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三浦对于有雪之下雪乃在场是不想来的,但是听说是林平治的计划后,招呼着海老名就一同过来帮忙了。
“嗨呀,你又在搅什么?”正在挂幕布的林平治忽然喊道。
上边托着甚至的猖兵一副无所谓的停止了晃动的手,让林平治能继续挂上幕布。
布置好了阳台的标识之后,林平治这才招呼猖兵们将自己拉上去。
看着自己精心设计的恐怖图画,林平治忽然感觉自己日后没事干了带着一众兵马去开个鬼屋好像也不是不行。
到时候就让猖兵组成管理队,然后满山遍野的搜罗孤魂野鬼丢进去当员工,自己就躲在监控室内看着那些前来挑战的人一个个被吓尿裤子呲呲的笑着。
“雪之下同学,有必要弄这么恐怖的东西吗?”海老名姬菜看着雪之下雪乃与由比滨结衣一人抱着一个形状诡异的娃娃人偶,嘴角抽搐着说道。
他们在干什么?校园祭都是学生或者家长吧?有必要如此认真吗?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这些装备好像还是附近一家鬼屋租赁的,只是为了一个校园祭的活动至于如此认真吗?
海老名姬菜可以想象的到了,到时候学生们还傻乐乐的以为这是学生版鬼屋,结果一进来发现是完全体.....
林平治咬着一根螺丝刀正在重新修复一下电路,至少要保证到时候供电能完整,至于遥控开关灯功能实在太难去搞了,到时候让那俩猖兵站一旁手动摁开关就行了,反正他俩也喜欢搞这个。
“呐....喝瓶水吧,正好我不小心买多了!”就在林平治紧螺丝之际,三浦优美子站在一旁装作漫不经心的递过来一瓶可乐。
林平治倒是没想那么多,接过手就喝了起来。
“请你们来帮忙还要你买水,谢了。”林平治一口干完一整瓶冰可乐后说道。
三浦优美子好似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般直接炸毛道,“才...才没有专门给你买呢!我只是不小心买多了而已!”
林平治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可乐,又看了看不远处哼哧哼哧的搬走课桌的比企谷八幡,最终还是笑了笑说道,“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啦三浦。”
同时内心想到,“想要以这种方式慢慢回报我么?真是个不诚实的孩子呀。”
而教室的转角处,由比滨结衣正不断的拦着雪之下雪乃说道,“等等小雪,那个不能用来打人的!”
第219章 不存在的婚纱
“哼,真是说不清楚了!我真的是买多了而已!”三浦优美子在听见林平治叫自己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不过还是双手抱胸说道。
“说不清楚就不要说了!”雪之下雪乃与由比滨结衣搬着人偶朝着后面的教室走去,顺便说道。
“呀嘞呀嘞,年轻真好啊。”看着在场的人,林平治不禁感叹道。
不过仔细一想,时间真的过的很快啊,自己刚来到这里的时候还是独自一人,几乎连个认识的人都没有,转眼之间,自己也多了一批能称得上朋友的人。
“不过仔细一想为什么女的占比那么多?难道我觉醒了什么魅魔之体?”林平治沉思想道。
就在他打算继续将最后一个开关装上时,电话忽然想起。
“喂你好......”
接完电话发现,打来的是自己之前去别墅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倒楣女子,林平治确认了一下地址之后,挂断了电话喊道,“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剩下的明天再弄了。”
雪之下雪乃与由比滨结衣比企谷八幡三人凑上来说道,“又有委托了吗?平治君?”
“是啊,剩下的就留到明天吧,明天不是周末吗?还有时间呢。”林平治说着,带着他们一众人离开。
如果没有猖兵与他在场的话,不能保证一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安全期间,只好先结束今天的装修计划。
“平治君,我跟你一起去吧,正好也没什么事。”在校园门口的时候,大家各自三三两两的离开了,雪之下雪乃站在林平治的身旁说道。
林平治看了一眼雪之下雪乃,衡量了一下那天遇到的邪煞之气后点了点头,“可以是可以,不过没有我开口的话,你要跟在我身旁不要乱跑。”
雪之下雪乃点了点头,很自然的往林平治的身旁凑了凑。
“?”
“我没让你现在就凑这么近....算了,随她去吧。”
林平治看了一眼雪之下雪乃如此想道。
而雪之下雪乃也是自从上次的约会之后,想着能不能再与林平治互相的关系更近一点点....
不然樱岛麻衣那个每次看着林平治都能看到眼睛拉丝的女人绝对会不要脸的偷偷下手给平治啃了!
