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水机?我记得我们家的公司应该有,不过那种都是功率比较大的。”雪之下雪乃说道。
林平治一听还真有,当即说道,“那就麻烦你跟你姐姐说一下,让她将机器送到这里来。”
然后林平治将自己所在的地址发给她,标注在山下的公交车站。
“见子,走,跟我去接一下机器。”林平治对着正在整理坛上法器的见子说道。
四谷见子点点头,与林平治一同朝着山下走去。
比较舒服的是,他们在山下并未等待太长时间,雪之下阳乃就开着车,带着身后的货车停在面前。
原来机器正好在附近的一个施工地点进行抽水,阳乃听说林平治需要之后立马打电话让他们装车,然后亲自带人送了过来。
“那我们就先走啦。”将机器放下,简单的教一下林平治如何使用后阳乃就开车带着人离开。
林平治将机器和一台发电机放进法器空间内又带着见子往回赶。
“这,就是科学的力量!”站在大石头上,林平治看着正在源源不断抽着水的机器,笑呵呵的对见子说。
四谷见子嘴角微扯,竟无法反驳林平治的话。
忽然,她的眼角瞥见了水潭的水面下降的很快。
“师父,这个水谭怎么回事?是机器太猛了还是水太少了啊?”四谷见子伸手一指,说道。
林平治向下看去,发现水潭的水确实下降的有够快的,又看了看另一头向山上喷涌着水的水管说道。
“等水抽干之后再下去看一下吧。”
不过短短的两三个小时,下方的水潭被抽的差不多,露出了一间满是厚厚泥垢的房屋形状。
林平治找了一颗粗壮的大树绑上绳索,对着四谷见子说道,“你在这上边等着,我下去看看是怎么个事。”
背着枣木剑和一袋法器,林平治朝着下方快速索降。
好在并不深,林平治三两下就来到了谭底。
“没有很多的淤泥??”踩着底下一层滑滑泥土,林平治内心想道。
拔出枣木剑,单手持剑一手掐诀,林平治朝着谭中央的那间奇怪的房子走去。
来到跟前,林平治用一根小木棍将面前两根柱子上的淤泥清理掉,看着上边已经模糊不清的字迹依稀的辨认着。
“鬼...王行宫?”
林平治看着里边早已沾满黑色泥土而无法确认的雕塑有些沉思。
只是刚一脚踏入其中,眼前忽然浮现一道蓝袍身影朝着自己的心脏抓来。
突如起来的变化将林平治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一剑劈去。
只是剑身穿过那道身影,并未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看着那道身影尖锐的指甲捅进了自己的体内,林平治才自言自语的说道,“原来如此,靠幻觉来将人活活吓死么。”
早在神婆龙家里他就隐约有个猜测了,既然神婆龙能拿出一张年代较为久远的图,说明对方肯定没少跟鬼怪打交道,可为何会在图都没来得及使用的情况下死在家中呢?
