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毕竟是整个世界的浓缩之地，理所应当的，比较坚硬，这也是这里为什么会被姜书舟选为战斗地点的原因。
“看来你的攻击不是很理想啊。”
躲过格蕾丝的近战攻击，姜书舟一用力，身体飘到空中。
“接下来该我了，让你看一下，世界毁灭的样子吧。”
“啪。”
伴随着一声响指，天空中下起了火雨，无数五彩斑斓的火球从天空中落下，直直的砸向格蕾丝。
格蕾丝眼神一凝，这些火球中充斥着扭曲的力量，并且不止于此，其中还有梦的力量，甚至还有秩序。
这是由无数法则所复合产生的火球，一旦被击中，那么就很难在短时间内清除法则残留，恢复伤势。
所以理所应当的，格蕾丝并没有选择硬碰硬。
直接格蕾丝挥舞手中利刃，如同在雨中起舞一般，优雅的躲避着这些火球，同时她也释放法术时不时抵消一些火球。
与此同时，姜书舟能够注意到，格蕾丝手中的法杖此时正满负荷运转，一看就是在憋大的。
不过姜书舟并没有理睬，只是一味的维持着法术的进行。
很快，正如姜书舟所想，一道金色的光刃穿过无数下落的火球，将其斩成两半，同时直直的向着姜书舟飞快飞来。
姜书舟猛地一个闪身，本是想要躲避，但是那光刃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猛地转了个弯，向着姜书舟飞来。
这上面带有秩序的力量，能够让其必会命中。
躲是躲不掉的，只能硬扛。
不得不说，不愧是传奇法师，短短五年时间竟然能够搞出这种东西，算是不错了。
要知道，身为梦主，本身就很难被追踪，而格蕾丝能够搞出这东西，本身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眼看光刃就要到了，姜书舟直接使用法术，打算用护盾抵挡。
只不过没想到，光刃竟然马上虚化了，随后直接向着姜书舟的身体砍去。
伴随着噗嗤一声，姜书舟受到了相当程度的伤害。
只不过，这不够。
“你很不错。”
姜书舟说着。
紧接着他的状况暴露在格蕾丝眼前。
只见胸口处被劈出一道深可见骨，甚至于还能够隐隐约约看到其跳动着的心脏。
作为神明，神体受损可不是什么好事。
“等着吧，你迟早会死的。”
“当我杀死你时，你对师父的冒犯将会变为我对你的折磨！”
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苦大仇深，并且还那么喜欢折磨人，戾气真重。
对此，姜书舟不太满意。
看来要给这小子一点小小的教训了，不然她以为区区一道法术就能够把自己怎么样了一样。
你的法术确实很强，但是对于我来说，还是不够。
皮肉在快速恢复，虽然新生的部分会弱一些，不过这不重要。
“该让你学会尊重了。”
说着，姜书舟手上出现一把巨剑，就在这一边维持着法术的释放，无数火球下落，一边直接冲向了格蕾丝。
对此，格蕾丝求之不得。
两人正好进行一场紧张刺激的白刃战。
否则，姜书舟这么一直在天上，还维持着这种法术，格蕾丝都还不知道怎么靠近呢。
“铛铛铛。”
双方的武器碰撞发出阵阵金铁交鸣之声，产生的余波更是恐怖，如果周围有高阶超凡者，那么他们就会被这二人的战斗余波直接杀死，连反抗的机会都不会有。
就这样，双方开始了新一轮交锋。
不过，这一次，是姜书舟胜利了。
“铛！”
双方的武器再次交击，不过这一次，格蕾丝明显有些体力不支，手微微颤抖。
同时她还想释放法术辅助战斗。
不过可惜，对于另一位法师来说，格蕾丝所谓的静默施法，就像是，夜空中的月亮一般醒目耀眼。
抓住机会，姜书舟猛然用力，一时间格蕾丝出现失误，武器落手，空门大开。
姜书舟也没客气，直接一剑直直刺向格蕾丝的心脏，没有丝毫留手的意思。
伴随着噗嗤一声，格蕾丝的身体被直接贯穿，心脏破碎，眼看着是要死了。
到这里为止了吗？
格蕾丝面露悲伤，她真的，好想再看师父一眼，但现在，这里只有一个冒牌货。
或许，这就是结束了。
不过很明显，她是不会死的。
当格蕾丝要死亡之时，她无名指上的戒指发挥了作用。
