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又在后续的联动影响下,导致己方再度踏入了毒素陷阱,陷入了集体中毒的状态,连身为超位强者的自己,都差点没抵抗住这股力量的侵蚀,而露出丑态。
更别提实力远低于自己的普通士兵了。
经此一遭后,哪怕自己已经第一时间派出了医疗部队展开了排毒,但己方的战损却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一个结果。
如今四万七千人的兵力,恐怕至少也会因为这该死的毒素而减少一万人以上,甚至会更多。
而在这将近四万人的战损下,己方除却一开始因为罗克希的谋略,而消灭掉了敌军那尝试发动突袭的八百人外,竟然从头到尾都没能再歼灭掉敌军任何一名士兵!
真是,何等的荒谬和可笑!
而导致这一切的,都源于一个该死的蠢货!
想到这,伽尔当即面色阴沉地朝身旁的扎尔加走去,来到对方身前站定后,没等对方开口询问,伽尔便直接握紧手上的充能拳套,随后在扎尔加惊愕的目光中,猛地一拳砸在了对方腹部。
“嘭!”
“噗!”
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吐血声,以及某种不该出现的气体喷涌声一同响起,紧接着,在众人紧缩的瞳孔中。
身高三米的扎尔加瞬间便被伽尔这一拳直接打的倒飞而出,且在空中的上下两端分别带出一红一黄两道弧线。
而后重重地摔倒在远处的地面。
“你……呃啊!”
进气多出气少的扎尔加,在艰难地抬起头,表情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了伽尔一眼后。
旋即,在毒素的侵蚀,以及由伽尔打入他体内的恐怖魔力配合,所产生的强烈的冲击下,他整个人两眼一翻,接着便吐出长长的分岔舌头直接昏迷过去。
同时下身不断抽搐着向外排出大量的土黄色流状液体,整个人都变得臭不可闻起来。
“扎尔加总指挥因为身体不适陷入昏迷,因此,本次联合军的指挥权限由我伽尔洛肯暂时代为执行,各位将军可有意见?”
伽尔缓缓收回停在半空的右手,随后面无表情地看向身旁军衔各个高于他的几位少将。
只是没等这群尚未反应过来的白痴兽人军官开口,铁了心思要夺权,让己方真正走向胜利的伽尔,便二话不说直接将自身超位魔法使的气息尽数释放了出来。
“轰!”
刹那间,在伽尔的施压下,一道恐怖而燥热的魔力迅速以他为中心迅速向外迸发。
并形成一道让人无法忽视的龙卷,那近乎化作实质的魔力以最为纯粹的状态对外形成的覆压感和窒息感。
让所有人在感受到的瞬间,纷纷面色大变。
只是还没等他们质问伽尔到底是什么意思时,对方低沉且充满杀意的声音便猛地从众人耳畔炸响:
“如果各位将军有意见的话,那么我不介意让各位和扎尔加总指挥一样去休息,毕竟,我需要的是胜利,而不是一个,或几个拖我后腿的该死的蠢货!”
“!”
听着对方这近乎直白的威胁话语,一时间,众人的脸色都显得有些难看。
但在体内毒素的影响下,以及对方那强大到让人窒息的魔力威压下,众人在相互对视一眼后,还是乖乖地选择了顺从:
“尊敬的伽尔上校,对于您代理总指挥职务一事,我们没有任何意见。”
“很好,看来我们在换掉蠢货一事上已经达成了一致,这对我军而言是个天大的好事,不是么?”
见众人没有跟自己唱反调,伽尔也没有继续威逼,而是目光威严地扫视起了众人,确定没有一个人敢和自己的目光对视,而是在被自己看到后纷纷低下脑袋默不作声后。
他这才缓缓收起了自己超位强者的威压,转而语气平静道:
“扎尔加总指挥先前的错误指令,如今已经让我军损失了将近四万人的兵力,但我军却连敌军一名士兵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以上出现的情况已然证明,对方绝非是一名可以继续担任这支部队指挥官的存在,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蠢货!”
