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为自己活着而活着,而不是为了所谓的沙里家族而活着,一辈子像父亲一样活的跟一根锤子一样,脑海当中除了事业就是事业!”
随着这场骂战逐渐升级,一边是作为母亲的一方在不停的数落着身为女儿的沙里香各种身为一个继承人而并不合格的方面。
一方面是沙里香作为一个追寻自由的人,不停的用各种方式逃脱母亲的家族式绑架。
“这...沙小姐跟自己母亲的关系这么僵硬的吗?”比企谷八幡在外边听着里面的骂战,神情有些奇怪的说道。
“是沙里小姐!还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并不是所有人都希望去当一个所谓的家族继承人而抛弃了所有的自由。”安和昂小声的纠正道。
林平治则一边喝着波稻冲泡的单丛一边嘀咕道,“彩!典!”
心里还在暗暗庆幸道,“幸好这个世界没有那些什么以负面情绪培养boss之类的魔法少女网站,搅出什么:我已知晓你的霸念,我已明白你的野心,我们便合一吧。之类的东西来。”
“那你就继续做着光复沙里家的美梦,然后等着收到我的死亡通知书吧!”
姜到底还是老的辣,沙里香在母亲的质问和一连套的小连招之下节节败退,最终只能放下狠话,在另一边的母亲短暂的错愕之后追问下直接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的沙里香背靠着房门缓缓坐在地上,有些无神的望着窗外的景色。
“为什么我生来就一定要成为一个光复家族的工具?”
是的,在沙里香的认知当中,自己的存在并不是什么被簇拥的大小姐,也不是什么能享受荣华富贵的千金。
而是一个从记事起开始,就一直不停的学习各种东西,然后一直在被母亲否定的工具。
名为振兴家族,恢复沙里家往日荣光的工具。
硕大的沙里家,给从小便在那长大的沙里香所留下的印象就是仿佛黑白电视机一样的黑灰,完全没有一点觉得自己自由过的时间。
想到自己的人生,从出生后到了能走开始,吃饭,洗澡,睡觉姿势,甚至连走路的步伐,一切的一切都是由家族里精心规划出来的。
自己必须按照一个个步骤去进行这些东西,还有那不知所谓的睡前祷告,更是侮辱智慧的存在。
不知不觉之间,一点晶莹的泪光划过了她的脸颊,沙里香伸出手轻轻将其擦去,站起身来自嘲道。
“本以为选择来到这里上大学就能活的像个人了,但是终究还是没有逃出牢笼,我还是笼中的鸟儿,不过是从一个笼子更换到了另一个笼子罢了。”
目光环视了一下这个高端公寓,不知为何,她总是觉得这里不应该是她的家。
“啪!”
沙里香大力的推开了房门,径直来到了林平治的面前,白皙的小手伸进了口袋当中摸索了起来,随后拿出一张银行卡,双手紧握着卡弯下腰对着林平治鞠躬道。
“我知道林先生不是普通人,更不是外面那些三流驱魔师,不一定看的上我这点小钱,但是,如果林先生觉得还不够的话,请给我一点时间,我就是打工也会将其全部赚到给您的!”
看着这个一脸认真的少女,林平治笑了笑说道,“你要不要听听看自己在说什么?把卡收起来吧。”
“诶?”
沙里香有些失落的收起了银行卡,紧接着又听见林平治继续说道。
“你家里的事情我没有办法帮助到你,但是收拾邪祟,我想我的能力还是足够的。”
看着笑眯眯的林平治,沙里香也不自觉地跟着笑了起来。
“谢谢你,林先生。”
当天晚上,林平治带着两个陌生女孩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当中。
滨冈梓正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樱岛麻衣出演的新电影,一边喝着冰冻后清爽的啤酒,看着林平治和比企谷八幡三人回来还带了两个自己不认识的女生,当即挪喻的说道,“又有新单子啦?”
“不然还能是我在路上拐来的啊?”林平治看着滨冈梓呲呲暗笑的模样有些无语。
最近滨冈梓总是有意无意的在说,为什么每次林平治带回来的客户都是很可爱的女生,难道这个世界上只有可爱的女生才会碰见灵异事件了吗?那我以后还是不要出门的好~诸如此类的话。
“我在给男人驱邪的时候你又不在场,再说了,这些都是自己找上门来找我的,我又无法控制被害人的性别,难道你骑士男性?”
