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和达米安已经人均死了一次……
但是整体属性，依然比只有三转的陆川还要高不少！
可现在……
陆川却仅凭三转玩家的身份，以这种近乎无赖的霸道方式……
打断了她属性飙升的过程！
将她和达米安从融合下强行分开！
甚至还复活了刚刚献祭的达米安？！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职业能力能做到的！
唯一的解释……
就是陆川动用了某种凌驾于游戏职业，触及游戏世界底层逻辑的力量……
时间回溯。
他逆转，或者说修正了达米安献祭的过程！
更让露西亚浑身颤抖的……
是陆川身上那种玄之又玄，在生命层次与灵魂位阶上带来的碾压！
这种压制……
不是蛮擎天那种普通意义上的生理恐惧。
而是一种……
更高维的存在形式上的差异！
她面对蛮擎天，充其量是兔子遇见老虎……
但面对陆川，就像是山野精怪仰望天庭敕封、享用人间香火的正神！
哪怕是土地爷，也是爷啊！
虽然陆川本身属性点还不够多……
但他的本质，已然不同。
“神格……”
露西亚死死盯着陆川，不由衷地吐出这两个字。
一双美眸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渴望、嫉妒……
甚至是绝望。
她为了凝聚死亡神格，付出了多少？
征服无数副本，建立终焉教会，献祭万千生灵，搜集海量死亡愿力，进阶四转巅峰……
但就算这样，她也没有成功，还差一步之遥。
可是陆川，一个三转玩家却具备了神格？！
“为什么……”
“我不相信……”
露西亚的内心疯狂咆哮，几乎要崩溃。
“就因为他是群星天魔吗？！我也曾是恶魔啊！”
“我还是四转巅峰，还收集了那么多死亡愿力……”
“到头来，竟然比不上一个刚进入游戏还没满一年的小鬼？！”
“他凭什么？！凭什么就能拥有神格？！”
“而且还是……”
“时间这种至高规则？！”
她梦寐以求的东西，陆川似乎轻而易举就得到了。
更让她绝望的是……
陆川不仅拥有了神格雏形，他占据的还是时间这条大道！
就算在已知的八神序列里，也无人涉足此道！
这意味着……
陆川已经手握一张独一无二、没有竞争者的成神入场券！
他现在唯一的问题，只是积累力量……
达到能够完全承载这枚神格的五转而已啊！
“姐姐，再这样下去，我们真的会输的……”
达米安虚弱的声音传来，带着疲惫与一丝觉悟。
“必须牺牲些什么了……”
“真正的牺牲。”
未等露西亚开口回应，甚至不等她做出决断。
达米安……
这个由曾经的夏雅为了保护自己、分担痛苦而主动分裂创造出来的弟弟……
这个陪伴她度过漫长孤寂岁月的另一半……
似乎明白了自己的最终宿命。
“对不起，姐姐……”
“我可能没办法保护你了。”
“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了。”
话音未落。
达米安掌心阴影凝聚，化作一柄通体漆黑的诡异匕首。
然后，在露西亚呆滞的注视下……
达米安双手握住黑色匕首，将匕首刺入了自己的心脏。
噗嗤！
没有鲜血。
只有紫色的终焉魔力从伤口处狂涌而出。
这些光华并未消散，而是化作一道道洪流，疯狂涌向近在咫尺的露西亚。
这一次不再是融合。
而是不可逆的吞噬。
如果说之前达米安跳入终焉魔眼是融合，还有机会再复活和分裂出来。
那么现在……
他就是真正意义上，将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喂给了露西亚！
彻底归于虚无！
几乎在匕首刺入的瞬间，提示音接踵而至。
【四转玩家达米安已确认死亡！】
【其死亡过程受到双子共生、终焉契约等多重锁定，死亡判定优先级为：最高！】
“达米安！！”
露西亚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她能感觉到，达米安的存在，正在飞速从她的脑海里消失……
如同指间流沙，再也抓不住分毫。
与此同时，一股纯粹的力量涌入她的体内。
这一次，时间回溯也无法起到作用了。
因为……
达米安死了，真正的死了。
没有灵魂，连死灵界他都无法进入。
相当于注销账号，数据都被抹除了！
“你们……”
“你们杀了我的弟弟！！”
此刻，露西亚原本湛蓝色的眼眸……
没有瞳孔，没有眼白……
只有无尽空洞的惨白！
听到这指控，陈骁嘴角抽搐了一下，陆川也满脸无奈。
什么叫我们杀了你弟弟？
明明是他自己给了自己一刀……
然后问我们怕不怕？！
这口黑锅扣得也太不讲道理了！
但两人也清楚，跟一个彻底疯狂的女人，是没有任何道理可讲的。
下一刻。
嗡！！！
悬浮于露西亚身后的终焉魔眼，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
它不再是虚影……
而是化作实体，缓缓飘向露西亚。
最终，竟如同镶嵌一般，烙印在了她眉心正中。
形成了一枚缓缓旋转，流淌着紫黑色光华的竖眼。
正是……
即将凝聚神格的特征。
亲身经历了死亡，才能掌控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