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爱着我的人,却将我杀死,她把我的头颅砍下,将我的身体烹煮,那个小瓶子里装着无比恐怖的东西,它改变了我爱人的认知,扭曲了她对我的爱!”
林平治看着纸张,评价道,“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有话就不能明白说,非得整这死出,你以为我是柯南啊?”
随后又看向了后面的一张。
“委托任务:尽可能的将魂瓶封印起来,这关乎到你自己以后的任务是否会存在其他的额外危险。”
“今晚十二点时任务将会准时开始,请您做好您所认为能保命的准备。”
林平治将手中的饭菜放好后将纸张丢进垃圾桶中。
随后心想,“果然给我这种类似于任务一样的性质了吗?还是说像解密游戏一般?”
暂时先不思考,林平治决定先干饭要紧。
吃完午饭,趁着下午还有时间,林平治打算出去买点朱砂与公鸡,来到早上的市场,精心挑选了一只大公鸡,又找了个药店购买了一些朱砂。
林平治带着自己买到的东西回到法坛前,林平治先是将蜡烛点上,再恭恭敬敬的上了三柱清香。
随后三拜九叩,做完准备工作之后,拿着小凳子坐在坛前。
将此次需要的工具一一摆上桌子。
黄纸,装着朱砂的小碗,毛笔,以及从坛上的一个木盒中取出的雷霆都司印,道经师宝印,林平治开始沉下心思准备敕纸笔朱。
只见林平治伸出剑指,对着朱砂写了一个密讳,随后口中念道,“赤帝南临,飞火自发,取之吾神,朱化为煞。”
又对着黄纸打上一个密,口中念道,“北帝敕吾纸害符,打邪鬼敢有不服者,压赴律都台,急急如律令。”
“神笔灵灵,下笔九清,吾今持笔,敢有不听,电灼火纳,伏藏于净,敢有不从,点灭明灵。”
随后林平治持笔,在黄纸上画了一个正一莲花符头,念起密传三光咒,画完符头先在下方写上一个斗字,边画边结盟,内心想道。
“师父说大事用铁独蛮雷,小事用赤心忠量,我这一趟还不知道有什么妖魔鬼怪等着我,用铁独蛮雷好了”
辛辛苦苦画完三张王帅符,将最后一个密讳画入符尾之后,林平治拿起雷霆都司印盖在了中间,又拿起道经师宝盖在了符头之处。
林平治这才起身将其放置在法坛的香炉边上。
又抽出十几张黄纸,敕完在纸上画出一个个雷字,与王元帅符不同的是,这十几张符需要一画一咒,所以虽然不累,但嘴酸。
将五张雷咒符画完之后,林平治才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对着王灵官拱手鞠躬后拿起桌上的枣木剑,天蓬尺,以及三清铃。
别看天蓬尺是用于调兵遣将的,但这玩意打起鬼来,可是丝毫不含糊,特别是他这根尺子还是供奉多年的法器。
他从师父那拿到这把天蓬尺时就听说了,他师父也是从他师爷那拿的,至少供奉了超过四十年了。
师爷可是受四品的道士了,指定不能拿次品给他们吧?
