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情,在未来的某天真的要切割的时候,他的心底才会好受一点。”
奥古斯汀面无表情地睁开眼,说道:“总之,现在的凯撒还不够尽兴。
我们要不就等到他来这,要不就先把伏笔先给埋下。
一定要耐心。”
“耐心……”
拉姆斯握紧了拳头,后脑勺轻轻的撞击着墙壁,咬牙道:“真烦躁啊!凯撒的计划就不能快一点吗!我想看到血流成河!”
“快了,快了。”
奥古斯汀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抬头看着天上皎洁的月亮,眼神里满是期盼的光:“命运早已做出了指引,属于深渊的时代,也必将来临。”
……
与此同时,塞纳城里,几乎是全城的卫兵都行动了起来,挨家挨户地搜寻着莱因哈特的踪迹。
“叔父,都一个小时了,还没有半点音讯。
恐怕……我们得去城外……”
看着进进出出的卫兵们,伊凡的脸上露出了苦恼的神色。
“闭嘴!”
西弗勒斯本来心就烦,被他这么一说,顿时就更烦了。
他能不知道情况糟了吗?
用得着你来提醒?
“叔父,我不是……”
“滚!”
毫不留情的怒斥,打断了伊凡要说的话。
后者的神情明显有些无辜,但也知道他正在气头上,也就什么都没说,默默地离开了。
“莱因哈特跑了啊……是兰马洛克吧?”
正准备休息的兰斯洛特也被抓了出来,加入了这场搜捕当中。
而听着一个个不妙的消息,他的心中也有了猜测。
莱因哈特可是凯撒要的犯人,哪怕是雪诺家族,也不敢轻易去趟这个浑水。
敢劫狱的人,身份必然特殊,又或者是得到了某种指示……
就在这时,鲁滨逊跑了上来,小声地说道:“大人,我的老鼠闻到了,气味和兰马洛克很像,不过已经出城很久了。
我们要不要告诉他们?”
“果然……”
兰斯洛特的眼神微微眯起,说道:“捕鼠行动除掉了你太多的眼线,找不到不是你的错,尽力吧。”
这么一说,鲁滨逊立刻就懂了,露出了一副愧疚的表情,说道:“我会继续找的!”
“去吧。”
兰斯洛特点了点头。
倒不是他想要害西弗勒斯,毕竟兰马洛克也跟他有仇。
只是现在烈阳骑士团的训练还未完成,要是西弗勒斯勒令他去追捕,很可能会伤筋动骨。
这可是他的心腹部队,他伤不起。
至于西弗勒斯的下场,其实也不会怎么样。
毕竟他可是全身心支持凯撒游戏的人,而这个任务,更像是凯撒给他埋下的坑,只为看他的能力是否匹配得上奖赏。
他没通过考验,最多也就是功过相抵,丢掉属于他的奖赏罢了。
抱着明哲保身的想法,兰斯洛特在城里搜寻了一夜。
临近清晨的时候,终于有治安官察觉到了蛛丝马迹,但为时已晚。
西弗勒斯也意识到了这个结果,心灰意冷地宣布了收兵。
毕竟正午,他还得对罪犯实施处刑呢……
“为什么啊啊啊啊!!!”
回到城主府的时候,西弗勒斯疯了一般地咆哮,拔剑砍断了客厅中的桌椅,将花瓶和玉器也给砸得粉碎。
明明他为此期盼了那么久,布局了这么久!
结果就因为这一晚的疏忽,他所期盼的东西,就全都泡汤了!
他恨啊!
他恨自己得意忘形,居然都没有亲自把守!
他恨兰马洛克,脑子不清醒敢劫凯撒的狱!
他更恨手下的一群废物!
跟自己混得那么好,到头来还是屁用没有!
“该怎么办呢……”
发泄过后,西弗勒斯看向了远处,忽然感到惶恐起来。
或许他还不应该担心奖励的问题,凯撒不会杀了他吧?
