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猜错了,原本我认为石佛会忽然出现在河道里劫杀我们是因为在第一个村庄的时候泄露了行踪。
但是方才那个仿佛血肉组成的肉球给我们观看了这个普巴结界从诞生之时一直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普巴结界本身就是一阴一阳,秘教护法创建普巴结界的目的,本身就是让僧众们以本身法力构建结界出来,结界当中的一切都是归属于阴沉之物,此时僧众们再进入结界当中,以自身化阳,构成阴阳两面,邪魔则是镇压在阴面当中,也就是说,普巴结界,本身有两重的结界圈。”
林平治竭尽毕生所学的知识,努力的向比企谷八幡解释着。
这也没办法,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双手离枣木剑越近,离大学就越远。“
就在方才,林平治与白云禅师一同被血肉瞬间包围之后,这些血肉在里头组合成了一个喇嘛模样的僧侣,对方双手合十,将两根丝线从体内抽出,链接在了林平治等人的身上。
将这片结界从诞生之处一直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展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原来那些村子的村民,都是邪魔当年所屠杀的无辜百姓,随后邪魔一路东南亚绕了一个大圈子,进入了印度,被印度僧众们给打了一顿之后又凭借天生的欺软怕硬,擅长逃跑的本领越过了大雪山,进入了藏地,正巧碰见了千佛寺在现实当中的寺庙本体。
当时面前的这位大喇嘛带头用普巴结界将其镇压,本意便是想等待主持等其他喇嘛的到来,再合力将其完全诛灭。
结果好巧不巧,在他们镇压了邪魔之后,天地之间发生了一场剧烈的变化,无边的黑气从天而降,将整片天地都给包围了起来。
虽然他们身处结界当中,无法具体地感知到外面的事务,不过他们却亲眼见证了一位佛陀的圆寂!
正巧,白云也借着这位大喇嘛的记忆,看见了那位佛陀。
种种庄严其身,腰下著白衣,衣上有花,又身披轻罗绰袖天衣,手上著指环,十八臂,面有三目。
寻遍整个佛教当中所有流派,白云也只能想到一位佛陀与的一切相附和。
那便是被唐密所重视的本尊法,被称之为降魔金刚,禅宗称之为天人丈夫观音的佛陀。
还有一个名号更加知名响亮,那便是准提佛母!
记忆当中,准提佛母脚踩青莲,难拓拔难陀二龙王随身,在一片无量大光明当中,准提佛母手执十六宝器,将黑气抵御了回去。
原本看着佛母如此轻松,大喇嘛还松了口气,想着等佛母解决完这些诡异的东西之后,再让师兄主持等来解救自己等人。
结果下一秒,黑气当中冲出一位手黑鞭,身后随三十六面散发着滔天黑气的大鼓,身后随着三十六名一眼望过去相当眼熟的敌人。
三十六面鼓齐齐作响,手上黑鞭如影随形,身后三十六将更是各发神通。
竟然直接将佛母的头颅当场斩下,二位龙王被抽经扒皮,丢入十万大山。
大喇嘛亲眼看着佛陀被一一支解,当即差点佛心崩碎。
白云与林平治看完之后,更是当场沉默,不再吱声。
而往后,当这件事情过去之后,大喇嘛干脆就不再想着求援离开了,而是与僧众们在此地用自己的毕生来镇压妖魔,借着阴阳的轮转,将妖魔一点一点磨灭在轮回当中。
如此也算是对自己所修行的佛法有一个交代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当众人垂垂老矣,即将圆寂之前发现,这妖魔竟然无法被阴阳轮转所消磨分毫,先前的虚弱与哀嚎不过是伪装出来的罢了。
当看着自己的弟子师兄弟一个个相继圆寂,大喇嘛耗尽了自己最后的修行,将一条手臂砍下,化作血肉隐藏在千佛的其中一尊头颅当中。
不过,想到如此做法的并不止于他一人,还有一些师弟师兄也是同样如此。
所以才导致了为什么这里的佛像头颅全都不翼而飞,一些小佛像更是直接碎了一地。
“白云大师?白云大师?”