“!打个卦先。”
林平治突然想起,干活之前先打卦,提前知道一下危险程度,方便做调整。
单手捏起圣杯,林平治往地上连扔三遍。
“圣阳阳,不是啥好卦呀,我还以为三个圣呢。”林平治看着卦像微微叹了口气,九成八他都没把握,更别说这种凶多吉少的卦像。
“可惜我的道友们都不在身旁了,不然我们组一个鬼灭之刃,高低直接平推了。”
第3章 火地建凶宅
天色很快黑了下来,林平治刚收拾好法器,将其装进自己的背囊之中,再拿出一件风衣披在身上,静静的盘坐在客厅之中等待着时间的到来。
百无聊赖的转动着手上一百零八颗念珠。
这玩意也是他最后的保底手段,每一颗念珠都是他从师父那顺来的降真香木车出来的。
珠子上都刻着治邪压煞的讳,加上长期跟着他开坛科仪,沾染了不少的香火气息,已经算得上是辟邪镇晦的法器了。
就在林平治刚觉得有些无聊时,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在发光。
随着一阵黑暗袭来将他的视线完全笼罩,等到再次恢复视觉时面前的场景瞬间变化,自己竟然出现在一栋阴森的别墅前。
林平治有些发懵的看了看自己身上背着的法器
转头看着别墅外边爬满枯黄的爬藤,细细的冷风打落叶子,一阵阵阴风从四面八方吹来。
感受这此地的阴秽之气,林平治脸上逐渐凝重起来,绕着房子的门前勘察了一番后
从身后抽出自己的枣木剑,神色戒备回到别墅前缓缓地推开了腐朽的大门。
“吱呀~”
木门发出尖锐到令人牙间一酸的声音,林平治缓慢的向别墅走进去。
深夜的屋子一片死寂,稍微适应了一下昏暗后,林平治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
别墅的一楼很大,四处都是布满尘灰的家具,来到沙发旁。
林平治蹲下身子查看了一下地上已经发黑的血渍,在昏暗的环境中,不仔细的话还真的很容易错过。
“看着这血渍的形状,是被割开了大动脉?”林平治摸着下巴想着白纸上的内容。
“她将我的头颅砍下?一个女人应该是没有力气一下子就把男性的头直接砍下来,必定是劈砍多次,跟剁猪骨一样,但这血渍的喷射范围与形状,是先割喉,再进行劈砍的么。”
随后林平治起身朝着旋转楼梯的厕所走去,他不是警察,也不是侦探,来这里更不是为了刺激的推理。
“厕所是污秽聚集之地,一般如果是凶宅,说不定这里会有收获呢。”
反手从身后摸出一张雷咒符,一手持剑,林平治大步来到紧关着门的厕所前。
“厕所门为什么要用黑色的?连边边角角都是黑色的线条,难道不会觉得渗人吗?等等”
林平治从兜里掏出了小罗盘,量了一下方位后大致了解了这栋三层大别墅的整体大局了。
刚才在外面勘察时他就发现,四周枯燥,不长草。
阴风平地自生,要说是刻意除草也不对,地面没有翻土的痕迹,也无枯枝落叶,甚至就连房子外的爬藤都不是自然生长出来的。
而是有人用已经长好的爬藤种下,再用篾枝固定上去的。
而且远处可以看见树木的身影。
不像是无法生长的竭土,偏偏这一块,方圆上百米内毫无生气,却地起阴风。
“典型的火地啊,怎么会有人在这么凶的地上建房子?而且厕所的格局还坐落在破军星,绝方!”
林平治不理解,但尊重,有的人可能命中注定就是要死,这没办法。
既然确定了房子的格局,他就不打算进入厕所了,这么凶的地,谁知道里头有什么东西?他可从不冒险。
从身后拿出几张雷咒符,又掏出三颗分别画着灵官讳,雷祖讳,紫薇讳的钉子。
将雷咒符贴在门上,门左边与右边,再将三颗钉子分别钉在符的上方。
取出一节红绳从上往下拉出一个网状后,林平治才拍拍手,看着自己的杰作。
“这么凶的厕所,还是不要开门的好。”
一楼没什么特别的,没有突然出现的鬼脸,也没有站在厕所镜子里打算出来的女鬼,因为他根本就不打算进去。
而且还把大门封死了。
林平治来到旋转楼梯前,正打算踏步上前时,突然一个猛抬头,上边似乎有一张苍白的面孔在看着他,发现他抬头之后又猛地一缩消失了。
林平治并未出声,轻轻的踏上了台阶,朝着二楼走去。
相较于一楼只有空旷的空间以及零散的家具,二楼就不一样了,四个房间分别坐落在四方,而楼梯则在正中之间。
林平治掏出罗盘,推断着这些布局。
“如果是在平常,这些方位要推年才能得知具体吉凶方位,但这是火地,凶煞之地建房,本身就会导致凶位更凶,吉位少吉,一楼厕所乃污秽之地,却落坐破军星,引盗贼,小人陷害,二楼四个房间又正正方方的落坐二黑,三碧,五黄,七赤,这别墅主人当初是杀了设计师的母亲吗?”
