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越发的肯定,这里的所有一切都是人为,搞不好,还是一个邪道疯子弄出来的。
主屋大门前的灯光忽然打开,原本紧闭着的大门也缓缓地往内两边展开,像是主人在欢迎林平治进来做客一样。
“哼!”
林平治冷哼一声,从身后拔出枣木剑,另一只手成剑指,对着枣木剑身书画紫薇之后,咬破手指朝着剑身一抹,反手持剑对着主屋大门直接甩出。
枣木剑如同脱弓的箭矢一般,直直的顶入了大门上方的一个卡槽当中,这个卡槽应该是原本打算用来安装灯光的,现在正好方便林平治了。
枣木剑卡在了卡槽之中后,屋内忽然传来一声声响声,像是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
“砰!”
“砰!”
伴随着这些声响过后,一声声的惨叫声随之响起。
“啊!!!”
林平治细听之下,这些惨叫声当中有男有女。
从身后拔出唐刀,林平治趁势直接冲进了一楼当中。
一道鬼脸忽然从身前凭空出现,与林平治的刀锋交接在一块。
只是刚一触碰到刀锋,当即发出一声滋啦的响声,随后尖叫着倒退而去。
“没有身体,是那个最后一任屋主化作的鬼?”
林平治表情有些严肃,如果那些被杀死的家伙都在这里边的话,那么今晚他就要同时面对五只鬼,不过问题不大,就怕幕后黑手给他来个大的。
林平治左手无名指向内弯曲,大拇指勾过小拇指,中指搭着小拇指一同弯曲,随后大拇指压着中指,无名指压着大拇指,食指竖起,掐起九天荡魔天尊真武印。
“北方境内,玄武位中,混元六天,传法教主,杀伐妖魔,剪除凶恶,荡鬼除邪,诛妖伐魅,吾奉真武祖师亲敕令,荡魔!”
林平治说着,掐着真武印的手指朝着前方楼梯一点。
原本空荡荡的楼梯口处,一名穿着碎衣,手脚像是只有一层皮陇搭着躯干的邪祟被打出原型,发出一声尖厉的惨叫之后朝着后方飞出。
面前的邪祟没有头颅,不知道是如何发出如此刺耳的尖叫声,不过林平治不是学者,没有义务去研究这种东西。
在对方倒飞出去之后,立马朝着楼上飞遁而去。
在一间散发着微微红光的密闭房间当中,一个身穿布条服饰,浑身皮肤犹如皮包骨,双眼眼窝深深凹陷的老人正围着一尊神像不断地跳着奇怪的舞蹈,嘴里还发出古怪的音调。
“老母....老母大神尊,显法又威神,究坛前渎灵,斩鬼灭明灵,赦起金骨令,敕我不灭身.....”
老人围着跳了一会之后,忽然停了下来,若有所思的转头看向一个方向。
随后慢慢拿起神像旁边放着的一个头颅骨。
张开大嘴,露出了满嘴的黑牙,一口咬在头颅上方,就这么直接咬下了一口骨头。
在嘴里咀嚼了两下,坚硬的头骨好像鸡脆骨一般发出嘎嘣嘎嘣的声音。
嚼了一会之后,老人拿着一根画着黑色字迹的大腿骨,朝着腿骨喷出一口被自己牙齿磨碎的骨灰,随后对着墙面猛然砸下!
“嗯?!”刚踏上楼梯的林平治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连忙抬剑横立在胸前,一股突如其来的大力瞬间将他击的倒飞出去。
像是有人开着一台大运货车对着他说,“少年,该去转生咯。”然后就将他创飞了出去一般。
“还有高手?!”