比企谷八幡的声声呼喊将白云的思绪拉了回来。
看着凑上前来的比企谷八幡,白云这才后知后觉的点了点头。
“真的是,怎么感觉平治哥和白云大师总是时不时发呆啊?”比企谷八幡一边说着,一边将背包当中的法器摆上桌子。
刚刚白云正在回想着大喇嘛的事情时,林平治说要在此地开坛。
闻言,白云转头看了一眼正站在大殿外凝望着天空的林平治,轻轻摇了摇头低声说了一句,“恐怕,道长才是最无法从此事当中走出的人了。”
其实白云从刚刚在血球当中便一直想说了,那位大喇嘛记忆当中所出现的,手持黑鞭三十六鼓,身后随着三十六将的....家伙,似乎很像是天庭上一位地位崇高的天神,
不过想了想他还是止住了嘴,毕竟林平治作为一个道士,不可能认不出那位是谁。
恐怕,林道长的道心要出现问题了。
白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说,安慰?或者指责?这些他都做不到,根本无法让林平治的注意力重新放回来。
而林平治也确实如同白云所想的一般,一直在思考着这件事情。
“首先雷祖的分灵是在我来到这片世界后不久才降临的不假,而且那黑气腾腾的三十六将与雷祖一看就和我坛上所供奉的元帅路数不对,那么他们到底是何方神圣?”
忽然,林平治想到了此前元神上天之时所发生的事情,猜测这些神明是否是这方世界的神明堕落之后所产生的。
不过,神明的事情暂且不提,林平治更加好奇的是当时雷祖所驾驭着的黑气。
那些东西来自哪里?又究竟是什么?
这些才是林平治所真正好奇的。
比企谷八幡将法器摆放完了之后,被红线缠绕住,导致他能看见行走与阴面的那些奇形怪状的石佛,此时正一个接一个的趴在墙头观望着。
不过由于这里是大喇嘛等人的道场,除了那被镇压的邪魔以及,他们都进不来。
这倒是好事,毕竟比企谷八幡有巨物恐惧症,特别是看见体型如此巨大的石像,他更怕了。
第351章 谭帅统兵来,妖魔到处逃
在比企谷八幡的眼中,周围汇聚而来的巨大石像越来越多了。
这些石像本该庄严肃穆,但是此刻却异显妖艳,让比企谷八幡感觉,这挺有可能是那个邪魔的发泄?
老实说,这个局不算林平治打过的最艰难的局,但是绝对是他打过的所有的局里头,最迷茫的一次。
根本不知道对手在哪里,叫什么,甚至都从来没有直面过对方。
只是在大喇嘛的记忆当中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许关于邪魔的情报。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大喇嘛死太久的原因,最关键的关于外貌之类的情报也是完全都没有。
加上刚刚又得知了另一个重磅消息,林平治此刻内心最迫不及待的事情就是立马跑出这个结界,然后回到家里把陈师叔给揪出来质问对方为什么要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对自己有所隐瞒。
就在林平治的法坛刚摆好上去之后,普巴结界当中,最深处最阴暗的角落内,一个样貌清秀,头发刚刚到达肩膀处,不知是男是女的家伙不屑的哼了一声。
“一个三流的和尚,一个三流的道士,再加一个打杂的飞舞,这种组合就想来处决我?我看....”
只是话还没说完,忽然双眼仿佛看见了什么意外的东西。
自从那些喇嘛死后,普巴结界当中,可以说是各种意义上的主人,想要颠倒阴阳就可以颠倒阴阳,想干嘛就干嘛。
所以自然而然地,整个结界当中的一草一木,任何风吹草动都无法瞒过的双眼。
早在林平治他们进入结界当中的时候,便知晓,甚至一直都在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眼下自然也同样在盯着林平治他们开坛的行为。
令感到好奇的是,林平治等人在黑森林的时候就好像来过这里一样,居然选择绕过森林,前往帕卡南村去。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个地方似乎有一个之前误差了结界后逃脱的小人重新带着一帮子人进来了。
这几天还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看的津津有味的。
而就在方才,竟然亲眼看见林平治从屁股后面掏出一张巨大的画像,然后拿着铃铛在哪里边摇边跳,嘴里还念道着什么东西。
结果下一秒,一个穿着很多布的大只佬硬生生用双手撑开了结界,身后还跟着同样穿着很多布的大只佬,手上拿着刀枪棍棒的想冲进来。
而在队伍的最后面的,则是一个青面獠牙,比他妈的邪祟还像邪祟,身上凶气冲天的家伙盯着自己的结界看着。
现在就犹如一个叉开的少女,正被人目光炙热的盯着生蚝的裙边。
“?!!”
