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大门被重重合上,那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好似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远处顾飞的心尖上。
“混蛋,他居然让清然进去了!”
顾飞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像是要喷出火来,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空气都捏碎。他咬牙切齿地怒吼,声音里满是愤怒与不甘,像一头受伤后暴躁的野兽。
“师傅冷静啊!我看这是清然长老自己进去的,和李兄没关系啊!”
黎镇被师傅这副模样吓了一跳,急忙伸出双臂,紧紧抱住顾飞。他手臂用力,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声音急切又带着几分颤抖!
“别冲动,咱们再听听!”
清然一踏入李云的房间,压抑已久的毒素便如决堤的洪水,瞬间汹涌而出。
“啊~”
她痛苦地低吟,声音颤抖,带着难以忍受的煎熬,那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痛苦呼喊。
黑色的毒雾如狰狞的恶魔,迅速弥漫整个房间,所到之处,原本生机勃勃的花草瞬间枯萎凋零,生机消逝,只剩下残败的枝叶。
李云这才恍然大悟,想起当初踏入清然房间时,竟未见一盆绿植,原来她体内的毒素已然如此凶猛,连生命力顽强的植物都难以存活。
刺鼻的毒气迅速充斥整个房间,令人几欲作呕。
屋内的“整洁符”“留香符”“安神符”等一系列常规符咒,在这强大的毒气侵蚀下,纷纷发出“滋滋”的声响,光芒闪烁不定,随后逐渐黯淡,开始损坏。
而隐匿在角落里的“窃听符”也未能幸免,受到毒气的严重影响,光芒忽明忽暗。
“喂喂喂,唉,师傅,你这窃听符怎么回事,好像有点信号不好啊!”
黎镇双指并拢,在空中快速比划着复杂的法印,试图维持“窃听符”的功效。他眉头紧锁,额头布满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滑落,眼睛紧紧盯着那闪烁不定的“窃听符”,眼神里满是焦急与疑惑。
清然释放出一部分毒素后,脸色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神情也舒缓了一些。她缓缓抬起头,美眸望向李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轻轻笑道!
“果然,我就知道你有特殊之处能抵御我体内之毒!”
李云微微皱眉,没有直接回应。作为一名炼药师,他拥有百毒不侵的体质,对于任何毒素都能免疫,这是他的秘密,他不想过多提及。
“云公子,我知道这有些唐突,可是我已经没时间了!”
清然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她的眼神中满是无助与绝望,一步一步朝着李云靠近,每一步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然。
李云看着步步紧逼的清然,心中有些无奈,往后退了一步,说道!
“清然长老,这不好吧!”
清然却仿若未闻,她缓缓抬起手,轻轻一挥,原本束起的长发瞬间散开,如黑色的瀑布般披在白色长袍上。
她的面容绝美,此刻在长发的映衬下,更添了几分清冷之美,让李云不禁微微一怔,目光不自觉地被吸引。
“我不好看吗?”
清然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蛊惑,像是在引诱李云踏入一个未知的迷局。
李云微微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地说道:“好看!”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心中暗自懊恼自己的失态,脸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清然莞尔一笑,那笑容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动人,如寒夜中的一抹暖阳。
“修道之人,早无七情六欲!救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个道理李公子懂吧,我只求一命而已!”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仿佛在向李云诉说着一个不容置疑的真理。
李云心中暗暗叫苦,他明白清然的意思,可是……
就在这时,李云突然听到了顾飞的心声!
「“窃听符”为什么不说话了,他们在里面干嘛!不行,我得进去看看!」
他心中一惊,脸上闪过一丝警觉,微微一怔。
有人在窃听他和清然,。
清然此刻却无比决然道!
“我知道你的顾忌,没关系,我懂该怎么做!”
说罢,她玉手轻轻戳了一下自己的穴位,随后双眼一闭,就这样脆生生地晕了过去。
李云看着突然晕倒的清然,一脸茫然!
“???”
他的脸上写满了疑惑与无奈,心中暗自叫苦!
“晕了?这关键的时候你怎么能晕啊!不管了,时间紧迫!”
看着清然身上若隐若现的毒素,他也顾不上外面有人窃听,急忙将清然一把抱住,向着床榻走去,脚步匆忙而慌乱,手臂下意识地收紧,生怕清然受到一丝伤害。
屋外,努力施法的黎镇此刻满头大汗,他的双手不停地颤抖,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
“滋滋滋...”
终于,窃听符有了动静。
“师傅,好像好了!”
黎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他急忙提醒顾飞。
顾飞立马竖起耳朵,只听见李云的声音传来!
“晕了...不管了,时间紧迫!”
声音断断续续,却像一把刀,刺痛了顾飞的心。
顾飞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随后又涨得通红,愤怒不已。
“畜生啊,竟然敢下药!妄我还想与此人结交,让其做我长老!没想到是个衣冠禽兽!我这就要去替天行道!”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充满了愤怒与正义。他手中符咒迅速燃烧,瞬间化作一把长剑,剑身闪烁着寒光。
他大步向着房间走去,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仿佛要将李云碎尸万段,衣角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头愤怒的雄狮。
第251章 误会升级,乱作一团!
