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的初步检验报告很快出来:
“死者冉娇,女,20岁,大三学生。体表除坠落伤外,手臂、大腿内侧有新鲜挣扎性淤青,下体有撕裂伤,并检测到男性精斑,初步判断死前曾遭受性侵。胃内容物检测出高浓度镇静类药物成分。”
“强奸,然后灭口,伪装自杀?” 小刘倒吸一口冷气。
王队脸色铁青,摇了摇头:“不像。如果是灭口,不会选择这种众目睽睽的方式。更像是……受害者不堪受辱,自己跳下来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查这个房间的开房记录,还有昨晚的所有监控!”
监控录像很快调出。 画面显示,前一天晚上,冉娇确实是被一个年轻女孩(后证实是其闺蜜林薇)半扶半抱着进入房间的,当时她已意识不清,很快另一个女生离开。随后,于龙进入房间,直到第二天早上于龙独自离开。在于龙离开后到楼下时,冉娇便坠楼身亡。
所有证据链,都清晰地将矛头指向了于龙。
然而,当王队带着人准备传唤于龙时,却接到了来自局里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和压力:“老王,这个案子……先放一放。于龙那边,他父亲已经知道了,说会给我们一个‘交代’。你先回来,有些情况……需要沟通。”
王队握着电话的手青筋暴起,他看着电脑屏幕上于龙那张嚣张跋扈的脸,又看看现场拍摄的冉娇那双至死未能瞑目的眼睛,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愤怒几乎要将他淹没。他明白,这“交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证据可能“消失”,证人可能改口,意味着这个花季少女的冤屈,很可能就这样被无声地压下。
就在王队陷入执法与现实的泥沼,感到前路晦暗之时,一份加密的匿名举报材料,连同部分监控录像的备份和法医报告的复印件,被直接送到了罗飞公寓的门外。
材料首页,只有一行打印的宋体字:
“象牙塔下的血案,权势能否再次一手遮天?”
罗飞是早上起来后,发现了门外的信封。
心中还有疑惑,随即罗飞撕开信,看到了里面的资料,眼神骤然变得冰冷锐利。
他按下内部通话键,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却蕴含着风暴:
“吕严,苏曼,杨宇,准备一下。十分钟后会议室集合我们有新案子了。”
打完电话,罗飞站在公寓门口,走廊的声控灯因长久的寂静而熄灭,将他笼罩在昏暗的光线里。
那份匿名材料像一块冰,透过信封传递着刺骨的寒意。他将里面的照片和报告材料塞了回去,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冉娇那张学生证上稚气未脱的笑脸,与现场勘查照片中躺在血泊里的身影形成了残酷的对比。法医报告上冰冷的专业术语“性侵”、“镇静类药物”、“挣扎伤”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他的眼里。
他没有立刻暴怒,只是沉默地转身回屋,轻轻带上门。动作平稳得近乎刻板,但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此刻却暗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酝酿着无声的惊雷。
十分钟后,巡查组小型会议室。
吕严、苏曼、杨宇迅速到位,他们看到罗飞的第一眼,便察觉到了不同。平时的罗飞是内敛的锐利,而此刻,他周身散发出的是一种近乎实质的低气压,冰冷且沉重。
罗飞没有多余的话,将那份匿名材料的复印件推到会议桌中央。
“都看看。”
短暂的寂静后,会议室里爆发出压抑的抽泣声和愤怒的低语。
“畜生!”吕严一拳砸在桌子上,胸膛剧烈起伏。
苏曼快速翻阅着法医报告,脸色煞白,作为组里唯一的女性,她更能体会那份报告背后意味着怎样深重的绝望。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证据链很清晰,直接指向这个于龙。但当地刑侦支队似乎……受阻了。”
杨宇已经打开了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于龙,父亲是虎口市市委领导于国华。我调取了酒店1808房间的开房记录,登记姓名是一个叫‘林薇’的女性,是死者的闺蜜。案发前后酒店及周边监控正在下载,但恐怕关键部分……”
“恐怕已经被‘处理’了,是吗?”罗飞接过话,声音平静,却让在场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在正中央写下了“冉娇”的名字,画了一个圈。