时间被逆转，伤势被复原，格蕾丝又活了过来。
不过理所应当的，力量全部都是由姜书舟出的。
“怎么，可能？”
当格蕾丝复活之时，她的眼中充满了惊愕。
她没有想到，自己师父的作品，居然还能够起到作用。
她一直以为，所谓的复活，其实就是用梦主的力量时光倒流。
但是，以她现在与梦主敌对的情况，她应该不可能复活才对，但又为什么……
“铛！”
来不及细想，姜书舟的大剑直直刺向格蕾丝，似乎是打算再次杀死她。
或许，我能够以伤换伤。
格蕾丝如此想道。
她已经找齐了胜利的法则了。
只要就这样以伤换伤就行，格蕾丝有十条命，梦主只有一条。
就这样，姜书舟与格蕾丝的战斗变得诡异了起来。
格蕾丝放弃了防守，哪怕是死，也要给姜书舟留下伤害，根本就是一副以命换命，以伤换伤的样子。
对此，姜书舟也只感觉人心不古。
在的预计中，格蕾丝应该是与他进行旷日持久的战斗，而不是这种疯狂残忍，相互折磨的战斗。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一切都在计划之内。
只不过，意外总是会发生，尤其是当你放松警惕的时候。
本来姜书舟就很放松，毕竟他是准备放水的，那自然不能是那么认真，至于受伤就受了，反正都是要死的，都是要浴火重生的。
身体无所谓，死亡不过是新生的开始。
抱着这种想法，姜书舟打的也变得有些随便。
这导致，当姜书舟身受重伤，即将死亡，就等着格蕾丝再来一刀之时。
因为受到的伤害愈发严重，他已经有些掩盖不住自己的灵魂波动了。
这导致格蕾丝瞬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怎么会？这不可能！”
“你怎么可能是师父？那维斯！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坏了，好像让格蕾丝发现了。
“额，我现在说我刚才的灵魂波动是假的，你信吗？”
第443章 晋升传奇
“告诉我，你到底和姜书舟是什么关系！”
对于姜书舟的狡辩，格蕾丝显然不是很买账。
灵魂波动尤其是真灵的灵魂波动是不可能伪装的，哪怕是灵魂方面的神明也不行，毕竟灵魂法则明确赋予了每一个生物以独特性，这是法则的底层逻辑，哪怕是神明也无法反抗。
只不过高阶超凡只能用精神力波动确认，而往往只有掌握了灵魂法则的圣域才能够感知到灵魂波动。
很明显，作为老牌传奇，格蕾丝自然是掌握了灵魂法则的，或者说几乎所有法师都或多或少的掌握了一定程度的灵魂法则。
当然，无法伪装不代表无法遮掩，之前姜书舟就是在防止格蕾丝看出他的不对劲。
毕竟是朝夕相处七年，再加上后面又恢复了实力，所以理所应当的，格蕾丝早就把姜书舟的灵魂波动记得死死的了。
“你不肯说吗？”
看着沉默的姜书舟，格蕾丝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现在，我命令你，用利刃贯穿我的心。”
姜书舟索性也不演了，到了这种地步，经过数次重伤，如今的姜书舟人性已经占据了上风。
只不过还差临门一脚，这时候，就该是格蕾丝要办的事了。
当格蕾丝听到姜书舟的话语，当她发现自己不知为何身体不受控制举起刀刃，她心中的猜测就已经得到了证实。
眼前这个家伙，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师父。
“你……我，不会伤害师父的。”
格蕾丝拼尽全力的抵抗着契约的力量，甚至于嘴角流血，已经受伤。
“执行命令，还有，你要记住，我不会死亡，这不过是开始。”
虽然格蕾丝此时有点痛苦，但是姜书舟现在最在意的不是她，而是自己的晋升。
女人后面再哄就行，晋升可就这么一次机会，可不能浪费了。
正所谓先爱江山再爱美人，相比于儿女情长，姜书舟还是更喜欢自身的实力提升。
当然，格蕾丝作为传奇法师，也算是和姜书舟门当户对，所以姜书舟倒是也没有排斥。
只不过这些都要等他晋升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