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治摇了摇头,“我哪知道这玩意?”
陈法宏见林平治懒得猜了,也干脆告诉他,“它是因你而来的,你来到这片世界后,似乎在过去也出现了你的存在,导致了一些奇特的变化,所以,它最开始杀了将近三百多人,全都算在你的头上。”
“???什么玩意??”林平治当即愣在原地。
陈法宏见他还不理解,便说道,“往后你就明白了,不说了,我祖宗call我呢,走了。”
林平治从一开始的懵逼,到陈法宏忽然匆促离去后,还是懵逼。
天亮之后,林平治起身走到厕所撒尿,“不是他有毛病吧?有什么事不能说明白吗?非得当谜语人?!”
林平治一边尿一边骂骂咧咧,他到现在依然还是懵逼,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师叔在讲什么东西。
今天倒是不用去学校上学,遭受折磨,因为林平治请了个假,打算带着四谷见子进行一次开坛,根除那个三狐神社里的外道。
“呐,你把法器都摆好,按我教你的格局布置。”林平治指挥着四谷见子说道。
随后晃动三清铃念道,“立法长生道,下幽养众生,法盖动天地,救民救众生,十方法主道,皈依普赦兵!”
十二名猖兵齐齐显现坛前待命,看的四谷见子双眼噗灵噗灵的眨着。
林平治拿起一只旗子,对着三狐神社的方向挥舞着,口中念道,“结界,结南方,南方结坛场,吾法结界压外道,外道厌弃不猖狂,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结!”
而后放下旗子拿起天蓬尺对着猖兵舞动着说道,“弟子坛前发急兵,五猖兵马速领命,翻坛倒庙绞邪精,破开凶秽还清明,五郎祖师显正法,翻到邪神庙坛令!,猖兵猖像,飞走疾行!”
十二位猖兵齐齐领命,飞走急行,的来到外边上了林平治刚烧给他们的丰田海狮,关上车门,嗖一下朝着三狐神社疾驰而去。
而远在三狐神社的三狐神莫名奇妙的就被一道道枷锁拷在身上动弹不得。
林平治正好趁着兵马们去抄家的这段时间里跟四谷见子讲起梅山教的事情。
“我们梅山教的祖师就是火雷辅玄翻坛神君,又称翻坛倒洞张五郎,其神像的形象就是双手撑地,双脚朝天的倒立神,不过一般都是嫡系会主要供奉,像很多分系法脉,大多都是三洞梅山,元皇一郎,三元盘古真人,圣主三郎之类的神居多,我呢则因为家传,然后师父又是观内道士,所以私坛不用那么多讲究,立有主神,雷祖以及祖师们即可。”
林平治看着认真记笔记的四谷见子,忽然想起,“对了,方才所用的就是咱们这一脉最擅长的结猖阵,专门针对这种邪神庙宇,窃庙外道。”
另一边的三狐神看着自己周边几根黄色的律令旗,面容显得极为愤怒,如果不是那天那个家伙莫名其妙的跑山上来将自己殴打了一顿,导致一些神魂都被打散了,自己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被几根破旗子压制住!
“吱呀!”
一阵抽象的轮胎摩擦声响起,三狐神抬头看去,发现是一辆丰田海狮急刹停在了自己面前,随着两边的车门拉开,下来了十几个粗壮又可怖的猖兵,各各手里拿着各种兵器围着它结成了阵法。
林平治带着四谷见子拿着一杆玄天上帝旗赶到了现场。
猖兵们到了之后他便心有所感,本着让见子见识见识的缘故专门带着见子来到现场打邪灭巫。
“这是玄天上帝律令旗,专司荡魔驱邪,看好了。”林平治亮了亮手中的令旗,对着面前被镇压在地面动弹不得的三狐神挥舞着,脚上踏起罡步。
令旗书讳荡魔祖师讳,口中大喝道,“封妖妖不显,镇魔魔不生,弟子奉起荡魔祖师令,镇!”
将手中令旗抛出,一道白光闪过,三狐神庞大的躯体便消失不见。
还不等四谷见子有任何反应,林平治上前拿起了令旗说道,“这个家伙只是一个挺容易就能搞定的外道,想当初我跟诗羽去打的那个邪神才是真的难搞,对方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连我调派的猖兵都给迷惑了。”
一旁正排队上车的猖兵们老脸一红,匆忙开着车跑路。
“见子,我可能不算是一个合格的老师,很多东西无法及其细致的去教导你,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记住一句话。”林平治忽然起身表情严肃的看着四谷见子说道。
“?是!”四谷见子看见林平治严肃的表情,瞬间站直了身体。
“学习道法就已经算是半只脚踏上了修行之路,这条路上会有人执着着成仙长生,有人执着着天地自然,有人执着着法显威灵,但是这些都不重要,我想告诉你的是,修行的路上,做人的本心才最重要!若是没有修持,莫谈道法阐龙兴,法能不能灵都还是个问题!”