“我们现在面临的情况是:一桩证据确凿的恶性案件,因为嫌疑人的特殊背景,调查可能被外力干预。匿名举报人将材料直接送到我门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举报人信不过当地警方,甚至可能信不过常规的举报渠道。”苏曼立刻反应过来。
“没错。”罗飞笔尖重重地在“于龙”的名字上点了一下,“这意味着,我们面对的不仅是残忍的罪犯,还有可能是一张试图掩盖真相的权力网。我们的对手,很了解规则,甚至可能正在利用规则。”
他目光扫过每一位成员:
“吕严,你带一队人,立刻秘密接触虎口市局那位负责此案的王队。不要通过官方渠道,私下接触,了解他们掌握了什么,又遇到了什么压力。注意方式,确保他的安全。”
“明白!”吕严神色凝重地点头。
“苏曼,你负责受害者冉娇的社会关系,重点排查她的闺蜜林薇。这个女人在整个事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是被利用,还是共犯?找到她,但要避免打草惊蛇。”
“是,组长。”
“杨宇,”罗飞看向技术专家,“你的任务最重。第一,恢复所有可能被删除或修改的监控数据。第二,全面监控于龙及其父亲于国华的通讯记录、资金流向、社会往来我要知道,在案发后,他们联系了谁,做了什么。用最高权限,但动作要隐蔽,像影子一样。”
“放心,组长,他们删得再干净,我也能挖出痕迹。”杨宇推了推眼镜,镜片后反射出屏幕的冷光。
罗飞最后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巨大的问号,指向“匿名举报人”。
“这个人,是关键。他能拿到内部资料,说明要么是警方内部有正义感的人,要么是接近核心圈子的知情人。杨宇,尝试追踪信封和打印材料的来源。同时,我们要做好他不会再主动现身的准备。真相,最终要靠我们自己挖出来。”
部署完毕,罗飞走到窗边,望着楼下渐渐苏醒的城市。
“我们面对的不是一般的罪犯。他们有权有势,懂得如何利用规则保护自己,甚至颠倒黑白,所以于龙才会这么肆无忌惮。”他转过身,目光如炬,“但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更不能退。这个女孩,”他指了指白板上冉娇的照片,“她在看着我们。如果连我们都选择‘需要沟通’,那这身警服,穿与不穿,还有什么区别?”
会议结束,众人迅速离去。罗飞独自留在会议室,再次拿起冉娇的学生证照片。照片上的女孩,笑容干净,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而如今,这一切都被无情地碾碎了。
他拿起内部加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师,是我,罗飞。虎口市发生了一起案子,性质极其恶劣,可能涉及权力干预司法。巡查组请求正式介入……对,立刻介入。”
挂掉电话,罗飞的眼神已经恢复了绝对的冷静和坚定。
“验证,林薇是共犯?”罗飞随即在心里默念,案发当晚林薇将冉娇带到酒店,随即就自己离开,没多久于龙出现进了房间,要说林薇不是共犯,罗飞怎么都不相信。
“叮,验证成功,破案进度增加百分之十。”系统的提示声响起。
“果然”罗飞脸上露出冷色。
第386章 于龙伏法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消散,罗飞将冉娇的学生证照片轻轻按在桌面上,指腹摩挲着照片边缘,眼神里的冷意更甚。
林薇是共犯的事实已然确认,这意味着整个案件背后,除了于龙的残暴和于家的权势,还有一份被利益腐蚀得面目全非的 “友情”,而这份友情,正是将冉娇推向深渊的最后一只手。
与此同时,吕严按照罗飞的部署,乔装成酒店维修人员,避开了虎口市局的监控,在一家隐蔽的茶馆见到了王队。
王队刚进门时,眼底还带着几分警惕,直到吕严拿出巡查组的特殊证件,他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松弛,随即又被沉重取代。
“吕警官,你们能来,我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王队端起茶杯,手指却在微微颤抖,“冉娇这案子,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可于家那边…… 昨天市局领导找我谈话,话里话外都是让我‘顾全大局’,还说于龙是‘一时糊涂’,让我们尽量‘私下调解’。”
“私下调解?一条人命,一句一时糊涂就想打发了?” 吕严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王队,你手里肯定还有没上报的证据吧?”