林平治带着沙里香和跟过来美其名曰陪着担惊受怕的闺蜜,实则凑热闹的安和昂走进了放置法坛的房间当中。
从桌面上拿起三柱降真香点燃,插入香炉当中之后,林平治转身对着沙里香说道。
“目前来看,这些邪祟似乎是有目的性的直奔你而来,虽然我并不清楚你究竟为什么会被它们盯上,不过根据最近的事情来看,我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这些邪祟可能是被指使的。
而且背后指使的人恐怕不是什么人类,我再问你一句,你能否回忆到自己的老家当中,有什么特殊的异常吗?”
林平治这么判断也是有原因的,因为沙里香曾经去安和昂家中躲了两天,甚至在安和昂的家中也没有躲过邪祟的骚扰,但是在询问安和昂的时候,对方却表示自己在家吃嘛嘛香,每天吃饱了就睡,根本没有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
因此,这些邪祟的目的性极强,不太像是那种见人就杀的凶鬼。
第367章 沙里家的地道。
于是乎,沙里香在回忆了半天憋不出一个屁股来,被滨冈梓拖到了一旁喝酒,美其名曰“喝点酒精有助于回忆。”
安和昂似乎还不到二十岁,只能拿着一点果汁坐在一旁吸着,林平治则是由于等会说不定要开坛,所以控制住了自己。
比企谷八幡不用,所以乐和和的加入了酒局当中。
当沙里香喝下了一罐啤酒之后,目光在不经意之间瞥见了林平治房间的法坛下,放着一尊土地公的神像,一抹强烈的画面感随即从脑海当中一闪而过。
“啪!”
沙里香猛然站起身来,林平治坐在一旁和波稻在看着手机,抬起头看向了沙里香说道,“怎么?想起什么来了?”
“我好像,想起了很小的时候发生的一件事情......”
沙里香说着,发现面前除了林平治以外其他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都同一坐到了她的面前,手中拿着啤酒果汁,滨冈梓还从桌底下拿出一袋瓜子磕了起来。
“请讲。”
比企谷八幡也抓了一把瓜子一边磕着一边说道。
沙里香的嘴角微微抽搐着,将事情缓缓道来。
在沙里香大约六七岁左右的时候,此时她刚刚开始被规划以及别人所掌控着的人生。
有一次,因为吃饭的时候吃的稍微有点快的原因被父母以及负责教导餐桌礼仪的一个叔娘给严厉的说教了一番之后。
沙里香心情十分沉闷,甚至半夜不睡觉悄悄跑出了房间。
这是她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在以往,大约九点的时候她就必须要上床睡觉,哪怕睡不着也要躺在床上摆着姿势装样子,因为她的母亲时不时就会来看一下。
从那时候开始,小小的沙里香就感觉这样的生活非常的压抑与不适,不过还是一个孩子的她又能做些什么呢?
大半夜的豪宅当中静悄悄的,这里面的佣人与管家们同样保持着要在九点左右就入睡的规矩。
沙里香从小到大,第一次见到了九点之后的房子。
“嗯....有些过于安静了呢。”
沙里香如此想着,不过她并不害怕,甚至还觉得这样的环境真好,没有人管她这啊那的,就差没规定她每分钟只能呼吸多少次的空气。
一个人自由自在的在房子当中到处溜达着,想干嘛就干嘛。
于是乎,沙里香直接从前排的房子一路走到了最后的一栋房。
这里的房子都是连通的,就连沙里香也是第一次见识到了自己家的房子究竟有多大。
从前面走到后面,整整花了她十几分钟。
“嗯?这是什么?”
忽然,沙里香的目光被一旁的一扇大门所吸引,和其他红木沉重的大门不同,这扇大门居然是用铜打造的。
大门的上面,还雕刻着一些看起来有点吓人的纹路,怀着好奇的心情,沙里香凑上跟前轻轻戳了一下大门。
看着至少得有几百斤重的大门就这么突兀的打开了,打开之后正好是一个足够沙里香小小的身体穿过的细缝。
这种事情放在正常人的身上,估计都会觉得有点问题,但是放在沙里香的身上,她就觉得很正常了,于是乎,沙里香想也没想的直接钻进了细缝当中。
“?这里面竟然是这样的吗?”
