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母听着身后的动静刚想转身,林平治便说道,“太太别回头,贫道在用水法驱邪。”
流珠将体外闹腾的煞气直接驱散,林平治掐了一个祖师印对着流珠大喊一声,“疾!”
随后雪之下阳乃张开了小嘴,一股黑气从口鼻之中喷涌而出,在空气中形成一张鬼脸,林平治见状赶忙拿出一个陶瓷小罐子,手持一张阴符塞进去,对着黑气念道,“神来显清气,鬼来自进旗,翻坛祖师法,引邪入罐中。”
随后黑气顺着林平治的手指被尽数吸入罐中,林平治看着罐中的黑气盖上盖子,顺便在上面贴了张雷咒符后放在了背囊中。
“好了,太太回头吧,我完事了。”林平治说道。
雪母这才转过身来,看着床上略微有些血色的阳乃激动的嗦不出话来,当即就要留下林平治吃个便饭。
不过林平治拍了拍背囊说事情还未解决,说罢便起身准备离去。
而雪母则掏出一张卡说道,“这是我准备的一百万日元,我知道这点钱不及您的救命之恩,但这是我们一家的一点心意,劳烦法师收下。”
林平治拿了卡后客套了几句就离开了,走出别墅,看着已经黑下的天空,林平治坐上了雪母安排的专车驶出了别墅。
而身后送行的雪之下雪乃在刚刚看完全过程后,双眼充满着,我很好奇。
第20章 朝雾彩
坐在车内,林平治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正在思考之前的大邪究竟是什么成分。
“鬼不像鬼,邪是挺邪性,可我还从未听说哪个邪祟杀人要自己说自己死了才能杀的。”
林平治内心想道,记得自己最后死亡之前,是先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控制着说出了那段话后,就被扭头杀了。
全程都没有见到邪祟本体,而且那些力量从哪里来的也完全看不透。
正在思考时,林平治的目光突然被远处一个巨大丑陋的老树所吸引。
“这树怎么这么大??”林平治想道。
随后询问司机那颗大树什么来头?得到的是司机一脸懵逼的说没有啊,这哪有什么巨大的树。
“我出幻觉?”林平治不确定,手伸进背囊中握紧了天蓬尺有些戒备的看着远方的树。
突然想道,“我特么在车上,为什么能一直看见那颗树?该死的它会动。”
车子驶入一个拐角,林平治的余光似乎瞄到了,老树苍劲的树枝上吊着一个身披红袍的女子转过身来朝他笑着。
林平治的表情瞬间凝重了起来,不管对方是什么东西,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高低自己是得跟它比划比划了。
车子刹车的声音打断了林平治的思考,抬头一看,发现自己已经到家了。
顺手从背囊中拿出一张雷咒符交给司机后,林平治火速回到屋子里。
先是来到法坛前上了三柱清香后,跪在地上拿起圣杯打了一卦。
“请问元帅,弟子若是对上那颗奇怪的树是吉是凶。”说完将圣杯往地上扔去。
结果看见圣杯直接立在地上。
“..........”
“啊?这,啊?”
看着卦象,林平治瞬间嗦不出话来了,九死一生他都能接受,阴阴阴他也能接受,可圣杯直接立起来这这这,,,,,十死无生啊这是,尼玛这怎么玩?
带着郁闷离开了法坛,林平治打算逛逛论坛,这两天他通过论坛发现,这个世界似乎表面上特别平静,但暗地里还是有不少的灵异事件的,就比如面前这篇别人发布的帖子,说什么清泗水库有什么水猴子,已经死了八个钓鱼佬了。
每次都是中饵后被拉进水里都不肯撒手。
“目前似乎并不用为钱发愁,倒是件好事儿,不过....话说水猴子都传到这来了?”林平治来到电脑面前,看着自己昨晚睡觉前在论坛上发布的接驱邪帖子想道。
“想了解这个世界的邪祟,还是得多接触才行,现在有那古怪的大树缠着,万一来单子了咋办呢。”
想不出啥好办法,林平治决定不再多想,准备练练自己的灵官法,既然对上的话十死无生,那干脆自己再多练练,大不了死给它看,让灵官爷再捞自己一把。
第二天一早,林平治带上了流珠,左轮以及一些符法器就前往学校了,结果刚到教室一拍脑袋瓜说道,“特么的昨天心情郁闷,又忘记带饭盒了。”
不过无所谓,常年的驱邪生涯他别的可能不太行,但抗饿这方面属实妥妥的。
在自己的位置上百无聊赖的趴着发呆时,林平治的目光正在无意识的扫视班级的生机。
结果无意间看见了几个男生正在给一个黑色长发女生的桌子上作画,而女生则坐在原位上低着头不说话。
几人笑着说道,“哎你知道吗?朝雾桑前天被彩头大姐按在厕所的马桶里呢,哈哈哈”
“真的吗?朝雾桑,马桶的味道怎么样,好闻吗?”
