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玲连吃了几串烧烤,压下了自己那时刻想要去看搂抱在一起的男人后,询问着林平治道。
林平治的目光似乎一直都在盯着那两名穿着cos服的....光头?
“我觉得这两人恐怕是和尚。”不动声色的喝了一口啤酒,林平治低声道。
方才,他看见二人都各自摘下了哆啦A梦头套与那狗屎一样的向日葵头套之后,便看见了那两颗足以反射任何光线的闪亮光头。
虽然重点不是这个,不过林平治还是第一时间就确定了二人的身份。
那般闪亮的光头,没有三五年的住寺经历可养不出来。
同时令他感到惊奇的是,在二人的身上,都各自有着如同白云和尚那般的....禅意?
这么说或许并不是很恰当,但是这已经是林平治所能够想到的最符合描述的句子了。
一股似有若无的香火正围绕在二人的身旁,仿佛是在眷顾着他们一般。
“港岛还有这样的两号人物吗?”
在脑海当中飞快的回忆了一遍,林平治并未想起白云有介绍过。
因此,他对两人的身份产生了些许的好奇。
况天佑看了两眼,似乎是在辨认什么一般,没过一会就听见他终于开口道,“这两人看上去有点像是今天登陆港岛的镇国石灵护法僧,
先前日东集团为了确保镇国石灵的安全问题来警局借调过几名警员,以及递交了一份随行人员的名单。
上面不仅有大陆官方的护卫人员,还有两名据说是负责给镇国石灵念经的僧人。”
“给镇国石灵念经?干嘛?超度法海啊?”马小玲听后感到不解,随即况天佑又解释道,“白马寺的僧人认为镇国石灵可以庇护一方,免收妖魔侵扰,所以向镇国石灵诵经可以向其中灵智祈求当地安康。”
有点疑似把法海当功德许愿机使了,也不知道白马寺主持到底知不知道里头关着何方人物。
一顿爽吃,酒足饭饱之后,惠清看着惠安道,“我们也该回去了吧?不然万一没能及时念经...我可不想一整晚都听着那大石头里面的声音睡觉。”
惠安心想,你说的对,于是两人起身就去结账,打算开溜了。
“我们跟上去?”
况天佑看着林平治的余光一直在注意着二人,心知他的打算,于是开口道。
“跟上去看看吧,这两人给我的感觉极为特殊,就像是在面对着曾经一位佛门高人一样。”
当三人离开之后,原本正在搂搂抱抱的两个男人也停住了动作,眼底闪烁着青色的光芒,也一同起身跟了上去。
而他们二人身旁的同伴却对二人的离开丝毫没有觉察分毫,仿佛本就不存在这两人一样。
两名僧人勾勾搭搭的在大街上踉跄走着,一边走着一边高声大喊。
“没跟你吹牛逼,当时我由于实在找不到纸巾,所以就拿牙刷给刷干净了,你别说,那滋味着实令人上瘾!”
“哈哈哈哈,那哥你后来刷牙怎么办?总不能还继续用这个牙刷吧?难不成是拜托香客帮你重新买了一支?”
“哈哈哈哈哈嘎....”正满脸通红大笑着的惠安突然就像被抓住了脖子的鸭子一样,笑声也戛然而止。
惠清看着对方一副心虚的模样,脸上的笑意也渐渐地在消散着,转而的,是一种名为惊恐的神情正在逐渐爬到脸上。
“哥....你该不会....是用的我的牙刷吧?”惠清声音有些颤抖。
惠安长叹了口气,转身嗖一声猛地迈腿开跑,其速度之快,令后边跟着的林平治都感到惊讶。
但是不出意外的是,还有高手!
惠清的速度还要在惠安之上,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狂奔着,距离正在不断的缩小。
为了保持跟上的节奏,林平治与况天佑也不得不拿出自己的一点实力出来了。
在原地,只有马小玲目瞪口呆的看着突然跑起来的四个人,连忙道,“等等我呀!”
终于,在一条昏暗的,只有一盏路灯的巷子当中,惠安终是被惠清生擒了。
看着不知从何掏出绳索,将自己捆起来的惠清,惠安这才感到害怕,双目当中带有不解与失落,“为兄待你不薄,你怎可背弃于我?往日种种,你当真不记得了?”
惠清看着惠安光滑的大光头,双眼不禁紧闭了起来,呢喃道,“往日种种....往日....你说的,可是往日?”
过往的记忆在他的脑海当中渐渐浮现,那是一段艰苦的时光,被困于白马寺中,没有鲜香的烧烤与冰凉清甜的啤酒。
有的仅仅只是日日都吃不完,每天都重复的平淡斋饭,与除了主持之外,对于自己兄弟二人都无比敌视的长老僧众。
而自己,便是在这样的日子当中,与惠安一同吃住,一同背诵经文,一同整活。
一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惠清悲伤道,“往日你可曾想过拿我的牙刷,去刷你的屎忽?!”
闻言及此,惠安心中纵使有千般万般的悔恨,也再无济于事。
有些事,做过了,便是做过了。
看着不再开口的惠安,天生臂力惊人的惠清将其一提,便朝着两人暂时居住的酒店走去。
一路上,不免有行人路过,看着二人纷纷议论,“这是在干嘛?拍电影吗?”
“拍电影?可是摄像机在哪?会不会把我拍进去啊?那我岂不是要成为一线明星了?!”
