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被他的小个子骗了,他的力气大着呢!”
张名擦完剑,然后用厚厚地布包裹着,放到胃袋里。
这时,他突然有点想上厕所,就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向卫生间。
他刚解完手。
去洗手池洗手时。
面前的镜猛地裂开,一块镜片从里面快速分裂出来,直直地扎向张名。
就在镜子的碎片快要碰到他的眼球时,张名连忙避开。
他抬头再次看向面前破碎的镜子。
看到的并不是自己的样子,而是一个全身冒着火光的人影,在镜子里奔跑。
直到火焰快速把里面的人烧的只剩下一堆骨骼。
破败地散落在镜面上。
没过一会儿,骨骼又在以另外一种奇怪的形式,拼合在一起。
快速向张名跑来,像是要从镜子里跑出来一样。
那颗黑色骷髅再次出现张名眼前。
张名的身体 不自觉的靠后,他好像看到骷髅里有双红色的,染血的眼睛。
这一刻,他的心疯狂跳动。呼吸有些停滞。
一团超大的水滴在空中凝结,快速向镜面撞去。
镜子立刻恢复了原状。
张名看向镜子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大口呼吸。
恐惧感久久不能散去。
他一个连诡异都不害怕的人,竟然会害怕一幅油画。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会在镜子里看到油画上的内容。
那些油画不是都被杜莎搬走了吗?
一肚子的疑惑,充斥着他的大脑。
让他有些头痛欲裂!
张名魂不守舍的走出洗手间。
木偶看到张名的情况很不对劲,赶紧飘过去,问:“小名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去一趟厕所,把魂给弄丢了 。”
第161章 我是摆脱不了了!
张名想起刚才的场景,又大喘了一口气。
晕乎乎的说:“我刚才在镜子里看到油画上的画面,而且还是动态的,你说吓不吓人,比一些诡异都可怕!”
木偶回忆起那几幅油画,摸着下巴,疑惑中带着郁闷,说:
“怎么会这样,可我并没有在那些油画上看到任何残留的诡异力量,你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产生的错觉。”
张名给了一个眼神,让自行体会。
就在张名要爬到床上休息时,刚好收到了锦囊团那边发来的情报。
是关于油画的。
“小名,有很多人因为临摹那几幅油画,惨死,那些油画是真的有问题。”
张名看到消息,心中更加沉重。
怪谈世界的东西,怎么会影响他们世界的人?
他有些无法理解。
可为什么会这样,明明那些画已经被拿走了,为什么还会影响到他。
是因为他看过那些画,脑海里已经有了印象。
所以就算那些油画被拿走 ,也同样会影响他。
只有这个解释才说的通。
他明明近距离看过那么多血腥恐怖的画面,为什么还会害怕这些看似平平无奇的油画。
这些油画中一定含有某种极强的心理暗示。
因为注入人心的恐惧才是真的恐惧。
木偶见张名从厕所出来,一直皱着眉头,忧心忡忡。
着急地围在他身边打转。
“主人,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倒是说句话。”
张名坐在床上,慢悠悠的说 :“那些油画好像已经缠上我了。”
木偶看到张名的神色,很快意识到他说的是真的,有些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假发。
“要不要我过去就把那些油画全部撕碎销毁,从根源上解决。”
张名摇了摇头说:“没用的,那些画已经刻在了我的脑子里,除非失忆,显然这很不现实。”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去回想那些画的内容。
只要能找到那些画的缘由,之后总会有机会摆脱那些画面。
这只是时间的问题,他就不信区区几幅油画还能把他怎么样!
放松下来的张名突然觉得眼皮有些发沉。
他把手放在嘴巴处,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慵懒的说:
“我困了,今天真的好累,明天还要干活,先不想,睡觉。”
他把身上的衣服脱掉,钻进被子里,头枕在枕头上。
木偶学着张名的样子,也枕在枕头上。
转身静静地看向他的脸。
想到刚才张名的状态,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于是想到一个法子。
木偶把头抵在张名的脑袋上,散发出一些温柔的磁波。
这些磁波可以让人安心入睡,不会被任何梦魇侵扰。
张名的身体要保护,他的梦也需要保护。
直播间的众人看到木偶温柔的动作,心也跟着叹息。
“谁能想到之前那个狂躁的木偶,现在重新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
“张名实在是太好了,要是我,我也会被感动的。”
“要是我朋友送我一袋子黄金,我一辈子给他当牛做马都行。”
“别这么说,你没那么重要!”
“扎心了!老铁。”
“小名还真是一点也不贪财,这么多黄金说送就送,一点都不带犹豫的,这样的朋友我也想要一个。”
“谁知道这些黄金能不能从怪谈世界带出来。”
杜莎把账目的问题处理结束后。
抬头看向一旁的蜘蛛,冷声质问 :“今天你为什么要让张名一个人去清理蛤蟆?你明明知道那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事。”
蜘蛛面露难堪,但还是低眉顺眼的说:
“当时是那小子主动要拦下那活,我可没有逼他 ,我以为他一个人可以清理好,就让他去做。”
“你看结果和我想的完全一样,他一个人就可以把那名顾客清理的很好。”
杜莎听到蜘蛛的强词夺理,直接一个耳光扇在的脸上。
蜘蛛被扇在原地转了两圈,嘴巴里喷出一口血。
捂着脸委屈的看向杜莎。
“主人,我做错什么了吗?”
杜莎冷笑:“那你为什么只给他六枚金币?”
蜘蛛语塞,不知道如何解释。
也不明白杜莎为什么会为了一个人类,来对付。
明明什么也没有做错。
难道,张名确实对杜莎说什么奇怪的话。
这个人类小孩无论如何都不能留。
“主人,那个小孩从客人手里拿到的小费已经够多了,要是再多给他金币,有些不适合。”
杜莎不想和掰扯那么多。
只是淡淡的说一句:“要我再看到你为难他,你知道后果的。”
后果蜘蛛当然知道,会死。
蜘蛛连忙低头说:“是 ,主人。”
“下去吧!”
蜘蛛用手狠狠地抹掉脸上的血迹,眼里像是淬满毒一样,就在退出房间时。
杜莎突然叫住了。
“等一下。”
蜘蛛停下脚步。
杜莎只要想起张名,脸上就会唇角勾起,心情极好。
但一想到他一个小孩子,应该是玩耍的年纪,还要去跟着干活。
心中难免有些愧疚。
提到张名,话就比较多,语气也会变的格外温柔:
“蜘蛛,从明天起不要给他安排工作了,每日额外给他发放50枚金币,他要是想要见我,你直接告诉我,我会去找到,他要是想玩什么,你就带他去。”
“算了,我亲自带他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