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通了?
还让我脱……脱衣服?
她缓缓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衣服,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霞,露出一个含羞带怯的笑容,心中小鹿乱撞,暗自思忖:哎呀,这崔公子,想通的这么突然吗……刚吃完早饭,便要做这回事?
原来……原来书上说的饱暖思那什么,竟是真的呀!
不过……他让我背对着他坐,难道……难道他喜欢这个姿势?”
一边这么胡思乱想着,这小白蛇手上动作倒是挺快,心念微微一动,身上的衣物便如同流水般褪去,“嗖嗖”几下,就把自己扒了个精光,赤身裸体地跪坐在了冰冷的石台上。
她化为人形时,身上的衣服便是由本体鳞片幻化而成,这是她天生便具备的能力,运用自如,随心变化。
只是心念一动,便能将衣服褪去,露出光洁如玉的肌肤。
她看似害羞地将脸颊低下去,实则心中带着一丝期待和兴奋,静静地等待着崔九阳的下一步动作。
崔九阳还在皱着眉头,全神贯注地回忆着困龙柱的口诀与拆解手法,反复在心中推演理顺。
等到他觉得已经完全记下,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回过头,看向背对着他跪坐在石台上的白素素。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白素素身上时,瞳孔骤然一缩,瞬间大惊失色,差点跳起来。
我靠!这小白蛇……怎么脱得这么光?!
此时,山洞外的晨光正好穿过洞口的树叶缝隙,如同金色的瀑布般倾泻而入,温柔地洒落在白素素柔韧玲珑的身体上,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完美弧度。
石台上的石头冰冷而粗粝,却愈发衬得她裸露的肌肤温润细腻,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又似初凝的乳脂,散发着柔和诱人的光泽。
白素素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崔九阳那骤然变得炽热的目光,她的呼吸陡然一滞,变得急促起来。
光洁如玉的肩胛,便随着每一次呼吸,悄然起伏,宛如即将展翅的蝶翼,表露出这小白蛇并不平静的心情。
金色的晨光,沿着她脊椎那道浅浅的、纤巧的凹槽缓缓流淌下去,又悄然滑入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下方,最终留在腰窝处,悄然陷落,留下两个小小的、盛着朦胧阴影与无尽秘密的漩涡,仿佛要将崔九阳的目光彻底吸进去一般,心中摇曳。
而再往下,便是那如同满月般圆润挺翘的一颗蜜桃,柔软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跪坐在石台上,小巧可爱的脚丫蜷缩着垫在臀下,那纤细的足踝与小巧的脚掌都因为害羞而微微泛红,唯有足心一点,腻白如玉,好似雪中寒梅,红白相映,煞是动人。
崔九阳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顿时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艰难地移开目光,心中却不由自主地冒出一个荒诞的念头:这……这背不拔个罐儿可惜了!
他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气氛的尴尬,连忙尴尬地剧烈咳嗽了几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同时有些哭笑不得地解释道:“素素!你……你误会了!我刚才没说清楚!
我是说,你只需要把后背露出来就行!
我是想尝试着,将你体内那七根困龙柱针拔出来!
你说的这个困龙柱秘法,我恰好曾在他处学过全套的。
只是它扎在你身体内才区区七根,我先前一时没反应过来,没想到是这个残缺版的困龙柱。
你……你赶紧把衣服穿上吧,露出背部就好,露出背部就行!”