连一刻钟的犹豫都没有出现,这个被封印了几百年的邪魔当机立断将林平治等人甚至还有在帕卡南村玩人鬼对对碰的北原伊织全部踢出结界,然后迅速收缩了缺口飞速逃窜着。
内心的直觉在告诉,前面那几个杂鱼不会对产生威胁,但是,站在最后面那个家伙,那个手上拿着偃月刀的大只佬,绝对有能力分分钟将斩杀在这里。
不过刚刚脱困,掌握这个结界还不到一年的时间,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可不能被斩在此地。
而林平治几人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家伙罢了,既然那群家伙是在找他的,便给出去吧。
想明白这个事情之后,林平治,比企谷八幡,白云三人一脸懵逼的看着周围来来往往,背着书包的社畜。
有些社畜还拿着手机想要拍摄下来。
比企谷八幡小小的眼睛里头装着大大的疑问,转头看着身旁的林平治说道,“平治哥,这会不会又是什么幻境,或者心魔?”
林平治则看着面前常人肉眼所不能视的谭元帅和几个护坛兵马说道,“这个当然不是,具体原因等我回去的时候再跟你解释吧。”
“啊?你要去哪吗?”比企谷八幡说道。
林平治与白云互相对视一眼,嗖的一声脚底一溜烟就冲着大门外跑出去,边跑还一边说着。
“善后的工作就交给你了八幡!”
看着三两下便跑没影的林平治与白云,比企谷八幡此刻的内心当中直骂娘。
对着周围的围观人群尴尬的憨笑了两声之后,比企谷八幡上前将桌面上的法器一一放入身后的背包当中。
一直到最后一块天皇号令放入之后,提起背包飞速冲着外边跑去。
“尴尬,实在是太尴尬了,社死,实在是太社死了!”一边跑着,比企谷八幡还一边大喊着。
不过,比起比企谷八幡几人,另一边的北原伊织才算的上是真正意义上的社死。
“嗯?陌生的天空.....”
睁开朦胧的双眼,北原伊织将自己压在自己身上,光溜溜的山本真一郎推开,他觉得自己快要被对方的块头直接压死了。
坐起身来,北原伊织看着地上抱成一团,身上全都一丝不挂的同伴们,思绪还是重新连接起来了。
昨晚的时候,好像是他们一起过去找麦克坦白,但是去之前,野岛元等人觉得应该先去村子里的酒铺再买点酒壮壮胆子,以免被当场吓死。
于是他们便前往了村子。
不过与白天不同的是,夜晚的村子显得异常的安静与诡谲,四周满是黑漆漆没有一丝光亮的房子,以及明明是夏日,却连一丝虫鸣都没有的竹林。
一切的一切都似乎在将周围的环境推向了更恐怖的境地。
更绝的是,在他们进入村子即将到达酒铺的时候,天空还下起了大雨。
无奈之下,他们只好走进了空无一人,但是依旧挂着营业招牌的酒铺。
找寻一番之后没有发现碧婶和她的儿子,北原伊织几人只好自己先拿几罐称好的酒出来喝了,反正等他们回来还是照样结账不是。
结果,在他们喝着的时候,忽然听见天边传来一阵声音。
“五猖白牛坐上打金斗,水牛背上耍金枪便将背蓝来收水马栏法水撒法坛,鸣角三声天兵动!”
“奉....请...结界,结南方....”
“南方结界,结天王,武界天王,八千八万将,武界,武界天王,八千八万人,调请,南营箫公法主,领兵下来把坛前,若有外邪侵吾界,论刀寸斩不容情,神兵火急如律令。拜请辅天箫圣者,少年舍生入儒家,全无师父传功法,法主交时十八年,忽然腾空相云遇,子时福祸永无差.......法门弟子专拜请,箫公法主行兵令,神兵火急如律令!
这是北原伊织在昏迷之前所听见的最后的声响。
而现在,一群人正好奇的围着他看着,似乎他的身上有什么好康的东西一样。
往身下一撇,好嘛,竟然又是光溜溜的样子。
野岛元被周围熙熙攘攘的讨论声所吵醒,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北原....嗯?怎么这么多人?”
野岛元错愕的双眼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男男女女,甚至还有的女生捂住了自己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