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不行，姜书舟很是遗憾，本来他还想进行战争，再搞点事的。
紧接着，比利开始为姜书舟讲解起了地狱的现状。
与姜书舟想象中的一片荒凉，一大堆恶魔相互厮杀，到处都是野蛮的景象不同。
此时的地狱已经有了高科技产品，包括地狱网络手机，还有电视汽车。
总而言之，人类有的，地狱也有，而人类没有的，诸如魔法等等，地狱也有。
对此，姜书舟还能说什么吗？
只能说这个地狱与他想的不一样。
“对了，最后问一句，地狱有法律，有警察吗？”
“显而易见，这些都没有，只看实力，不过倒是有不少人喜欢在自己的领地内立私法，你知道的，只要实力够强，那无论立什么法律都可以。”
没法律没警察就行。
“把银行卡号给我，我到时候自己去拿。”
比利甩给了姜书舟一张卡。
“不记名卡，卡号密码都在上面，到时候你自己去拿。”
“还有问题吗？”
“没了。”
姜书舟说完吼，比利直接使用星空之书开启传送门，头也不回的直接进入了地狱。
这破地方，他是再也不想来了。
姜书舟耸了耸肩，没有在意。
接下来，他还要继续猎杀。
时间很快来到了夜晚。
比起白天的宁静，夜晚不仅没有让城市更加安宁，相反，当夜晚来临，越来越多人的兽欲被释放了出来。
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四周都是枪声，无数房屋被点燃。
砰砰砰。
“这是第三百七十一个了。”
姜书舟满意的笑着。
这期间，姜书舟没少猎杀街上的人。
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人。
虽然是夜晚，但是已经灯火通明。
或者说，无数房屋上燃烧着的火，点亮了这冰冷的夜空。
或许今夜，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德诺芝，跟上，继续猎杀。”
就这样，在火光的映照下，一切罪恶都无处遁形。
大街小巷中，曾经奢靡的夜生活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无时无刻的杀戮。
疯狂，席卷了整个联邦。
整整一夜，人们在恐惧中度过。
第二天六点。
当凄厉的防空警报响起，当人声广播再次开启。
所有人都以为，一切已经结束了。
但，这不过是开始。
人们惊恐的发现，有相当一部分人彻底杀疯了，哪怕时间已经过去，屠戮依旧不止。
“紧急播报，请所有居民不要离开庇护所，事态都在掌控中，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这样的警告到处都是。
整个联邦都乱做一团。
“看来实验结果确实如我所料。”
此时的姜书舟已经回到了公寓之中。
由于姜书舟是从自己的公寓边上开始杀的，所以这附近的疯子全部都被姜书舟杀死了，正因如此，姜书舟的公寓依旧完好，没人能够点燃。
“收获颇丰啊。”
灵魂水池溢满而出，无数灵魂在其中交织。
对此，姜书舟自然都笑纳了。
数千万灵魂，这是一波肥，光是这些灵魂，都值来这里的票价了。
只可惜，只能收割一次，越后面收割的灵魂越少。
把这些灵魂收好。
将灵魂水池转移到了一个隐秘的地下室中，姜书舟打算以后定时来这里收取灵魂。
但是现在，姜书舟要去地狱看看了。
姜书舟依旧是老套路，直接释放石化术，把这肉身变成一个石像。
德诺芝也是一样的。
伴随着最后一丝生命体征消失，姜书舟感受到了有什么在牵引着他。
姜书舟有能力拒绝，但他知道，这应该就是地狱的召唤。
他要求地狱，给那些恶魔上一课，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恶魔。
当然，德诺芝作为姜书舟的学徒，姜书舟也没忘了把她也拉上。
随后，二人被迷雾接收，前往了一处未知之地。
四周都是浑浑噩噩的灵魂，每一个灵魂都凭借本能在行走着。
姜书舟牵着德诺芝的手，一同漫步在这灰白色的世界中。
“怎么，害怕了？”
姜书舟问道。
“没有，就是……有些不知所措。”
与灵魂物质化的姜书舟不同，德诺芝还没有体验过灵魂离体这种奇妙的感觉，所以她很是新奇。
不一会，二人就感觉到了被审视的目光。
一道目光，似乎是在审视着他的内心。
“你犯过罪吗？”
内心中有人这么问道。
“没有。”
“你杀过人吗？”
“没有。”
“你是好人吗？”
“我觉得我是。”
“你有什么贡献？”
“我屡次拯救世界，因为我忍住了自己毁灭世界的欲望。”
相较于其他人都浑浑噩噩只会说真话，姜书舟则是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瞎话。
周围的灵魂开始被分配去处，有人被圣光照耀长起翅膀飞向天堂，也有人变成恶魔模样坠入地狱。
而当姜书舟回答完所有问题后，让人始料未及的变化出现了。
只见姜书舟与德诺芝的头顶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光环，这是成为天使的象征。
不过还好，是自由天使，也就是天界的原生天使，天生就能使用圣光，不用侍奉神明。
对此，姜书舟虽然有些意外，但他还是坦然的接受了这股力量。
“我早就说了，我是好人，你看，我死后都升上天堂了。”
这下，姜书舟像是得到了认证一般，良心瞬间就满了，并且可以预见很长一段时间内，他的良心都是无限的，可以随便挥霍。
只不过，飞升的时候，姜书舟总感觉有些重。
可能是错觉吧。
第370章 坠落为恶魔
伴随着力量的疯狂涌入，姜书舟身后长起了洁白的羽翼。
一对，两对，三对。
他的实力也恢复到了高阶。
不过与普通天使不同的是，姜书舟身上的羽翼有着相当强的个人风格。
翅膀上长满了血色的眼睛纹路，其中许多还留着血泪，看起来像是在为受难者哀哭。
并且羽毛也变得极为锋利，一看就攻击力不俗。
同时，姜书舟的光环也变得极其不稳定，有时是明亮柔和的白光，有时却是猩红的血色。
不过最后，颜色还是稳定到了白色，不过姜书舟能够感觉的到，如果他想，头顶的光环随时可以改变颜色。
挺好的，可以COS红绿灯了。
德诺芝则只有一对翅膀，与姜书舟完全不一样，这翅膀普普通通，没有什么特色。
不像是姜书舟，翅膀都是带皮肤的，一看身份就不一般。
然而，姜书舟感觉到身体越来越重，似乎没有再度上升的趋势了，停滞在了半空。
“怎么不上升了？”
姜书舟感觉有些不对，虽然当恶魔大君也没什么不好，只不过当大天使长更加海阔天空嘛。
毕竟一个是没编制的土军阀，另一个是有编制的封疆大吏。
“自杀者，当堕地狱。”
姜书舟一愣，坏了，把这茬忘了。
姜书舟用石化术直接把肉体封存，自然，他算是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