然而,听完这话,石台上的小白蛇却犹如被施了定身法一般,没有任何行动,依旧赤身裸体地、老老实实地面朝墙壁跪坐在石台上,一动不动。
崔九阳心中有些疑惑,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但这种情况下,他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只能耐着性子,静静地等待着这小妖怪的动作。
好半晌,白素素幽幽一叹,那叹息声中似乎充满了失望与期待落空的伤心。
在崔九阳有些不舍的目光中,小白蛇的衣服缓缓覆盖了她的身体……
第23章 舌头
既然有了全套的困龙柱功法作为指引,拔除那七根银针便显得简单了许多。
崔九阳凝神静气,指尖灵光微闪,按照功法中记载的特定方位与手法,精准地找到了第一根银针的位置。
当他小心翼翼地将第一根银针拔除时,只听“嗤”的一声轻响,一缕鲜红的血珠随之被带了出来,迅速凝结在白素素光洁的肌肤上。
有了拔除第一根的经验,后面几根便愈发熟练。
手法越来越轻巧,速度也越来越快,最终,只是在白素素光洁细腻的背上留下了几个浅浅的小红点,几乎微不可察。
阻碍灵力运行的银针被尽数拔除,按理说白素素应该感到轻松才对。
然而,她脸上却并无半分高兴的表情,反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与羞赧。
她默默地穿好衣服,动作间带着一丝僵硬,只是低声向崔九阳道了声谢:“谢谢,崔公子。”
话音刚落,便转身躺在石台上,假装睡觉。
白素素是真睡还是假寐,崔九阳自然能轻易感应出来。
他心里大致明白白素素此刻在想些什么,于是,他便也不再出声打扰,只是默默地在一旁盘膝打坐,静心修炼起来。
山洞内一时陷入了沉默。
就这样过了两三个时辰,石台上的小白蛇似乎终于想通了什么,幽幽地低声叹了口气。
她缓缓站起身来,鼓了鼓腮,皱着鼻子哼了一声,像做了什么重大决定,还拍了拍自己胸膛,仿佛在鼓励自己一般。
随后,她便开始打扫起山洞来。
但山洞本就简陋,崔九阳来的时候早已一阵狂风将尘土杂物清理得一干二净。
白素素只是随意打扫了一下,便再无他事可做。
她只好重新坐回石台上,双手托腮,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正在打坐的崔九阳,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到了下午,崔九阳正在潜心修炼,心中却突然升起一股警兆。
紧接着,山洞外便隐隐约约传来一阵杂乱的人声与脚步声。
他猛地睁开双眼,目光扫向洞外,随即转头看向正呆呆望着他的白素素,沉声道:“素素,你去洞口看看,是什么人在山下行走。”
白素素被他突然开口吓了一跳,回过神来,连忙点了点头,朝崔九阳露出一个灿烂笑容,转身快步向洞口走去。
崔九阳被她笑容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生怕又刺激到这心思敏感的小白蛇。
这小妖生性天真烂漫,不谙世事,初入人世便连遭大难,如今又被自己救下,心中对自己产生些许异样的情愫也属正常,只是自己言语间需更加谨慎才是。
他正暗自琢磨着,小白蛇已经一溜小跑跑了回来,脸上带着几分慌张,急声说道:“崔公子,崔公子!是……是辫子军!他们好像朝这边追来了!”
崔九阳闻言,却是一笑,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不要慌,你如何就断定他们是来追我们的,而不是恰巧路过,或者有其他事情呢?”
白素素表情微微一滞。
她实在是被辫子军吓怕了,刚才远远看到辫子军的身影,心中便一阵发慌,下意识地就以为是冲自己来的。
此时听崔九阳这么一说,细想之下,也觉得自己的反应未免太过紧张,有些好笑。
想到这里,小白蛇更是窘迫,脸颊微微泛红,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
崔九阳见状,也不在意,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便站起身来,打算亲自去洞口查看一番。
他心中其实也有些着急,总在京城耽搁,何非虚的事情犹如一块大石压在心头,让他颇为难受。
正好借此机会,看看能否在山下这帮辫子军中抓个舌头回来,仔细盘问一番,或许能弄清楚他们四处抓捕蛇妖,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站在洞口,崔九阳隐匿了身形,冷眼向下观瞧。
只见山下林间小道上,一行人正缓缓行进,与那日去土地庙抓捕短尾蝮的组合颇为相似四五个身着军服、面露凶悍之色的军中厮杀汉,簇拥着三个气息各异的修士,正沿着山路继续向西前行。