“你不是应该问她好吃吗才对。”
“哈哈哈哈”
其中一个黄毛又笑着说道,“朝雾桑,我早上给你的鞋子里放了点东西,你穿着感觉舒服吗?”
一个顶着死鱼眼的男生在后边站起身,似乎是看不下去了,还未走两步时。
林平治的身影掠过了他,整个人撑在两名男生的背后,笑嘻嘻的说道,“在欺负人嘛?加我一个呗?”
其中一个男生被林平治吓了一跳,看着对方恶狠狠的说道,“混蛋,你在干什么?!”
“啧,不带我玩?”林平治笑着说道。
而被欺负的女生听着他们的对话,头低的更低了,林平治的身后,那名死鱼眼男生正要出声之时。
林平治一个低踢直接踢断了黄毛的一只腿,而黄毛刚开始那两秒还没感觉,下一刻直接倒地捂着自己的腿嗷嗷大叫着。
另一名男生刚想有动作,林平治一个顶心肘撞在他的背后,然后拉住他的手拽住头发狠狠的往桌上砸去。
砸吧着嘴,林平治说道,“怎么能乱涂乱画呢?这样太不礼貌了~”
一边说着,林平治还一边拽着头来回擦拭着桌子,仿佛想要将上面的涂鸦给擦干净一样。
“呀~真的是,擦不干净!你为什么擦不干净!为什么!”林平治一边说着,一边单手握拳狠狠的砸在他的头上,连砸了几下,这名刚刚还在得意洋洋的男生已经被砸的晕了过去。
这一切发生的很快,快到比企谷以及班上的同学还未反应过来,林平治就已经在擦桌子了。
原本有些同学听着林平治的话还觉得有些恶心,现在则是不同的看法了,变成了暴力,混混。
比企谷看着周围的人目光,他毫无想法,只知道林平治看着确实是奔着给朝雾彩出头去的,虽然方式有些暴力了点。
“但总归好过你们一边假装看不见别人被欺负又要恶心排斥为受欺负的人出头的林同学吧?”比企谷内心想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而另外还有一名参与其中的男生愣愣的站在原地,林平治上去就给了他一个大逼斗,拽起他的头邦邦两拳打的他鼻子直出血,扔到桌子边上说道。
“给我擦,擦不干净,腿打断!”林平治笑着在他耳边说。
“把课本捡起来,我叫你把课本捡起来!(大声发)”
看着对方颤颤巍巍将掉落在地的课本捡起放好后抓着晕过去的男生使劲擦着桌面,林平治才心满意足的点头。
随后被赶来的平冢静以及另外几位老师提走了,而几名被殴打至倒地不起的男生则被扛起送往医院了。
比企谷全程安静的看着这一幕,包括林平治走后,朝雾彩抬起头看着林平治离去的背影。
“估计是会被开除了。”比企谷心想。
第21章 古树?
结果嘛,自然是没什么事儿,雪之下雪乃听说了林平治的事后直接为他出头,校方考虑到雪之下的父亲是县议员,家里又是本地排头的大佬,自然没有做出开除决定。
在雪乃的侍奉部中,平冢静带着比企谷八幡正在与雪乃聊天。
“老师,我这里是侍奉部,不是问题少年托管所....”雪之下雪乃对于平冢静这种动不动就将一些问题少年往她这里送的行为感到非常的不满。
平冢静大大咧咧的挥了挥手说道,“反正你这里也就两个人而已,让八幡进来还能帮忙打下手嘛。”
雪之下雪乃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真拿你没办法呢老师~”
平冢静闻言哈哈大笑,用力的拍了两下比企谷八幡的背,拍的比企谷连连咳嗽。
“不过说起来,雪之下你跟林平治很熟悉嘛?”平冢静突然捏着下巴说道。
雪之下雪乃看了一眼平冢静说,“他之前救过我和我姐姐。”
“哦哦哪路活多,救命恩人啊,嗯......那你是他女朋友吗?”平冢静沉思了一下后问道。
雪之下雪乃脸颊有些微红的反驳,直接反驳道,“老师真是,自己找不到男朋友就天天幻想自己的学生是男女朋友关系,真恶心~”
“我就好奇问一下嘛,你那么激动干什么,没意思,走了走了。”平冢静看着有些失态的雪之下露出一个滑稽的表情后离开了侍奉部
在平冢静离开后,雪之下雪乃就安安静静的重新看起了桌面的书,眼光尖锐的比企谷似乎撇到了几个字。
什么夏国源远流长的宗教,什么道教的。
干站着的比企谷觉得自己有些腿酸,刚想找张椅子坐时,侍奉部的大门就被拉开了。
随后林平治走了进来,看着比企谷的死鱼眼,林平治说道,“,你不是早上准备给人家出头的家伙吗?你怎么在这啊。”
比企谷看着对方和蔼可亲的摸样,又想到他早上随脚就给人家的小腿踢断了,不禁咽了一口口水,正想开口时,身后一直安安静静不鸟他的雪之下雪乃却直接说道。
“某个大龄单身教师将我这里当成了问题少年托管所,把他塞到我们侍奉部来了。”
“竟然是你们的侍奉部吗?”比企谷心想。
看着对待自己与平冢静截然不同态度的雪之下,比企谷内心打定,还是别被掺和到她跟林平治的爱恨情仇当中为好。
看着林平治轻车熟练的拉过一张椅子坐在雪之下雪乃的正对面,比企谷默默的拿了一张小凳子坐在了门边,安安静静的不出声。
“麻烦你咯,竟然还去找校长替我说话。”林平治靠着椅子看着窗外的天空说道。
雪之下雪乃轻轻将书本合起,放在地上的书包当中,随后微笑着说,“平治君是在保护他人才会打架,保护他人的人不能被无正义的处罚不是吗?”