当然了,这也是比企谷八幡的计划之一,用日常生活去一点点的拉动自己与林平治的关系,雪之下雪乃听着感觉还是蛮靠谱的。
因为离得不远,林平治索性就和雪之下雪乃一起走路过去。
另一边等待林平治上门的赵云倾也有些头疼的放下手机,根据昨天自己老公所说的。
在中午请完一个下午的假之后就匆匆赶了回来。
结果一回来就发现赵云倾坐在镜子前梳着自己的头发,看见他回来之后,还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对他说道,“老公,我死的时候你怎么不来看我呀?”
然后还走上前去想伸手去掐余成详的脖子,结果手刚伸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就晕了过去。
等到她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躺在了医院,从自己老公的嘴里听完整个事情之后,赵云倾内心便浮生了一个想法,或许那天自己看见的家伙....并非喝多之后的幻觉?!
不过更加难受的是,医生拿着报告走进了病房对她说,身体很健康,而且还怀孕了!
跟前男友堕胎的阴影还一直留存在心中没有散去,此时医生的‘喜讯’对于赵云倾来说更像是噩耗。
因此,在老公兴高采烈的带着她出院之后没多久,赵云倾怀着忐忑的心情,终于从抽屉当中拿出了林平治那天给予自己的电话号码,拨打了过去。
此时她正坐在客厅当中,静静的等待着林平治的到来,时不时撇向窗外,看着外边吊着正在享受日光浴,已经被染红了将近一半的婚纱,内心有了很多的思考。
忽然,窗外的婚纱好像被一阵微风略过一般,飘荡了起来。
赵云倾的视角内就感觉有个人正穿着婚纱站在原地翩翩起舞一样。
这原本正常的一幕在多日困扰下的赵云倾眼中有些许的诡谲。
正当她的内心当中逐渐升起惊慌当中,大门的门铃处忽地响起。
“叮咚!”
有些慌乱的打开了大门,门外站着林平治与雪之下雪乃。
“又见面了小姐,看你的表情似乎遇到了什么事情呀!”
门外,林平治笑眯眯的说道。
赵云倾连忙将林平治请入屋内,端来了两杯水。
在沙发上将自己最近所发生的种种怪事一一叙述了一边,从自己走夜路窜小巷子开始,一直到林平治到来之前。
“是送煞啊...”林平治摸着下颌轻声说道。
“送煞?台湾的那个?”林平治身旁,雪之下雪乃有些恍然大悟的说。
送煞,台湾鹿港地区的一个地方民俗文化,这里的煞指的是惨死之人,自杀,他杀。
这类人群本身就会带着一股不甘怨恨的煞气,留存人世间不肯离去,甚至还会危及无辜之人。
不过送煞这东西本身是鹿港当地的一个文化,而且基本特指上吊自杀这种,会交由乩童将其上吊的绳子以及个人贴身衣物用游行的方式送到海口,让其沾染了怨气的东西顺海飘走。
以此来让怨鬼的怨气无法成型,不能化鬼为害之类。
“但是为什么这里会有台湾的送煞啊?噢差点忘了,立本不止有大陆移民,台湾移民也是相当的多。”林平治后知后觉的说道。
说着,林平治就看向了窗外那件随风飘荡的半红色婚纱。
婚纱半撑着敞开,隐隐约约,在场的三人好像看见了一个女人穿着这件婚纱,正站在原地不断的留着眼泪看向他们。
“就是她!我这几天在梦里经常看见的女人就是这个!”赵云倾惊叫的站了起来。
忽然发现,坐在原地的林平治与雪之下雪乃真一脸诧异的看着自己。
“你....在说什么?雪之下雪乃看着赵云倾惊慌失措的样子问道。
“你们刚刚....都没有看见那个女人吗?!她刚刚就穿着我的婚纱出现了!”赵云倾看着皱眉的林平治。
林平治若有所思的看着赵云倾,又与雪之下雪乃双双对视了一眼。
从他们进来一直到现在,赵云倾好像一个疯子一样在自言自语着,而且...窗外有集贸婚纱啊....