看他们行进的势头和方向,似乎并非有意上山寻找白素素的踪迹。
崔九阳如今的境界,目力远超常人,他目光如炬,一眼便看清了那三个修士之中,有一个看上去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年轻道士。
这道士身上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其气息与之前被自己炼成阴兵的玄生老道竟有七八分相似。
玄生之前曾提过,他是京城城西落霞山上清虚观的观主。
这年轻道士身上的功法路数,与玄生一脉相传,想必也是那清虚观里的人了。
他仔细感应了一下,今日这三个修士的修为,与之前遇到的徐老农和那金锣尼姑一行人相比,可是远远不如。
看来,想要从这帮人中抓个舌头,对于此时的崔九阳来说,应当是易如反掌之事。
不过,经历了那晚在山洞中老妖突然冒出的惊险之后,崔九阳吸收教训,告诫自己凡事不可再过于冒失。
于是,他并未直接从洞中出去下山,而是在洞口按兵不动,又耐心等待了约莫两炷香的时间。
在此期间,他将自己的神念感应范围扩展到了极限,仔细探查四周,看看这些人身后是否还远远跟着其他小队,以防对方设下圈套,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然而,这么长时间过去,崔九阳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那么这支小队确实是单独行动,并非对方故意放出来的鱼饵。
他放下心来,转身对洞内的白素素交代道:“你就在这山洞中好生待着,千万不要出去。我下山去抓个舌头,很快便回来。”
说着,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道:“你且放心,这次我布置的禁制,一定比上次在民宅中结实得多,就算有人来袭,也肯定能撑到我回来,绝无意外!”
说完,不等白素素回应,他便转身走出了山洞。
右手一挥,九枚闪烁着淡淡金光的厌胜钱从袖中飞出,如同拥有灵性一般,嗖嗖几声,便嵌在了洞口周围的山壁之上,瞬间布下了一层铜墙铁壁般的禁制。
崔九阳身形一晃,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溜下了山。
他迅速往身上加持了隐匿气息与增加速度的法术,这才辨别着那一行人的踪迹,如鬼魅般悄然向西追去。
有心算无心之下,再加上山路崎岖难行,对方行进迟缓。
不过盏茶功夫,崔九阳便已遥遥望见了那一队人的身形。
他再次放出神念,最后确认了一遍周边安全无虞之后,脚下发力,身形一跃,如轻烟般飘上身边一棵大树的树梢。
随后,他如同猿猴般,在茂密的树冠与树冠之间快速腾跃穿梭,悄无声息地便来到了那行人头顶树梢之上。
既然已经决定出手,崔九阳便不再犹豫。
这一次,宜速战速决,以免夜长梦多。
他蹲伏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双目微眯,双手拢在嘴边,围成一个圆筒状,并暗中催动灵力,施展出寒风术。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两腮,嘴唇轻启,随即徐徐从口中吹出一阵柔和的凉风。
这股凉风在经过他双手拢成的圆筒时,速度逐渐加快,风力也随之不断加强。
等到这股风悄然吹到树下辫子军一行人身上时,已是一阵深秋凛冽的寒风,吹得众人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领头的辫子军军官将身上的袍子裹得更紧了些,口中嘟囔着抱怨道:“这天儿是越来越冷了,咱们这差事也不知道要办到什么时候才算个头。
现在这山中跋涉,尚且还能勉强忍受,若是等到了冬天,天寒地冻,下起白毛雪……哼,到时候,就算大帅给再多的赏钱,这鸟不拉屎的山中,老子也是绝不来了!”
另外一个辫子军士兵也跟着附和道:“是啊,头儿!咱们这眼看抓蛇也抓了快有小半年了,到底什么时候才算抓完呀?
说真的,要是真刀真枪地上战场搂火开枪,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从来不带怕的!
可一看见那些滑溜溜、冷冰冰的蛇,我这心里就莫名的发毛,实在是有些受不了。”
被崔九阳怀疑与玄生同出一门的那个年轻道士,此时也开口了:“两位老哥,何必抱怨呢?
天越来越冷,而蛇类嘛,都要冬眠,即便是成了妖的蛇,到了冬天也会蛰伏起来,沉心修炼,轻易不会外出活动。
到时候,我们想抓蛇,恐怕也没那么容易了。
掐指算算,离这些蛇进入冬眠期,也没几天了,都抓紧时间吧。”
就在这三人你一言我一语交谈间,那股秋风竟是越刮越急,风中的寒意也越来越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