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所有人都听到了阵阵咆哮。
“什么东西?”
无人理睬。
很快烟雾散去,所有人都发现,周围的人全部消失了。
他们被隔开了。
除了两个人以外。
那就是希拉与路西法。
“何必呢?在地狱躲着不好吗?”
“在自己的小房间里犯自闭症,然后盖着被子抹眼泪不好吗?”
“为什么非要来阻止我呢?”
“不过不要紧,当我控制了位面意志后,会给你们臣服的资格的。”
躲开路西法的进攻,姜书舟反手挥出一剑,又用另一只手抓起雷霆扔向希拉。
希拉翅膀一挥,一股强大的气流,形成墙体挡下了这一击。
“时间要到了,你们没有时间了。”
姜书舟说道。
自从信标开始充能准备释放,已经过了有一段时间了。
德诺芝之所以没有来支援,就是因为要照看信标。
路西法不语,只是一味的进攻。
姜书舟也没再废话,手段齐出,灰色的羽毛飘荡,只要接触到,哪怕是路西法,身上也会出现一个小口子。
猩红的丝线缠绕,封锁着路西法与希拉的,所有行进路线,使得他们只能够一点点的推进。
“我说,你只可到这里,不可逾越。”
最后,姜书舟使用法术,周身形成一个他人难以踏入半步的恐怖区域,那里的重力混乱异常,周身被空气挤压。
“你有本事就不用这些外物!”
路西法叫嚣道。
“你想的美。”
对于路西法的叫嚣,姜书舟无动于衷。
敌人越反对我,就越是证明我做对了。
终于,一切都到了结束的时候了。
伴随着一道光束刺破天际,一切都尘埃落定。
“你们输了。”
姜书舟没搭理路西法等人,径直离开了。
“你放屁,这不过是暂时的,我还能在与你大战三天三夜!”
然而,此时却没有人再去回应路西法了。
一切都结束了。
因为,法师塔来了。
这些小世界的土包子,哪里见过这种东西。
路西法见到姜书舟走了,还以为他逃跑害怕了。
实际上是尘埃落定,姜书舟已经不屑于搭理他们了。
法师塔中。
姜书舟走近自己的沉睡之地,随后身形渐渐消散与本体融合。
站立起身,姜书舟身上的气势稍微上涨了一小截。
只能说,这个世界的羊毛让姜书舟薅爽了。
毕竟相当于又融合了一个高阶超凡,姜书舟本体多多少少实力会有所提升。
理论上来说,或许他可以用这种方式刷经验,说不定也是一条路。
只不过这样会相当的耗费时间。
毕竟除非是高阶,不然对于姜书舟来说,融不融合基本没什么太大区别。
实力最多只会增长一点点。
“教授。”
德诺芝从仓中醒来,她也融合了分身。
“我感觉很奇怪,有一种灵魂要离体的感觉。”
姜书舟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是要晋升高阶了。
随后他快速拿出自己晋升时的备用药剂,交给了德诺芝。
“接下来的战斗你不用管了,专注于晋升就行。”
姜书舟嘱咐道,同时他也吩咐塔灵注意德诺芝的状态,一旦有不对马上报告。
毕竟是魔女,天生就有规则,姜书舟也不知道,魔女晋升高阶会发生什么。
本来魔女学院是知道的,但是遗憾的是,魔女学院已经没了,德诺芝就是最后一个。
“教授,没关系的,老师教过我。”
姜书舟这下才松了口气。
“对了,教授,要是我变成奇物了,请你好好使用我,好吗?”
“……”
“你不会的。”
“我只是说万一。”
“……”
“好。”
德诺芝笑了,随后她一个人去修炼室,准备进阶去了。
姜书舟平复心情,之前德诺芝的话让他感觉一瞬间有一种心脏骤停的感觉,只能说很奇妙。
这可能是对于熟悉事物的不舍吧。
“捕获位面意志!”
姜书舟对着拉普斯下令。
“好的,执行您的命令。”
拉普斯回应道。
姜书舟点了点头,随后没由来的想着。
德诺芝本身规则就被抽空了,理论上来说应该没有那么容易变成奇物吧?
塔外。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那高达百米的高塔射出一道光束,包裹住了至高天主人,也就是位面意志。
接下来,或许就是双方的拉锯战了。
期间路西法妄图攻击法师塔,但是却毫无成效,所有的攻击都被防护护罩挡了下来。
路西法沉默了。
“我们走吧,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他突然颓废了,或许他又犯病了,或许他想到了过去。
一个人的成长就是突然意识与接受到自己的无能为力。
不过无论如何,他都选择放弃。
第402章 捕获位面意志
摆烂一念起,顿觉天地宽。
“可是爸爸……”
夏莉有些犹豫。
“管那么多干什么,我不在乎了。”
本来路西法就是被天堂踹出去的,现在过来帮了一把,已经算是极限了,其他的事他是不想管了。
尤其是实力差距那么大的情况下。
就在之前,他可是亲眼看到一个六翼天使被法师塔随手一发法术直接轰成渣的样子。
识时务者为俊杰,更何况路西法也没什么责任心,不然他就不会丢下傲慢之环不管了。
夏莉张了张嘴,还是没说什么,这是父亲的选择。
“我后在这里,战至最后一刻的!”
夏莉说道。
路西法闻言,眼神示意一旁的碧姬。
碧姬接到信号,想都不想,直接一记手刀,把夏莉敲昏了过去。
“走走走,此地不宜久留。”
路西法直接带着她们跑路了。
这里只留下希拉等天使在这里,大眼瞪小眼。
“我们怎么办?”
“当然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成功!”
希拉说道。
随后,他们继续进攻起来了法师塔。
“主人,有人在攻击法师塔。”
拉普斯说道。
姜书舟闻言,眼神阴冷,他此时不知为何,心中总是有股莫名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