王队沉默片刻,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一枚小小的银色耳钉。“这是在 1808 套房的地毯缝隙里找到的,上面有冉娇的 DNA,还有另一个人的指纹 不是于龙的,也不是酒店工作人员的。我怀疑是林薇留下的,但还没来得及深入调查,局里就不让我碰这个案子了。”
吕严接过密封袋,小心地收好:“王队,你放心,这个案子,我们巡查组管定了。你提供的线索很重要,后续可能还需要你配合,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别让于家的人察觉到异常。”
王队重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只要能还死者一个公道,这算什么。”
另一边,苏曼和刘成龙根据冉娇的社交关系,找到了林薇租住的公寓。
她没有直接上门,而是在公寓楼下的咖啡馆蹲守,观察着林薇的行踪,直到苏曼看到林薇提着一个行李箱准备出门,似乎想要逃离。她才上前,拦住了林薇的去路,亮出了自己的证件:“林小姐,我是巡查组的苏曼,想跟你聊聊冉娇的事情。”
听到 “冉娇” 两个字,林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行李箱从手中滑落,里面的衣物散落一地。“我…… 我不认识什么冉娇,你找错人了。” 她转身想跑,却被苏曼一把拉住。
“林小姐,你跑不掉的。” 苏曼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案发当晚,是你把冉娇扶进 1808 套房的,也是你在她失去意识后离开的。于龙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愿意出卖自己最好的朋友?”
林薇的心理防线在苏曼的追问下逐渐崩溃,她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是于龙逼我的…… 他说如果我不帮他把冉娇骗到酒店,就会让我爸妈丢掉工作,还会让我在学校待不下去…… 我没办法,我只能听他的……”
“那杯加了镇静剂的红酒,是你递给冉娇的吧?” 苏曼继续追问。
林薇颤抖着点头:“是…… 于龙把药放在红酒里,让我劝冉娇喝下去。我当时很害怕,可我不敢不做…… 冉娇跳楼后,于龙还警告我,让我不许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否则他不会放过我……”
苏曼拿出录音笔,将林薇的供述全部录了下来:“林小姐,你现在能做的,就是配合我们调查,指证于龙的罪行,这样才能减轻你的罪责。”
而杨宇这边,经过两天两夜的奋战,终于成功恢复了酒店被删除的监控录像。其中一段监控清晰地显示,案发当晚,于龙在林薇离开后不久进入 1808 套房,直到第二天冉娇出事前十分钟离开房间。
“组长,证据都齐了!” 杨宇拿着平板电脑,快步走进罗飞的办公室,“林薇的供述、王队提供的耳钉、恢复的监控录像,这些都能证明于龙性侵冉娇,并且于家在案发后试图干扰调查,掩盖真相。”
罗飞接过平板电脑,仔细查看了所有证据,脸上露出一丝冷意:“好,准备一下,我们现在就去于家,把于龙带回巡查组接受调查。”
当罗飞带着队员来到于家别墅时,于国华正坐在客厅里喝茶,看到罗飞一行人,他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几分傲慢:“罗警官,不知道你们突然造访,有何贵干?”
“于书记,我们是来带走于龙的。” 罗飞拿出搜查令,递到于国华面前,“于龙涉嫌性侵冉娇,导致冉娇坠楼身亡,现在证据确凿,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于国华看完搜查令,脸色阴沉下来:“罗警官,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儿子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有没有搞错,于龙到了巡查组,自然会说清楚。” 罗飞示意队员进屋搜查,“于书记,我劝你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否则,你不仅保不住于龙,还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于国华还想阻拦,却被吕严等人拦住。很快,队员就在别墅的地下室里找到了于龙,他正躲在角落里玩游戏,看到警察进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于龙,跟我们走一趟吧。” 罗飞走到于龙面前,声音冰冷。
于龙还想反抗,却被队员制服。在被押出别墅的那一刻,他突然朝着于国华大喊:“爸,救我!你快救我啊!我不想坐牢!”