行人的议论,在酒精作用下脑子开始恍惚的惠安眼中,仿佛正在高喊着,“刷死他!刷死他!刷死他!”一般。
已再无力回天,从自己不小心,不经意间透露出这个深藏已久的秘密之后。
“他们在干嘛?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同伙绑起来?”
马小玲气喘吁吁的跟上了林平治,看着那个一手提着同伴,身影有些落寞的惠清问道。
林平治下意识开口,“不是哥们?”我又不是神仙,你问我为什么?
可马小玲似乎没有领悟到他的意思,双眼当中闪过疑惑,“不是哥们就要把他绑起来吗?现在当和尚的都这么狠辣吗?”
况天佑与林平治互相对视了一眼,嘴巴微微张了张,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回到酒店房间之后,惠清将惠安随手丢在地上,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内取出了自己的牙刷。
看着惠安此刻犹如丧家之犬一般的作态,惠清心中犹豫,当即想要再给他一次机会,便开口道,“你,你可还有何话说!”
惠安双眼看着木质地板,连眼皮都未曾抬起过半分,低沉道,“再无话说,请速速动手!”
他甚至连认错都不想,那么惠清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可犹豫的了,当即将自己的牙刷插进了惠安的嘴里,用这柄曾经被他拿来刷屁股的牙刷,再一次替他刷上一次牙。
耻辱的泪水倒流,惠安的人生已是一片黑暗。
或许是惠清的动作太过用力,戳的惠安连声咳嗽,不经意间,一小口牙膏沫子便顺势飞到了惠清的脸上。
这一抹冰凉的牙膏沫,仿佛惊起了他的思绪。
惊起了他往昔,被惠安照顾着的日子,或者是偷长老内裤,企图套在另一个长老头上而挨一顿毒打后,细心照顾自己的惠安。
手上的动作停止,看着躺在地上双目无神的惠安,惠清踉跄了两步倒退,跌倒在地。
难不成,这段友谊便要在此结束了吗?
是自己的报复心理太强了吗?
惠清不知道,他不是世尊,无法能掐会算,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
心乱如麻之下,他便丢下了牙刷,转身离去,或许两人都需要一段时间来冷静一下。
酒店过道内昏暗的灯光将他的身影拉的细长,而未关上的大门当中,惠安已然失神无比,仰躺在地。
这曾被自己用来擦屎忽的东西,终是回到了自己的嘴里,怪不得,怪不得佛说因果。
噫~想不到,我竟是因果。
此时在酒店外,视奸了一切的况天佑沉默,林平治不语,马小玲更是欲言又止。
最终,在这三分多钟的漫长时光当中,马小玲还是忍不住开口道,“这就是你说的....身上带有禅意,且跟你曾经遇到过的一位佛门高人很想的僧人?”
这他妈到底是哪路佛门高人这么抽象?我怎么完全都看不懂他们在干什么?!
忽地,在此刻,仰躺在酒店房间当中的惠安头顶绽放出一道金光。
金光冲天而起,朝着另外一边飞速疾去。
“那是什么!”
马小玲惊呼道,她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能够在脑袋上发射出金光,难不成剃光头就是为了这个?
看着远去的金光,林平治的目光深沉,仿佛想到了什么。
而在另一边,刚刚走出酒店大门的惠清正朝着镇国石灵的方向而去,他急需通过诵经,来安抚自己的内心。
秋风萧瑟,吹动了他单薄身体上披着的僧袍,身影渐渐消失在了昏暗的路灯之下。
纷纷世事无穷尽,天数茫茫不可逃,情恨名利已成梦,唯留青史任人说。
真是一对苦命鸳鸳啊~
请假一天么么哒
日万拳,男人承诺
六千剑,先欠后还
请假掌,以后再说
再请一天思密达。
前两天忙着赶货了
第452章 法海出山,况天佑重伤
一点金光从天而入,径直穿过了日东集团所准备的巨大展台玻璃,冲入了那黑暗环境当中静静蛰伏的巨蟹当中。
在金光入蟹的时候,惠清恰好也走了进来,开始了每日的诵经任务。
他们这次跟随巨蟹来港的任务便是每日念诵大佛顶首楞严咒。
其实在白马寺的时候也是有专门的长老负责每日在巨蟹面前盘膝念诵,但是这次来港的时候主持力排众议,直接将他们两人塞了进来,顶替了那些长老们。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对一块长得像螃蟹的石头念咒,但是这或许就是白马寺的信仰,惠清不好辩驳,于是盘膝而坐,面对着石蟹开始了自己的每日任务。
“南无萨怛他。苏伽多耶。阿诃帝。三藐三菩陀写。萨怛他。佛陀俱胝瑟尼钐。
南无萨婆。勃陀勃地。萨弊。
南无萨多南。三藐三菩陀。俱知喃。
娑舍婆迦。僧伽喃。
南无卢鸡阿罗汉喃。
南无苏卢多波那喃。
南无娑羯陀伽弥喃。
南无卢鸡三藐伽喃。三藐伽波。底波多那喃。”
黑暗空荡的大厅当中,惠清的双目紧闭着,充满威严的诵经声响起,竟让人心生觉得,哪怕四周皆是黑暗,也仍旧不会害怕里头忽然出现一个鬼。
而正在专心背诵经文的惠清也没有发觉,面前的石蟹正在跟随着经文,开始缓慢的涨起又落下,仿佛里头有个人正在呼吸一般。
点点常人肉眼所不能闻的佛光初现,冲散了港岛上方原本缭绕着的妖气与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