沙里香看着面前的一条长长的隧道,隧道两旁的墙面上镶嵌着烛台,烛台上有混黄混黄的,散发着臭味的油正供灯芯燃烧着。
而在每一个灯台的下面,还放着一尊尊小小的泥塑像,泥塑像的脑袋处被红布盖着,让沙里香看不清它的面庞。
“滋滋”
就在沙里香蹲在第一尊小泥塑像的面前,打算掀开那块红布看看里头究竟是什么东西的时候,隧道的深处,传来了一声声不算大但是异常难听的声音。
就像是有人在拖着一块铁片,而铁片在地上摩擦着发出的刺耳声一样。
沙里香本想喊一声看看是不是有人,但是转念一想,万一真有人在里面的话,发现了自己半夜没有睡觉偷偷跑出来,岂不是又要被那些烦人的老师们围着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说教了?
下定决心,自己绝对不能在经历这种可怕的景象后,沙里香像是做贼一般弯腰弓起身子朝着隧道的深处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沙里香甚至都怀疑这个隧道是不是比她家还要大的时候,一个小小的,椭圆形的拱门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而这个拱门的后面,有两条不同的道路。
就在沙里香陷入了犹豫时,耳边忽然响起了一阵声音。
年幼的沙里香脸上露出了大大的疑惑,自言自语的对着空荡荡的头顶说道,“你在哪里啊?左边吗?那你等我。”
说完,沙里香径直跑进了左边的隧道,没有丝毫的停留。
一路狂奔来到了隧道的尽头,沙里香喘着粗气看着面前一块撑起来的巨大红布。
与外面所见到的红布有所不同,这块红布上面全是用某种不知名的黑色液体,涂画这一个又一个的类人形图案。
还有一些扭扭曲曲,好像小蝌蚪一样的文字。
沙里香看不懂,但是里头一直有一道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想要她快点进去。
于是乎,叛逆的沙里香掀开了红布就钻了进去。
“然后呢?然后呢?”
看着沙里香说着说着就停了下来,比企谷八幡连忙焦急的询问道,那个模样像极了看最喜欢的书正到高潮的时候忽然没有下一页了一样,能将人急成吉吉国王。
沙里香欲言又止,表情有些奇怪的说道,“奇怪....我刚刚明明才想起来的,但是说着说着我竟然又忘了?”
看着沙里香一副极度纠结,想要去回忆但是又死活回忆不起来的模样,林平治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不过后来就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在里面晕倒了,然后被我的父亲给送去了医院,这件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老实讲要不是刚刚看见林先生的神像忽然想来,我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记起这件事了。”
沙里香说着,看着林平治的眉头皱了起来。
“神像?你的意思是,看见了我的神像才想起来这件事的?”
第368章 迷雾重重的古代武士家族
没过多久,林平治一个电话喊来了自己许久未见的徒弟四谷见子。
“师父,怎么啦?”四谷见子进门后朝着林平治挥舞着手说道。
随后看着一旁的沙里香惊奇的说,“咦?你不是那个....家里死了猫的女生吗?”
听着四谷见子的称呼,沙里香感觉这个女孩真的是有够直接的,不过她也只好再次向四谷见子介绍起自己的名字,以避免家里死了猫这种不知所谓的称呼。
听完对方的自我介绍之后,四谷见子笑哈哈的挠了挠头,“抱歉哈,最近的事情真的很多,所以我的记忆都被挤满了。”
沙里香笑着说道,“没关系。”
紧接着,四谷见子闪至林平治的身后说道,“师父,你难道看出什么了吗?上次我和调查小组的人在她家里蹲守了一天一夜了什么都没发现....痛!”
四谷见子正说着,林平治就抬起手轻轻给了她脑袋瓜子来了一下。
“脑子呢?你是不是觉得邪祟就只会傻乎乎的冲到别人家里害人啊,人家远远撇见你们一群人坐在那里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不知道跑啊,真的是,下次再这样我就要收回你去外边自主行动的放任了。”
“呱!不要哇师父!我现在每天都过得那么充实!”四谷见子听见这个立马跳起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