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件事情实在事关重大，他们还得去说服其他人。
第167章眼睛
“这真的是我吗？”
“为什么会这样？”
就在胡泽两人商讨大计之时，地下实验室内，沐尘风正安静地看着自己的录像。
屏幕画面中所呈现的，正是他发疯时的景象。
说来也是可笑，沐尘风虽然早就知道这世间有录像设备存在。
他也一直想亲眼目睹一番。
但他着实没想到，愿望会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实现。
……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我听到了，我听到了来自过去…”
画面中的沐尘风，浑身颤抖，双手高举，无比的癫狂。
他的双眼空洞而无神，就仿若在凝视遥远之物。
这样陌生的自己，沐尘风实在很难接受。
虽然早就在实验人员相关的记录中，得知了这一切。
但真正亲眼目睹时，画面所带来的冲击仍旧让沐尘风久久难以回神。
根据实验人员的“解读”，他拥有两项极为独特的能力。
第一乃是可以看到“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
第二则是可以接收到来自过去的信息。
说实话，最初得知这一结论之时，沐尘风本能的不相信。
实在是因为这两种能力太过不可思议了。
沐尘风虽然对自己的天赋向来自信，但却也不会狂妄到这种地步。
自己若是可以遍观现在与过去，这还能是人吗？
但实验人员或者说【寻根会】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骗自己。
这完全没有必要，也毫无意义。
……
“畸变兽，胡老推断我的能力与畸变兽有关。”
“虽然这很难以置信，毕竟那只畸变兽强的有限，并未将我杀死。”
“但也只有它，能解释我身上能力的来历。”
“可恨我直到现在，仍旧未能回想起它的模样！”
“每次想要强行回忆，身体都会莫名地生出恐惧。”
“这种恐惧源自于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包括大脑中的脑细胞。”
“我的身体在抗拒我进行回忆，不想让我与畸变兽走得更近。”
在得知自己拥有如此牛逼的能力之后，沐尘风当然想要将其掌握，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把自己变成一个疯子。
甚至沐尘风还本能地知道掌控能力的方法，那便是在脑海中与畸变兽“见面”，或者说回忆起“畸变兽。”
然而方法虽然简单，他却是始终做不到。
沐尘风的大脑拒绝执行他的想法。
……
“我对畸变兽唯一的印象，便是那双癫狂的眼睛！”
“甚至极有可能便是那双癫狂的眼睛，造就了我现在的发疯。”
“然而那双癫狂的眼睛，并不是我所需要的。”
“我需要回忆起畸变兽更多的细节，或者说，更至关重要的部分。”
“但我又不可能说服我的脑细胞，除非我的大脑也能凝聚生命波纹。”
“这却是甲士学徒完全无法做到的事情，甚至【寻根会】现在都未必还有这种人存在。”
“我现在就仿若走进了死胡同，除了继续碰壁，完全无路可走。”
沐尘风比那些实验人员更清楚自身的情况。
他根本不可能凭借自身的努力，掌握那两种源自于畸变兽的能力。
这就不是努力能够做到的事情。
然而这般噩耗，他肯定不能告诉实验人员。
一旦让他们失去了希望，沐尘风实在很难想象自己会落得何种下场。
万一再度发疯苏醒之后，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大卸八块，乃至切片，沐尘风想哭都来不及。
……
“解铃还须系铃人，还是得从畸变兽着手！”
“若是【寻根会】能帮我将畸变兽捉来，我肯定能掌握那两种天赋。”
脑海之中灵光突现的沐尘风，陡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然后他便将这一要求告知了实验人员，让其转达给胡老。
正在思考如何说服其他高层成的胡泽与吕彦宏，闻听这个“喜讯”之后，人直接衰了。
若是可以找到畸变兽，他们早就找到了。
沐尘风这明显就是在“痴人说梦”。
看来他们对沐尘风太过仁慈了，给其施加的压力太小了。
以至于让其心生妄想，不思进取，想要走捷径。
是时候给其增加一点压力了。
……
当然，沐尘风的妄想也不是对他们没有启发。
畸变兽找不到，但发疯的陆湛却是有一个。
若是让其与沐尘风产生接触，或者说进行对照研究，说不定便能有所得。
虽然陆湛被军方带走了，但从畸变兽袭击中生还下来的学员，还有16名。
焉知道他们不会也发疯？
恰好他们在商议将【寻根会】整体搬迁。
既然已经决定逃入荒野，倒不如干一票大的，直接将那16名学员一同带走。
不对，就算是那些从袭击中生还的普通人，也不能放过。
唯有拥有足够多的实验对象，他们才能更加放心大胆地进行实验。
胡泽与吕彦宏越想越通透，对说服其他人也越来越有把握。
趁着现在军方还没有发现畸变兽的秘密，以及其他帮派势力还没有意识到那些学员的价值，他们必须要尽快动手。
不然一切就太迟了。
……
“难道我真的是天生便适合当卧底？”
“无论是文字加密，还是无线电使用，以及枪械射击与反侦察，我一学便会，两天便能精通。”
“三天后，教官都得对我竖起大拇指。”
“早知如此，前世的007就该由我来演！”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陆湛在钢铁厂的生活那是相当的充实。
从早到晚，他全程都处于学习状态。
即便是吃饭，陆湛也是在学习。
毕竟他现在所吃的，都是荒野中的一些日常食物。
陆湛以前从未吃过，必须得让自己的胃习惯，或者说学会消化。
与在美食鉴赏课品尝到的一样，荒野美食充满了高能量。
然而陆湛却是知道，这种美食只是“昙花一现”。
经过一番恶补，对荒野不再一无所知的陆湛，终于知道外城的人为何会认为荒野的人在吃土了？
这却是因为荒野存在着两种截然不同，或者说对立的季节，“生季”与“枯季”。
在生季之时，荒野之中的物种生命力旺盛，物产丰富，能为荒野中的人类提供充沛的食物。
然而到了枯季，荒野物种的生命力便开始极速衰退，所能提供的能量直线下跌，甚至让人食不果腹。
这就是吃土的由来。
第168章蒸发
初听闻生季与枯季之时，陆湛倍感匪夷所思。
前世的时候，虽然也存在雨季与旱季，且对动植物影响巨大。
但那种影响，纯粹是生存环境造成的。
生季与枯季却是不同，它们对动植物的影响，却是呈现在生命力上。
明明是同一物种，甚至就是同一种动植物。
结果在生季与枯季之时，却是拥有着截然不同的生命力。
最诡异的是，它们的生存环境根本就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但生命力却是诡异的“蒸发”了。
没错，陆湛看到的资料中，对枯季这种生命力陡然断崖式下跌的现象，称之为生命力“蒸发”。
至于那些生命力究竟蒸发去了哪里，资料中却是根本没有提及。
……
“枯季之时，荒野中的物种全都营养不良，人类吃它们简直如同吃蜡，根本填不饱肚子。”
“若是这方世界的微生物没有那么强大，只要人类在生季之时囤积足够多的食物，自然可以度过枯季。”
“奈何微生物太强大了，强大到它们在枯季根本就不受任何影响。也是因此，生季的食物根本就无法保存太久，并不足以让人类扛过枯季。”