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为超凡生命,体型就没有太小的,身体强度也坚韧的可怕。
所以这些庞大的尸骸丢进血色岩浆湖后,并没有被高温化作焦炭,而是直接沉入了湖底。
颇为古怪的是,每当尸骸沉沦湖底之时。
整个血色岩浆湖便剧烈沸腾,就仿佛是血火山要喷发一样。
最初的时候,送尸小队还有些惊慌,但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
“我刚才好像在湖中感应到了生命的存在?”
“我好像也看到了,有很多密密麻麻的影子。”
“不可能,血色岩浆湖中怎么可能会有生命存在?”
“没错,咱们之前偷偷尝试过,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岩浆,其拥有无比可怕的侵蚀性。”
“说这是大地女神陨落后的神血,我都信。”
或是因为这一次扔下的尸骸比较多,血色岩浆湖沸腾的格外剧烈。
然后隐藏于湖底的一些秘密,便暴露了出来。
……
只可惜送尸小队觉得太过不可思议,只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然而真实的湖底之中,真的有无数密密麻麻的身影在吞噬尸骸。
这自然就是藏身于血色岩浆湖中的虫群了。
……
“真是一群不可思议的生命。”
“吃吧,多吃点。”
“唯有如此,你们才能有资格为主宰效力。”
“若是不能更进一步,你们就永远只是一群被人随意碾死的虫子。”
血色岩浆湖岸边,一直隐身于此的狄更斯,用【真实之眼】默默注视着湖中的虫群。
……
主宰闭关之前,把看护喂养虫群的任务交给了他。
狄更斯自然要尽心尽力,寸步不离的钉在这里。
至于用什么喂虫子?
现在被猎杀的超凡生命们,不正是最好的养料吗?
反正根据狄更斯的观察,虫群吃的挺带劲的。
……
血色岩浆湖深处,虫群吞噬完尸骸之后。
便会来到一座虫巢前,自身开始自溶。
这些虫子会将自己溶解为一种类似血蜜的液体,以供虫母食用。
……
而虫母,自然就是那一只大腹便便的血色蜜蜂了。
只不过此时的血色蜜蜂,体型又庞大了数倍,变得更加臃肿。
更为独特的是,原本的6双血色翅膀,竟然又长出了三双。
……
很显然,在虫群的不断供养下,虫母又进化了。
然而它巨大而肥硕的肚子,仍旧圆滚滚,并未有丝毫产出。
若是继续这般“只吃不生”,虫母迟早有变成光杆司令的一天。
……
“嗡嗡,嗡嗡!”
或许是因为营养太丰富,虫脑得到了进化。
虫母也意识到了虫群在不断缩水的现实。
于是它振动翅膀,召唤来了一群雌性虫子。
……
下一瞬,虫母颇为不情愿的扭动屁股,将锋利的尾刺刺入雌性虫子体内。
伴随着一丝丝血色能量的注入。
这些被选中的雌性虫子,竟然开启了“超速进化”。
不过是短短半个小时,它们的体型就庞大了上百倍。
……
“嗡嗡嗡!”
眼见自己的能量起了效果,已经瘦的缩水了一圈的虫母,下达了产卵的指令。
然后被选中的上百只雌性虫子,便开始在虫巢中疯狂产卵。
与此同时,一些充当工兵的虫子,便会将这些虫卵搬运到血色岩浆中。
……
“咕嘟,咕嘟!”
血色岩浆仍旧沸腾,但虫卵却仿佛冰块一般,不断吸收岩浆中的热量。
“啪!”
一只拳头大小的虫卵,因为吸收了过多的热量,直接爆炸。
……
但更多的虫卵,却是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三天之后,数量高达百万的虫子孵化而出。
而那上百只产卵机器,已经彻底耗光了自身所有生命能量,化作一堆尘埃。
……
待在血色岩浆湖岸上的狄更斯,全程目睹了这残酷的一幕。
然而他的内心之中,完全没有丝毫的动容。
因为当年的他们,便是被1号如此筛选出来的。
……
只可惜阿兹塔石林一行,整个护卫队损失太大,差点全军覆没。
若非主宰神通广大,保住了歌莉丝的小命。
整个护卫队活下来的,就只剩下他自己了。
……
接下来主宰的护卫队,肯定还得重建。
原本这件事情应该由他负责。
奈何狄更斯的实力还是太差了,根本就不足以压制血脉家族的那些老家伙。
现在只希望歌莉丝能快些苏醒,不然王家那些“奸臣”,就要上位了。
……
时间一天天过去,在五大超凡血脉家族的努力下,阿兹塔石林的所有超凡生命,全都遭遇了灭顶之灾。
预想中因为超凡生命失控而引发的兽潮,并没有出现。
帝国子爵再次功德无量。
……
阿兹塔石林彻底恢复了平静。
然而石林之外,却是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首先便是一个疯疯癫癫的人类,肆意在人类国度“造孽”。
他倒也没干什么太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但逮着人让人叫爸爸,就很缺德了。
尤其是这家伙堵的还是里世界的超凡者,这就缺德加冒烟了。
……
最初的时候,面对这种神经病。
超凡者们自然打算好好收拾他一顿,一定要把他打的叫爸爸。
结果神经病实力太强,倒霉的超凡者们只能跪地叫爸爸。
万幸他们跪的快,不然脑袋就保不住了。
……
好在神经病还是很讲“伦理道德”的。
一旦超凡者们跪地求饶,他就会颇为大度的放他们一马。
甚至若是多拍一点马屁,还有可能获得一点好处。
……
发现这一“秘密”之后。
不少超凡者立刻连节操都不要了,哭着喊着上门认亲。
他们不求爸爸能保护自己,但求爸爸能帮自己报仇,欺负别人。
一时之间,神经病所过之处,各大国度纷纷上演滑稽喜剧。
里世界300年的乐子,都没有最近这几个月多。
……
当然,里世界的超凡者中,还是有硬骨头的。
尤其是自持身份的白银使徒,他们当然不会将一个疯子放在眼中。
于是当他们与神经病相遇的时候,自然“论起了辈分”。
结果对方的辈分果然比较大,他们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