林平治站稳身形,戒备的看向了四周。
而那间昏暗的房间内,老人将大骨头放下,看着墙面上画着一副又一副诡谲的文字组成图案,凹陷的眼窝之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只老鼠爬到他的手边,吱吱叫着在吃着地上散落的骨粉。
老人猛地一手捏住了地上的老鼠,抓起来从肚子处一口咬下一大口。
鲜血直喷在地上的大骨棒上,浸淫着上边的文字。
啃食了几口之后,老人将老鼠的尸体丢到一旁,拿起骨棒又对着墙面的文字图案砸猛地砸了一下。
还在戒备四周的林平治像是心有所感,朝着一旁闪去。
身后的一扇木门砰的一声,直接炸开,木屑纷飞。
老人闭着的双眼好像知道自己一击未得手,又朝着面前的墙面喷出一团红色的液体,这是那只老鼠的血液,血液当中还混杂着青黄的肥油以及内脏。
这些东西落在墙面上,发出了滋啦作响的腐蚀声。
林平治刚躲过一击,身后的墙面忽然就滋滋作响。
紧接着一道红色的液体犹如水刀一般朝着他飞射而出。
“玄天上帝如威至,大显威力反冲身!”
林平治一个扫腿借力起跳,在空中快速的转了个身,躲过了这道红色的水刀。
但紧接着,那面墙面又飞射出了另一道。
不过林平治手上拿着一面八卦凸镜,对着迎面而来的水刀照射出去。
“砰!”
老人面前,喷洒了老鼠血液的那一块墙面忽然炸开,躲闪不及的他被溅了一脸的血液。
第213章 冤孽煞气附身
“让我看看是哪个小人在背后搞鬼!”林平治用一张符纸抹了一点墙面上的血液,将其涂抹在八卦镜上。
随后拿着唐刀一个原地蹬步,就像一道箭矢一般朝着门外飞射出去。
几个大跳,三五步的距离被缩短成一步。
林平治径直离开了这栋别墅,没办法,在这里明显是人家的主场,里头已知的有五只鬼,还有一个躲在暗地里阴戳戳施法搞他的死老鼠。
林平治只能先退回家中,收拾好东西直接开坛斗法,不把他屎都打出来,算他拉的干净。
樱岛麻衣与霞之丘诗羽和另外两个凑数的正围在客厅当中喝茶呢,就看见林平治急匆匆的跑进来,手上还提着一面八卦镜跑进了放置法坛的房间当中。
“砰!”
房间大门关上,众人面面相觑,看着正看向自己的樱岛麻衣也摇了摇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大家都很识趣的没有去打扰林平治。
来到坛前的林平治,拿着一个大碗,往里头倒满了矿泉水,随后将八卦镜上一滴鲜红的液体倒入水中。
对着碗中的水伸出剑指绘画秘,随后双脚左右一点成三台,念道,“水碗照边边显现,翻金看身身亮形,魂魄千里无所遁,透碗观事事事明!水碗翻金法,看你堂客洗澡!”
水碗当中逐渐的构建出一副画面,但是水面不断的产生一阵阵的波纹,干扰着画面的平稳,林平治索性拿起八卦镜朝着碗中的法水照去。
“照神神应明,显像像成形,得闻金光入,水碗翻其型!”
八卦镜的镜子处忽然泛起一阵肉眼看不见的金光射向水碗当中。
随后被波纹干扰着的画面也渐渐的定型了,林平治看着画面当中正跪倒在地,不断的朝着一尊神像跪拜着。
神像身后有四只手臂,各自掐着一个奇怪的法印,通体呈现黑红之色,胸前还有两大坨黑乎乎的玩意,可谓是栩栩如生。
面容青黄,双眼一大一小,但是却没有嘴巴。
“果然是有小老鼠在搞鬼!”
林平治看着画面想道,忽然,水碗当中的画面又开始模糊了起来,林平治连忙以天目运金光照向八卦镜。
而这时,碗中的水好似沸腾了起来一般,不断咕噜着。
“砰!”
整个水碗直接炸开,逼得林平治连连后退,嘴中暗骂道,“有两下子!”
