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巧了，我手上刚好有一份整理好的，有关荒野的资料。”
“这份资料其中的一部分，原本是打算给林克贤的，现在就全部送给你好了。”
陆湛的“忠贞不渝”，让辛雅有些尴尬。
为了不让大家的关系变得不融洽，辛雅从抽屉里翻出一份资料，交到了陆湛手上。
陆湛加入军情处，对于他们而言算得上是“噩耗”。
这意味着他们对陆湛的“钳制”减弱了，陆湛的泄密风险大增。
主动权开始从他们手中，向陆湛转移。
早知会有现在这番变故，他们就应该直接将陆湛拉入巡检署，而不是只给其一个临时工的身份。
奈何“寸功未立”的他们，根本就做不到啊！
莫说需要搞定军方那边，单单是巡检署新增一个专员名额，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
“林克贤竟然也被乌图帮派去当卧底了？”
“这还真是，……”
突然从辛雅这边听到林克贤的消息，陆湛为之一愣。
他们“兄弟”二人，还真是有缘分啊，有难同当！
但不管如何，巡检署这边的荒野资料，自己却是拿到了。
至于林克贤那边，荒野那么大，哪会那么容易遇到？
而且以那家伙的鸡贼，肯定会继续紧抱专案组大腿，专攻乌图帮。
当卧底这种事情，那家伙绝对不会出工出力。
……
“辛雅姐，这是巴鲁克两人的新版罪证！”
“我已经审阅过了，他们写的还是挺不错的。”
“乌图帮实在太没有人性了，竟然将人体拆成碎片贩卖！”
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后，陆湛也将巴鲁克两人的罪状拿了出来。
这本就是他前来巡检署的原因。
虽然已经加入了军情处，但陆湛始终不忘乌图帮。
若是乌图帮不彻底垮掉，他心中实在难安。
“贩卖人口吗？”
“可恶，我就知道乌图帮背地里肯定罪恶累累。”
“结合我们寻到的其他线索，乌图帮简直丧心病狂，贩卖的人口数量超乎想象。”
辛雅看过巴鲁克两人的罪状之后，却是相当的满意。
现在人证已然不缺，就差物证了。
只要组长他们此行顺利，定然能够将乌图帮彻底钉死。
……
“乌图帮势力范围内，消失的人口很多吗？”
辛雅的一句“超乎想象”，却是引起了陆湛的在意。
毕竟前身从小到大，一直都生活在乌图帮的势力范围内。
若是乌图帮真的大肆贩卖人口，那么前身这些孤儿能够活下来，怕是托了兔子不吃窝边草的福。
他们这些孤儿就是乌图帮的一个幌子，或者说立的牌坊。
……
“乌图帮势力范围内，莫名消失的人员的确很多！”
“至于究竟有多少，我们还无法确定。”
“乌图帮相当的狡诈，所有失踪人员的官方档案，都被他们想办法抹除了。”
“之前的王阳等人，就是在帮乌图帮做这种脏事。”
虽然大家已经分道扬镳，但在对付乌图帮上，陆湛仍旧是自己人。
所以有些事情辛雅也就没瞒着。
“虽然过往的失踪人员不好查，但现在的失踪人员却是有迹可循。”
“乌图帮太嚣张了，或者说已经彻底疯狂了。”
“他们竟然趁着其他帮派扫场子的机会，大肆掳掠辖区内的贫民。”
“不得不说，这招以退为进，浑水摸鱼，实在很是隐蔽。”
“若非有了林克贤这个眼线，我们还真没关注到这一点。”
大量贫民的失踪，不关注时自然不会引人注目。
但在有心调查之下，乌图帮的马脚一定会被抓到。
有了人证物证，乌图帮在劫难逃。
……
“乌图帮竟然如此的丧心病狂？”
“辛雅姐，你之前说过，以乌图帮的底蕴，绝对无法供养两名极限状态的甲士学徒。”
“贩卖人口虽然暴利，但应该也不足以支撑吧？”
“会不会乌图帮没有将人口贩卖掉，而是处理了呢？”
“一些误入歧途的甲士学徒，是会xxx吧？”
觉得时机成熟的陆湛，不再兜圈子，直接将那层窗户纸捅破。
若是之前，陆湛当然不会这么干，毕竟容易有后患。
但现在嘛，他可是加入了军情处。
不再会被巡检署拿捏的陆湛，觉得自己的胆子完全可以更大一点。
……
“？”
“陆湛弟弟，你还真是敢想！”
“看来你在培训中心果然如鱼得水，竟然连这等内幕都知道了。”
“的确是缓解【饥饿】最有效的方法，甚至堪称立竿见影。”
“但这完全不同于自身细胞的【自噬】，却是有着巨大且极为明显的副作用。”
“第一，一旦吃人，人体凝聚生命波纹的部位会开始异化，生长出各种独立器官。”
“第二，人类的大脑会受到影响，精神开始失控。”
“我们之前已然观察过乌图帮的高级成员，他们身上并没有这两种特征。”
“他们是否吃过，一目了然。”
“外城就没有这么蠢的甲士！”
辛雅对陆湛的大胆猜想，很是不以为然。
吃人这种罪状，早在他们发现人员失踪的第一时间，便想给乌图帮扣上了。
奈何是否吃过人一目了然，他们若是凭空诬陷，莫说是裁决厅那一关，就是总部也不会通过。
至于是否存在吃过后仍能保持正常的情况，这怎么可能？
这种事情辛雅从未听说过，巡检署的档案中也未曾有过记载。
陆湛终究是有些心急了，也不知从哪听到了这些禁忌知识（大概率是卢冠宏那里），便想要将屎盆子扣在乌图帮头上。
这就是年轻啊，做事太莽撞，没啥经验！
第161章肄业
“是否吃过人一目了然？”
“乌图帮没有吃过人？”
辛雅信誓旦旦的答复，让陆湛彻底愣住了
难道他看错了，马延成没有吃过人？
这怎么可能？
相较于辛雅的“主观经验”，陆湛更信任血色天线的能力。
……
“甲士学徒吃人之后，竟然会出现器官异化、精神失常？”
“难怪专案组没有往吃人这方面去想。”
“器官异化，这应该与第五定律（生命的任何基本单位，都可以演化为整体）有关。”
“至于精神异常，难道是朊病毒？亦或者是类似的某种防止人类互食的机制。”
“根据我与马延成的接触，这老家伙身体的确并无异常，脑子更是清醒得很，堪称老奸巨猾。”
“马延成或者说乌图帮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呢？”
若说在此之前，陆湛还只以为乌图帮就是一个普通的帮派势力。
与第九区的其他帮派势力并无不同。
那么现在，陆湛却是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
乌图帮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帮派势力能够相比的。
因为它的“吃人”，竟然绕过了人类的防止同类互食机制。
这是一个普通的黑恶势力能够做到的事情吗？
……
“***，我原以为乌图帮只是一个粪坑而已。”
“没想到它这粪坑之下，竟然还有着一座屎山。”
“这若是炸了，就绝不会是屎沾身那么简单了。”
“我这次前往荒野去卧底，还真就是对了！”
陆湛现在无比确信，仅凭专案组的力量，根本就斗不过乌图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