林平治来到四谷见子身旁,将手中的令旗塞进她的怀中,朝着山下走去了,似乎并不在乎见子能否理解其中的意思。
第119章 来自死去三年之人的电话
四谷见子似乎听懂了林平治那天的话,又似乎没听太懂。
“呐,这本灵官经你呢每天念一遍,等到你日后能参悟其中的奥妙,你就真正的踏上修行一途了。”林平治将一本红色封皮布满金色花纹的灵官经塞进四谷见子的怀中说道。
往后的几日,四谷见子一边修习小金光咒,一边还要炼九凤水,每晚睡觉前还要念一遍灵官经。
直到有一天,她碰到了一个长相很萝莉的同年级生,对方不知道怎么的,知道她能够看见邪灵,而且自己也能看见一点,整天缠着她。
“见子,收拾法器,又来活了。”就在见子正蹲在法坛前看着那群婴灵时,林平治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哦!”四谷见子有些兴奋的拿着布包,将坛上的法器一一收纳起来。
跟着已经穿戴整齐的林平治离开了。
路上,四谷见子一边走着,一边询问林平治这次是要去办什么事?
林平治回想了方才的电话说道,“好像是中邪,总之先到现场看看再说吧。”
坐了几站的公交地铁,二人来到了一处乡下,这里的房子看着都挺老旧的,街上也没几个年轻人。
“44号,噢有了。”林平治一边走着一边对着门牌号,最终,他们在一栋两层高的居民楼前停了下来。
四谷见子上前去摁了摁门铃,等待了一会过后,一个满脸憔悴,双目失神的中年妇女打开了门,疑惑的看着林平治与四谷见子。
“你好,我是刚刚电话里的驱邪师,是你丈夫小全信隆呼叫的滴滴代驱吗?”林平治一边观察着对方一边说道。
似乎是听见了熟悉的名字,女子失神的双眼稍微回过神来,有些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我想你们应该搞错了,我家里就我一个人,并没有谁呼叫您的服务。”
说着,中年妇女正想拉上大门,林平治伸手抵住,看着对方身后黑漆漆的屋内似乎站着一个人影说道,“我们远道而来有些口渴,方便上你家里讨杯水喝吗?”
四谷见子看着自己的师父如此态度,也顺着目光往屋内看去,可是她的双眼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充其量只是一个满脸冷漠的小女孩一直站在里边看着他们而已。
中年妇女看样子是个良善人家,看着四谷见子的模样与林平治的执着,还是点了点头,让他们进来客厅喝两杯水。
脱掉鞋子,踏上木质的地板,中年妇女打开了灯,明黄色的灯光照亮了原本黑暗的屋内。
林平治四处打量了一番,发现方才那个小女孩不知道跑哪去了。
来到客厅,中年妇女端着几杯水出来,放在林平治与四谷见子面前。
“啊谢谢您。”四谷见子接过水放在桌上,并未喝。
林平治目光到处打量着这略显腐朽的屋子说道,“太太贵姓?”
妇女看着林平治说道,“噢,免贵姓林。”
林平治有些诧异的说道,“华人啊?我也姓林,说不定咱们几百年前还是一个祖祠的呢。”
林太太也有些意外,与林平治说道,“我是从曾祖父那一辈开始就搬迁到了这边定居的,因为他们很少回去老家的关系,所以我现在也只是知道家乡在潮地,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林平治看着她后面的高桌上放着一张合照说道,“林太太,怎么不见你丈夫呢?”