唯一有的原因可能就是幻觉了,跟由比滨结衣她们一样深陷幻觉当中,被活活吓死。
最开始,林平治还疑惑的想到,为什么对方能让由比滨结衣她们陷入幻觉当中,却不直接将二人杀死,而且林平治是一路跟着她们回去的,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
“恐怕那个村子里的鬼,也是你杀的人化作的伥鬼吧?”林平治看着庙内的雕塑说道。
忽然,一道道虚影从底下的泥潭之中挣扎着出来,林平治扫视了一眼,基本上全是先前村子里的鬼,其中却并未发现自己早上所见到的神婆龙和她女儿的身影。
那两只没有下半身的鬼笑嘻嘻的说道,“来了个送死的啊~”
林平治并未说话,而是转身看着自己面前的雕塑,“邪神?也不像啊,没见过这么菜的邪神。”
在林平治的身后,八名持戟执刀的猖兵出现,比恶鬼更恶的气息席卷了全场,令在场的怨鬼都不敢轻举妄动,各自对视着。
“法师,为何苦苦相逼呢~”
一道戏腔从雕塑中传来,林平治轻轻摇了摇头,“非我苦苦相逼,而是你害人不浅啊。”
“我本是远嫁的寻常妇女,在皂和村生活数十年之久,我丈夫勾结情人将我杀死,还用雕塑将我装入其中,放置在这崖底小庙,害我受光照水淹之苦,这些村民有的发现了这件事,可竟都选择帮助他们自己人掩盖事情,法师,你说我杀他们何错之有呢?”又是一道戏腔声
林平治轻轻叹了口气,手中出现一把师公刀,“可是你却杀了那几个去玩游戏的小女孩,若是你当年报仇之后就收手安居一方,他日我遇到你未尝不能帮你洗去业障。”
“杀那几个小女孩?我没有啊。”
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真疑惑了,竟然连戏腔都不捏,语气中满满的意外。
“啊?不是你?”林平治也愣住了。
“我虽然造下杀孽,可在杀死了那些帮我丈夫掩盖事实的家伙后就被一个路过的和尚镇压在此地无法出去,如何去杀死那几个小女孩?”
林平治意外的指了指身后的那群家伙说道,“那他们为何能在村子中出现?”
“他们一直在这里无法出去啊,法师你是不是...看错了?”
说着,女鬼让其中一个伥鬼爬出去试试,结果对方刚一碰到崖边,一道金光瞬间将它弹开了。
“近几天,我感觉一阵滔天煞气在附近出现,或许那个才是法师要找的凶手,至于我?已经被镇压在此受苦百余年了,就算有罪孽也早已还清,怎么可能再造杀.....”
说着,女鬼的声音停了下来,在场所有的伥鬼,包括猖兵在内齐齐抬头向上看去。
上方的大石头处,两道身影站在上边,一大一小,与下方的林平治对视着。
第155章 奇怪的男子。
四谷见子的身形被其中一人直接丢下,林平治身旁的一名猖兵跳起接住了见子。
“就是他们~”
林平治身后的雕塑说完,就再也不开口,就先在场的伥鬼也都齐齐消失,生怕被俩人一块打爆。
“法师,我们又见面了,上一次见面,还是在三四年前呢。”其中个子较高的身影说道。
林平治没有开口,或者说他不知道怎么开口,内心想道,“三四年前?”
他对面前的二人并无印象,况且他自己也是最近才来到这边的世界,怎么可能在三四年前就遇到他们?
“法师,当年你下手可真狠啊,你那凶神恶煞的模样让我至今还历历在目呢。”那名带着墨镜的高个子笑嘻嘻的说道。
林平治面色凝重的握住了身后的谭帅令牌,额头上一滴汗水缓缓滑落,身边的猖兵也跟着围了上来,护着林平治。
“本来杀死那几个小女生作为礼物送给你的,没想到居然被你发现了,不过没关系,咱们还会再见面的,到时候,我们会准备一份更大的礼物送给你。”一旁矮个子女生开口说道。
嗖的一下,二人的身影原地消失,林平治始终保持戒备,内心想到,“如此快速的移动....这还是人的身体吗?”
等待了半响,两名上去搜寻的猖兵回来,林平治这才确定对方已经离开。
朝着身后的雕塑说道,“你最好真的像你所说的一样。”
说罢,便在猖兵的护送下回到上方的法坛处。
将四谷见子放下之后,林平治简单的检查了一下,发现只是被打晕了过去,内心松了一口气。
收拾完法坛与机器之后,林平治背上四谷见子,身后跟着十名猖兵,朝着山下走去。
此时已经快天黑了,林平治此行最大的收获,就是收获了懵逼。
“那两个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是林平治在回到家之前一直在想的事情。
打开了家门后,樱岛麻衣听见声音从厨房探出头来,看到了林平治背上的四谷见子,连忙放下手中的平底锅出来说道,“见子酱怎么了?”