眼瞧着正午已经不远了,若是处刑的时候被凯撒当场发现少了人,那可就被抓现行了。
而欺骗凯撒又是件极其愚蠢的行为,在思考了许久之后,他最终决定自首。
坦白从宽,恳求凯撒的原谅。
他对着镜子照了照,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又搓了搓自己的脸,让自己显得浪费一些。
做完这一切后,他回到了书房,激活了凯撒赐予城主的传讯戒指。
片刻后,凯撒的影像出现在主桌之上,正对着跪伏在地的西弗勒斯。
“怎么了,西弗勒斯?”
看着西弗勒斯惶恐的模样,凯撒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万分抱歉,陛下!我把事情搞砸了!请责罚我吧!”
西弗勒斯将额头埋在地面上,语气无比地悲愤。
“你说你搞砸了,是什么意思?”凯撒立刻板起了脸。
“我奉命将生产暴雪的人都抓了起来,但却忘记增派高手,导致莱因哈特和克莱雅被兰马洛克给劫走了!”西弗勒斯颤抖道。
“莱因哈特被劫走了?”
凯撒的眼睛眯了起来,冷哼道:“西弗勒斯啊西弗勒斯,连这种事情都做不好,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请陛下责罚!”西弗勒斯颤抖道。
虽然没有抬头,但从后背上的火辣来看,他已经能想象凯撒此时的脸色了。
“因为你的无能,导致我的游戏的权威性都受到了影响。
责罚你?杀你十次够吗?”凯撒淡淡道。
“杀我十次自然是不够的,不过……老臣还可以给您办更多事!请让我将功补过吧!”
西弗勒斯猛然抬起头,眼神里写满了期盼。
凯撒的目光只停留了两秒,便问道:“你想怎么将功补过!”
见他松了口,西弗勒斯的心中顿时一阵狂喜,连忙说道:“昨夜在监牢失守的时候,我其实在兰斯洛特家做客,并把奖赏转交给了他。
在他家的宴会上,我们提到了王城比武的事。
他到时候会派人前往王都!”
“终于要过来了么?”
一提到兰斯洛特,凯撒的眼里就充满了神采。
虽然只是一个晚上过去了,但王都里诸多服用过雪诺家的魔药的达官显贵们,都对此惶恐万分。
他们四处奔走,去检查身体。
光是发上来的告假函,就是以往一个季度的量。
而在一些势力掌控较小的城市,那边的据点,也被愤怒的贵族势力连根拔起,杀死的人数以百计。
可以说雪诺家族的生意,在很长的一段时间没,都要陷入一片寒冬了。
而以身体的极度折磨来揭露此事的埃里克,在寻常大众的眼里,俨然已经成为了英雄。
随着吟游诗人的传颂,再结合起他虔诚的神恩教徒的身份,不出多久,他就能如愿地成为一个受人尊敬的圣人。
一想到造成如此深远的影响的人,很快就要抵达王都,他的心中便升起了一股欢喜。
这才是他的大业中想要培养的人才!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冷冰冰地看向西弗勒斯,质问道:“他来王都不是他的计划吗?你在这里邀什么功?”
“老臣没什么本事,我只希望能继续遵循陛下的意志行事。”西弗勒斯恳求道。
言下之意,就是表现忠心,宁做一头十足的忠犬。
不过凯撒倒也不是真的想弄死他。
他只是觉得发号施令传个话,就想获得比兰斯洛特更高一级的奖赏,那也太不符合付出与回报的规则了。
所以在思索过后,凯撒答应了他。
“这次我就不追究了,若是还有下一次,你人头难保。”
“谢陛下!”
西弗勒斯狂喜。
“呵……”
凯撒冷笑一声,关掉了投影。
他看不起这种只会拍马屁的家伙,所言所行全都在预料之中,无趣得很。
就在他心情不佳的时候,一道人影匆匆而入,面色不悦地说道:“陛下!你的游戏越来越过分了!”
“发生什么事了,我的法官大人。”
看到鲍斯的脸,凯撒的心情就好了起来。
“您可是说过了,持有凯撒卡的人,为了达成任务所做的一切事情,都不算是犯罪。
但你像这个,为了捕猎一头魔兽去强奸多名妇女,理由是释放压力,保持更好的状态,这样合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