“因此,出于为了让我军可以夺取后续胜利的目的,我不得不强行展开干预,如有冒犯之处,还请各位见谅,当然,如果各位心头不爽的话,那就给我忍着,或者,用你们的谋略尝试来说服我,让我可以相信,你是一名比我更适合担任总指挥的存在。”
“否则的话,接下来我军的行动,就一切由我做主!”
看着一脸敢怒不敢言的众人,寥寥几句话便确定了自己对联合军指挥权的掌控后,伽尔并没有为此感到开心,反而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因为就在这交谈的短短几分钟内,在他的感知中,己方部队内收到瘟疫之力感染的士兵,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因为大量失血而死。
等到医疗部队完成最终的治疗后,届时出现的战损,恐怕要比他预想中的还要多一些。
但伽尔也知道,如今事情已经发生,就算再怎么后悔也没有任何意义。
与其为了这种无法改变的事实而烦躁,接下来,他最应该做的则是等待。
等待大军完成修整,等待医疗部队对己方的士兵完成治疗。
然后,率军向那该死的约翰马斯洛发起最后的总攻!
想到这,伽尔当即不再犹豫,大手一挥便立刻下令道:
“全军,听我号令,立刻原地扎营修整!”
“是,总指挥!”
……
第219章 质疑,将军!
就在盟军大部队在完成夺权的伽尔的指令下原地修整和治疗时。
帝国方,由埃德加率领的帝国2师,撒缪尔率领的帝国加强营,齐格飞率领的独立3师警卫团,巴尔纳波率领的魔导1营以及罗德里克率领的强袭者海陆作战部队,也已经尽数行军至了观星城北部的骨林沼泽外围据点,并达成了会师。
帝国部队指挥营帐内,看着面前军衔不一,甚至还有着一名上士在内的各级军官,作为帝国2师师长的埃德加整个人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当中。
尽管他很疑惑,眼下的会师场景为何会跟自己预想中的有着如此大的差距,但出于自己听从约翰的指令,便以前所未有的零战损,歼灭了敌军一支师部的事实影响下。
他还是强压下了心头的复杂情绪,转而朝着营帐内目前军衔仅次于他的几位上校望去,接着说出了心头的疑惑:
“诸位同僚,能否回答我一下,约翰总指挥现在人在何处?”
“呃,埃德加少将,这个……”
听到埃德加询问起约翰的下落,撒缪尔几人脸上不由得面面相觑,但一个个却都没敢开口说出实情。
从军的经验告诉他们,在这种大事上最好还是跟这位少将实话实说,否则事后侦查部队调查时,一旦查出谎报军情,他们多少也免不了受到处分。
但问题在于,眼下身为指挥官的约翰,不仅没有前来这处临时大本营的意思,反而只率领了不到30人的魔导兵小队前往了另一处地点。
决战在即,主将不在的这种情况,传出去属实有些骇人听闻。
一旦说出实情的话,他们担心这次由约翰总指挥凭借神一般的指挥能力而打造出的会师局面,会因为主将不在的情况,让本该众志成城的己方大部队产生间隙,进而在后续计划展开时出现问题,最终导致己方战败。
这种关乎到最终胜利的重大事项上,就算是他们,也不敢贸然开口。
于是,在这种心理的影响下,一时间,整个指挥营帐内竟变得落针可闻起来。
“……”
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埃德加的眉头不由得紧锁起来,就在他纳闷约翰到底在搞什么鬼的时候,下一秒,一道轻笑声却忽然从营帐内响起:
“呵呵,埃德加少将,对于约翰总指挥目前去向的这个问题,我倒是可以回答您。”
“嗯?”
循声望去,在看到说话的那人是一名穿着帝国空军制服的男性上士后,他不由得挑了挑眉。
“你是?”
“霍克斯派洛,上士军衔,目前在约翰总指挥的授权下,我临时担任了本次决战的部队参谋一职,还请您多多指教。”
霍克收起手上的羽扇,随后面带微笑地朝着面前眉头紧锁的少将阁下拱了拱手。
对方只不过是一名上士?却被指派担任本次决战的临时参谋?