看了一眼还在沙发上的由比滨两女林平治说道,“被人打晕了过去,没有什么大碍。”
樱岛麻衣与三浦优美子几人合力将四谷见子从林平治的背上抬下来,放在沙发上躺着。
林平治径直来到坛前,点燃降真香召请祖师。
“你小子有什么事快说,我最近很忙的。”陈法宏的身形出现在林平治的身后说道。
林平治没有心情跟陈法宏说笑,将自己在那水潭中的遭遇说出来,并且疑惑的问道,“他们说三四年前遇到了我,这是怎么回事?”
陈法宏听完后点了点头,沉吟了一番后说道,“我之前说过了嘛,发生了某些不可控的情况后,在过去出现了你的身影,至于你说的那俩人,我觉得你们应该很快就要正式碰面了,到时候你的疑惑自然就解开了,不用太担心,在到那段时间之前,你还能安稳的休息一段时间。”
林平治有些无奈的说道,“事到如今还不能告诉我吗?”
陈法宏摇了摇头,单手指了指上方说道,“有人听着呢,不可说不可说。”
“很严重?”林平治心底一明,朝着陈法宏说道。
陈法宏点了点头,“很严重,元帅真身没来之前,这里所有人和分灵加一块都保不住你的,你以为我是真的哪么愿意当谜语人啊。”
林平治挠了挠头,“你不是吗?”
“不反驳。”陈法宏说完原地消散,估计又是去捣鼓什么东西了吧。
“能直接与诸神对话,真好。”林平治有些感叹。
回到客厅再次探查了一下四谷见子之后,林平治拿着两张王帅符交给了由比滨结衣与三浦优美子,“你们拿着这两张符吧,这段时间应该比较安定了。”
打发完俩人之后,林平治吃了麻衣准备的晚饭,回到坛前练习大金光咒了。
他内心有些莫名的焦急,越发的感觉自己的力量有些尴尬,可惜他不是小说主角,能随便练练就三年成仙五年成大道什么的。
只能一步一个脚印的走着,还得劳逸结合以免精气神受不了。
在他修行的时候,周德望与陈法宏站在天上望着下方。
陈法宏说道,“真的要这么做吗?会不会有点太冒险了啊师兄。”
周德望摇了摇头,“不这么做不行,只能用这冒险点的法子去博个机会,况且会有人负责兜底。”
“谁兜底?”
“释迦摩尼。”
“啊?”
练到半夜的时候林平治才停下金光,起身洗漱一番后回房间睡觉了。
直到一道阳光打在自己脸上时,林平治睁开双眼看着陌生的天花板。
“呵,又来~”
“姐姐,起床吃饭....”宫水四叶打开门,看见林平治坐着一边扣鼻孔一边单手挠着胸。
“砰!”关上门之后,宫水三叶沉默不语的转身离开。
而林平治毫不自觉的说道,“什么啊,这小鬼有病啊?鼻子痒还不能扣扣了?”
换了一身衣服后,林平治来到外边吃饭,一个老婆婆对着林平治说道。
“四叶已经吃完去上学了,三叶你也要快点了哦。”
林平治吃完饭后背着背包朝着外边走去,看着面前巨大的湖水,阳光折射在上边泛起七彩的光芒,沿着湖边走在路上。
林平治朝着学校走去,他已经逐渐接受了这具女性的身体了呢,至少穿裙子的时候不会再吐槽下边凉飕飕的。
忽然,一个穿着笔挺西装,梳着大背头,带着一副眼镜的男子站在路边望着面前的湖水。
林平治走他身后走去,对方也偏过头来与他四目相对。
“这个家伙....感觉像是被一头凶兽盯上了一样。”林平治偏过自己的目光,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而那个男子也只是看了一眼之后,便回过头继续看着清澈的湖面,仿佛面前这个湖有什么魔力一直在吸引着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