第220章
“你们难道都没有看见吗!窗外我挂着的婚纱...”赵云倾再一回头发现窗外的空无一物。
林平治摆手示意让赵云倾先冷静冷静。
看着逐渐平静下来的赵云倾,林平治整理了一下后说道,“从我们两个进门开始,你就一直在自言自语,我们看你说了半天之后忽然看向了窗外那件不存在的婚纱,表情相当的激动。”
所谓一叶障目,煞气附体本身就带着死去之人生前强烈的执念与怨气,如果死去之人怨气相当重的情况下,不是没有可能借着执念化作怨鬼。
不过一般来讲,只是普通自杀,哪怕煞气多么滔天都好,依然没可能做到短短不过几天左右就能成为威胁他人的厉鬼凶鬼一类,毕竟鬼也是要讲究一个成长环境,死一个就能轻轻松松变厉鬼,那这个世界早就废了。
至少也需要一段较长的时间,这段时间林平治姑且称之为道路选择时间,毕竟这种煞气与平常那种阴地火地天生地养的煞气阴气并不相同。
可以理解为带着一股浓烈的执念,而这道执念,就是化鬼的三魂七魄,煞气附身之人不一定就是杀人凶手,也有可能是普通人家,而这种时候就是选择道路的时候了。
执念引动着煞气将人杀死,走上一条厉鬼的道路,或者放弃乱杀无辜,失去化作冤魂索命的机会,只是这种情况等到煞气度过了浑噩期之后,化作孤魂野鬼,估计仇人坟头草都有两米高了。
“这种情况应当是煞气里头,那股魂魄的执念影响了你,相当于给你施加了一个待机时间很长的幻觉。”林平治说道。
雪之下雪乃好奇的打量着神情疲惫不堪的赵云倾说道,“这种情况的话,会对赵女士的身体产生危害吗?”
林平治有些愕然,“你在说什么傻话呢,这是九分乃至十分肯定的会啊,阳人有阳人的活法,阴人有阴人的活法,当阴人的东西开始迈过约束,干涉阳人,哪怕只是简单的附着在他人身上,依然会损伤对方的精气神,时间久了说不定还会早早暴毙。”
“一般你都是怎么做的啊?像驱邪一样直接将对方打散吗?”雪之下雪乃喝了一口水润润嗓子后说道。
林平治摇了摇头,“这不是一回事,我驱邪的时候,对付的都是已经化作怨鬼凶鬼开始滥杀无辜的家伙,对于这种附着于人身的煞气,更多时候会选择看看事情的前后因果,然后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争取化解对方的执念。”
说完,林平治看着赵云倾说道,“赵女士,能让我进去那个房间看看吗?”
林平治伸手指向了一个房间说道,赵云倾听见林平治的要求,连忙起身领着他去打开了房门。
“这婚纱,已经几乎完全变成红色的了啊。”
房门一打开,一件婚纱套在一个没有头的假人身上,直挺挺的立在地上。
只是原本应该洁白的婚纱,此时除了胸口处还能看见一抹白色蕾丝之外,其余地方都变成了通红的血色。
说着,林平治与雪之下雪乃,赵云倾刚一踏入房间,面前的场景突然好似崩塌的方块一般开始重新构建。
在三人的视角内,整个房子都变得光洁如新,不再是一副居住许久的样子,连厨房的油烟都已经消散。
身后的大门打开,三人便看见一个面容较为英俊,但是比之林平治还差的远的男子,穿着一套笔挺的西装推门而入,来着正是赵云倾的新婚丈夫余成详,而他的身后跟着一个面容姣好,混身上下穿着打扮都透露着贵气的女子。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新家咯,不过这样真的好吗?我看你爸妈那副表情明显很不满意啊。”余成详看着身后的女子说道。
女子摇了摇头,“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其他的一切我都可以不在意,至于我爸妈他们,等过两年估计气就消了吧,再怎么说我也是他们的孩子。”
余成详轻轻的点了点头,一把将女子揽入怀中,不过在女子看不到的时候,余成详的眼神是有些许低落的。
随后林平治三人看着面前的一切如同加速的时间一般,观摩了余成详与这名连赵云倾都从未听说过的人在这间房子当中度过的生活。
不知是否因为身份地位的不对等,加上自己并未在短时间内取得一定的成就,总之余成详的心态开始逐渐产生了变化。
开始在外边留连往返,饮酒到深夜才回家,虽然总是在事后解释道是跟同事与上司出去应酬,但是每次回来之后,女子为余成详脱衣擦拭身体的时候,总能看见脸上脖子上的口红印。
而且脱下来的衣服上也总是会有好闻的香水味与长长的头发丝。
作为一个富家千金,女子当然知道是男士香水还是女士香水,甚至能熟练的说出这几种香水的品牌。
不过即便是如此,她也依然没有揭穿,甚至没有去质问余成详是不是在外面有小三了。
一直默默的操持着家务,总觉得是自己做的不够好,才让余成详的心思被外面的女人勾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