“四个凶位,建四个房间,这是生怕弄不死这房子的主人啊,但楼梯居然设立在少吉的八白左辅土星,这....”
收起罗盘,林平治拎着剑打开了左手边的房间,里头竟然摆放着一副漆黑的棺材,棺材前还插着三柱燃烧一半的香?
“有人来过?不会是房主人,房主人已经死了,难道是那个东西?”林平治皱起眉头看着香炉后的画像,重要的脸部模糊不清,跟打了马赛克一般。
“看来这棺,不开不行了啊。”
不开棺,他不知道画像上具体是谁,因为他没见过房主人,而他对于这间房子的过去以及所有事情都一无所知。
这棺材说不定藏着这房子的秘密,当然,也可能藏着一只凶鬼在等着他。
这房子本身就是在一处凶地建起,所以房子内部无法用手段勘察有没有邪。
,林平治只能拿出两根香,手腕一翻,香自动燃起,将手中的降真香插在香炉上。
略微鞠躬后打算开棺查看里头究竟有什么东西。
棺材头贴着大大的福字,漆黑的棺木也在阴风阵阵的房间内显得异常诡异。
发现上面没有钉子,林平治直接伸手一推,另一只手举着枣木剑准备刺下。
厚重的棺木从一侧滑落,发出沉闷的响声,旁边的房门也不知是否受到刺激,径直的关闭。
“嗯?”林平治看着棺材内躺着的一名清冷的女子有些不解,这棺材前的照片上是个男人,那为什么棺材内是个女人?
看着面前穿着灰色运动服的女孩,林平治伸手戳了戳她的脸,发现还温热着,是个活人。
林平治先将女子扛了出来,再拿出毛笔在她的额头画上梅山民法的花字,上雨下鬼里头一个封。
这是可以作为独立符存在的花字,作用比较广泛,可以驱邪,治煞,镇鬼。
现在暂时还不知道这女孩啥情况,总之先画上准没错。
画完之后,林平治又开始犯难了,现在这个女孩也没醒,倘若自己带着行动肯定非常不方便,甚至遇到突发危险可能还会导致他反应不过来。
可留在这里也不太行,这房子诡异重重,还不知道什么路数,而且这女孩身份不明。
但正常人应该做不出半夜跑凶宅的棺材里睡觉的操作,要么不是良善,要么就是被虏来的。
第4章 鬼遮眼
“唔....我怎么晕过去了?”昏迷的女孩撑着迷糊的双眼起身,目光逐渐被燃烧的火堆吸引。
“哟,还自己醒了?”林平治看着刚刚还在昏迷当中的少女此刻正还在懵逼当中。
说着,又往火堆里扔了一块棺材板。
“你.....是谁?!”少女内心有些慌乱,但脸上却不动声色的说道。
听着少女的提问,林平治不由得挑了挑眉,感觉体内DNA开始混乱了起来。
“不过是一个路过的梅山法师罢了,给我记好喽。”
少女脸上带着戒备,从还不清醒的脑海中开始搜索关于梅山法师的记忆,结果发现并没有关于这方面的知识。
看着面前的少女既懵逼又有些戒备的模样,林平治有些发笑。
随即看着火堆说道,“我刚刚来的时候发现你躺在棺材里头,就给你扛出来了,但是吧,你昏迷的有些沉,我既不好带着你行动,又不能丢下你不管,所以干脆给棺材板拆了生个火,然后想办法给你弄醒来着,没想到刚生完火你就醒了。”
少女听完有些呆住,眼角开始抽搐的看向了一旁。
一口漆黑的无盖棺材就在房间的角落放着,地上的香炉被倒扣了起来,还有一些香灰撒在香炉的周围形成一个圈。
接着又听见林平治说道,“你还挺行的,别人八九十岁才睡上的棺材,你十几二十岁就躺上了,比别人少走了整整六七十年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