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您说，咱们什么时候能出去？”
“难道真要等到副本结束吗？！”
一个充满恐惧的年轻声音响起。
是巴顿。
他蜷缩在角落，身体不断颤抖。
作为曾经提供给狂狼火种元件的战犯……
虽说是被狂狼逼迫，但如果不是他松口，也不会引发后续一系列纷争。
在他身旁的，是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枯槁的老者。
马丁格，钢铁齿轮的大工程师。
他叹了口气，声音沙哑。
“你没听到那些系统提示吗？”
“那个六道已经完全不当人了，他都开始屠杀神和巨人了！”
“当初狂狼和他作对，简直是疯掉了。”
“早知道我就……”
“唉……”
他简直是肠子都悔青了。
正当两人谈话间，一个让他们汗毛倒竖的声音，幽幽响起。
“马丁格大师，你还真是老头不出门，抖音看世界啊。”
两人身体一僵，机械般地转过头。
黑袍，年轻，面带笑容。
正是陆川。
“六，六道！”
巴顿脑子里嗡的一声，连滚带爬扑到了牢门边。
下一秒，直接化身苦情男主。
“六道会长，求求您放了我们吧！”
“我们愿意和您合作，不，为了杀巨人献出心脏啊！”
陆川淡淡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得了，别在这儿玩cos喊口号了。”
“你们作为钢铁齿轮的元老，老实待在这里，我欢迎。”
“但是谈合作……不行。”
此话一出，巴顿一愣，疑惑开口道。
“观星猿和路易士也是钢铁齿轮元老，为什么他们可以谈合作？”
陆川长叹一口气，故作深沉道：“我跟观星猿谈过了，而且他们是信黄昏的。”
“我们也可以谈！我们也可以信黄昏啊！”
“而且，我老师还是大工程师的组长，是人才啊！”
马丁格满头黑线，嘴角苦涩。
他知道巴顿向来是个软骨头，或者说……
有不少长期处在钢铁齿轮温室里的研究人员，已经忘记了战斗是什么感觉。
不然，巴顿当初也不会那么快就答应狂狼了。
陆川摇了摇头，目光如同寒冰，扫过两人。
“想出去嘛，不好办。”
“除非，你们能告诉我，维克多……”
“到底在研究什么？”
轰！
此话一出，马丁格和巴顿脸色骤然大变。
两人瞬间噤若寒蝉，仿佛被掐住了喉咙的鸭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开玩笑！
他们身为三转大工程师，钢铁齿轮的真正高层，怎么可能随意交代总机械师的秘密？
何况……
那个秘密本身，就是一个不可触碰的禁忌！
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看着两人惊恐万状却死死闭嘴的样子，陆川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
但是，笑意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放心，就算你们不告诉我，我也知道一二。”
“我猜……”
“他能够突破四转，是因为使用了和我一样的……”
“恶魔之力，对吧？”
“而且终焉教会，才是这一切的主谋。”
什么？！
此话一出，马丁格顿时瞪大双眼。
他没想到，陆川竟然真的知道一二。
这可是只有他这种参与了部分研究的人员才能知道的秘密。
而巴顿也是满脸惊骇，他也只是打过下手，但陆川是怎么……
“你们不用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
陆川打断了他们的震惊。
“你们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他是怎么运用，并且控制住这种力量的？”
陆川的目光变得无比凝重。
“恶魔之力，混乱、暴戾、充满毁灭欲……”
“强行使用只会被其反噬，就连我也差点回不来了。”
“维克多，他是如何做到并稳定下来的？”
“就算他不是真的恶魔，也一定借用了这种力量！”
为了增加说服力。
下一刻，陆川直接展示出了自己的天魔气息。
猩红！
诡谲！
似乎要吞噬一切！
紧接着，代表着黄昏神力的暗金色光辉也亮起。
最后，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竟然在他掌心交织相融，形成一种十分违和却又和谐的黑红色光团。
看到这一幕，马丁格震惊得无以复加。
“你，你真的凝聚出神格了……”
“而且，竟然能同时掌控这两种力量……”
随即，他深深地低下了头，声音中充满绝望。
“狂狼和你作对果然是错误的。”
“可惜……没有后悔药了。”
陆川淡淡一笑。
“所以，你们是选择带着秘密去死，还是活下去？”
“如果可以，我甚至能让你们帮我做新的研究。”
“研究……如何更好地控制和使用这种力量。”
“哦？”
听到这话，马丁格顿时激动起来，呼吸变粗。
他本来就是个研究狂人，一生的追求就是探索未知的力量奥秘。
原本，他是想等狂狼代表钢铁齿轮统治灰色地带以后，大力支持他进行研究。
如果陆川这位已经凝聚神格，同时掌控着恶魔与神力的天魔愿意贡献自己的力量……
作为实验素材来让他研究……
那再好不过了！
但是，一想到那个可怕的禁制，他的激动又瞬间冷却。
“浪费时间。”
陆川似乎失去了耐心，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下一刻，他的双眼骤然泛起猩红色光芒。
一股充满蛊惑与侵蚀力的精神波动，如同潮水般冲向了马丁格和巴顿的脑海！
【触发专属天赋：天机！】
他竟然是直接强行催动天机，要强行从他们的记忆中挖出答案。
“呃啊！”
巴顿发出一声惨叫，眼神瞬间变得空洞。
“是，是基因链……”
“恶魔的基因链被更改过，可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