顾飞手持燃烧着符咒的长剑,剑身闪烁着诡异的蓝光,恰似他此刻汹涌澎湃、几近失控的愤怒。他双目圆睁,通红似火,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猛兽,每踏出一步,都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场,地面似乎都在他脚下微微颤抖,簌簌扬起一层细碎的尘土。
“师傅,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黎镇气喘吁吁地紧跟在顾飞身后,脸上写满了焦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他心急如焚,赶忙伸出手臂,试图再次拦住顾飞。
此刻的他,内心深处莫名涌起一股不安,直觉告诉他,事情绝非表面这般简单,背后或许藏着不为人知的隐情。
顾飞猛地顿住脚步,身形一转,转过头来,眼神冷若寒霜,寒声道!
“他都迷晕清然了,还能有什么误会!本以为他是一个正人君子,没想到所行之事如此龌龊!”
“如果他与清然情投意合我不说什么!但这般下作手段,我断不可饶了他!让路!”
他的声音裹挟着无尽的愤怒与威严,在夜空中久久回荡,震得周围的树叶沙沙作响。
话音刚落,顾飞手中的剑猛地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裹挟着呼呼风声呼啸而出,如同一道无形却锋利无比的利刃,直接将拦住他的黎镇掀翻在地。
黎镇惨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一旁的草丛里,溅起一片尘土。
他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胳膊和膝盖擦破了皮,渗出丝丝血迹,但他还是强忍着疼痛,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继续劝阻顾飞。
顾飞却仿若未闻,没有丝毫停留,大步向着李云的房间走去,每一步都踏得地面砰砰作响。
他来到房门前,没有丝毫犹豫,铆足了劲,一脚狠狠踢在门上。
“砰”的一声巨响,仿佛炸雷在寂静的夜里响起,木门瞬间被踢飞,木屑如雪花般飞溅四散。
屋内,李云正站在床边,手中还拿着一件衣物,脸上带着一丝慌乱与茫然。
而床上,清然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仿佛陷入了沉睡,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几缕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颊旁,更添几分楚楚可怜。
见到这一幕,顾飞只觉得眼前一黑,气血不受控制地涌上头顶,目光瞬间变得扭曲,充满了愤怒、震惊与难以置信,仿佛亲眼目睹了最不可置信的背叛。
“你...结束了?”
顾飞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哽咽,仿佛遭受了巨大的、无法承受的打击,那声音里的痛苦,仿佛被利刃狠狠刺中心脏。
李云看着突然闯入的顾飞,下意识地以为他问的是清然毒素的事情,便点了点头,说道!
“结束了!”
话一出口,他便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可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顾飞一听,顿时暴跳如雷,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手中的剑握得更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剑柄捏碎。
“混蛋!你手段下作就算了,竟然还是个快男!”
“我爱慕清然多少年,连她手都没牵过,你面对如此女神却一分钟不到就结束了!看我砍不砍你!”
他怒吼着,声音尖锐而刺耳,挥舞着长剑,向着李云冲了过去,那架势,仿佛要将李云生吞活剥。
李云看着持剑劈来的顾飞,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明白他在说什么。但本能的求生欲望让他瞬间触发了吸血诡之力,他的身体变得轻盈如燕,在房间里快速穿梭,像一只敏捷的猴子,灵巧地避开顾飞的攻击。
每一次顾飞的剑砍下来,都只差毫厘,砍在李云刚刚站过的地方,木屑飞溅,火花四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灼的味道。
“不是,你师傅这是发了什么疯!”
李云一边躲避,一边看向赶来的黎镇,脸上满是无奈和疑惑,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在寻求一个合理的解释。
黎镇看了看一旁躺在床上的清然,又看了看正在疯狂攻击的顾飞,无奈地叹息一声,摊开双手说道!
“李兄,对不住了,莫说是师傅,换任何人都得发疯!不是我不帮你,只是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啊!”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埋怨,似乎真的认定了李云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李云傻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黎镇,心中充满了委屈和不解,大声喊道!
“什么叫没想到?我是什么人啊!”
他在心中呐喊,却没有时间解释,只能继续狼狈地躲避着顾飞的攻击。
顾飞的攻击越来越猛烈,他完全失去了理智,剑法凌乱却又带着强大的力量,每一剑都像是要将李云置于死地。
整个房间在他的攻击下变得七零八落,桌椅被砍成碎片,碎木渣散落一地;墙壁上出现一道道深深的剑痕,像是被猛兽的利爪划过!
屋顶也开始摇摇欲坠,瓦片不断掉落,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李云则凭借着吸血诡之力,在这混乱的攻击中左躲右闪。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快速而灵活,顾飞的剑始终无法伤到他分毫。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焦急,一边躲避,一边还要留意不被掉落的杂物砸伤,显得十分狼狈。
“闹够了吗!”
就在房间即将被拆毁,众人都陷入混乱之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床上传来。顾飞下意识地停下手中的剑,身体一僵,动作戛然而止,缓缓转过头。
只见清然已经坐了起来,她的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中却充满了怒意。她的长发有些凌乱,散落在肩头,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气质。
她看着顾飞,眼中满是失望和愤怒,声音提高了几分,说道~!
“你在干什么?”
顾飞看着清然,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他不明白清然为什么会突然醒来,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他手中的剑缓缓垂下,剑尖触地,发出沉闷的声响,脸上的愤怒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和不知所措,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