于国华看着儿子被押走的背影,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他知道,这一次,就算他有权有势,也保不住于龙了。
在于龙被带回巡查组后,罗飞亲自对他进行了审讯。起初,于龙还想抵赖,声称自己和冉娇是自愿发生关系的,冉娇坠楼是因为她自己想不开。
但当罗飞将林薇的供述、监控录像、法医报告等证据一一摆在他面前时,于龙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罪行。
他承认,自己早就看上了冉娇,在林薇的帮助下,将冉娇骗到酒店,在红酒里下了镇静剂,趁冉娇失去意识后对她实施了性侵。
第二天早上,他看到冉娇醒来后眼神里的绝望,却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出言嘲讽。只是他没想到,冉娇会选择从十八楼跳下来,更没想到,巡查组会这么快找到他头上。
案件真相大白后,罗飞将所有证据整理完毕,移交给了检察院。于龙因涉嫌性侵罪、故意杀人罪被依法逮捕,林薇因涉嫌共同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国华因涉嫌干扰司法公正、滥用职权,被免去市委领导职务,接受进一步调查。
在冉娇的葬礼上,罗飞带着巡查组的队员前来送行。
冉娇的父母捧着女儿的遗像,哭得撕心裂肺。罗飞走到他们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叔叔阿姨,对不起,我们来晚了。但请你们放心,冉娇的冤屈已经洗清了,那些伤害她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冉娇的母亲拉着罗飞的手,泣不成声:“谢谢你,罗警官,谢谢你还我女儿一个公道……”
罗飞望着冉娇的遗像,照片上的女孩笑容依旧干净。
阳光洒在冉娇的遗像上,仿佛在为这个逝去的生命,送上最后的温暖。
第387章 顶流明星演唱会被枪杀(6000字大章求追更求催更)
航城,爱乐音乐广场
暮色刚浸蓝爱乐广场的天际线,7 万支应援棒突然同步转成鎏金色 这是汪洋《海平线》的专属应援信号,360° 环绕音响将尾音揉碎在晚风里,连广场外的护城河都似泛起细碎的旋律波纹。
“航城的朋友,让我听听你们的声音!” 顶流歌手汪洋踩着升降台升至舞台中央,白色衬衫被追光灯镀上银边。
他摘下耳返的瞬间,山呼海啸般的合唱轰然炸开,粉丝自制的 “汪洋宇宙” 灯牌矩阵在看台上流动,与大屏里他笑眼弯弯的特写重叠成光影盛宴。作为顶流偶像,他熟稔地接住前排抛来的手幅,指尖划过 “阿洋要开心” 的字迹时,嘴角扬起标志性的梨涡。
前奏重响的刹那,千盏数控激光突然炸成金色星芒。汪洋侧身完成一个利落的 wave,脚下的延伸台缓缓向观众席滑去 这是他每场巡演的 “杀手锏” 互动环节,如同花车巡演般,所到之处掀起层层声浪。内场粉丝的荧光棒几乎要触到他的衣角,有人举着定制灯牌大喊 “新歌要火”,他笑着比出 “OK” 手势,麦克风里泄出一声轻快的 “一定”。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那声闷响起初被淹没在贝斯声里,像鼓点的意外错位。但汪洋的身体突然猛地一顿,笑容凝固成石膏般的错愕。他下意识低头看向胸口,白色衬衫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晕开深色斑块,边缘还在微微颤动 是血。
“啊 ” 前排最先看清的粉丝发出变调的尖叫,声音刺破狂欢的幕布。汪洋试图扶住延伸台的栏杆,指尖却徒劳地滑过金属表面,整个人向后倒去的瞬间,还保持着看向舞台右侧的姿势。他掉落的麦克风砸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啸叫,恰好盖过第二声若有若无的闷响。
鎏金色的应援棒还在机械地闪烁,却没人再挥动它们。大屏里依旧循环着他的笑脸,镜头特写中,血渍已在白衬衫上晕成狰狞的形状,像一朵骤然枯萎的花。几秒钟的死寂后,不知是谁先摔碎了荧光棒,清脆的碎裂声惊醒了全场 欢呼变成抽气,合唱沦为尖叫,7 万人的狂欢场瞬间翻转为奔逃的迷宫。
“让开!快让开!” 内场的人潮像被捅破的蚁穴,有人踩着散落的应援毛巾摔倒,怀里的手幅被踩成泥色。崔晓举着的手机还在录像,镜头剧烈晃动中,她看见汪洋的身体被舞台工作人员仓促围起,而舞台右侧的灯光架阴影里,一道金属冷光闪了一下,随即隐入黑暗。
警笛声从三条街外狂奔而来时,汪洋的麦克风还卡在 “海平线” 的尾音上。鎏金色的应援棒一支支熄灭在混乱里,唯有崔晓裂屏手机的微光中,那帧定格的画面里,他胸口的血渍正漫过 “要开心” 的手幅残影,与看台上 “汪洋宇宙” 的灯牌形成刺目的对照。没人注意到,灯光架下的蓝色油漆碎屑里,藏着一颗刚被踢滚的 9mm 弹壳。
# 汪洋被射杀 #已以 “爆” 字缀顶热搜,衍生出 #汪洋最后舞台视频#
#谁杀了汪洋#
#航城警方破案进度# 等 17 个关联话题,超 500 万条发言在全网炸开,不同群体的讨论像潮水般碰撞出截然不同的声音。
汪洋官方后援会在事发 30 分钟发布黑白悼念长图,评论区 10 万 + 留言成了粉丝的情绪宣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