧变,立刻就明白了陈极的意思。
不吃就会死!
拖是没有用的。
“叔,你也吃一口吧。”陈极极为快速地说道,强行将一个包子塞到老阳手上。
同时疯狂使着眼色。
女人脸上又扬起了同样弧度的微笑。
陈极一阵犯恶心,但女人就在一旁盯着,他不得不吃。
三人无比沉默地抿了一口饭。
没有惊喜,饭菜的味道和他们预想中的一样,吃一口就要吐了。
陈极低着头,一勺一勺地舀着汤,衣领将他惨白的脸色所遮挡。
事实上,勺子里的肉汤,几乎绝大多数都顺着碗边,流到了餐盘里。
只不过陈极的身体微妙地侧了一点,将这一幕遮挡。
另一边,许三道更是喝几口汤,就拿纸巾擦擦嘴,然后立刻将纸巾揉成一团扔地上。
只有老阳,此刻脸色一阵泛青,女人一直盯着他,他不得不货真价实地吃下去。
陈极看着他滚动的喉结,心里一沉。
老阳要吐了。
陈极忽然喊了一声身边的女人。
“怎么了?”
那个女人僵硬地扭过头来。
陈极立刻站了起来,挡住她的视线:
“你的戒指是不是掉汤里了?”
说着,他拿出刚刚在肉汤里看见的戒指,已经被他从手指上取了下来。
女人木木地盯着陈极。
“给你,别再丢了,赚钱不容易。”
陈极火速说道,随即又坐回原位,不再与她对视。
老阳原本只喝了一点的肉汤,就在短短这一会儿,清底了。
陈极二人的也是。
桌子下面湿漉漉的。
女人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良久,才慢吞吞地走开了。
三人立刻起身,快步逃出了食堂。
随着他们的离开,食堂大门无风自动,嘭的一声被关上。
片刻之后.....
三人全将刚刚吃进去的东西吐了出来,面色苍白。
“必须得走了.....”
老阳喃喃道,刚刚发生的事,让他离开的决心彻底坚定。
这已经是他知道的第三只鬼。
“先把孩子接出来。”许三道指了指食堂宿舍:“那只女鬼有可能还会回去。”
这是根据昨晚刘云飞的轨迹判断的。
三人马不停蹄,立刻朝着食堂后的一排窑洞走去。
在一处铁皮房里,老阳停住了脚步。
“这屋子没人用......老刘和他姘头平时见面,都是在这里。”
他面色很复杂,在门外,已经隐隐闻见一丝腥气。
里面果然倒着一副女人的尸体,头已经被扭断。
食堂里的女鬼、刘云峰,还有刘二的鬼魂,都保持着他们死去的形态。
三人将门掩上,在宿舍外探查了一会儿,确认女鬼不在这里。
片刻之后,老阳便将两个小孩带了出来。
大点儿的小宇面容清秀,此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背着个旧书包,满脸紧张。
小婴儿则在襁褓里静静地入眠。
陈极接过婴儿,三人又往四眼那里赶去。
“两班倒,我下午才下井。”老阳说道,“我要问问今天还送不送煤出去。”
“我走了之后,你们就跟着老孙,他是个老实人,经验丰富。”
陈极和许三道早已提过,他们暂时不会离开矿场。
陈极点点头。
然而,古话常说,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会计四眼刚刚接到了矿长的最新指示。
“矿长说.....这段时间先不往外运煤了。”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将老阳的希望打破。
“为什么?!”
“他疯了吗?”
老阳不可置信,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许三道的眉头不禁一皱,对着陈极轻声说道:
“曾贵川知道了张向东的事。”
“他铁了心要将消息封锁,估计是担心运煤车司机将死人的事说出去。”
如今死亡人数众多。
一旦消息泄露,曾贵川的煤矿,十有八九会被封掉。
第199章 【域沱沱山】下矿
“曾贵川在哪住?我知道他没走。”
陈极立刻问道,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四眼不禁一怔,反应了两秒,才意识到陈极在说矿长。
他眼神里露出一丝疑惑,不知道陈极是怎么知道矿长全名的。
不过,四眼还是指了指西边:
“你来时看见那栋红砖房没?矿长就住那里头。”
“但我劝你不要去惹他。”
随即四眼解释了一下,曾一直随身带着的打手姓唐,涉黑,下手极其狠辣。
昨天已经有矿工去找曾贵川了,但无一例外,都被唐和他的手下打了一顿扔出来。
“我们背地里都喊他唐蝎子。”
四眼忌惮地说道,“他心眼毒的很,只听矿长一人的话。”
陈极心里微动。
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