这指的不是那个跪拜的家伙,而是他拜的那尊邪神。
竟然能感应到林平治的水碗翻金法并反制了他的法术,这可是真少见,少说也得是个老牌邪神了。
“这是将整个别墅都布置成了自己的地盘了么?”林平治回想了一下方才在别墅内的遭遇说道。
法师之间的斗法基本上就是这样,大家各自找个隐秘的地方躲起来,然后悄咪咪的给对方下法之类的,像电影中那种面对面斗法的,林平治做不到,因为他大概率会直接抬手一枪就给对面崩了。
林平治拿起天蓬法尺,脚下踏着八卦魁罡,嘴中念道,“奉请....翻坛祖师法,弟子猖兵奔围山,围山剿邪捉妖精,妖精难走离坛庭,猖兵举起手中剑,妖邪诸鬼惊魂禁,梅山令来打结界,猖兵猖阵困守形!梅山令,困邪精!”
随着一声尖锐的牛角号令,坛下的守坛兵马齐齐朝着别墅遁去,林平治打算让他们去剿了那些邪祟。
阴风走沙,猖影随行。
远在别墅地下室的东南亚邪术大师额头开始直冒冷汗,不知是因为法术的反噬,还是因为感知到了猖兵。
“鬼王挥舞手中棒,向吾靠行破阵锵!”
邪术师拿出两个骷颅头捏成碎片,丢进一个发黑发蓝的铁皮盆当中,随后从神像的桌子下方拿出一个半人高的瓷罐。
揭开盖子,邪术师将手伸入瓷罐当中,拿出一只皮肤白皙,又有些发黑的大腿。
将大腿丢入其中,邪术师双手掐着一个印诀,对着铁皮盆一指,盆中忽地燃起一团青蓝色的火光。
火光照映了整个密闭的地下室,而林平治此时的坛前,蜡烛的火苗也猛地窜高了起来。
底下的北斗七星灯也同样烧的旺盛,而林平治的坛前底下同样放着一个铜色的火盆。
边上还有一碗法水,照映着整个别墅的画面。
看着别墅的大门处出现了五道黑影,死死的拦在大门前,林平治冷哼一声。
提起法器准备前往别墅,亲自下场跟他打。
没办法,手里没有捏着对方的什么东西,想用拘魂封禁都用不了。
就在林平治刚坐车来到别墅大门的附近时,路边的小巷子里忽然窜出一个穿着婚纱的女人,差点撞了林平治一个满怀。
“对不起对不起,刚刚着急赶路没有看见您。”婚纱女子不断的跟林平治道歉。
林平治看了对方一眼,眉头紧皱了起来,一言不发的从口袋当中拿出一张纸和笔,在上边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递给了对方。
并说道,“需要驱邪法事的时候,就打电话给我。”随后越过女子径直朝着别墅走去。
留下女子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林平治的背影眨巴着眼睛,“蛤?”
刚刚看见林平治在写写画画的,他还以为对方会一脸冷酷的对她说,“女人,你耽误了我的时间,还差点撞到我,这是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之类的。”
结果对方莫名其妙的写了一个电话号码说要驱邪的时候就找他?
“莫名其妙的....怎么今天遇到的人都是这样子啊。”女子嘀咕着,看着手中的纸条子,不知为何,她没有选择将纸条丢掉,反而顺手就捏在手上,朝着电车站跑去。
“冤孽煞气附身?真是多事之秋啊。”林平治刚刚一眼就看出了方才的女子身上带着浓郁的冤孽煞气,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先解决掉别墅再说,忽然莫名其妙的跟人家说被冤孽煞气附身,人家只会笑嘻嘻的说你是神经病,然后走掉。
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不干,等人家自己找上门吧。
来到自己熟悉的别墅大门,此时,大门前的五个邪祟早已经被八名猖兵叉的飞起了。
第214章 邪降头师
带着猖兵,林平治小心谨慎的走到别墅内,看着别墅正中间面对着大门的楼梯陷入沉思。
看了看身旁凶气滔天的猖兵,对方点了点头,林平治这才走到了楼梯口。
看向了楼梯后后面,隐藏在阴影黑暗当中的缺角,打开手电筒,一块木板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