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躯干，无头，总共九部分吗？”
“这似乎与生命波纹的凝聚顺序相对应。”
“难道瓦勒斯也凝聚了九个蓝色漩涡？”
在仔细审视了黑色人像片刻之后，陆湛若有所思。
看来殖甲与人体的生命波纹一样，也全都是散装的。
每一处生命波纹都对应着殖甲的一部分。
……
“总共有878名学员！”
“看来又有新学员加入了！”
“新学员单独出列，你们将进行基础训练。”
“至于老学员，继续之前的练习！”
嗡嗡嗡，黑色人像的腹中，发出一阵嗡鸣。
即便是拥有着超级听力的陆湛，也未能从声音中分辨出瓦勒斯的性别。
他唯一能够听到的，只有一片毫无情感的机械与冷漠。
“砰，砰砰！”
伴随着陆湛6人的出列，六枚黑色小铁球被黑色人像抛到了他们脚下。
铁球明明只有手指头大小，落在地上发出的声音却是格外“沉重”。
……
“小铁球放置在左掌手心，凝聚全部心神，将生命波纹注入小铁球内。”
“一节课内能让小铁球产生移动，便算你们天赋不错。”
“若是三节课还不能让小铁球产生移动，趁早退学吧！”
黑色人像指点完陆湛6人之后，便转身看向老学员们。
下一瞬，在陆湛六人震惊的目光中，黑色人像直接将自己的左手摘了下来。
“轰！”
沉重的左手被他丢在了老学员们面前。
很显然，这只左手便是老学员们接下来的训练“道具”。
对于这一幕，老学员们显然已然习惯，他们甚至都已经排好了队。
……
“凝聚你们左手的生命波纹，打开这具殖甲紧握的拳头。”
“若是能将十根手指全部打开，便证明你们拥有了操控这具殖甲左手的资格。”
“其他三处身体部位也是同理，你们可以按照自己的修炼进度自行选择。”
“哐，哐！”
黑色人像一边下达指令，一边继续解体。
右手，左脚，右脚，三个殖甲部位再次脱落，并自行走到老学员们面前。
轰隆，失去了支撑之后。
黑色人像的躯干重重砸落在地面，但却并未倾倒。
……
“这，这教学方式也太独特了吧？”
黑色人像的解体教学大法，看的陆湛六人目瞪口呆。
自从进入培训中心，他们接触的老师虽然性格各异，但都还算是有“人味”。
眼前这一位就有些太猎奇了。
颇为好奇的，陆湛等人看向黑色人像空荡荡的躯干。
然而黑色人像的断裂面无比光滑，根本就看不到内部的景象。
这就使得陆湛他们无法判断其内部究竟是中空，还是藏着真正的“瓦勒斯”。
若是前者，意味着整尊黑色人像就是一个被操控的“傀儡”，而且还是远程无线操控。
但若是后者，那么瓦勒斯老师还真是挺抽象的。
……
“这尊黑色人像，应该就是公共殖甲了吧？”
“不知为何，我总感觉这具殖甲不太够味，或者说太机械了一些。”
“与其相比，我当初见过的马延成的殖甲，简直像会呼吸的活物。”
“这究竟是公共殖甲本身如此，还是操控者与其共鸣度不够？”
说实话，黑色人像的出场虽然挺震撼。
但陆湛对其殖甲的身份却是有些失望，甚至有些怀疑。
若非这节课乃是殖甲操控课，陆湛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走进了机器人的片场。
……
“哈哈哈，我成功了，转了，黑色小球转动了！”
“我格勒姆果然是天才！”
就在陆湛打量黑色人像脱落的部位之时，格勒姆兴奋的呐喊声突然传来。
陆湛下意识地扭头看去，赫然发现格勒姆左手掌心的小球，已然开始转动。
此时凝视格勒姆的，远不只是陆湛一人。
事实上在场众人齐齐将目光落在了格勒姆左手上，即便是正打算开始训练的老学员们也不例外。
“我***，竟然真的转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定是掌心的肌肉在发力。”
本能的，老学员们便不相信格勒姆能够成功。
尤其是正在黑色右脚处排队的方小雨等人，直接把不信写在了脸上。
然而让他们吃惊的是，他们竟然从格勒姆左手上看不到发力动作。
……
“不会吧？”
“难道格勒姆真的是个天才？”
最近这几天，方小雨等人虽然一直在观察陆湛等新学员。
但由于格斗课“缺课”，他们始终缺少一个能够直接目睹陆湛等人表现的良机。
现在机会出现了，佼佼者却是并不被他们看好的格勒姆。
这实在是有些打脸。
好在随着“瓦勒斯”开口，被打脸的立刻就不是他们了。
……
“格勒姆，注意控制你的心跳。”
“不要让你的心跳干扰到黑色小球！”
“你距离成功还有十万八千里呢！”
黑色人像直接揭穿了小球转动的秘密。
其他人听后恍然大悟，然后便对着格勒姆指指点点，一脸的鄙夷。
唯有陆湛心中若有所思，看向格勒姆的目光也变得意味深长。
普通人的心跳，肯定是干扰不到黑色小球的。
不然最初的时候，老学员们也不会没有反应过来。
为了验证这一判断，陆湛也将黑色小球放在掌心，试图用心跳对其进行干扰，结果果然不行。
如此一来，格勒姆的心跳就有些过于强大了。
联想到当初停电事件之时，自己在宿舍楼大厅内曾听到“两个心跳”。
当初的罪魁祸首是谁，却是不言而喻了。
难道就是在那一天，格勒姆利用物质炼金术，给自己又装填了一颗心脏？
第138章悬浮
“我的心跳干扰了黑色小球？”
“不是生命波纹，而是我的心让黑色小球动了？”
“这，这……”
陡然从天才沦落为作弊的小丑，这冲击之大，即便是早就“驾轻就熟”的格勒姆，一时之间也有些接受不了。
本能的，格勒姆便想反驳瓦勒斯，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这当然不是格勒姆变得成熟了，而是他心虚啊！
格勒姆也看出来了，瓦勒斯不但自身很古怪，还颇为不近人情。
若是被他毫不留情地揭穿了自己的“秘密”，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
“可恶，那些家伙承诺过，只要那装置与我的心脏彻底融合，便不会有任何后遗症，而且也不会被外人察觉。”
“但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
“瓦勒斯好像察觉到了我心脏中存在的问题。”
“难道他们卖给我的是一个残次品？”
“既然不会被察觉都出现了问题，难保后遗症方面也有注水。”
“不，不会的，我格勒姆乃是一个天才，怎么会被坑？”
虽然瓦勒斯没有彻底揭破格勒姆的秘密，但做贼心虚的格勒姆，心却是开始慌了。
有此心态，黑色小球的催动自然再无成果。
好在周围的其他“新人”同样正在跟黑色小球较劲，格勒姆的脸面倒也没有彻底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