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洛特抬头看了她一眼,把没点的烟给收了起来,说道:“她的能力是遗忘,过于痛苦的记忆她会删掉。
这种行为不一定出于她的主观意识,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不能放着不管。”
非主观意识作出的决定,指的就是精神分裂。
他听说过奥弗骑士的名头。
除了救下城主女儿那次战绩之外,他也曾和内特比试过。
那忽快忽慢的锤法,打得内特毫无招架之力,基本是一面倒的局面。
在对付魔兽方面,他单人斩杀过一条地龙,为塞纳城除过不少的祸害。
而从他在牢笼里表现出的战斗力来看,蜘蛛怪物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他会落入下风,说明劳拉肯定在暗中出手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他最后才下了杀心。
“哦……”
瑟莉亚叹了一口气,表情有些惆怅。
这该死的游戏啊,把人都逼成怪物了。
“咔,咔,咔。”
盔甲碰撞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奥弗在处理完后事后,便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奥弗骑士。”
一名穿着红蓝狮子铠甲的男人从不远处迎了上来,笑着说道:“感谢您的英勇付出,为塞纳城又除了一头祸害。”
“哼!”
奥弗瞪了来人一眼,并没有搭话。
这人名叫莱因哈特弗莱彻,是塞纳城的总治安官。
因为内特被处死之后,他留下的空缺争夺激烈,目前柳丁街区暂时由他来代管。
也就是说,今晚怪物伤人的事情理应是他的责任,尤其是巡逻卫兵都被袭击了。
但他只是在那边看着,什么都没有做。
奥弗看不起这种懦夫,因此不想跟他说话,瞥了一眼就走了。
莱因哈特也是不恼,笑着对手下吩咐道:“确认一下死者的身份和伤势,然后回去通知他们的家人。”
不远处,兰斯洛特也要离开了。
他也走上去,把他给喊了下来。
看着他俩离去的身影,莱因哈特的目光停留在瑟莉亚的身上,眼里多出了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
哈里森也在远处看着他们,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经过今晚之后,兰斯洛特在这赛纳城里,也算是一号人物了。
只是不知道这对于他来说,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
离开了漩涡的中心,兰斯洛特回到家中,却没能马上休息。
因为还有一位客人需要招待。
“家里只有牛奶了。”
瑟莉亚热了两杯牛奶,放到了客厅的桌子上。
穆勒的表情有些拘谨,缩着肩膀点头道:“谢谢……”
兰斯洛特坐在他的正对面,眉头不再紧锁:“想明白了吗?要坐上我这条贼船吗?”
“想明白了!”
穆勒郑重地点头,说道:“我想要获得绝不退缩的勇气!”
“好。”
兰斯洛特向他投去肯定的目光,问道:“你的能力今晚已经暴露了,你害怕吗?”
“我……我不怕!”
穆勒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只要使用的方法得当,就不会落入危险的境地。”
“呵,不过底牌还是要准备一些的。”
兰斯洛特很满意他的成长,随后拿出了一管鲜血,说道:“把你的手给我。”
“这是……刚才那位骑士的……”穆勒皱起了眉头。
野蛮发育的时候总是需要拉下面子的,借着救命的恩情,还有对抗凯撒的好感,兰斯洛特找奥弗要了一管鲜血。
没想到是为自己要的。
“作为第一个被我认可的追随者,你有知道我这个秘密的资格。”
兰斯洛特说着,便开始了血液提纯。
看着试管里快速旋转的血液,穆勒露出了和当初瑟莉亚一样不解的眼神。
但很快,他就惊讶不起来了。
“啊!!!”
穆勒开始尖叫起来,然后被兰斯洛特捂住了嘴。
经过多次的实验和优化,如今的提纯已经不会伤及血管,也就不会再有当初那般痛苦了。
但是因为高速融合的感觉,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那一波接着一波的强烈快感冲击着心脏,让人有一种血脉喷张的感觉。
不过穆勒的心底是很胆小的,这种感觉差点没把他的魂给甩出来,大脑紧急关闭又重启了三次,这可怕的流程才结束。
再睁眼时,他看兰斯洛特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恐惧。
为了消除他的疑虑,兰斯洛特说道:“你的能力很强,但连自己体内的空间都无法看到,我认为是开发不足的缘故。
若是自我修炼,速度就太慢了,周期也会很长,所以我借助奥弗骑士的血液给你进行了提纯。
现在的你,已经被强化过了。”
“强化过了?”穆勒诧异道。
“现在,以看到内部空间为目标而努力吧。”兰斯洛特说道。
有些事情不是想想就可以做到的。
但天选者的能力就像自己的双手一般,做出相关的开发,就和普通人钻研拳法一样,并没有想象中的复杂。
而血脉的提纯过后,经过这些就更加容易了。
所以在兰斯洛特的指引下,穆勒摸索着摸索着,竟很快就能把意识投入到内部的空间里了。
“可以啊!真的可以啊!”他兴奋道。
“这才是第一步呢。”
兰斯洛特想了想,说道:“你的能力既然叫做黑暗囚笼,那就不该是只把人关起来那么简单。
你的意识已经能投射进去,或许就能够影响那个空间,比如增加一些囚具和陷阱,压制人能力之类的。
至于怎么开发,就需要你去细细研究了。
不要停下变强的脚步。”
“好!”
觉醒能力的几年来,穆勒几乎没有怎么进步过。
兰斯洛特这立竿见影的提纯,对他来说简直就像神迹一般,让他心生崇拜。
同时,也让他充满了勇气!
第90章 凯撒成了我小弟?
又是一日的朝会结束,凯撒把鲍斯留下来抽取今日的卡牌,脸上满是笑意。
“二十天过去了,我们的赌约已经进行了三分之二,大法官现在还有信心吗?”
鲍斯的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牺牲太难了。
凯撒的卡牌不是单纯的游戏,而是皇帝的命令。
平民消极游戏相当于抗命,会被凯撒处以极刑。
而在付出代价完成任务之后,再让人放弃奖励,也太不可理喻了。
所以哪怕是他手下的棋子甘愿去做恶人,也无法改变这一事实。
更何况,领略他的意思的棋子本就没有几个,敢站出来和凯撒做对的就更少了。
所以在被选中的十座城里,就只剩下两座有希望。
而他们……也都只剩下最后一抽了。
“我相信……一定会有人站出来的。”
年轻的鲍斯握紧了拳头,表情沉重,无比倔强地说道。
这样的表情非常美味,凯撒很喜欢。
他哈哈地大笑起来,然后拍着鲍斯的肩膀,鼓励道:“那就加油吧,我的法官大人。”
鲍斯面无喜色,机械地抽取了今天的卡牌。
看着他信念挣扎的样子,凯撒暗自摇了摇头。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能坚持本心的人本就是万里挑一,更别说还有死亡在身后威逼。
若是这样下去,鲍斯九成九是要输的。
还得让他来出手啊!
想到这,凯撒忽然感觉一阵有趣。
于是回到房里,再次化作了吟游诗人的样子,来到了塞纳城。
这会儿,兰斯洛特才起床不久。
刚准备出门去见哈里森,便看到了侧躺在对面院子的围墙上等他的凯撒,心中有种既晦气,又不敢表现出来的纠结。
凯撒的化名叫凯尔萨斯。
在上一次的见面里,他展现出了至少B级的神速,并且提出用他和瑟莉亚的秘密换取一次出手的机会。
最开始,兰斯洛特还是有些意动的,毕竟凯撒的实力摆在那里。
但想了想这人狗仔队一般的性格,他又有些想敬而远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