说着,雪之下诶了一声,仿佛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对着林平治认真的说道,“昨晚你离开后,我们吃完晚饭在客厅等待我姐姐醒来,结果窗外突然传来敲打玻璃的声音,当我们拉开窗帘往外边看的时候,发现院子里多了一个很大的古树!”
说着,雪之下的眉头皱起,“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们的错觉,我妈妈指着树上说上面吊着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人,那个女人还在对着她笑,差点没给我妈妈吓晕了。”
林平治听到这话,想起昨晚自己看见的场景,内心想道,“难道是那个大邪找我们来了?”
正在思考之时,坐在门边的比企谷突然举起手小声的说道,“啊诺....你们说的那个树,我昨天晚上似乎也看见了..”
林平治与雪之下对视了一眼后,齐齐看向比企谷八幡。
比企谷被二人整齐划一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后补充道,“不过我只看见树上好像吊着个人,再一眨眼树就不见了,等到深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发现那颗树又再次出现了,而且这次是直接出现在我的窗户外,吓了我一跳,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还以为是我昨晚没睡醒在做梦呢....”
林平治看着在挠脸的比企谷沉思着,“越来越近.....我昨晚看见的时候因为在车上,一直在前行着,所有有可能不是树会跑,而是他在通过某种方式靠近我,但他们似乎都是间隔一段时间才会靠近,我却是不间断的跟车保持平行,一直到我回到家,它才彻底消失不见.....难道是因为法坛的存在导致它不敢进入,转而跟着司机去了雪之下家?”
雪之下雪乃看着正在思考问题的林平治没有打扰,待到林平治坐直身子捏了捏眉心时才说道,“我妈妈想请你今晚去看一下,她担心那个缠着我姐姐的鬼魂又回来了。”
说起这个,林平治顺口问道,“你姐姐醒了吗?”
雪之下雪乃点了点头,“姐姐在我早上来学校之后就醒了,中午妈妈给我打电话说,姐姐连喝了几碗鸡汤呢。”
“那就好,今晚先去你家看看情况吧....”正说着时,林平治突然抬头看着窗外。
雪之下雪乃以及比企谷八幡也好奇的起身看去。
“就...就是这个,昨天晚上我看见的就是这个树!”比企谷指着窗外一颗巨大丑陋,宛如无数的手脚粘合生长的柏树,树皮干枯开裂,裂缝处有道道红色线条,仿佛血管一般缠绕布满树干,分叉蔓延的树枝上若隐若现的吊着道道歪着头的人影,片片树叶没有绿色的生机,反而是黑灰之色,带着阴影诡谲的气息飘动着。
林平治有些吃惊,因为无论如何,白天都是阳刚之气遍布大地,没有几个邪祟会选择在这种时候出来给自己找不自在。
“该死,天蓬尺在背包里!”林平治内心暗骂一声道,看着大门边上放着的背包
左手伸进背后拿出了左轮垂下贴着左腿,慢慢的掰开了击锤,面色警惕的看着面前距离不过二百米远的古树。
比企谷在后边看着林平治掏出枪来,内心一惊,“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个弹巢里装的是子弹吧??所以林同学的真实身份其实是黑道?还是传说中的杀手?”
看着古树在自己面前缓慢的消失了,比企谷八幡提着的心才终于放下来,对着身前的二人问道,“所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