约翰马斯洛,你到底在搞什么啊?!
“……”
越想,埃德加就越感到难以理解,但考虑到这位帮助自己获取了惊人战功的指挥官,本身就并非常人,非常人行非常之事倒也在情理之中,于是他也就没有过度在意这古怪的决策,而是沉声朝这位临时参谋询问道:
“霍克临时参谋是吧,约翰总指挥说他大概多久后能赶来了么?目前虽然根据情报显示,敌军正在修整状态,但我预计这个时间不会太久,所以……”
“回禀埃德加将军,总指挥目前正在另一处战场展开更为重要的一场决战,而那场决战关乎到我军本次最终的胜利,因此总指挥本次大概率是不会来这处大部队的决战战场了。”
“你说什么?!”
埃德加一脸难以置信,甚至感到前所未有的荒谬和愤怒。
明明他是看重约翰的指挥能力,才冒着团灭的风险参与了本次的救援。
可眼下决战在即,对方却告诉他,身为己方总指挥的约翰不打算抵达主战场,这和直接认输有什么区别?
简直荒唐!
就在愤怒的埃德加打算立刻叫来通讯兵,想去直接致电约翰问问对方到底几个意思时,下一秒,霍克开口说出的话语,却瞬间让他的瞳孔紧缩到了极点:
“埃德加少将不必动怒,因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相比我们这些普通士兵,身为少将,并且也曾在军团长的指挥下,和那位启明星交手过的您,应该比我们更加清楚,那位盟军指挥官的难缠程度。”
“倘若本次约翰长官不主动以身为饵,尝试去诱导那位指挥官脱离盟军大部队的话,那么在有着对方的指挥下,以我军现有兵力的劣势程度,我想,您应该很清楚,我方在交手中是很难有什么胜算的,不是吗?”
看着陡然熄火的埃德加,霍克心头顿时明白,自己初步的说服工作已经完成,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笑意。
但旋即在想到先前约翰下达的关于主战场的决战指令后,他当即面色一肃,接着沉声道:
“另外,虽然总指挥不在此处战场,但却已经提前安排好了我军本次的作战计划,并且十分详细,因此您无需担忧我军后续的作战会出现变故。”
“无需担忧?开什么玩笑!”
闻言,埃德加却忍不住有些气急反笑。
整个人更是想怒斥对方太过狂妄。
毕竟但凡率兵打过仗的都清楚,战局的变化往往只在瞬息之间,其中蕴含了太多太多不可控的因素。
纵然约翰马斯洛在本次的法奥肯战场上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指挥才能。
但这也不意味着对方能够算无遗策。
毕竟对方根本不可能预测到未来的发展,尤其是在敌军主将已经更换,目前根本不清楚敌军会下达什么样的决策的情况下。
倘若约翰能够做到在交手之前,便算清一名陌生主将后续数步甚至数十步的指挥,那么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的对方,已然不可以用人类来称呼。
而是足以称之为战争的神明。
但问题在于,对方只是一个凡人。
只要是凡人,那么对方就绝不可能不会犯错!
面前这名破格担任参谋一名小小的上士,连预备役军官都算不上的他,不过是被先前的胜利蒙蔽了双眼,所以才会将约翰马斯洛给彻底神化,把对方的指令当成神谕来执行。
而这么做的后果显然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己方走向惨败!
该死的,要是早知道事情会发展到这种程度,自己说什么也不该答应支援对方的!
这下怕是要有来无回了啊!
埃德加心头满是后悔,就在他思考要不要立刻率领部队撤离,好避免让自己在这群约翰马斯洛的狂信徒的影响下,就此走向战死的结局时,对面的霍克却开口了:
“我知道,埃德加将军您很急,但您先别急,因为事情远远没有您预想中的那么糟糕。”
霍克笑着扇了扇手中的羽扇,脸上布满了从容。
明明在这处指挥营帐内,最低都为连长,高则位列师长的各级军官面前,身为一名上士的他,本该唯唯诺诺,不发一语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