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木剑止于肋甲,势足以碎骨。
对手面色涨红,举手投降。
“第五场,莱昂胜。”
此刻,莱昂已连胜五场,且毫发无损。
而场中每一位对手,都未能破他防守,更别提让他陷入下风。
人群终于由震惊转为……狂热。
“他到底是谁?!”
“这不是寻常的剑术,这是……某种新的体系!”
“杀伐果断,毫不留情。他不是演示,是在杀敌。”
“他能一人挑翻所有兄弟会成员吗?!”
市政厅的高层开始低声交谈。
有些原本支持兄弟会的议员,也陷入了动摇。
尼古拉斯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盯着莱昂站在场中,那柄木剑垂在他手中,仿佛已经饮过千人之血。
而他不过微微喘息。
未有一丝动摇。
未有半点迟滞。
未有敌手。
……
第六人登场。
人未至,风已响。
这是莱昂面对的第一位速度型剑士:一名来自库腾堡南区的贵族子弟,年纪尚轻,却天赋卓越、剑速惊人,被誉为“钢影”。
他身形瘦削,长剑轻窄,出场时便引发不少喝彩,尤其是贵族看台上,不少熟悉他的青年纷纷起立呼喊。
“钢影米兰!让那家伙知道什么叫贵族的剑术!”
“打乱他的节奏,米兰!”
莱昂站在场中,静静看着对手走来。
米兰却没有与前几位一样行礼或交谈,他只是冷冷地抬眼打量了一番,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极其自信。
库梅尔见两人已就位,高声宣布:
“第六场比试,开始!”
米兰的动作,几乎是在话音落下的同时便发动。
第一剑侧步斜刺,剑锋几乎贴地飞掠。
第二剑腾身翻转,从后斜劈莱昂肩胛。
第三剑突刺喉咙,剑尖未至,风先掠面。
人群顿时沸腾!
“好快!”
“这才是……贵族剑术的美感啊!”
可就在大家沉浸于米兰飘忽凌厉的剑势之中时,他们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莱昂根本没动。
他未退,也未急。
只是三步之中,用最短路径调剑三次,精确地阻断了每一次刺击、切斩、翻转后的突袭。
木剑与剑身交击之声宛如连珠,却无一失手。
米兰终于意识到不对。
他加快节奏,展开一连串假招与连环刺击每一次都以“逼退”与“掩袭”为意图,而非求实伤。
可惜,莱昂的眼睛根本不像是“在防御”。
那是一种审判者的注视冷静、精准,仿佛已经看穿下一秒的动作。
在一次假动作后的转身中,米兰试图用剑柄击打莱昂右肋。
莱昂动了。
只是一剑横抽。
快若电闪,干净利落。
“啪!”
木剑击在米兰右肩肘骨关节处,他整个人瞬间瘫软倒地,手中剑脱落。
观众席上爆发一片惊呼。
贵族席次更是一阵动荡,不少米兰的熟人纷纷站起,惊愕不语。
“怎……怎么可能……他怎么连米兰的节奏都读得出来?”
“是那人的剑术太高明,还是这场比试本就是个安排好的戏剧?”
莱昂将木剑重新贴于身侧,向对手微微颔首,转身退回原位。
“第六场,莱昂,胜。”
这一次,全场响起了掌声。
短暂,但真实。
而接下来的第七场,却成了这日最诡谲的一战。
此人身穿带刺扣甲,佩剑结构略异,修长、偏轻,专走“引诱-误判-反杀”的套路。
擅长故意卖破绽,引敌攻击,再突然以匪夷所思的角度反制。
他早年游历维也纳、布拉格等地,曾在贵族赌斗中连胜八人,以“假式十七连破”一战成名。
连兄弟会中不少人都不敢与他交手。
比赛开始前,他难得地朝莱昂行了一礼,嘴角微扬:
“你赢得太轻松了,希望我能给你点‘乐子’。”
莱昂没有回应,只是握剑低头,微微一侧身
起手式是中段自然位,防与攻皆可。
比试开始。
对手极为安静地靠近,一步,两步,三步……
然后,他动了。
第一剑是假动作,斜挑莱昂肩口,却未真正出剑。
而下一瞬,他真正的进攻来自右腿突刺不是剑,而是膝击。
试图破坏莱昂的站姿!
可莱昂根本没被晃动。
他只是一转腕木剑不劈不斩,而是敲在对手小臂内侧!
“!”
对手手一抖,剑未出,剑势已断。
他眼神惊惧,立刻后撤一步想重新摆开
但莱昂不给他机会。
步伐一点,瞬至其左侧,木剑翻转剑脊,精准抽在他后膝韧带处!
“啪!”
对手顷刻跪倒!
几乎整个动作未曾使用“杀势”,却每一下都打在要命之处。
观众几乎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直到库梅尔高声宣布:
“第七场,莱昂,胜!”
这一次,全场终于再无迟疑。
在片刻沉寂后,掌声如雷般炸响!
甚至有围观者振臂高呼:
“剑圣!”
“波西米亚剑圣!!!”
第一次
这称呼,在库腾堡的大地上被喊出。
此刻,连许多原本站在兄弟会阵营中的剑士,也不得不低头叹息。
第260章 剑圣之名
尼古拉斯眼神更冷。
他知道,如果再不出手兄弟会将彻底崩盘。
而他,是最后的希望。
“七胜。”
这一数字如雷灌耳,掷地有声地震撼着整个广场。
七战七捷,不带一丝迟滞。
至此,库腾堡剑士兄弟会近年来最负盛名、最有资历的一批剑士,全数败退,
没有一人能在莱昂剑下撑过半刻。
比武场四周早已人山人海,石板街道被挤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