林太太闻言有些低落的说道,“我丈夫在三年前的时候因为喝完酒去洗澡,结果在浴室的时候摔倒去世了。”
“节哀,我今天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的那头自称自己是小全信隆,他说自己的女儿触犯了可怕的禁忌,被某种东西纠缠着,希望我能来帮他处理一下,给我的地址也是正好在这里。”
林平治一边说着,一边观察林太太的反应。
林太太说道,“我丈夫确实是叫小全信隆没错,可是他早就已经去世了才对,至于我的女儿,老实说因为我丈夫的去世,平日里我要忙很多工作来养家,没有怎么关注,只是最近她有些反常的不愿意见我,也不愿意出房间,每次放学后都是一个人呆在屋内不出来。”
林平治想道刚刚那个站在黑暗中的人影,那就是她的女儿么?至于他丈夫的事情....林平治示意了一下四谷见子。
四谷见子很聪明,一见到林平治的眼光瞬间明白了,捂着肚子对着林太太说道,“请问洗手间在哪里?我突然肚子有点疼。”
林太太起身带着四谷见子去卫生间,林平治趁着这个功夫,从兜里掏出一枚铜钱,铜钱上还连着一根细小无比的丝线。
对着屋顶上方一弹,瞬间嵌入了木质的天花板。
勾动细线,林平治轻轻的拉紧,看着细线慢慢的由白转黑,再用力一扯,收回了铜钱。
这是他最近从法本里头看见的一个小法,叫铜钱吊诡丝。
用开光的铜钱以及一根浸泡过十二药精水的白丝来判断一间房子是否干净。
如果一间房子并不干净,铜钱上的白丝会由白转黑,铜钱上的加持的法力会因为跟阴气产生抵抗的原因,将阴秽之气全部弹到丝线上,丝线上的清气与阴秽之气发生的冲突,便会导致白丝变色。
另一边的四谷见子背着法器,径直的走进卫生间。
看着一个黑烟笼罩的人影蹲在厕所的一角,表情似乎有些呆滞。
四谷见子放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看着镜子自言自语的说道,“啊~林平治师父真是的,居然会接到一个已经死去之人的电话就跑来这里除魔。”
角落里头蹲着的男人脸上似乎有些光彩,站起身走到了四谷见子的身旁不断的重复道,“求求你们救救麻里,求求你们救救麻里.....”
四谷见子一如既往的假装没看到,因为林平治说过,既然觉得看到了就会发生恐怖的事,那么就继续假装看不到吧。
接了点水洗了洗自己的脸后,四谷见子径直走出了卫生间,只是有些奇怪的是那个跟在身后的男人,在脚即将走出去的时候忽然停住了。
表情很是痛苦,最终又是变回了一脸的呆滞,走到角落里头抱着膝盖蹲了下去。
林太太一直站在门口等待着她,好像是怕她掉进粪坑了一样。
四谷见子回到客厅之后对着林平治轻微的点了点头。
林平治知道事情是真的了,虽然不知道一个鬼怎么打的电话,还正好打到了他那里,不过这都不重要。
第120章 田间的小土地庙
虽然不知道一个鬼怎么打的电话,还正好打到了他那里,不过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栋房子里藏着一个大货。
林平治的手心里攥着那枚已经被腐蚀的认不清样子的铜钱内心想到。
“既然难得来这里一趟,我看着附近空气也蛮清新的,请问林太太这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吗?”林平治笑眯眯的说道,好似真的是来这里旅游的一般。
林太太思考了一下,像是在尝试动动自己睡眠严重不足的大脑。
“这附近基本都是田地与山林,并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呢。”
林平治站起身说道,“正好,我这个人就喜欢乡村田园风光,那么林太太,我们先去外面转转了。”
带着四谷见子离开了小全家之后,二人走在田地间,四谷见子有些不解的问道,“刚刚为什么不直接跟林太太坦白呢?”
林平治说道,“方才我试探了一下,发现整个房子都充满了奇怪的阴气,连加持过的铜钱都被腐蚀了。”
说着,林平治拿出了仿佛被王水强酸浸泡过一般的铜钱递给四谷见子。
四谷见子看着原本上面应该刻着字体的铜钱此刻表面凹凸不平,就好像烧过的塑料一样。
“在不确定对方到底是什么的情况下如果告诉了林太太,对方又死活不相信的话,只会导致出现意料之外的事情,对了,你去卫生间发现了什么嘛?”
林平治看着盯着手中铜钱的四谷见子询问道。
四谷见子将自己在卫生间的所见所闻说给林平治听,林平治听完思考了一番说道,“按你的说法,他似乎在恐惧外边的什么东西,这股恐惧甚至压过了他对自己女儿的担忧。”
“看来所有一切的事情还是在他女儿身上呢。”
忽然,四谷见子看见了一座用水泥浇筑的小小房子在田野的杂草之中,于是她伸出手指了指那堆杂草里的小房子说道,“那是什么?”
林平治本来在思考着小全家的情况,被四谷见子一打断,也好奇的顺势看了过去。
“走过去看看吧。”林平治说着走上前去扒开了一人高的杂草。
露出了里边的小神庙,上边是破烂的瓦片,下边是用砖头水泥浇筑的半米高的墙壁,中间摆放着两尊破旧的神像。
“这是...土地公?”林平治看着面前的神像说道。
(土地公)
“这就是土地神啊?感觉很破旧的样子啊~”四谷见子说着,从身后的包里拿出了三根降真香点燃,恭恭敬敬的拜了一下后插在面前的泥土上。
林平治有些奇怪的看着面前的土地,“按理说,土地作为一方福德正神,百姓一般都很愿意拜的,怎么这里的土地公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四谷见子听后也是打量了破败的小神庙,周围不仅长满了杂草,连神像的身体都长青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