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艘空天航母之上,同样存在着“剑痕”。
难道裁决之剑的斩杀对象是它?
……
但看其状态,【尼特莱兹号】似乎并未彻底毁灭。
如此一来,裁决之剑的力量也未免太弱了。
……
难道正是因为【尼特莱兹号】仍旧存在,裁决之剑才没有彻底消失。
相应的,赛博天庭与旧日天庭也保留了下来?
……
“罢了,既然这些事物都跟小陈有着羁绊!”
“那就将它们通通从这方世界抹去好了。”
“旧日天庭与赛博天庭的状态的确有些特殊,但它们既然是阎明仁等人的幻象,那么便可以以另外一种方式抹去!”
“黑白狗血抹去记忆乃是绝配!”
……
大头儿子既然已经决心与帝国子爵不死不休,那么便不会中途放弃。
早在阿兹塔石林的时候,大头儿子便窥破了圣兽天狗的一部分底细。
这狗东西吞噬了【地狱之歌】的全体成员,并借用【地狱之歌】所蕴含的地狱衔尾蛇的诅咒来洗涤自身。
……
无论圣兽天狗是否有意“窥探”,它这种借用力量的行为,都会被地狱衔尾蛇的诅咒感染。
也就是说,圣兽天狗的血液之中,必然蕴含着地狱衔尾蛇的诅咒之力。
以其力量之恐怖,定然能够将旧日天庭与赛博天庭这种特殊“幻象”抹去。
……
“狗东西,当你与小陈结拜的那一刻,便已然有取死之道。”
“我今天便要替天行道,为世人屠了你这条恶狗。”
……
无论出于何种考量,即便仅仅是为了斩断与小陈的“错误”羁绊,大头儿子都有必要将圣兽天狗抽筋扒皮。
这跟脚源自于旧日时代的狗东西,的确很难杀。
但在【死神之眼】面前,任何生命都得跪!
……
“刷!”
大头儿子手中水果刀一挥,一道寒光便斩向黑白小狗。
若是没有那一撮狗毛定位,就算大头儿子精通天机与占卜,却也是很难锁定圣兽天狗。
但现在嘛,这一刀却是直接斩在了黑白小狗身上。
……
“汪汪汪!”
“欺狗太甚!”
“若非狗爷爷屁股卡住了,信不信我一口咬死你。”
……
【尼特莱兹号】光罩之上,鲜血淋淋的黑白小狗破口大骂。
刚才那一刀虽然没有砍断它的狗头,但狗骨头却是断了好几根。
相应的,狗血也是喷溅而出,洒向大地。
……
自苏醒以来,除了被好兄弟坑过,圣兽天狗就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
暴跳如雷的黑白小狗,下意识的便想要咬死“金妙真”。
奈何它现在被卡在【尼特莱兹号】上,根本就动弹不得。
……
“真不愧是旧日时代的老古董,这狗头果然够硬。”
“好在终究还是破防了。”
“现在就看这狗血是否给力了!”
……
望着被斩了一刀之后,仍旧生龙活虎的黑白小狗。
大头儿子脸上浮现出一丝郁闷之色。
……
它虽然能够锁定圣兽天狗,但这家伙“信息黑洞”的能力仍旧存在。
甚至这一能力还对【死神之眼】产生了干扰。
……
虽不至于让大头儿子无法窥见【死亡之线】,但却是只能看到微不足道的一些。
那些细小的【死亡之线】,自然不足以令圣兽天狗一刀毙命。
好在水滴可以穿石,只要多砍上几刀,圣兽天狗终究还是会死。
……
“砰!”
狗血如同烟花一般炸开,向着下方洒落而去。
好巧不巧,化作一团血雾的黑白狗血,却是淋在了赛博天庭与旧日天庭之中。
下一瞬,旧日天庭与赛博天庭仿若是被泼了浓硫酸,自身的一切都开始腐朽。
……
“天庭竟然被彻底抹杀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天庭怎么可能会被抹去?”
“我一点也不信!”
……
【尼特莱兹号】上,阿琪玛与九绝仙人全程目睹了两大天庭的毁灭。
在这一刻,阿琪玛与九绝仙人自身仿若也经历了一轮生死。
……
他们本能的便知道,从此以后,他们再也无法离开【尼特莱兹号】。
不然等待他们的,唯有彻底的消亡。
……
“传说中的旧日天庭与赛博天庭竟然真的存在?”
“那是裁决之剑吗?”
“裁决之剑竟然被动用了!”
……
虚无之地,拉贡尼斯他们通过“孔洞”,第1次看见了传说中的旧日天庭与赛博天庭。
虽然一直以来,有关平行时空的一切都被【裁决之剑】牢牢封锁。
但拉贡尼斯他们毕竟是内环世界的“高层”,内幕消息多少还是知道一些。
……
最近数百年,平行时空一直处于两雄争锋状态,以堕仙为首的旧日天庭正在与赛博天庭开战。
后者之所以能与旧日天庭抗衡,却是少不了【裁决之剑】的援助。
……
传闻【裁决之剑】将新历以来各大组织对堕仙的研究成果,“赞助”给了赛博天庭。
这可是【裁决之剑】千辛万苦扫荡整个内环世界后,才获得的宝贵资料。
正是因为站在了诸多巨人的肩膀上,赛博天庭才有能力与旧日天庭抗衡。
……
望着那威势滔天,气息足以破碎苍穹的两大天庭。
拉贡尼斯他们第1次对【裁决之剑】心生好感,并略有愧疚。
……
若是没有【裁决之剑】镇压平行时空,拉贡尼斯他们很难想象内环世界会变成何等模样。
就算两大天庭不能吞噬现实世界,但民众想要像现在这般安定祥和的生活,却是根本不可能了。
……
然而不等拉贡尼斯他们“赞美”完两大天庭的强大。
一道璀璨的剑光突然划破天地,从两大天庭中央划过。
剑光过后,漫天血雨倾盆而至,两大天庭直接沉没于血海之中。
望着这过于震撼的一幕,拉贡尼斯他们不懵逼才怪。
……
“剑光的确是裁决之剑!”
“但裁决之剑所斩杀的目标,似乎并不是两大天庭。”
“两大天庭只是遭受了池鱼之殃,然后便被漫天鲜血毁灭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
塞弗林凝望着那片淹没一切的血海,实在难以接受自己得出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